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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峰貞義一早便趕著上京。   收到消息的那一刻,他著實嚇了一跳。叛國罪名非同小可,而這位在東瀛政壇舉足輕 重的人物,居然因為這條罪名而遭到逮捕。   「想必京都將要動盪不安。」   他喃喃地說,卻怎麼也無法相信這個事實。若他有意篡位,早在岩堂垮台的時候就有 機會,何必又多等幾年?更何況,他亦非天皇血脈,專司繼承事宜的宮內省絕不可能支持 他。   他瞇起雙眼,回憶起有過數面之緣的宮內省主官。那是一位老態龍鍾,卻又剛正不阿 的人物,很難想像他會因為威脅利誘,而無視皇室正統做出錯誤的決定。當年鬼祭霸權時 代,他也未能逼使主官令他繼任天皇……   良峰貞義想不透,決定暫時放空心思,坐在轎中休憩片刻。     同樣趕著上京的,還有另一人。   「快點快點!你們走得太慢了!」伊達我流坐在轎子上發出怒吼。   真田龍政因叛國罪而被逮捕之事,他說什麼也不能相信。即使天皇下令,任何人都不 得與之見面,他仍決意要上京一探究竟。   在他的印象中,真田龍政才是為了東瀛安定,盡心盡力的忠臣,也是他一直很崇拜的 對象;如今這人卻被人誣陷,叫他怎麼能按兵不動?   「……啊~~~~太慢了!」伊達縱身一躍,跳出轎子,接著一踏,整個人便如離弦 之箭向前射去!   「你們不用跟了,我自己去!」隨從們只聽到喊聲,轉眼已經不見主人蹤跡。   ※※     鬼祭宗煌手持竹劍,雖是作勢揮舞,卻是眼神迷離,心不在焉。   「小子,練劍的時候發什麼呆?」   忽然一陣從肩上傳來的劇痛,將他的心緒拉回現實。他一面吃痛喊叫,一面看著出手 的元兇──就在剛才,魔師拿著竹劍猛地往他的肩上一擊。   就在下一刻,數支手裡劍從後方射向傲神州,只見他頭也不回地將竹劍向後一擺,便 擋下這次的襲擊。   「老頭兒,你怎麼可以對少主如此失禮!」站在後方,從剛才一直看著他們練劍的櫻 千代一面發鏢,同時發飆說道:「還打那麼用力!」   站在她身旁的草一色聞言,嘴都歪了。沒招呼一聲就偷襲,到底是誰比較失禮──雖 然他這麼想,但是魔師似乎完全不把剛才的偷襲當成是「攻擊」。硬要說的話──就像是 大人面對小孩子的拳頭,根本不會認真以對。   「不,是我不認真才會挨打,是我的錯。」鬼祭宗煌搖搖頭,欲再持劍,但經過剛才 一擊,整條手臂都發麻起來,根本握不緊;傲神州咂嘴,發出「嘖」的一聲:「連劍都握 不緊,還想練什麼?今天到此為止!」   「咦、可是師尊……」鬼祭宗煌還想為自己辯解,傲神州卻已經轉過身去。   「反正你今天也心不在焉,再練也是白費。」他將竹劍隨手置於地上,一手捻著鬍鬚 :「把想處理的事情處理完,想探聽的事情探聽完,再回來好好地練。」如此說完,他轉 頭看著草一色,問道:「喂,草一色,你有打算扳回一城嗎?」   「跟那個紅毛的?算了吧!」說到賭博,草一色居然少有地臉色發青。「昨天我被他 胡了三次門前清掛槓上開,兩次碰碰胡兼風牌懸賞,七次小三元,自摸的還不算,實在見 鬼!」   「你少說了他開過兩次天胡……」   「你還算好的,我輸得才多咧!……」   兩人一面說,一面走遠,櫻千代立刻上前探視鬼祭宗煌。   「少主,您沒事吧?這幾個,聚在一起就只會打牌!」   面對櫻千代忿忿不平的態度,鬼祭宗煌只得苦笑。   「我這就找醫官過來……」   「我已經來了。」她話還沒說完,只見虹川已從另一側信步走來。「少主的慘叫聲那 麼大,我在藥室就聽得一清二楚。」   一句話說得鬼祭宗煌滿臉通紅,櫻千代雙手插腰,斥道:「虹川螢,你那張嘴真的是 !」   「好了,別吵了。」鬼祭宗煌揮了揮手,任憑虹川處理他的傷勢。   「……櫻千代,妳怎麼還在這?」虹川正要處置,卻回頭看著櫻千代。   「什麼我怎麼還在這?」櫻千代聽得滿是遺惑,只見虹川瞇起雙眼說道:「我要解下 少主的上衣,然後在患處上藥,所以我說妳怎麼還在這裡?」虹川略清了清喉嚨,柳眉一 挑,嘴角勾起了不懷好意的角度:「還是說,你喜歡年輕的……」   「閉嘴!」櫻千代滿臉通紅地轉過身:「我總有一天一定要撕爛你那張嘴,我說真的 !」接著忿忿地跺步離去。   鬼祭宗煌無言,卻也是耳根子發紅。他看了看虹川,只見他面露歉意。   「對不起,少主。若是惹了您不快,微臣自掌嘴巴。」   說話很是誠懇,鬼祭宗煌連忙搖頭:「不,無妨。只是大家都是落日故鄉的一份子, 還是希望你們能相處融洽……」   「……少主,微臣覺得這樣很融洽。」虹川眼底閃過一絲狡猾,言下之意卻是不想改 正。   「唉……罷了。倒是吞佛童子的傷勢……」隨著虹川上藥的動作,話到後半段,已經 成了咬著牙的囈語。   「請少主不必擔心。」虹川笑了笑。「只要他暫時不催動內力,一時半刻不會出事; 佐藤老師業已捎信給在京都御醫寮的舊識,料想他痊癒也只是時間問題。」   「嗯……那就好。」   「……好了。配合去瘀的湯藥,很快就會好了。」虹川俐落地包紮完,站起身來就要 離開,鬼祭宗煌卻叫住了他。   「虹川,你額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傷?」   虹川聞言,一臉疑惑,隻手按上額頭,才摸到略顯濕潤的傷口。   「……可能是在哪裡撞到的。少主不必擔心,微臣這就回藥室處理。」   看著虹川逐漸遠去的背影,鬼祭宗煌蹙起了眉。   ──那是刀傷,吧?   他喃喃地道。雖然只是小事,他卻止不住內心的不安。     ※※     青撩故地,邪佛戰白狐。六道輪迴派出非道四邪圍殺犬若丸。雖是以一敵四,犬若丸 仍不佔下風,手中白狐太刀,搭配十成功力的白狐刀法,時而靈動,時而威猛,反而殺得 非道四邪節節敗退!   「可惡,殺!」持杵者以音波功將犬若丸自法輪之上震落,持刀者隨即雙刀舞動,欲 趁亂取利,卻見眼前火舌噴張!   「狐嘯東方!」一陣狂火,犬若丸九火虹劍上手,於半空之中迴轉,制住持刀者攻勢 !持刀者退開一刻,犬若丸隨即取得平衡。雙刀在手,更顯君宇威風!   「好個犬若丸,果然非易與之輩。」持劍者劍一指,其餘三人立刻與他形成包圍之勢 ,不讓犬若丸脫身;反觀犬若丸沉穩自若,揚聲道:「有何本領,盡管施展吧。」   「這是你自找的,呀!」持杵者忽然拔地而起,飛至半空;持劍者劍橫於胸,左手以 肉身握鋒刃,鮮血直流。   「嗯?」犬若丸不解奧秘,凝神觀察;持刀者卻將雙刀拋起,而持輪者則原地盤坐起 來。   持劍者鮮血流入法陣,陣局再變,浮現金剛經文,箝制犬若丸行動!   「這是?」犬若丸心下一驚,只見持劍者緩緩唸頌口訣。   「邪念無心,北天破。」   持杵者將杵一橫,於半空中唸道:「狂言無我,西天震!」   持輪者法輪迴轉,懸於自身頭頂,他亦緩道:「淫語無端,東天裂。」   持刀者雙刀於半空落下,竟是插入自己的手掌之中,鮮血噴出,他隨即大喝:「殺端 無赦,南天憾!」   話語方落,四人周身立即纏繞佛光邪氣,身形隨即隱没其中。犬若丸只聞得四人齊聲 喊道:「四天共滅,金剛元身!」   光芒一散,眼前已不見四人蹤跡,取而代之的,竟是龐然身形,衝天佛氣,正是四大 金剛化身!   「……原來是普化宗除邪祕學,金剛元身。」犬若丸雙眉一緊,深知此招威力,不敢 大意,隨即橫刀一斬,破除足下禁錮。此時持刀者化身的南天金剛朝犬若丸出手,巨大的 雙刀一揮,氣勢萬鈞,犬若丸縱身一躍,回手一刀,砍向金剛門面,發出鏗然巨響,竟是 毫髮無傷!   「犬若丸,你太天真了!」持輪者化身的東天金剛尖聲一喝,巨大的法輪散出邪光, 朝犬若丸襲擊而去,犬若丸雙刀一提,硬是擋下,但背後金剛劍又招呼而來!   「死來!」持劍者大劍一揮,眼看就要將犬若丸攔腰斬斷,犬若丸忽然將白狐太刀向 上一拋;北天金剛見狀,隨即伸出左手欲奪,右手劍路隨之一緩,犬若丸瞅準時機,舉足 蹬上劍身,朝天一躍!   「狐刀斬!」九火虹劍發出炙熱炎流,犬若丸奮力一擊,一刀將金剛手掌洞穿!持劍 者發出慘叫,連忙收手,此時犬若丸收回半空中的白狐太刀,雙刀齊下!   「狐嘯東方!」白狐刀法十成功力,雙刀同出,一舉斬下持劍者的金剛右臂!正當犬 若丸一擊得手,欲再乘勝追擊,卻忽略了身旁的殺機。   「死來!」法杵橫擊,犬若丸一時不察,背部遭受直擊,強大的衝擊令他口吐鮮血!   正當眾人以為得手,欲再下殺招之際,變故突生。   「寒川獨飲嘯西風,世道崎嶇問刀鋒。」   一句意外的詩號,一口意外的刀鋒,同時出手的四人殺招遭受一阻,犬若丸刀下餘生 !   「你是何人?」   持刀者怒問。眼前人,來得莫名,身法之快,竟讓四人絲毫不察。   「何不問我手上之刀?」   問刀侯卻不直言,刀鋒斜指,面對四大金剛包圍,竟不見一絲怯意。犬若丸起身,卻 驚覺手中的白狐太刀竟然震動不止!   (嗯?這是?)突然的變化,令犬若丸心下一驚,此時持杵者再度出手!   「殺──!」法杵威臨,只見問刀侯雙眼微闔,再睜眼,右眼之中居然射出藍色焰光 。藍焰如夢似幻,不像實質火燄。   就在杵擊臨身一刻,問刀侯身形一動!   消失的人影,壟罩的殺氣。持杵者感到驚慌,只是一眨眼,插手之人居然已經消失; 明明自己佔了上風,卻壓抑不住內心的恐懼。他張大雙眼,想找出對方行跡,卻見一道藍 光迅速纏上自己身軀;耳聞撕裂聲響,持杵者不明,為何視線天旋地轉?   只是一瞬,持杵者身首異處,金剛元身──破!   「這怎麼可能!」持輪者尖聲一喊,手中法輪再出,卻看見藍光一閃,法輪竟化為齏 粉。他尚在訝異,問刀侯的身影已停在他的眼前。   「污穢的靈魂,等待你們的不是救贖,而是虛無。」     ※※     早晨,已然歇息的花街,穿著樸素的白髮男子卻踏入其中,輕敲月屋的門扉。   「客人,我們已經歇息了…」   「我有要事,要見花魁一面。」白髮男子不減優雅,出口卻是無理的要求;老闆聞言 ,面露尷尬神情,正拿捏不定,樓上卻傳來如銀鈴般的悅耳嗓音。   「東家,讓客人上樓罷。」     「選在這種時候前來,這還是第一回呢。」個室之中,雪聆花魁一面伸手點菸,一面 慵懶地說道:「那麼……奴家便直言吧。您──不是先前那一位客人。」   白髮男子聞言挑眉,笑了。「能夠一眼分辨出易容術,花魁果然識人無數。」   「您雖然也是不凡之人,但卻不若那位客人的耀眼,光論容貌,奴家倒覺得十足相似 。」   「呵……那位大人的氣質,確實難以模仿。我本是拋棄自我之人,當然只能仿得皮相 。」他笑了笑,續道:「雖然抱歉,但那位大人實在無法前來,只好由我代勞。」   「無妨,即使如此,這次仍是第五回了。」花魁自胸前取出一張紙條交予對方。「另 外,近來京都內出現許多生面孔,奴家多事,也一併調查了。」   「感激不盡。」白髮男子接過,就要起身離開,但花魁喚住了他。   「那位客人……可有口信?」   「……『我會再來』。」   白髮男子的回答,讓花魁面露欣慰的笑容。     ※※     「──這次多虧你的協助了。」   暗室之中,陰謀佈局。   「哪裡哪裡,小弟也不過是舉手之勞。」   略顯裝模作樣的腔調,眼角帶著哭痣的男人似笑非笑地說;這樣的態度讓眼前之人有 些不悅。   「哼……」壯碩男人冷峻的臉上帶著一絲不滿,他朝身後的男人瞅了一眼。   暗室之中,有三人。   壯碩的男人手裡握著鐵彈子不斷把玩著。身後的男人倚在牆邊,右手裝備著勾爪,從 頭至尾,都沒有看正在對話的壯碩男人和那個裝模作樣的傢伙一眼。   「總之辛苦你了。以你的權力排除政敵,順道幫了我們一把,可謂是互助互利。」   「可不是嗎?」那人卻還是這般似笑非笑。壯碩的男人過的是刀子口的生活,這種態 度正是他平常最看不慣的。不過既然這是生意,也就得繼續談下去──他這麼暗自提醒自 己,續道:「計畫順利進行,我們六道輪迴將派出其中二道勢力潛入京都,到時還請你多 多幫忙了。」   「這是當然的了。」   「哼……」壯碩男人暗自嘆了口氣,他又看了看身後的勾爪男人。年僅二十出頭,卻 已經是拳皇的得力助手;不知道是目中無人,還是不善交際?他從未聽這人說過半句話。   他總是倚在牆邊,不論在什麼時候,他從不將背部向人。     「對了──這純粹是小弟的好奇,能請畜牲道主回答嗎?」男人似笑非笑,卻像是在 「畜牲」二字加重語氣,壯碩男人聽得有些不滿,沒好氣地說:「快問。」   「能否請問你們的人要用什麼手段混進來呢?」   「這你不必多問。」壯碩男人悶悶地說;他始終不相信眼前的人。「到時你就明白了 。」   男人以摺扇掩面,眼中帶笑,沒有多問。   「不可將情報洩露,否則六道輪迴將會取你的性命──明白了嗎?」   屬於六道輪迴的兩名高手離開暗室之時,壯碩男人朝那裝模作樣的傢伙發出威脅,接 著頭也不回地離開。   裝模作樣的男人──天野鳳言正坐頜首,目送兩人離開。    待續……   (本文同步發佈於部落格【做人,要食記一點】http://blog.yam.com/karasuma01  以及霹靂網討論區創作文學板) -- 這一回稍微長了一點。總之很多事情要開始明朗化了,請各位期待! ....雖然一點也不精采QQ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61.60.53.194
mone741120:推推 09/22 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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