愁月篇‧問紅塵
他問過他，為什麼不帶她走。
青年只是笑笑，丟回另一個問題：「她美嗎？」
愣了，他回答得緩慢，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何如此謹慎：「……生平僅見
。」
青年不置可否，初見時令人心驚的血色瞳眸只是淡定地望著遠處，那個
他們已經相約要在那裡建起一個國度的土地，現在依然荒煙蔓草、疫癘橫生
，大小勢力割據，終日爭戰不休。
看了許久，青年才慢慢地張口：「所以不能帶她走。」
「……」以為自己懂了，他點頭：「也是……那畢竟是個是非之地。」
「是啊。」青年輕謂，說出口的話聽來漫不經心，卻叫他瞬間涼透了骨：
「若是帶她走，以她如此絕色，豈有不利用之理。」
「！你……」
「不帶她走，是我唯一能以丈夫身份保護她的方法。」青年繼續說，但
是已經慢慢地轉過身去；遠方正在接近的身影帶著多少淒滄和毅然，落在他
眼底卻是無悲無喜的輕嘆：「但若她一定要跟——身為我的妹妹，不論有沒
有那樣的覺悟，她都不會有後悔的餘地。」
終於笑了，青年朝他輕輕頷首，示意他先走一步：「留點時間給我們吧，
無忌。我希望今天會是與她的訣別日——否則……」
後面的話，青年沒有說完；他也不忍再聽。遠望著那不顧一切朝著他們
奔來的女子，他與他，都已經知道了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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崎路難行‧獨留明燈‧書遺殘頁‧似假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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