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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陰森,詭異,赤森獨木之下,一片血紅的地下空間,懸於其上的詭異巨石,在歷經十 五個晝夜的沉寂之後--   一聲雷鳴,宛若生物的巨石之內,穿出一條精壯的手臂。巨石裂縫之中噴出大量的鮮 血!   「參見拳皇。」   巨石迸裂一瞬,位於地下空間的佛邪弒業、邪雷及數名黑衣殺手旋即跪拜行禮。   「嗯-。」   拳皇、拳皇,當代東瀛最頂尖的高手,拳皇長曾我部神權,自巨石之中脫出,壯碩雄 偉的身軀,已不見一絲傷痕--與神風營兩大中將血戰之後的傷痕!   「匯報。」   坐在簡陋的地下空間中唯一的高台之上,拳皇絲毫不在意自巨石中不斷低落的鮮血, 如同坐在血的簾幕之中,只是側著頭,一臉嚴峻。   「是,天皇刺殺計畫已然失敗。石川文泰之智謀終究不敵真田、天野兩大支柱,被兩 人耍的團團轉;錯信情報,六道輪迴痛失人道、畜牲道泰半人員,畜牲道主獸神千嶽命喪 黃泉。」   佛邪弒業低頭匯報,拳皇將視線轉向跪在一旁的邪雷身上。   「你傷得不輕,喝!」   左手輕揚,隨著拳皇內力催動,原本潛藏在邪雷身上的炙熱焰氣便被抽出。   「鳳流天刈,天野家的絕學,天鳳三訣第一式。」   邪雷不發一語,只是低頭再度跪拜。     「若是讓你無傷回歸,拳皇必然起疑。」   如此訕笑著的天野鳳言,毫不猶豫、毫不留情地便以殺招擊向自己的手下。   眼底毫無一絲憐憫。     「好個天野鳳言,果然不得小覷。」   拳皇手一緊,鳳流天刈殘存的勁力便被捏熄。   「白狐太刀一事呢?」   「稟拳皇,屬下派出地獄道的非道四邪狙殺犬若丸,將要得手之際,卻被人插手介入 。」   「喔?是誰插手呢?」   「此人名喚問刀侯,最近在東瀛各地行俠仗義的神祕刀客,其手中刀法出神入化,有 人說他便是南武魁的傳人。」   「南武魁的傳人?哈哈哈哈…那我倒想一會!」   一陣狂笑,整個地下空間隨之震盪。   「不用你動手。」   一陣詭異光芒閃爍,身披戰甲,滿頭白髮,手持長槍,戴著面具的身影便無端出現。   「黃泉戰,在拳皇跟前,你這是什麼態度。」   佛邪弒業斜睨軍鬼,但黃泉戰非但不曾下跪,反而以手中長槍直指長曾我部神權。   「你還有正事該辦,不要因個人私慾而壞了大局。等到我主成功解封,暨時天下間將 無人再是你的敵手,你想怎麼做,我自然毫無意見。」   「哼,黃泉戰,我不管你是神孽一族還是什麼,記住你的身分,乃是六道輪迴之修羅 道主!」   佛邪弒業手中禪杖揮動,作勢便要擊下;只見黃泉戰一聲輕笑。   「你說的,是被軍鬼一人剿滅,號稱六道輪迴最強的實戰部隊,修羅道嗎?」   「好了。」   拳皇沉吟,佛邪弒業「哼」的一聲收回禪杖。   「不用你費心,拳皇做事自有一套方法。」   「問刀侯之事,我會查明。請。」   又是一陣異光閃爍,持槍身影便消失無蹤。   「佛邪弒業,白狐太刀一事暫且按下。先前要你查明的八大神峰之事又如何了?」   「是,經屬下調查,目前已經可以確定之地已有兩處。分別是石賀音取山,以及京都 比叡山。」   「很好。邪雷你傷勢未癒,留在赤森獨木;比叡山之事,要餓鬼道主前往。」   「那石賀音取山的禁錮,就請交由屬下去辦。」   佛邪弒業毛遂自薦,但拳皇一舉手,打斷了他的說話。   「不,石賀音取山--由我親往!」   ※※     吞佛童子佇立於懸崖之上,俯瞰整個落日故鄉。   「怎樣?京都一行,有什麼收穫?」   毫不掩飾的腳步聲自背後傳來,吞佛童子已然清楚來者何人。   「汝不去看顧汝之徒兒?」   未曾回頭,吞佛童子只是冷漠地反問。   「有什麼好看顧的?那小子比你來得更加腳踏實地,根本就不需要擔心。反倒是你, 你這個魔中異端真的叫人搞不懂,從京都回來之後就一直待在這裡不下山,那小子還以為 是自己說錯了什麼話。」   傲神州站在吞佛童子身邊,跟著他俯瞰落日故鄉。   「你在看什麼?」   「…吾問汝,汝可曾疑問自己的出身?」   沒頭沒腦的問話,令魔師摸不著頭緒。   「什麼意思?」   「如果有一天,汝發現自己熟知的一切不再熟悉,對未知的一切又感到茫然,汝會怎 麼做?」   「你是在詢問長輩的意見嗎?」   傲神州傲然一笑,雙手按在背後。   「如果是本魔師,那種事情根本就不重要。天下之大,任我遨遊,本魔師從來就是無 入而不自得,從來不會覺得迷惘!」   面對魔師自信的笑容,吞佛童子只是搖搖頭。   「汝的神經很大條。」   「本魔師是豁達。」   傲神州吹鬍子瞪眼地反唇相譏,接著歪著頭又問道:「對了,近日來我感受到此地有 另外一股魔氣,你有感應到嗎?」   吞佛童子不語,只是點頭。   「嗯,果然不是本魔師的錯覺。那股魔氣若隱若現,難以捉摸,不知道是哪一路的邪 魔。本魔師一向討厭這種偷偷摸摸的小人作風,吞仔你若是有閑,就幫忙注意一下。」   不等吞佛童子回應,傲神州便跨著大步下了山。   吞佛童子佇立於懸崖之上,一步也沒有移動。   ※※     「…千鳥,本座不在的這段時間,你是做了什麼?」   看著被術法緊緊綁縛著懸吊在天花板下的千鳥,神飛神情不悅地皺起了眉頭。   「怎麼本座一回來,社內眾人似乎都心存雜念,這對信仰可不是好事;更莫提本座好 心要為你解除疊影化形之術,你卻提刀要殺過來這件事情了。」   飲茶,神飛血紅的雙瞳瞅著千鳥。   「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這句話是我的台詞吧死小鬼!」   被懸吊著的千鳥發出怒吼,身體在半空中扭阿扭的。   「什麼叫做好心解除,本來就是妳自作主張施展的法術!妳也不想想我一個男子漢大 丈夫活了三十幾年,忽然有一天得穿著那厚重的要死的衣服給人供在座位上,連上個茅房 都麻煩得要命,到底是多丟臉的事情!」   「本座認為,現在你頂著和本座相同的容貌,卻在那裡放肆大吼還扭動身軀這件事情 才令本座感到羞愧。」   雖是這麼說,神飛的表情卻依然冷峻,絲毫不見一點害羞的神情。   「本來你對本座如此失禮,以大社禮法是要處死的,不過念在你這數日予本座有苦勞 ,便赦你不死…」   「這小鬼根本不聽人說話啊。」   千鳥瞠目結舌,這麼囂張的少女他還是頭一次見到!   「…好吧。」   神飛一彈指,纏繞在千鳥身上的術法忽然解除,讓千鳥差點摔了個狗吃屎,幸虧長年 練就的體能和反射神經,令他在顏面著地之前一手撐地彈起,再雙足落地,站得直挺。   「妳真是好陰險,要解除不會先說一聲喔!」   「莫說本座毫無人性…」   「妳是啊。」   千鳥扯扯身上厚重的衣服,皺起眉頭抱怨,但神飛卻充耳未聞。   「本座便破例,答應你的一個要求。不管你是要重金做為酬勞,還是要石賀領下的豪 宅,本座都可以應允。」   千鳥聞言挑眉。   「任何要求都可以?」   「本座沒這麼說,但只要在本座能力所及之內,本座都能應允。」   「是喔?那我的要求很簡單。」   「你說吧。」   千鳥折著自己的手指,發出「咯啦」聲響。   「把妳的屁股給我翹起來!」   神飛聞言一愣。   「…你說,什麼?」   「我說我要打爛妳的屁股,死小鬼!」   千鳥咬牙切齒地說,但神飛卻是露出生來初次的窘迫神情。   「你、你、放肆!你居然欲對本座做出如此失禮之舉、你…你!」   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只怕神飛自出生以來,從來沒有遇上這種情形吧。   「什麼榮華富貴還啥的我根本就不在意,我只是很不爽,很想打爛妳的屁股而已!我 要讓妳知道這個社會不是那麼好混的!」   千鳥張牙舞爪地朝神飛撲去,神飛反手一掌將其打至半空,一面發出羞愧的怒嗔:「 你、不要用本座的容顏說出這種忝不知恥的話!」   千鳥一個翻身,雙足落地。   「喂,這跟妳剛才說的不一樣,是妳說在能力所及之內都能答應的!」   「縱使如此,你…你的要求太過放肆了!本座命令你立刻更換要求!」   「不要,我一定要打妳的屁股!讓妳知道惹大人生氣會有怎樣的後果!」   「你!」   神飛內心後悔非常。剛才為什麼要做出這種承諾!自己一向是言出必行,但此次卻又 讓她不由得想要違反自己的原則。而千鳥仍是蓄勢待發,一點也沒有要收手的意思。自然 論武學,神飛是在千鳥之上;但以武力制服,又與自己剛才說出的話矛盾,這令神飛感到 無比的壓力。無論是當年繼承宗主之位,還是以「鷹將」身分領兵剿滅鬼祭殘黨之時,都 沒有現在來得令她膽顫心驚!   兩人僵持了一段時間,神飛才啞著聲音開口。   「…本座,允了!」   神飛脹紅著臉,雙眼緊閉,雙拳握得死緊,將這句充滿恨意和悔意的話語自齒縫中逼 出。   「好,那妳就做好覺悟…」   千鳥先是愉快地跳步走去,但當他看見神飛的神情時,卻又不由得遲疑了。   滿臉的悔很,眼淚都快流出來的模樣--一反剛才十分自信的「聖座」形象,如今看 起來,就只是個少女。   自己是不是太過火了一點呢--千鳥搖搖頭,意圖擺脫這種想法。是這小鬼不仁在先 ,就莫怪我不義!下定決心,千鳥將右手給抬了起來--此時神飛略略張眼,看見將要落 下的手,不由得自喉間發出「噫!」的一聲呻吟,又將雙眼給緊閉了。   這樣最好是打的下去!千鳥在心中發出憤恨的怒吼,硬生生地將手給放了下來。   「啊-算了算了,這麼心不甘情不願的,害我都沒那個心情了!」   千鳥退後數步,發出無可奈何的低吼。   「你只要趕快讓我變回原來的樣子就好了!」   「啊,這個簡單。」   就像是看到救星一樣,神飛立刻睜眼,擺手催動術法,深怕千鳥又會改變心意似地, 以極快的手法撤回施在千鳥身上的疊影化形之術--   --若是平常的神飛,絕對不會犯下這種錯誤;不,只要當下能夠多冷靜地思考數秒 ,就會很明白地發現這個事實--   在術法催動之下,千鳥擺脫少女的形體,變回原本威武的男兒身;而原本穿在身上的 厚重女用衣物,則在變化的同時隨之脫落。     神風營的鷹將神飛,雷鳴大社的通靈聖座,在其短短十數年的人生中,頭一次見到男 人的裸體。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爆喝,大社的一處屋簷被炸出一個大洞。沒有人知道原因是什麼,信徒則認為那 是個神蹟。    ※※     位於京都北部的比叡山,是東瀛的佛門重鎮,自古以來與東瀛政壇有著密切的關連。 過去曾經掌握大權的岩堂將軍,便是與前任大僧正羅觀有著密不可分的共謀。相較於中原 的佛門,東瀛佛門的入世思想亦較為濃厚,是以此地常有權臣出入,戒備也就異常森嚴。   但如此戒備,仍擋不住死神降臨!   男子身著一襲黑袍,手執邪書魔筆,一步步踏上山門階梯。   「嗯?來者何人!」   兩名護寺戒僧見來者渾身邪氣,提高戒備,持棍擋住男子去路。   「慾望,是成長的根源;貪念,是人類的本能。爾等一班僧人,違逆天道倫常,妄想 以一己之力成聖,敝人今日特地前來打救爾等癡迷之人。」   臉色蒼白的男子雙眼微闔,口中唸誦著迷惑人心的話語,兩名戒僧手中棍棒朝地一擊 ,意欲嚇阻男子。   「邪魔外道,說什麼歪理!佛門的修行,就是要擺脫慾望帶來的煩惱,如此才能體現 人真正的價值,最終要脫離輪迴,進入涅盤。」   「喔?人真正的價值在哪裡?」   「在於人有理性,能夠思考,與一般畜牲依照本能行動不同。」   男子聞言輕笑。   「也就是說,爾等修行,就是要擺脫自己的本能,期望獲得成長。這不也是一種貪念 嗎?」   「這?」   戒僧雖知對方滿口歪理,一時之間卻不覺語塞,難以辯白。   「期望自己超凡入聖的『貪念』,企圖跳脫輪迴的『慾望』,在敝人看來,爾等不過 仍是汲汲營營在字句之上,永遠得不到真正的解脫。」   「胡言亂語!快快離開,本寺不歡迎你!」   兩名戒僧手中長棍直指男子,男子卻稍稍睜眼看著戒僧,接著默默地打開手中書本。   「戒僧法因、藏明,死於烈火焚身…」   男子在書中白紙之上,默默寫下自己念出的字句;兩名戒僧面面相覷。為何素未蒙面 之人,卻能得知他倆的法名?   「歡喜吧,癡愚之人,你們將再入輪迴了。」   男子闔上書本,接著信步踏上階梯;兩名戒僧同時出手欲阻,誰知--   他們的身上,無端燃起死亡之火!   拋下身後烈火焚身、痛苦哀嚎的戒僧,黑袍男子陰綠的嘴唇勾出一抹笑意,逕自踏入 比叡山山門。 (本文同步發佈於部落格【做人,要食記一點】http://blog.yam.com/karasuma01  以及霹靂網討論區創作文學板) -- 哇哈一個不小心拖了兩個月! -- █◣◢█ ◢██◣ ███◣ ◢██◣ ◢██◣ 希望的男 █◥◤█ ._●█ █ █ 男人 █▄▄█ █ ╰ █▄▄█ (Road) <|█ 奇妙旅程要展 ███◤ █ ◥██◤ 主演:長谷川泰三 武蔵っぽいひと -Road of Gintama by gsaw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61.60.53.194
yoyo0819:那本是死亡筆記本吧XDDDDD 02/11 16:48
winken2004:推 富姦好久 02/11 16:52
wholewing:所以神飛的小屁屁已經乖乖翹起來了?>//////< 02/11 17:00
gsaw:樓上羅莉控!!!!(指 02/11 17:01
mone741120:所以神飛的小屁屁已經乖乖翹起來了?>//////< 02/11 19:40
gsaw:你們這些傢伙!!!!! 02/11 20:07
FLYYUY: 所以神飛的小屁屁已經乖乖翹起來了?>//////< 02/12 07: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