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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叡山門，橫屍數具。神祕的黑袍男子手持邪書魔筆，僅輕輕書上幾筆，數名護寺戒
僧便各自死於非命，悽慘異常！
「傳聞比叡山戒備森嚴，今日敝人一觀，不過爾爾。」
男子陰綠的唇勾出邪張的笑容，信步走上階梯，逐漸接近位於山上之延法寺。
輕聲一笑，男子信手一揚，將緊閉的寺院大門震開，數名僧人再度一擁而上，只見男
子一個轉身避過僧人攻勢，手中邪書再開！
「死於萬箭穿心－」
在紙上添上幾筆，僅是短短一瞬，半空之中突現滿天箭雨，眾僧閃避不及，當場慘亡
！
「看來延法寺並無能人，可惜了。」
話語方落，突聞一聲暴喝，自寺內衝出一名持杖僧人，對著眼前邪人便是一陣猛擊，
男子見狀，不即不徐，魔筆揮毫之間，點點墨劍射出，盡釋對手攻勢！
「可惡邪輩，竟敢在本寺猖狂，就讓我一會你吧！」
渾身筋肉的僧人怒目瞪視，而黑袍男子此時雙眼微睜。
「－－喔，延法寺護寺金剛，非識。」
「能知我之法號，你還算有見識！」
非識怒喝一聲，手中法杖催動萬鈞之力，勢除眼前邪魔！只見男子身法詭異，步伐游
移之間，竟讓對手碰不著自己一分，縱是非識有著無邊勁力，也是無力施為。戰況膠著，
令非識感到憤怒異常，心一橫，殺招盡出！
「啊－無盡天怒！」
法杖佇地，地動山搖，無邊氣勁盡掃平原，卻見男子眼一閉，身一凝，不閃不避，而
是持筆在半空之中畫出一道圓，竟形成無形氣罩，硬撼佛門絕學！
「可惡！」
非識再提真元，男子卻杵在原地不動，開口問道：「法師因何而怒？」
「我因何而怒？哼，你這邪惡之徒還有臉問嗎？當然是因你而怒！」
非識再被激怒，手中法杖勁力再催！
「因敝人而怒？這就說不通了。請問敝人做了什麼，引法師發怒呢？」
「你以邪術殺本寺寺眾，罪大惡極！佛相天威！」
殺招再出，雄渾無匹的氣勁迎面襲來，男子魔筆一揮，點點墨劍穿透氣勁，劃傷非識
面容。而男子步伐一踏，在千均一髮之際閃至一旁，並未被擊中。
見殺招落空，男子又以墨劍傷己挑釁，非識決心催動絕學！
「喔？是敝人施邪術惹法師不快，還是寺眾之死引法師之怒呢？不是吧，法師之怒氣
源自於『殺』這個行為，殺人行為令人不齒，引起法師的正義之心，所以－－要殺我。但
是這又矛盾囉。」
「邪魔外道，滿口胡言亂語！我要殺你，又哪裡矛盾！」
耳聞對方歪理，非識不禁怒斥，卻也因分心而提不出全力；而男子依舊一派悠然，續
道：「殺人是罪惡，法師要殺敝人，豈不是讓己身背負罪惡，行了令人不齒之行為？」
「你說什麼！我以佛之名誅殺邪惡，又有何不可！」
「哈，也就是說法師自稱正義，要來誅滅邪惡，所以自己是無罪的。這是藉口，為了
讓自己滿足殺念的精神藉口。敝人認為這是好事，藉口是人掩蓋自私的話語，凡是人都是
自私，自私者才是人。法師你做的很好，你非常自私。」
「滿口歪理！」
非識怒極攻心，忽覺胸口一緊，自己的怒意竟使真氣滯礙，返蝕己身！深覺不妙，非
識連忙封鎖周身大穴，以防走火入魔。此時黑袍男子緩緩打開手中邪書！
「延法寺護寺金剛非識，死於心魔反蝕，自蓋天靈而亡。」
魔筆點落，邪光大作，非識忽然肢體不受控制，緩緩舉起粗壯的右臂！
「啊啊、怎、怎會如此！我、我－啊，我有罪，我滿身罪惡，我該死！」
渾身冷汗，非識聚力於右掌，心魔纏身，不能自己。就在他一擊即將揮落之時，突然
！
無邊佛力降下，一道至聖之氣自寺後之塔中射出，穿透非識胸膛，破除心魔禁錮！
「嗯？」
黑袍男子低吟一聲，此時大批僧人自寺內湧出，一舉攻向男子。
「哼。」
見情勢有變，男子虛晃一招阻住僧人腳步，隨即快速離開。
「…那就是餓鬼道主，離魂摧心・孤鵺。」
寺內一處，將剛才的戰況全數看在眼裡的天野鳳言佇立窗邊，接著轉過頭，看著延法
寺現任統領，訕笑道：「真是失禮了，嚴界大僧正。為了看出對手妖法，讓您犧牲一位高
僧…唉呀，最後是有高人相助，沒有犧牲就是了。」
「…天野大人，如此小事不足掛齒。」
老僧面無表情地回道，看不出他對天野的話有任何感觸。
「…不知您是否有看出那名惡徒使用的手法為何？」
「沒有。」
天野回答得坦然。
「原本打算是利用非識的性命來看出一些端倪，但失敗了；不過無所謂，只要我的情
報來源沒有中斷，要觀察有的是機會。」
毫不諱言地說出「利用」二字，但嚴界大僧正仍是面無表情。
「倒是－－」
天野將視線投向寺後方的高塔。方才那股至聖之氣便是由此而發。若他的記憶沒有出
錯，那座塔是用來懲戒犯戒僧人之處，名喚異教之塔－－天野瞇起雙眼，好奇心油然而生
。
「嚴界大僧正，剛才出手之人，到底是誰？」
「…異教之塔之中，只有犯戒僧人，犯戒之人在償還其罪孽、或者立誓能嚴守誡律之
前，都是在塔中受罰，一步也不能離開。」
「這我知曉，我是問出手之人是何身分？」
「…異教之塔之中，只有犯戒僧人，犯戒之人在償還其罪孽、或者立誓能嚴守誡律之
前，都是在塔中受罰，一步也不能離開。所以絕不可能從那裡有人相助。」
「當著我的面裝癡呆嗎，嚴界大僧正。」
天野一聲冷笑。
「隨著罪孽之深淺，關閉之處也有不同。剛才那道聖氣來自塔頂，以比叡山的戒律，
便是毫無悔改之意之人才會被關閉於斯－－你不說也罷，我自會查明。」
「…老僧祇有一句話可說。」
嚴界大僧正毫無表情的臉上，出現一絲笑容。
「若是由他擔任統領，比叡山完全不需要對天野大人您低聲下氣。」
「有趣的評價，我會記住。」
天野聞言，並不發怒，反而是冷冷地笑了幾聲。
※※
虹川螢於睡夢中驚醒。
日落西山，鴉鳴歸巢，虹川螢搖搖頭，站起身來。
「我睡了多久…？」
最近老是忽然莫名嗜睡，記憶還總是有些曖昧。難道是太累了嗎？虹川螢不解，近日
並沒有特別操勞，身上也未有病徵，為何突來如此症狀？他欲以手支額，卻聞得濃重的腥
味。
兩眼圓睜，他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為、為何我會滿手鮮血？」
血跡已有些凝固，顯示沾染上已有好一段時間；身上毫無痛楚，這血並不是因為自己
受傷而沾上的。
那，這到底是誰的血？
虹川螢顫抖著雙手，連忙趕到後院，挑起一盆水，沒命似地清洗著。
※※
是夜，比叡山延法寺，數名黑衣忍者潛入寺內，來到寺院後方的異教之塔前。
「就是此地。」
黑衣忍者交頭接耳，隨即拋出繩鉤，以快速的身法躍上樓台。
就在他們即將到達塔頂之時，忽然一陣氣流席捲，硬是將登樓忍者給逼下塔頂！
「嗯？」
領頭者見狀，苦無上手，朝塔頂射出；自己則施展輕功，一躍而上！
氣流席捲，將苦無捲落，彈至地面；領頭瞅準氣流停止一瞬，自小窗欲跳入塔中－－
只聞鐵鍊聲響，一股氣勁自小窗中射出，將領頭者自半空打落。
「嗚。」
被氣勁擊中，領頭者突感胸口一悶，使不上力，就要摔落之際，又是一陣鐵鍊聲響，
自小窗中飛出另一道氣勁，將忍者領頭托起，安然著地。
氣流再出，將原本鉤在塔上的繩鉤全數震斷。
「嗯…」
領頭低聲思量。此人武藝高強，若是要殺，只怕一瞬之間他們已然全滅，但此人僅是
發招警告，無意傷人。己身胸悶情形也在方才解除，可見對方並不想取他們性命，反而眾
人對他已是黔驢技窮。幾經思考之後，領頭者舉手，示意全體撤退。
黑衣忍者離去，只餘鐵鍊聲響伴著月光。
就在此時－－
「寒川獨飲嘯西風，世道崎嶇問刀鋒。」
一壺濁酒，一口寶刀；一雙冷眼，一腔熱腸。
「西風獨飲問刀侯，特來拜訪塔中高人。」
神秘刀者問刀侯現身比叡山，佇立於異教之塔之前。他有何意圖？
※※
夜晚，神風營校場之上，天草二十六就著月光，操演劍式。
「飛魚破浪！」
一式飛魚破浪，銀光閃動，走勢靈活，劍氣閃過層層障礙，斬滅位於紙壁後的蠟燭火
燄。
此時，後方傳來輕微的鼓掌聲。天草一驚，回頭一看，身後不遠處，竟是太宰真田龍
政前來。
「好劍法，有你這等少年英雄，神風營未來仍是不可限量。」
「末將參見太…」
「不用拘束，你天性愛好自由，這等繁文縟節想必十分不慣吧？」
天草收回配劍，笑了笑，並不否認。
「如此深夜，太宰大人因何前來？」
「嗯，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一事要勞煩天草中將。」
「請太宰直言。」
「近來東瀛各地發生數起殺人案件，你可知曉？」
天草有些狐疑。若是強盜殺人，並不少見；但真田龍政會刻意提出來，想必是有些蹊
蹺的案件。天草回憶近日看過的報告，接著便推敲道：「太宰所言，是孩童被殺死的案件
，是嗎？」
真田頜首。
「沒錯，近日東瀛各地發生許多孩童遭到殺害，而且心臟被挖走的事件。死者多是不
滿十歲的孩童，有些連同父母也一同遭到殺害，但家中財物卻未被掠奪，很不尋常。」
「太宰的意思是，兇手並不是強盜，而是另有圖謀？」
「沒錯。雖然目前尚未查明，但死去的孩童都有一個共同點。」
天草挑眉。
「喔？是什麼共同點？」
「被殺害的孩童，皆是新月之日，陰時出世的孩童。關於這一連串的案件，我希望你
能經手調查。」
「這是沒問題，但…為什麼是我呢？」
面對天草的疑問，真田淡然一笑。
「因為我知道，就算我不如此做，你也會自己插手調查。你就是這般古道熱腸之人。
」
「…」
天草不置可否地輕笑。
「…末將領令。」
待續……
（本文同步發佈於部落格【做人，要食記一點】http://blog.yam.com/karasuma01
以及霹靂網討論區創作文學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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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 █ █ █ █ 奇妙的旅程正要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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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演：長谷川泰三 武蔵っぽいひと －Road of Gintama－ by gsa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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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61.60.53.194
※ 編輯: gsaw 來自: 61.60.53.194 (02/13 16: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