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殤的一聲,斜插在地上的寶劍竄地飛起,直削魔魁中宮而來,但是戰神早有準備:兩步輕 踏,側身避過削斬,但是「對手」卻變招快速,旋即化斬為刺,再向前心一擊,但見魔魁 兩手一合,企圖鉗住劍尖,怎奈天不從人願,詭異來劍卻又變換招式,瞬間自轉起來,頓 時周圍全是劍影繚繞,哪裡還有插手克劍的空間!好個變化靈巧的戰神,眼見招式失利, 身體一矮,右足踹起,正向劍身中心,要破對方防禦,但是似乎所有動作都被預料一般, 寶劍化旋為斬,瞬地向下,一道劍氣如虹的匹練神光如飛瀑般落,再往戰神膝蓋而來! 想不到這把劍的變招竟是如此迅速!若非因為身上內傷,不然使用內勁即可逼退此劍,眼 見對方招來,戰神左手些微聚勁,空手抓向來劍,沒想到後方又是破風聲動,原先按兵不 動的布刀這時憑空旋舞起來,橫霸招式再掃魔魁頭頸!刀劍一前一後,竟將戰神封死! 哼!難道是算準我會朝天飛起,所以在上空以刀勢阻我去路嗎?儘管算得精準,但戰神豈 是易與之輩?就看其飛起右足立刻向右猛力側踢,同時左足離地,彎腰低頭,借風中芥子 的依附之勢,一彈身逕往左方跌去,同時避過了刀劍雙擊!但是再來又那能如此輕鬆:只 見劍擊雖然落空,但隨即又向右揮出劍斬,旋即朝對手小腹直刺飛去;布刀則是藉猛力向 左迴旋飛去,照樣對向戰神頭頸封殺! 不想方才以奇想避過險招,這時刀劍又是合璧攻來!可惡…念動未停,魔魁左足輕點地面 ,頓時裂地三分,穩住身形之後,利用周身的急速盤旋,引發烈風呼呼,以盤旋之勁對抗 夾擊之勢,就見那原先靜謐的山谷,突然發起陣陣狂嘯颶風起,逼得原先配合無間的刀劍 ,竟爾散亂起來,不一會兒竟被吹刮得無影無蹤去了! 「呼呼呼…」魔魁就地喘過氣來,本來橫練一身罡氣的自己本不該有此氣喘如牛的現象, 怎奈何因為內傷緣故,必須將氣勁與內丹集中在心脈傷口處護持,而所慣用的無上魔功幾 乎全以這股罡氣為根本所發,是以為抵抗氣勁衝擊之下,戰神也就只能棄卻武學上的輕動 靈巧,專以肌肉與全身筋骨作為鍛鍊,所以帶著這身堅硬似鐵的肌肉在這間不容髮的瞬間 ,持續使出小巧身段,對於現在的戰神來說更是大傷腦筋! 看來接下來對於天魔錄的事情只怕是不能再拖!衡量自己本身狀況,魔魁身影快速晃動, 必須要趕緊在非凡等人力竭之前趕到,否則…不讓多餘思緒散亂心神!戰神步踏三尺,急 急向前衝刺,只是背後又是刀劍突擊而來!急比星火的飛馳,令人完全喘不過氣來! 不知為何,戰神這時身形居然放緩下來,眼看著逼命刀劍越來越近,不想自己竟然不怒反 笑起來,突然…突然…寶劍竟然就是穿身而過,劍尖似還沾著那一縷若有似無的鮮血;背 後布刀則是迴旋飛舞,將於下身形碾了個支離破碎,但是現場怎會只有黑色碎布片散出, 魔魁人呢? 「哈哈哈…」傲笑聲起!魔魁從天而降,正踏寶劍身上御劍飛行:當年在玄都與非凡論武 時,孫子展露了幾招東瀛伊賀派的詭異身法,雖然口頭上說不想學習,但在之後經過自己 揣摩下,似乎真掌握了些竅門:純粹就是像「奇門遁甲」中的「以形遁形」一樣:透過劍 尖刺重自己的一瞬間快速躍起,同時解下自己身後黑色披風,如此就可以李代桃僵,讓披 風承受刀劍攻擊,自己則可以脫身…只是沒想到這一劍真是驚險,差點又刺中自己心脈, 看來之後真得好好多練輕功不可!轉瞬念起,不想足下寶劍又有異動! 雖然劍身似乎是被自己暫時壓制住,但不知怎地這口劍像是有自己的意識般,竟然以自身 快速旋轉起來,將劍鋒對向戰神雙腳!逼不得已,魔魁只能提氣再起,雙腳快速點踏,以 足尖輕觸劍身,避免又被劍鋒所傷;而背後布刀卻是天罡一破,從後顱直劈而來! 真是可恨!氣極怒極,似乎不顧自身傷勢,魔魁大叫一聲,全身罡勁瞬動全身,就看那身 軀沉了下來,寶劍竟然支撐不住,那自身旋轉的迅捷之勢給逼得靜止下來,同時劍身也快 速下降;背後快刀則是被氣勁逼住,這逼命一刀硬是卡在半空,怎麼劈也劈不下來! 「本座跟前豈容無名刀劍放肆!退開!」退開兩字唸出,頓時氣勁爆炸!將布刀震飛至無 窮遠處,隨後雙腳如履平地般在劍身上走了起來,最後左足在劍尖朝後一踢,無名寶劍也 瞬間被踢飛,似與同伴同樣下場,均是瞬間不見蹤影,而這時周圍的景色瞬間又是一變, 變成了景色淒涼的呼呼高原,看起來卻像是青海、西康的景色! 難道這象徵雲貴高原的毒蟲縱谷不過是幻覺而已嗎?正在驚訝之際,魔魁胸口頓覺氣悶! 鮮血猛地從口中噴出,瞬間踉蹌數步,過了好一會兒才終於勉強將身形穩住! 可恨!沒想到在這入口就動用真氣,那在開啟天魔錄時,如何對應天魔那「無獨有偶」的 一掌:傳言當年天魔功力已是極高,足以和百世經綸一頁書決一勝負,只是因為不喜鬥爭 ,最後引群魔與自己一同封印,聽說為了不再被打擾緣故,便在天魔錄封面上留下自己以 絕世功力打出的一掌!無獨有偶則是說明這一掌功力的絕無僅有,據說到了現在將近百年 以上,那道掌的勁力依舊完整的保存在天魔錄封面之上,不過只要能夠開啟這本書,屆時 被封印的群魔就可聽從自己號令,但是這第一陣就已經有點讓人吃不消,不知接下來… 憑藉著自己武功蓋世無雙,魔魁以往很少去仔細思考與計算許多事情的利弊得失,只是到 了這當下…被擊飛的刀劍似乎沒有再攻過來,這關應該算過了吧!衡量還剩下的內力之後 ,戰神決定不再迷惘,既然是當為之事,那就奮力完成,儘管局勢不佳,但魔族戰神那能 屈服於這見鬼的天!哈哈哈…笑傲天下氣自豪,魔魁邁起雙腳,昂然往前方走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背後高原上出現兩道身影:其中之一面如冠玉,鼻若懸膽,似彎猶勁的 柳葉眉,靜如秋水的雙瞳,宛若空中獨放的晨星,再搭配那瀟灑身形,真是有如潘安再世 ;另一個人則完全不同:臉上像是被油漆刷過,一片死的慘白,連帶身上衣服也有這種感 覺,頭上的藍色頭髮隨處披散,尤其站在那美男子身邊時,更是顯得容貌邋遢猥瑣起來! 「慧三臣軍師,就要讓那傢伙這樣到達天魔錄嗎?」白臉男子低頭,恭敬英俊男子道:原 來這美男子竟是慧三臣!傳言是天魔手下第一軍師,不過似乎因為心高氣傲緣故,似乎因 為一言不合就轉投天魔政敵魑魔去了!只是之後過沒多久天魔就擺出天魔錄將群魔封印, 所以這段在魔界流傳多年的公案,卻是誰也沒機會查證,沒想到他竟在此出現! 「管天槓不用擔心!既然他能脫得過『刀劍伏魔陣』,那就表示他就有與天魔掌勁一拼的 實力,只是不知天魔錄是否會為他開啟呢?」原來這白臉男竟是管天槓:傳言在上古諸魔 中,其易容之術與諜報技巧乃屬最精,所以天魔不出門能知天下事,幾乎都是他的功勞, 只是這兩個分屬不同勢力的人卻在一起,到底… 「如果天魔錄開啟之後,那在魑魔那邊臥底的計畫就必須開始了!你得要告知天魔好好保 重,畢竟為了要讓戲演得逼真,我對昔日同僚不會太過容情,這點必須請天魔見諒!」慧 三臣靜道。 「是的軍師!我相信天魔必定可以理解:魔界派系鬥爭嚴重,為免彼此殘殺,天魔不得已 設下天魔錄封印,為的就是要利用這段期間說服各方勢力,同時也給後代玄都金魔留下一 個求援的管道,可惜累傳七十三代,卻也是一代不如一代,導致天魔錄上古群魔之力竟被 外姓之人使用…」 「古云『傳賢不傳子』!儘管天魔一開始以家天下的方式出發,但若子孫不肖,豈能堅持 傳子呢?在魔族這個重視實力的世界裡,不是強壯就是覆滅,你當理解這個道理才是!」 「是!軍師見教的是,只是有關刀劍雙魔…」 「當年刀劍雙魔不願接受封印,只說想去中原遊歷遊歷,我與天魔也就由他們去:只不過 要他們將隨身兵器留下,而且要寄存五成功力供我施展刀劍伏魔陣!如今這陣型已破,刀 劍想必應當已回到他們身邊,而且隨著這五成功力的慢慢回歸,他們應該清楚接下來的狀 況才是!」 「軍師!那有關當年『佛魔之戰』的事,接下來該怎麼處理呢?」 「哼!所謂佛魔大戰,佛家不過是想奪取流落在魔界的三本真經,剝奪我們在長樂君真經 大會的參加權而已,恐怕那些禿驢是打算跟長樂君聯合,更謀滅我魔族勢力吧!哈哈…反 正等到魔氣回轉之後,你在他們兩人身上的易容術會慢慢消退,屆時他們兩人將是佛界目 標,尚不必擔心!」自詡算無遺策!慧三臣自信而道。 「那軍師…我可以私下問一下,究竟是哪三本呢?」難掩好奇,管天槓竟犯諱起來:傳言 當年長樂君與天魔甚好,所以送了三本真經給魔族…不過熟知內情的人都知道是平空杜撰 而來,哪裡有什麼天魔與長樂君交好?不過是天魔與刀劍雙魔三人偶然得到三本書而已, 就被傳成這樣,而後此事引來佛界覬覦,也才引發了後來的佛魔大戰,而天魔在此戰中內 功受損,必須長期休養生息,這也是所謂封印群魔的原因之一。 「你想知道也無妨:『無獨妙締』藏在天魔錄第一頁中;『六識劍譜』在劍魔身上;刀魔 則是掌有『八眼法藏』!反正在掃蕩魑磨之後,佛界那班老不死的,就是接下來必須清除 的對象!哈哈哈…」輕聲笑起,文文笑聲裡不知暗藏多少殺人毒計!謠傳慧三臣雖然表面 溫文,但心腸卻是比任何人都狠!聽著那樣的笑聲,管天槓不自覺渾身發抖起來,久久不 能自己… 風跡影中林內,君夫人看著手上的絲絹,似乎又想起了過去的事:這絲巾是自己少女時代 第一次繡成的作品,所使用的蠶絲原料更是要遠從中土進口,上面的刺繡花紋則是選著弟 弟最愛的菊花:還記得當時為了要做出不同顏色的效果來,自己還親自到染缸邊,將所需 蠶絲一一染色,再確認色澤之後才進行製作!而送給了召奴之後,就一次也沒再看過這條 絹子了…想不到現在竟是在這樣的狀況下看到這條手絹,難道是還君明珠,恩斷義絕嗎? 諸多情緒在自己腦海中流動,但君夫人卻一絲也沒有顯露出來,冷冷地看著絹子上的文字 ,果然是天孫降臨時大國主命所撰寫的傳位文詔無誤,不過只有上半卷!這…想到這裡, 君夫人右手放在靠墊之上,輕托香腮,懶懶的看著站在堂下的舞造論與秋末悲歌。 「召奴只交代你們這個東西,就要來跟我換取密術施展的所在嗎?」慵懶詢問,夫人眼神 閉起,隨後朝天望了一望,似乎對地下兩人全不在意。 「當然!相信貴邦應當理解我方誠意,畢竟此物對夫人關係重大,如果要是有失,恐怕對 我方都是不好!」攻心為上,以虛擊虛,對方空問,自己也就虛答,兩方言詞往來之間, 竟似劍客彼此鬥劍一般。 「好像也是!不過要看兩位是不是走得出這個大門才好!」拍了兩下,君夫人身邊小廝揮 刀輕斬,距離三尺旁的巨型劍碑竟然從上被對半剖開,兩邊重量幾乎無誤,而且這一刀痕 竟是直線到底,絕不拖泥帶水,到了末端也不見加力或是拖行的痕跡存在,若說這下人有 如此功力,那真是折斷己方的談判氣勢了! 「哈哈哈…不想貴邦鑄劍之術竟如此精良,我這秋水宴的三丈劍碑竟也像斬瓜切菜般對半 裂開,看來我這『鑄劍錄』一書應該記錄這樣的鍛劍方式才對啊!」故左右而言他,看著 象徵秋水名宴的劍碑裂解,儘管不捨,但局勢不利之下,只能先忍了下來! 「叛國賊召奴給我的這禮物我收下了!只要你能夠與我這隨從手中拿到這個錦盒子,就知 道施展這大雨之術的所在!」儘管雨勢厚重,但在濃密竹林重重遮蔽之下,卻是小了一些 ,就看夫人隨手將盒子拋出,彎若新月的雙眼帶笑起來,也就在這重要訊息掉落的瞬間, 舞秋兩人對望一眼,心中已經有譜… 不拿赤蟄銀帶,舞造論抽出身旁秋末背歌手中大劍,只聽到陣陣悲歌起,穿梭在竹林稀疏 之間,真有種夜半鬼哭的氣息出現,就看那大劍如雷霆萬鈞之勢,直挑空中錦盒而來;但 君夫人小廝這時卻是劍走輕靈,手中太刀反而以上段姿勢猛斬大劍,突然聽見鏗的一聲, 金鐵交鳴之際,下人竟藉反彈之力一躍而上,反比巨劍快了一步! 秋水先生劍藝驚人,豈容不知名的對手放肆!瞬間雙手握劍,轉挑擊為上斬之姿,頓時一 道無跡可循的劍氣應手而出,在這千鬼夜呼的無倫慟悲下,變動無常又無所不在的風將這 道劍氣送了出去,也因著這怪風與悲鳴的無色無象,正是令對手防不勝防的致命原因所在 ,也是舒木瀚的得意劍法---「秋末悲歌」! 眼見劍勢竟無形象,下人一時間竟分辨不清劍氣走勢,只能狂舞太刀,在周身形成護身刀 網,可是這時卻是顧此失彼:雖然護住了劍氣直擊,但隨著身形下落,想不到秋末悲歌竟 然執劍鞘刺向腰眼而來,就在這劍鞘口將刺未刺的瞬間… 「承讓承讓!舞造論不勝感激!」眼見舒木瀚擾敵之計成功,秋水先生步走輕靈,兩步踏 起即刻飛起三尺高,輕鬆接下錦盒之後,隨手將劍甩向秋末悲歌,而這時劍客也將劍鞘收 回,僧的一聲,巨劍完全入鞘,而這時舞造論與下人也同時落地,一段青竹細枝也隨後掉 了下來! 「心感夫人贈盒之恩!舞秋水無以為報,就以這手『秋末悲歌』劍招與這青青翠竹為記, 但望諸位好自為之!」舞造論將手中竹枝拋出,似乎算準了手勁,這新發青竹竟輕輕地落 在君夫人頭上,像是再自然不過的髮飾一般。 「哈哈哈…中原武功果然博大精深,確實是我東瀛所不及:這樣吧!為免繼續再造成雙方 死傷,不如我們就約定十五日後在此進行比武,貴我雙方五對五,只要是勝的人就可以繼 續比鬥下去,直到任一方全輸為止,如何?」溫柔地拿下頭上竹枝,君夫人從袖中拿出剪 刀,細細地一邊剪著,一邊說道。 「那賭注是如何呢?」秋水先生問道。 「很簡單啊:只要我們贏,昭奴就將剩下的文詔給我們;只要你們贏,我們就即刻退出中 原!你說這樣好嗎…還是你現在不能作主!那也可以,就叫昭奴來吧,不過我怕到時候, 恐怕我的條件又改了!」將原本雜亂無章的竹枝剪成像銼刀的長條狀,夫人這時放下剪刀 ,拿著竹枝慢慢地修整自己的指甲來! 「…好!我會通知所有人這個消息!但我希望貴邦在這十五日內,不要對我邦再進行任何 的武力行動!」思考良久,因為形勢比人強,舞造論不得不答應下來! 「很好,那你們走吧!恕妾身不能親自送客!」就見夫人搖了搖手之後,就讓兩人離開! 就在兩人離開之後不久,方才失敗的下人忍不住對君夫人表達自己意見,傲然而道。 「夫人!為何不將這兩人留下?難道還要考量『其他的事』嗎?」下人雖然方才失敗,但 講話語氣卻依然咄咄逼人! 「哼!你們在對方面前敗陣下來,我還能繼續留下他們嗎?而且還有一半的文詔在對方手 上,妄動並無好處,倒是要你試試中原功夫,不知感想如何?」 「方才若非那小子出手,舞造論要在我手下取得錦盒並不容易;中原人果然是卑鄙之輩, 連決鬥也不按規矩!」冷哼一聲,下人不齒道。 「哈哈…戰場之上本無那麼多繁文縟節,況且在這裡我方強於他們,為何你們當時不一擁 而上呢?這樣不就贏了嗎?」 「夫人!武士容易豈容隨處說笑!我靛魂雖然學藝不精,但還不致以多為勝!」 「罷了罷了!我大和武士之道豈該是如此僵固…倒是接下來的五人決鬥,你們有信心嗎? 」君夫人仔細把玩著竹枝,隨後趴的一聲,竟然應聲而斷,這時靛魂也開始接口道。 「只要忠貞之花對中原武功的情報無誤,我相信憑我們五人之力,要對付中原這些人並無 任何困難!」 「是這樣嗎?那方才…」 「方才不過是偶然事故,如果說到正式決鬥,靛魂自信從來不曾輸過旁人,請容在下告退 !」雖說在下,但靛魂只是微微鞠躬,隨後轉身就走,並不將君夫人放在眼裡。 對應這樣的狀況似乎都已在意料之中,所以夫人並不以為忤,只是召奴…心緒突然又波動 起來,不知道淵姬與荻少將那邊怎麼樣了?正想著呢,不知為何竟然喉頭一甜,又嘔出鮮 血來,臉色則是瞬間刷的死白。而這時雨勢卻也緩緩的停了下來! 「雨停了!難道陣式有變…」從懷裡拿出一本小冊子,看到有關淵姬的那一段,其中竟出 現了十冥鬥殺訣的字眼,唉!記得當時淵姬提到這一段時,眼神顯得非常哀傷,但為了大 和千秋萬世,不得不這樣選擇…難道自己真的等不到那個時候了嗎? 想到難過處,真想好好哭個一場,但從小到大在千葉流的教育裡,長女不能有自己的情感 ,必須一切要以派門興亡為己任,所以看著源武藏與淵姬的感情逐漸增溫之時,自己除了 表示祝福之外,幾乎不能再有多餘表示,因為那時自己必須要盡快為千葉流安排更好的出 路,能與鬼祭結親才是最重要的,只是沒想到這雙面刃竟也變成全流盡滅的遠因之一。 閉上雙眼,夫人想起那無數個落地的頭顱:鬼祭為了測試自己的忠誠,竟然選在召奴逃亡 次日將所有家人綁了起來,一個個的在自己面前斬落,看著父母慨然赴死的眼神,自己明 白這時絕不能有任何表示,末了也只能將這份悲傷深深地埋藏在心裡,直到那生命的完結 …想到悲痛處,君夫人又吐血數升,將原本燦爛無比的十二單衣暈上了抹血染的風采! 「召奴!就這麼一局!姊姊看你如何應對?哈哈哈…」儘管身體似乎支撐不住,夫人依舊 恣意笑著,像是那久遠的宋人詞賦,盡託遺響於悲風之中,也許這正是那屬於身在異邦的 孤寂之感吧! 山海關前,寒天放緊握吞日金刀,猛將當關而立,竟真有如韋陀降魔天罰勁,伽藍誅惡地 怨平:身旁進士數之不盡的後金兵卒屍體,先不說這完好如初的屍身,放眼望去盡是斷肢 殘骸,肚破腸流的恐怖景象,就算沒有當場身亡的,不管是躺在地上、倚在馬邊、靠在死 去同伴上、還是斷成兩截趴在地上的,幾乎都是奄奄一息!而這些象徵勢不兩立的敵人之 血,卻又是不斷的打在金刀會主席身上,也隨著接連幾日的暴雨臨盆,讓刀者全身上下盡 是一片血腥,望之真如索命閻羅、勾魂羅剎! 再觀金刀會主席,雖然全身上下大小傷痕不斷,但是幾乎都沒有達到致命傷的地步,但是 連日來的戰鬥卻已使其筋疲力竭,即使是聖上御賜的金刀,也因為這無窮無盡的殺戮,給 砍崩了好幾個角,但金刀依舊在,豈能讓這些敵人度過雷池一步… 後金軍隊眼見雖然山海關已成廢墟,接近全毀;但卻無人可以跨越這道由刀者形成的地區 ,為免損傷擴大,只能夠全軍暫時後撤五十里,再謀思其他良策!而且現下天候嚴重不佳 ,許多低窪之處已經積水深達三尺之多,就算真是攻了過去,騎兵在雨中的速度不會比較 迅捷,而且中原又有以逸待勞之利,經過多方計算之下,只能先暫時收兵了!這時就看為 首將官高舉右手,鳴金之聲四處響起,原本撲天蓋地、四方湧現的兵卒戰馬也緩緩後退, 而原先勢如傾盆的雨,這時也慢慢停歇下來了! 望著遠方的軍隊緩緩退去,寒天放終於能夠輕鬆下來,但是回頭之後的神情卻是慘然:原 來背後正是愛將雲鹿英的屍體!當自己正趕到山海關時,已經發現他被人重砍一刀,當場 氣絕,隨後薄義人趕也到此處,同樣痛惜戰友的驟逝,雖然急著要為雲鹿英報仇,但寒天 放權衡戰局,要薄義人先往京師討取救兵,自己在此一夫當關,盡斬來人!因為戰友的屍 身帶不走,所以只能逼著自己不能敗,儘管只剩五成內功,但不知為何這手中的連環快斬 卻未停過,終於…因為連日大雨,雲鹿英屍體早就腫脹發爛,儘管那面目已經無法辨識, 但刀者卻無法忘懷以前眾人金戈鐵馬的豪邁歲月,可惜現下就算想說,卻說不出來了… 隨著敵人退去與大雨方停,天地之間頓時清靜起來,雖然屍橫遍野,但是卻令人感受到一 種和平的氣息,可惜紛亂有時並不在外… 遠遠的看到諸多人員趕來,寒天放心知中原救兵終於到了,看著接近氣空力盡的自己,心 中的大石也終於可以放下!不過在眾軍之中,似乎已有人等不及先拍馬而來,手中拿著捲 黃澄澄的物品,再定眼一瞧,竟是那自稱黑榜奸細的智慧之星---熊將軍。 「好惡賊!還敢在某家面前出現嗎?」雖然已疲憊不堪,但寒天放掄起金刀就砍,沒想到 對方竟將黃色物是朝刀鋒一舉,逼得自己只能停了下來! 「聖旨在前,還敢妄動?寒天放!你可知罪?」字字嚴峻,聲勢威逼,熊將軍竟然反客為 主起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金刀主席一時間竟摸不著頭緒!然而從天外竟然飛向一柄白 色物體來,似劍又像刀,矗地插在寒天放的面前,原來是丙被白布重重包覆的長刀! 「寒天放還不跪地接旨?」聽著後方馬蹄聲越來越近,熊將軍勝券在握,不免有些得意起 來,刀者見狀只能跪了下來,但是那布刀中的魔氣卻透過地面一點一滴的流回寒天放體內 ,原本已經油盡燈枯的身體瞬間又生龍活虎起來,只是那兩眼的同仁卻逐漸由黑轉綠,只 是因為跪地低頭,以致熊將軍絲毫沒有感覺!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金刀會主席寒天放…』」雖然說的義正辭嚴,但寒天放似乎聽 不見了…不知為何,瞬間布刀在手,嘩的一下,手起刀落,就這麼間不容髮的瞬間,熊將 軍人頭竟然寄在了布刀一端,但是口中誦讀之勢不停,而這時背後的中原軍馬也紛紛趕到 ,看著無頭的熊將軍與白髮叢生的金刀主席,究竟這局該從何解起…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0.24.68.206
gfneo:搶推 07/24 15:44
jackthegreat:最後一段好有爆點!!! 07/24 15:57
zerox:寒天放=刀魔,意外的爆點 07/24 16:25
colchicine:熊將軍頭:寒天放…寒天放…寒天放…XD 07/24 17:13
tim1112:舞造論:平生進退如飆風!!(大誤) 07/24 18:56
gfneo:說不定tim1112大猜對了XD 07/24 23:56
GELGOOG:這個大誤真的猜對了啊..@@ 07/25 2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