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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提要】 閻魔單闖破道軍 墨曲一撥困魔陣 朱武心亂急如焚 絃首氣豪獨干雲 ------------------------霹靂戰記(三)- 多情的魔 無情的戰----------------------- 一個毀柱滅州之計,異度魔界大舉興兵,只因正邪不兩立,人魔不互存。 為了除魔己任,更為了天下蒼生,玄宗、萬聖巖欲合流抵檔魔之肆虐。 一場空前的聖佛玄道戰異魔延續了當年封雲山一役,究竟是道消魔長,亦或道威滅魔。 熾熱的火焰終年不斷,巍巍魔城週遭寸草不生,今日城前來了一名意外之客。 超脫凡塵之姿由天而降,清雅之態猶如脫塵之人,雙足踏地,在魔源不絕的氛圍, 竟也能清楚感受到清聖之氣。 「倚箏天波觀浩渺,蒼音掀濤洗星辰; 白虹貫日掃魔蕩,明玥當空照古今。」 道境玄宗六絃之首親臨魔城之外,撫琴揹劍,從容之態立於魔界大軍前。 守衛魔兵-甲:「敵人來襲,敵人來襲!」 守衛魔兵-乙:「圍起來,圍起來!」 守衛魔兵-丙:「臭小子,真正是七月半不知死活,帶區區數百名刀斧手也感闖關。」 「來來來! 有膽就嚐嚐本爺爺的絕世刀法。」 「本爺爺會好好疼惜你的! 哈哈哈………」 就當笑聲未斷,琴絃一撥,魔兵應聲斷首! 守衛魔兵-丁:「好厲害阿!快退啊!」 守衛魔兵們:「溜阿!」 只見絃首雙手一撥,琴聲藏劍氣,一音一律宛如怒潮狂浪,勁射而出,意欲掩護數百名 刀斧手殺入魔城。 當玄宗人馬欲殺入之時,大門之內兩人步出,走於前方的一人掄刀立於魔界大門之前, 而步於後方之少年卻是一臉冷酷,沉默不語,身後卻是千名魔兵勢擋敵人。 守衛魔兵們:「狼主!」 「拎阿罵勒! 你們這些雜魚們,才數百名,竟然連半刻也擋不住!不過真正想不到, 竟然會來一個大咖,看來這次是真正要拼老命囉!」 一語說完,轉過頭向著後方少年。 「小子!這陣是死是活,就看你上輩子有沒有燒好香了!?」 冷酷少年似乎對此語不予理會。 「臭小子!這個不好對付,等一下被人打得做狗爬,可別說我沒提醒你。」 「哼!」一聲哼,冷酷少年率兵殺出了。 「拎阿罵勒! 還是這麼衝動,頭毛都剃一半了,乾脆洗一洗。」 隨後也橫刀領兵殺向玄宗兵馬了。 蒼見狀,雙手微撥,琴聲發向迎面而來的兩人。 蒼:「蒼浪無潮」 面對即將到來之招,兩人心知此招不凡,同時出招了。 狼主:「鬼狼斬」 少年:「夜瀧漩」 只見蒼以一敵二,一來一往竟也遊刃有餘。 兩人眼見合攻不下,心知敵人尚未盡全力,眼神一會,狼主即刻運起全身之功, 立足陷地三吋,少年血瞳開啟,鎖定眼前敵人,極招齊出了。 狼主:「一擊定天」 少年:「夜瀧式‧血瞳蝕月」 極招合流,天地頓時鬼哭神號,周圍空間竟也為之一凝。 眼見極招席捲而來,蒼一改從容之態,凝神以對。口唸法語,手捻法印,白虹出鞘了。 蒼:「伏天王.降天一‧天海白虹現蒼音」 玄宗人馬眼看絃首牽制對方兩將之機,趁時殺入魔界內中,與魔界兵馬亦形成一場混戰。 魔城之中,大殿之上,魔界女后正注視著外面戰況變化。 九禍:「相傳玄宗六絃四奇個個不凡,今日一見,六絃之首一人獨挑補劍缺與月漩渦, 果真名不虛傳。不知他究竟是如何避開魔界大軍眼線!?」 任沉浮:「玄宗道法深藏不露,屬下一時也無法釐清他究竟如何能來!? 若狼主與月漩渦無法抗衡之,以現今魔城兵馬恐怕只能再擋一天。」 九禍:「魔城大軍現況如何!?」 任沉浮:「根據最新回報,閻魔旱魃受圍於四奇之一 墨塵音與六絃兵馬,進退兩難。 斷風塵與螣邪郎兩軍已前去救援,目前並不知情況如何! 銀鍠大軍現今受制於奇峰道眉 赭衫軍,一時也無法動彈。」 「另外朝露第一路之軍與萬聖巖似乎也快正面交鋒了,無法回救魔城。 朝露城方面,亦以軍師為主軍,諧同冷醉兵馬前來救援魔城, 但最快也需一天半的路程,所以目前只能拖延蒼之速度。」 九禍:「派出魔晦王與血雨落潮,儘可能拖戰蒼之進攻。」 任沉浮:「是。」 而在魔城同往道境的右路之上,一場戰三處起,三面困戰,魔界人馬分別受制於玄宗 計策之中。被困於無量周天陣之中的閻魔旱魃,手中緊握荒神斬,運起全身魔功, 欲一擊突破。 閻魔旱魃:「煩人的螻蟻,本座豈有可能受困於這小小道陣之中。」 墨塵音見狀,絲毫不敢大意,法語急催,道玄之氣霎時充斥天地,原本暗夜之景竟現 光明,黑夜瞬時宛如白晝。 墨塵音:「化天地陰陽‧轉定一乾坤‧玄宗祕式‧古陽聖威」 受到墨塵音共鳴的無量周天陣,陣身竟也加強欲壓制全身魔功的閻魔旱魃。 金鎏影(白雪飄):「雲龍斬天」 紫荊衣(黃商子):「雲天極刃掃天闕」 赭衫軍(翠山行):「紫濤天虹」 墨塵音(赤雲染):「墨塵破魔」 面對四方之招匯聚而來,閻魔旱魃極招上手,竟是無視招式回氣時間,強行連出極招。 閻魔旱魃:「凶神天罡、荒神霸道」 極招相對引起山崩地搖,飛沙走石,餘勁所散之處竟是寸草不生、萬物不存。 六絃四人在衝擊之下紛紛見傷於身,為四人護鎮的墨塵音竟也無法全身不損,口嘔朱紅。 墨塵音:「閻魔旱魃果真驍勇,就算受困陣中,竟也能傷及吾等。」 「嘔嗚~~~!」 (嘴角滲血) 翠山行:「墨塵音!?」 墨塵音:「吾無事。看來勘魔已功成,相信閻魔旱魃就算不死,也必受重創。 其他處戰況如何!?」 翠山行:「金鎏影與紫荊衣對上欲來支援的斷風塵與螣邪郎之軍,看來一時半刻之間 魔界之軍應無法前來。」 「另外赭杉軍也已牽制住銀鍠朱武,使其兩處不能合援,也因能拖住魔軍, 絃首也因此順利到達魔城了。」 仰望星空的墨塵音:(好友,除魔是否功成,接下來就看你們了。但……務必活下來阿!) 「哈~哈~哈~~~~!六絃四奇也不過爾爾!」 狂妄的笑聲令在場眾人訝異萬分,雲煙散去之後更是令人錯愕之幕。 魔君,魔君,魔君,魔族之王 閻魔旱魃,竟全然絲毫無損。 肩扛荒神斬,囂張而不可一世之姿,睥睨著在場任何人。 眼看閻魔囂狂之姿佇立在眾人面前,玄宗之人無一不為之震攝! 墨塵音:「怎會是如此!?」 同一時分,欲救援閻魔的斷風塵與螣邪郎兩軍遭受敵方攔路。 「道玄凜凜現金鎏,奇峰蒼蒼盡鴻濛。」 「一身紫荊洗因果,命性後道皆率衷。」 昔日雙橋之主,今日為了除魔大計,不惜力擋萬軍魔兵。 螣邪郎:「哼!過氣的雙橋之主,看來你們也是無謀之輩嘛!」 「看看也知道,吾軍多你們數千人,何況我們這裡的將這麼多, 隨隨便便找人圍爐也把你們圍死。」 「看你們這款就知道不用本大爺出馬,隨便四天王兩隻就搞定了!」 說完眼神飄向斷風塵之處,亦帶半分挑釁之意。 斷風塵:「哼!」 紫荊衣:「魔界之人盡是玩弄口舌之輩!看來魔界內部也非全然是同心一致。」 金鎏影:「哎!當年封雲山之役前夕誤信伏嬰師之言,暗傷了赭杉軍, 否則六絃四奇同心協力,也不至於有今日之局面。」 紫荊衣:「過往之錯既已鑄成,就用今日之軀來贖我們之罪吧!」 金鎏影:「好友說的是!如今玄宗上下同心,勢必要將異度魔界送至虛無。」 螣邪郎:「囉囉嗦嗦!」 螣邪郎策馬提刀率軍殺向玄宗兵馬了,背後赦生童子與銀鍠黥武亦隨同跟上, 大軍分立分為三,欲以犄角之勢包圍玄宗軍。 斷風塵見狀,也令大軍配合螣邪郎之攻勢由另一方殺入戰圈,斷風塵、暴風殘道、算天河 也將大軍一分為三,三面進攻了。 異度之軍,六方夾攻,十面包圍。眼見玄宗兵馬猶如甕中之鱉、風中之燭,促時景象令人 萬分震撼。 玄宗兵馬中心,金鎏影與紫荊衣不疾不徐,手捻法指,口中詩號緩緩道出。 「聖愚有道,浪跡無濤;歸吾至性,六極天橋。」 「天命之謂性,率性之謂道;天道歸一,斷極懸橋。」 天際霎時風雲變色,昔日雙橋再現,雙橋之主雙雙出招,欲以”雙橋鎮魂伏魔陣” 力困魔界千軍萬馬。 紫荊衣:「操天道‧化兩儀‧紫金鎏‧凝法印」 金鎏影:「金鎏太極影‧六極破蒼鳴」 此時雙橋竟換化成太極八卦之像,配合兩儀四象變化,以兩人為中心散發萬丈光芒、 磅礡道氣,此時天際竟形日月同天,大地竟分夏冬同存之景。 東西南北中,五方星靈亦也受其反應,同時搭配得天衣無縫,壟罩至魔界兵馬了, 魔界兵馬不及反應,盡皆受困於陣中了。 銀鍠大軍之處,奇峰道眉 赭杉軍意在牽制,面對異度戰神,就算以少敵多, 赭杉軍亦從容以對。反觀銀鍠朱武心繫愛妻安危,無心眼前敵人挑戰,心亂如焚之際, 軍心已失三分,一時竟也僵持不下。 銀鍠朱武:「九禍…九禍…吾馬上就回去…你要等吾阿!」 華顏無道:「朱武……」 眼見慌亂的銀鍠朱武,赭杉軍認為機不可失,心念一轉,用意已不在牽制,而是誅魔, 赭杉軍運招襲向銀鍠朱武囉。 赭杉軍:「一劍動神威」 敵人之招眼見將要來到,華顏無道為主挺身擋招。 華顏無道:「惡露殺道」 一劍神威動,惡露縱然怒目殺道,但猶遜三分,華顏無道霎時口嘔朱紅囉! 華顏無道:「嘔嗚~~~!」 悲極!怒極!眼見屬下為護己受傷,朱武登時恍悟,他明白唯有破敵方能保護他 身邊的人,立即運招上手,決意一戰了。 銀鍠朱武:「氣雙流‧不問歲月任風歌」 面對敵人轉變,赭杉軍不敢輕忽,立運道玄之氣貫盈全身。 赭杉軍:「聖賢不平託日月‧天地不平怒風雷」 在火焰魔城西北方左路的另一處道魔之戰也緩緩開起序端。 拜江山:「快阿!快阿!要不然我會被軍師定死!」 行軍於左路的朝露之軍欲阻斷萬聖巖兵馬與玄宗合流,大軍疾馳,眼看就要到萬聖巖 隘口了。 魔兵副將:「報告! 前方已可看見萬聖巖駐軍,是否下令攻擊!?」 拜江山:「嘿嘿嘿! 這群禿驢似乎沒什麼動作!果真是早起唸經,晚上吃飯的蠢材。」 語畢,拜江山手持魔令欲催法戰獸,魔咒一下,地面霎時浮動,魔影邪光大作, 宏大魔氣由地面源源不絕湧出,隨後一聲狂嚎,異度魔界最強戰獸瘋狂奔向隘口 進攻囉! 拜江山:「去吧!去吧!把這群礙眼的禿驢生吃入腹吧!」 「雜魚們,跟我來去前方逛廟口,好戲上場囉!」 接連此處後方十里之處,元禍天荒與別見狂華到達了預定地,欲按制定計劃興建 太鼓台。 元禍天荒回馬與前,手握天荒刀指向前方要地。 「停!先在此處紮營!待用飯過後開始興建太鼓台。」 「另外不可生煙,一切食用乾糧與……」 一語未停,元禍天荒不時眼神飄向別見狂華,似乎察覺別見狂華心不在焉。 「妳怎麼了!?」元禍天荒溫柔問之。 「嗯……我……我沒事!」別見狂華似有心事的回答。 元禍天荒:「嗯…!?」 (現在……他…好嗎!?) 被埋藏深處不願想起的回憶迴盪在別見狂華的腦海中。 別見狂華壓抑著心中的情緒,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她心中明瞭, 與他是不可能會有結果的,而對於眼前男人的百般關懷,是否……!? 突然戰聲響起,清聖詩號打斷了別見狂華心中的漪念。 「佛魔雙界分,人間劫紛紛;善法降甘霖,苦海現佛尊。」 而在道境隘口之處,墨塵音等人面對突破無量周天陣的閻魔旱魃愈戰愈勇, 戰圈漸漸南移了,逐漸接近雙橋之處。 墨塵音:「閻魔旱魃肉體回復太快,難怪當初必須刀戟才可堪魔!」 「若無法像當初一樣以柔力先破壞外在骨骼,就無法攻其心臟。」 黃商子:「現今應如何!?閻魔攻勢一波接一波,愈來愈強。」 白雪飄:「看阿!是六極、斷懸兩橋。」 翠山行:「再過去便是第二戰圈,若讓魔界合流將對我方大大不利。」 墨塵音:「嗯…!?吾先在此阻止閻魔,閻魔之兵已存不多,第二戰圈將強兵多, 吾擔心鎮魂伏魔陣維持不了太久,你們先去後方助金鎏影與紫荊衣破敵, 此處吾來設法。」 赤雲染:「墨塵音……」 閻魔旱魃:「你們誰也走不掉!閻魔天荒!」 墨塵音:「道音十界~喝啊!」 「走!」 赤雲染:「你要等我們!」 目送六絃四人離去,墨塵音神色凝然,縱然傷上加傷,仍面不改色,墨曲輕撥。 墨塵音:「欲直搗黃龍,就要從墨塵音的身上踏過!」 閻魔不語,起手便攻。魔之王者,玄之道者,道魔再開第二戰,口不語,嚴肅斂, 招式來往盡是耀光燦爛,錚音浩蕩。 閻魔旱魃:「荒魘燼土」 墨塵音:「道曲十弦」 墨塵音足踏八卦,十指連撥,驟成綿綿道曲,魔者難抵道音紛擾,神識一時受制, 閻魔旱魃:「啊~啊~!」 墨塵音見到閻魔暫時受制,欲引動全身之功,奮出最後一擊。 墨塵音:「道順天運而成,是不變之理,魔爪亂世,不過道之常變一環, 墨塵音今日便以墨曲證明道終之道。」 一聲道終,墨塵音猝掌毀琴,滿天的紅色血光,夾帶沛然的道玄氣芒, 墨曲劍再度現世欲斬魔。 墨塵音:「喝!」 道終之道,阻魔之路,墨曲揮灑更見劍峰之巔,一來一往,是直挑,更是力劈, 輕,柔,轉,刺,墨曲劍揮灑自如。 毀世之途,魔之王者,同是一躍至魔臻峰,但道音干擾猶在耳,竟也一時膠著。 墨塵音眼看時機將過,決定橫心一凜。 墨塵音:「墨曲一出淨世塵~喝啊~!」 閻魔旱魃:「凶翼三迴~喝啊~!」 山崩塵落之後,竟是…… 墨塵音:「呃啊!」 「墨塵音不準你再行一步!」 「喝啊~!」墨曲再次指天,是道玄終招,更是終魔終式。 墨塵音:「墨曲斬邪‧刑無赦」 閻魔旱魃:「喝啊~!閻魔荒神斬」 倒落黃土塵埃之軀體,是宣布這場道魔之戰的結果。 面對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墨塵音,閻魔欲賜最後一刀,是給這位可佩的敵人最後的痛快。 正當此時,遠處傳來熟悉的拖戟之聲阻斷了閻魔之舉,閻魔竟是戰心再起, 心知正是他最熟悉的敵人來到。 「颯風沾、問途寒,誰與共飲,誰敢擋關? 燕戟歸命人不還。」 -------下回待續-------刀戟再會 宿命再戰 -- 風蕭蕭,雨簌簌,風雨無情紛紛落;  日冉冉,月明明,日月幾載匆匆過。  七十餘載觀諸相,愛恨癡瘨恍夢醉;  漣漪映月綻蘭華,靜思照心似止水。    【月映蘭漪】http://blog.yam.com/user/zaxsephiroth.html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8.161.47.129
donkilling:又讓墨塵音死了ˊˋ 11/24 01:36
沒死呀~某人及時出現了! ※ 編輯: zaxsai 來自: 118.161.47.129 (11/24 01:42)
RASSIS:開 外掛的鎖血王來了!!!!!!! 11/24 01:47
CKnightalker:幸好遊戲裡沒手可斷 11/24 03:39
Gin730:小墨每次怎都那麼慘 Q_______Q" 11/24 08:33
tactical:按照遊戲規定,沒死....但是被俘虜XDDD 11/24 09:53
tactical:在裡面他可是道境裡僅次於蒼的角色呢>///< 11/24 09:54
※ 編輯: zaxsai 來自: 163.25.92.143 (11/24 11:27)
bokbi:很想說:媽啦!墨塵音又倒了 囧 11/24 12: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