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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章>   「原來閣下便是碎島樂司。無衣聞名已久,雖以使者身份數次前往碎島卻總是無法一 睹閣下尊顏。」師尹起身緩緩步下台階。   聽到師尹所言,神樂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說道:「聞名已久?嗯~難道我百日不上朝 或者被王上禁朝百日之事都已傳至慈光之塔?唉呀,這真是……」   「閣下說笑了,閣下身負數代傳承之王琴又為碎島重臣,名聲當然不傳自響,四魌之 琴者無人不以閣下為目標。」   「欸~閣下,閣下,如此稱呼實在是過於疏遠了,我實在不喜歡這種稱呼,師尹可直 喚我神樂無妨。」神樂臉上不適的神情,看似十分不喜歡師尹如此的稱呼自己。   見到神樂這樣的神情,師尹猶豫了片刻隨即說道:「這……既是如此,敢問神樂而今 日是因何故越境來此?」   「不瞞師尹,我今日來此是為尋溯淵檀香木而來。」   「溯淵檀香木,嗯~你要此物何用?」訝異的語氣,似是不能理解眼前人為何要找尋 此物。   卻見神樂眉頭一皺,長嘆了一口氣:「唉~說來可笑,我雖為碎島之臣,卻總不為長 老團所青睞,尤其近日長老團處處對我施壓,害我久枕難安,心神不寧。而我曾聽人提起 ,若以溯淵檀香木製香,其香有益於安眠與心神穩定之效,所以特來找尋。」   「原來如此,但此行恐怕要令你要失望了。」   「嗯~師尹何出此言?莫非是我這殺戮之身不能取慈光之物?」   「非也,而是溯淵檀香木無百年之齡不能製香,若強行提煉不但無用反會產生毒素。 而在慈光之塔,當溯淵百齡之時便會將其伐之提煉成香,以供界主賞賜重臣之用,如今此 處溯淵皆未滿百齡,無衣實不忍閣下反受其害。」   「這……唉~看來我須再另尋他法。」   看見神樂臉上的無奈,師尹臉上浮現一絲不忍的神色,轉身走回石台之上取出一物說 :「嗯~觀神樂神情,想來是欲尋此物已久,我身上尚有界主所賜的溯淵之香,不妨就轉 贈與你,作為今日相談之禮如何?」   神樂自師尹手上接過溯淵之香,便立即收入懷中。   「感謝師尹贈香之情,若他日師尹有求,神樂必當盡力償還此等恩情。」   就在神樂正欲離去之際,卻見無衣師尹似是欲言又止的說著:「也許……但……唉~ 此等要求實在過於唐突,還是罷了。」   見到這番情況,神樂停下腳步對著師尹說道:「嗯~師尹何妨說來一聽?」   師尹皺了皺眉頭,嘴角帶著一抹無奈地笑容說道:「我先前曾言,四魌之琴者無人不 以神樂為目標,而在四魌,王琴之音又封諸樂之首。無衣心知自己尚無能與神樂一論琴藝 ,但對王琴之音卻有嚮往,總是希望能在有生之年一睹王琴之音,卻亦知此物對碎島猶為 貴重,小小檀香卻奢望如此回報,無衣此舉著實太過。」   「師尹你實在太過自謙,我來時聽你之琴音,便知不凡,而你之要求對我亦不困難, 只是我雙手有傷,目前只能彈奏一段小曲,若師尹不嫌,我便以此做為今日交談之情吧。 」   神樂化出王琴,十指凝氣間揚起一陣清風,只見雙掌隨風撫琴似與自然合為一體,琴 絃撥弄之間悠揚仙樂如春雨過境,樂聲所過之處千石竟萌生綠芽,短短一曲便奪天地造化 ,眼見此景師尹不由得嘖嘖稱奇、讚嘆非常。   「原來這便是王琴之音,真是聞名不如一見,願來日尚有機會與神樂一論琴藝。」   一曲已畢,神樂向師尹行禮示意自己即將返回碎島。   「如師尹不嫌,衡島之門也願為師尹所開。」語畢,神樂轉身向著碎島方向徐行而去 。   而在神樂離去之後……   只見師尹拿起一個杯子,撈了一杯池水,手中化出一片竹葉,在竹葉撫過杯緣同時, 一個聲音自杯中傳來……   「嗯~師尹,你喚我何事?」   「楔兒,師尹知你甫歷四境而回,但我目前有任務欲交托於你。」   「我明白了,未知師尹現今人在何方?」   「千石林……」 *  *  *   數日之後,衡島……   「嗯~溯淵之香已燃數天,而幾次以琴音查探,玉珠樹今日應能痊癒無誤。那日聽見 無衣師尹所奏之琴音,初聞之時雖有祥和之氣卻隱含一股山雨欲來之態,雖能聽見他撫琴 之間那千思萬慮,卻聽不見他之本心;那日,我本認為他應有所計劃,但僅僅一曲的交易 似又過於簡單,他究竟在圖謀什麼?」   就在神樂沉思之刻,棘島玄覺步上衡島欲尋神樂,卻發覺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香氣。   「嗯~這是……溯淵香氣?發生何事了?」   「欸~我不過點燃溯淵之香想要安定心神,看看是否能讓自己思路清晰而已,玄覺你 未免太過操煩了。」   「溯淵非是碎島能得之物,你從何得來?」玄覺一臉嚴肅神情。   「這……唉~好吧,我早知曉不可能瞞騙過你。事實上,那日我由祭天台返回衡島之 時,卻發現玉珠樹染上蠹蛉之患。」   「嗯~蠹蛉在碎島應是絕跡已久,怎會在此時出現?嗯~所以,你去過慈光之塔了。 」   「沒錯。」   「為何不與我商量?」   「王樹之氣已讓你費盡心力,此時我又豈能讓你因此分神。總之,蠹蛉之患已經落幕 ,你就不用再為此煩心了,對了,再過三日玉樹即將產子,此次樹瘤面積頗大,很有可能 會產下雙子,你要來嗎?」   見神樂一臉欣喜的神情,玄覺也不便再說什麼,搖搖頭說著:「你真是……嗚!」玄 覺腳步一個不穩重心頓時失衡,神樂急忙伸手攙扶著之時,也查覺到玄覺臉上異樣神情。   「嗯~玄覺你神色凝重,是發生何事了?」   「沒……沒事……。」   「但……」   「沒事,只是身體突感不適。抱歉,我要先回聽思臺了。」   「需要我送你一程嗎?」   「不用。」   玄覺快步離開衡島,臉上神情隨著腳步更顯沉重,一路上只見其自言自語的說著:「 究竟是怎樣一回事?為何我之神覺竟讓我看見玉珠樹被斬斷的景象,究竟是哪裡出事了? 」 *  *  *   三天後,衡島……   只見整株玉珠樹散發著金色光芒,神樂靜坐在一旁焚香撫琴而彈。   身旁一名老人說道:「島主,現在玉樹正在大量吸收四周地氣,這是臨盆之象。」   突然,神樂發現一股巨大靈氣竟自祭天台方向而來。   「嗯~!這是……王樹靈氣,怎有可能!」甫驚覺,卻已不及動作,玉樹竟已將王氣 吸納。   只見神樂撥琴一彈,一股銳利氣勁斬開樹瘤,樹中只見兩名女娃似被這番外力驚嚇正 嚎啕大哭。   「蘅老!速將這兩名女娃自密道帶往他處,絕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她們的存在!」   「島主,這……」   「快去!」   只見蘅老抱出兩名女娃,迅速自密道離去。   「可惡,這究竟是怎樣一回事!」一向自若的神樂此時臉上出現了焦躁神色。   而在此時,卻聞一個聲音自島外傳來。   「衡島神樂!休得頑抗!束手就擒吧!」   「這是,圖悉那個老頭!他們怎麼會這麼快就趕到衡島!」   神樂飛奔出島外,卻見圖悉與左、右長老已帶領數百名士兵守在衡島之外。   「這……不可能……」   「大膽惡徒竟敢染指王氣!來人!將他拿下!」   一聲令下眾兵士一擁而上,神樂雖不甘如此被擒,但更不願因此傷及同胞,只見神樂 雙手一張,任憑來人將自己壓制在地,而此時雅狄王與玄覺兩人也趕至現場。   「這是怎樣一回事?」雅狄王盯著圖悉與神樂兩人,肅殺氣氛瀰漫了整個現場。   「啟稟王上,老臣因察覺王樹有變,於是擅自領兵擒抓逆賊,幸有王樹庇護,讓臣不 辱命順利拿下逆賊。」   而此時在一旁的玄覺也開口說道:「嗯~長老臨時領兵,竟是如此神速,難道是為此 籌劃已久?」   「實不相瞞,據邊境守衛之言,衡島神樂曾於數日之前私下前往慈光之塔,臣深感此 事大有蹊翹,故命人監視已久,果其不然。」   聽著兩人的談話雅狄王看似若有所思,一聲令下:「嗯~茲事體大,來人!先將樂司 壓回地牢候審,其他兵士速將整個衡島包圍,不許任何人出入。」   「是!」   只見神樂被數名兵士壓下離開了現場,而其他兵士也向四方散去包圍衡島。   見神樂與眾兵士離開現場之後,圖悉又說道:「王上!臣雖無能,無法阻止事態至此 ,但卻在翻閱古籍之時,發現了滅靈生靈之法,可使王氣回復穩定。」   「滅靈生靈之法。」雅狄王聽聞此法瞬間卻見眉間微微顫抖半分。   「是,臣發現王氣之所以不穩,是因王樹之靈出現缺陷。而此法首先,須在王樹周圍 佈下陣法並將王氣移轉他樹之上,然後在接下來七天之間王樹將會與陣法相互呼應修補樹 靈之陷,待七天之後再斬斷被王氣依附之樹,此時王氣便能自動回歸王樹之身,並恢復穩 定。臣早前已安好陣法,而衡島神樂之罪足堪誅斬整個衡島,今日他作繭自縛正可用來執 行滅靈生靈之法。」   聽到圖悉此言,玄覺連忙說道:「且慢!樂司之罪尚未論定,而且一但斬斷玉樹整個 衡島將再無生機,此事……」   「老臣斗膽,請問太宮,演前玉樹染指王氣已成事實,難道尚不足定罪嗎?」   「這……」   「太宮,長老此回說得沒錯,如今局勢已無轉圜,你不可因個人私情而陷整個碎島於 動盪之中。」   雅狄王轉身又說道:「圖悉長老,一切事宜便有勞長老團執行。」   「是!臣,領旨。」   「且慢!」玄覺出聲再次打斷兩人談話。   「嗯~太宮,你尚有何意見要說?」   「啟稟王上,臣欲請命執行斬樹一事。」   雅狄王見到玄覺臉上神情,知曉他心中已有覺悟,思索片刻之後,只聞一聲。   「准!」 <待續> *  *  * 作者自言自語時間~   下周末有事情所以結局應該會提前到星期四發,不過看到板上文字劇情得知槐破夢也 是以琴為武器,這實在讓我為下一回結局的武戲捏一把冷汗   我要是寫太糟怎麼辦>"<   迷之聲:(放心啦~沒人在看你寫的東西)     咦~誰在說話?   總之衡島的故事即將告一段落,接下來如果有時間又有靈感的話,可能會繼續寫四魌 界的腦補故事。   如果以後真的機會完成這些作品,希望各位願意再次欣賞,同時也希望各位能不吝賜 教。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9.80.137.212
ted10:推 08/21 01:24
orangebird:很喜歡這個故事耶,加油!>w< 08/21 19: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