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herry8330 (叛逆銀翼)
看板Palmar_Drama
標題[創作] [BL] 那一年的閃亮日子,第五章
時間Sun Jan 3 21:12:52 2010
≠請配合容祖兒《小小》食用的前言:
嗯,總之這篇有亂七八糟的人物出場了(啥)
完全沒有神秘感的過去被揭開了,於是接下來放閃(哪裡)
配對漠刀絕塵×御不凡,感謝支持者的鼓勵www
[第五章]
像我這麼大膽的人,當然要勇敢去追。
※
應該可以算是重新開始了吧?不管是生活或者是態度。
坦白之後一切都釋然了,既然壓抑的心情被強制解放,以他的個性而言,纏得對方喘
不過氣也是理所當然的吧?於是入睡前的他不懷好意的打著念頭,在漠刀看不到的地方偷
偷勾起嘴角。
只不過,計畫無法付諸於行了。
夏日的烈陽讓房裡的冷氣卻步了,細微的溫度變化讓敏感的漠刀醒了過來,然後靜靜
看著掉在地板上的薄被,彷彿聽見了摔在地上的不滿哀號,毫不同情地把視線轉回那人的
髮上,突然想念起洗髮精的味道,鼻頭在上面蹭了蹭,片刻後,貪得無饜地將臉埋入了頸
間,將尚在夢中策劃計謀的某人吵醒了。
「痛……」整條連接太陽穴的腦神經好似抽筋一般疼痛,看來是前一天沒吹頭髮,內
心又飽受摧殘的後遺症。
皺起眉。
「怎麼了?」
「宿醉。」
房間的溫度突然驟降,漠刀無語。
「我開玩笑的,絕塵你別用那種表情看我啊!」沉默不到十秒,多話的人很快就忍不
住開口了,儘管再怎麼不適,那張臉就是脫離不了那抹笑容。
不理會御不凡推託之詞,只是摸摸他的額間,心裡盤算著枕邊人著涼的事實。
「感冒?」
「胡說!像我生活這麼規律又不挑食的人,怎麼可能感冒?」反射性的辯駁,單手撐
起:「要感冒也應該是你這個不吃魚的人先中標。」
看著對方準備起身,漠刀將人壓回枕頭上,不知道去哪兒找來了一隻耳溫槍,在吵鬧
的抗議中順利量了體溫,微燒。
微微挑起眉,用近乎自言自語的音量道:「是啊,你真是顛覆我的常識。」
「就是說……」
「我以為笨蛋是不會感冒的。」
「喂!」
不理會御不凡不太有用的抗議,橫過身拿走御不凡放在床頭櫃的手機,翻找著電話簿
裡頭的資訊。
「絕塵,你不是要我為了這小小感冒請假吧?像我這麼有活力的人,面子要往哪裡擺
?」
雖然全勤獎金他一點都不需要,但是Golden Blue的兌換券可遇不可求啊!對失去報
帳特權的他有很大的助益!
想到這,略有倦色的面容重新活躍起來了。
漠刀平淡地咀嚼方才的說詞,在殷切期盼的眼波攻勢下輕問一句。
「早上有課?」
「……要開會。」
那就是沒課了。
望著二話不說就按下按鍵的漠刀,御不凡只想哀號……
啊啊,完蛋了,肯定被那隻老狐狸笑話。
他捂著整張臉。
漠刀的說話聲調略顯冷硬,但在他耳裡聽起來倒是很舒服,讓他想起自己母親過世時
的安慰情景,不禁感到溫馨,雖然在被握得微溫的手機貼上自己面頰後頓時消失於無影無
蹤。
「……喂?」不好的預感。
「啊,真的是你,還以為是哪個鬼遮眼的採花賊說的粗糙謊言呢,原來是家務事。」
悠閒自在的秘書滿口揶揄。
「楓、岫!」
這八卦狐狸真是陰魂不散,別以為趁他體弱就可以佔盡便宜,雖然像他這麼賢慧的人
世間少有,但不代表正港的男性尊嚴能夠拿來這樣揮霍的!
御不凡不滿磨牙。
「看在你平常照顧獨行又只翹掉會議的份上,就不消你全勤了。」
「謝主龍恩!」
楓岫似乎能看到話筒另一邊,某人將尊嚴鋪成地毯求他用力踩過的畫面。
「Golden Blue其實是毒品吧,竟然可以上癮成這樣,試試看有沒有用好了……」言
下之意是:下次送去給獨行看看。
於是就在這奇怪的結論下結束了對話。
掛了電話後,御不凡懊惱的在床上翻來覆去,不知情的漠刀只是按住這樣浪費體力的
舉動。
「多睡一下,中午叫你。」將翹起的髮撫平,把那人踢掉的被子拉好,準備掉頭梳洗
。
「你不是要出門?」發燒不代表記性燒壞了:「不要為了我這種小感冒就放任正事啊
喂!」
「……不急。」
「失約不是好行為呢。」
「當年不告而別的你沒資格說話。」
一句話,弄僵了空氣。
漠刀還是那副冰塊臉,重重嘖一聲,走出臥室,帶上門的力道卻是意外的輕柔,御不
凡回過神,用棉被遮住苦笑。
這樣的氣氛誰受得住呢?
試圖用睡眠來沉靜心靈,卻一點兒用處也沒有,終究是個沉默不得的人,本性難移啊
。
對著天花板眨了眨眼,御不凡又翻了個身,十分鐘過去。
「絕塵……」
沒有回應。
「我睡不著,好無聊。」
依然無聲。
「你又昏倒在廚房了嗎?」
碰!
房門被粗魯的打了開,冒著青筋的漠刀一臉老大不爽的,只不過御不凡腦子裡閃過的
是隔壁住戶陰沉的咒罵。
「你就不能乖乖養病嗎?」
「我想聽歌。」
顧左右而言他,御不凡你好樣的。
「……唉。」無奈的走到CD player旁邊,見裡頭有光碟,就直接打開開關按播放,
回頭看了得寸進尺的人一眼,回到廚房拿剛泡好的咖啡。
容易心軟,漠刀這個好習慣真是百年不變。
聽著那簡單不激烈的旋律,闔上眼的他朦朦朧朧地聽著。
回憶像個說書的人
用充滿鄉音的口吻
跳過水坑 繞過小村
等相遇的緣分
清美的音符在屋子裡舞動,圓滑柔潤,像是不停轉著圈子似的,慢慢從被拉開的記憶
布幕後,輕巧地出了場,也許不華麗、不激昂,卻有最安定的魔力,餘音繚繞。
小小的誓言 還不穩
小小的淚水 還在撐
稚嫩的唇 在說離分
我的心裡從此住了一個人
曾經模樣小小的我們
那年你搬小小的板凳
為戲入迷我也一路跟
自從與漠刀重逢,御不凡幾乎日日夜夜都將這首歌當成了安眠曲,擁歌入睡。
問他原因?
不過是單純的覺得,這是一首將他們那兩個月的短暫故事濃縮而成的歌,唯一的不同
,就是他的確沒說再見。
小小的感動 雨紛紛
小小的彆扭 惹人疼
小小的人 還不會吻
我在找那個故事裡的人
你是不能缺少的部份
小小的手牽小小的人
守著小小的永恆
頭放在彎著的肘窩上,從漠刀沒重新關上的門縫中漫無目的地看出去,腦子裡全是十
五年前的畫面,傻傻地笑了起來,瞇成線的眼睛張開時,早已被那人寬大的影子給壟罩住
。
「絕塵,」不等他開口,自己先說:「我餓了。」
就說他生活規律,一天沒有早餐都是不行的。
「你……」真的不多休息一下嗎?
後面的句子在聽到御不凡腹部傳來咕嚕嚕的響聲後便吞了回去,把人從被子裡挖了出
來,沒想到被軟腳的陣狀給嚇了一大跳,快速的將人以臂膀扛穩,皺著眉用眼神詢問,卻
發現對方根本就是裝出來的,正想負氣而走。
「記得嗎?」
「你承諾過我,就算我走不動了,也會來背我回去的。」
……於是漠刀抿著唇,把對他而言稍輕的人給背起來,耳邊傳來得逞的嘿嘿聲,他假
裝沒聽到。
「你小心一點,啊啊……要撞到門板啦!」
吵死了!
※
午休的鐘聲響起,學生們逃回教室的腳步聲凌亂,很快地安靜下來,只剩下教官和糾
察隊巡邏的身影。
御不凡在這樣的情況下踏進辦公室。
「哦,人來了。」
背對的座椅轉了過來,紫色襯衫搭配西裝外套,這種連在夏天也不曾改變的服裝品味
,只有那隻老狐狸。
「……會議結束你怎麼在這?」
楓岫是很傑出的秘書,以致於刀無極很少限制他的自由,但上班時間應該在另處埋頭
苦幹的人如今卻霸占著自己的座位,御不凡忍不住挑了挑眉,將手上的東西重重放在桌上
,宣示著主權。
他可不想在失去房子所有權後,又失去自己的辦公桌。
「上頭今天回家陪情婦。」某無賴坐姿囂張,兩腳跨在隔壁的椅子上,活像貪財的大
老闆,輕鬆的語氣一時還讓人分辨不出內容好壞。
「被夫人聽到等著人頭落地吧。」
「唉呦,微臣不敢造次,望大人往開一面別和夫人說嘴,家有惡妻尚欠管教啊。」
至於那個惡妻是誰,大家心裡有數。
「嗯……」御不凡沉吟一聲,滿臉正經嚴肅的問著:「小妹,你覺得上述發言作為呈
堂証供哪個人會比較生氣?」
「試試看不就知道了?」俐落盤起長髮,秋風說得輕描淡寫。
被忽視的人從容地咳了一聲,有效拉回了兄妹倆的注意力,不急不徐地說道。
「好啦,談正事……最近天都有計畫性地想併購天下封刀,獨佔寶石市場。」楓岫單
手支著下巴,瞳孔裡充滿銳利能幹。
御不凡與他對視一眼,聳聳肩:「儒門天下不會坐視不管吧?」
「最糟的情況是儒門天下與天都聯盟,你知道疏樓龍宿一向以自己為優先。」
想到當年富可敵國的闍城急速興起和沒落全是由疏樓龍宿一手規畫,就不得不多對這
樣強大的集團有所戒心。
「他兩個朋友不會縱容他的,雖然仍解除不了危機,但應該還能撐到解決辦法出現。
校慶就快到了,如果這時候捅簍子會一發不可收拾的。」
「但願如此。」
楓岫攤手搖頭,好似看衰這樣坐以待斃的樂觀天真,隨手抄起原子筆,無意義地在便
條紙上塗塗抹抹。
「總之,做好本份,他們想壟斷也沒那麼簡單。」御不凡重重地在他的肩上拍了兩下
:「最大的王牌可是你啊。」
從堆滿紙張的窗台望出去,長嘆一聲,楓岫自信的臉上難得露出了無法言喻的神情。
「怎樣了?」
「沒什麼。」站起身讓回座位:「話說你沒事了?」
打量的眼光讓御不凡感到不舒服。
「啊?像我這麼健康的人怎麼可能有事?」
「沒有腰酸背痛嗎?」
「……。」
幾家歡樂幾家愁,一人大笑出了辦公室,一人陰鬱地坐在還溫熱的位置。
瞥了方才楓岫亂寫的便條紙,正想揉成一團丟掉,卻發現後頭有兩個清楚的字跡……
※
太陽依然賣力的燃燒自己的靈魂,夏蟬也聲嘶力竭地叫著,可這青春活力的氣氛卻絲
毫影響不了校舍後方的偏僻走廊,陰沉而又死寂。長廊的盡頭閃著紅燈,不曉得是屬於監
視器還是消防裝備,詭異得像小說中,引著死者的燈籠,悄悄帶領人到陰曹地府。
靴子在大理石地面震出回音,不大不小倒是駭人,腳步聲的主人,是漠刀絕塵。
默默在心裡數著門的數量,再經過第五間實驗室前停下來,沒有敲門也沒詢問,只是
自顧自地打開走進,剛好看見有一人單獨背對著他觀察顯微鏡的情況。靜靜繞過用酒精燈
加熱的奇怪液體,以及擺滿他叫不出名字的東西的講桌。
「哦,終於來了。」在液體冒出沸騰的白煙後,裡頭的人這麼說。
下一秒酒精燈被蓋子熄掉,燒杯中被倒入了一點透明結晶,本來淺黃色的液體變成了
墨綠色,那人推了推眼鏡,在桌上的資料填進數據。
「還以為少爺你捨不得離開那棟公寓哪……」
「不要叫我少爺。」
昔日盛況不再,家道中落的他早就不是什麼少爺了。
況且,被眼前這人叫少爺亂噁心的。
「那叫公子可好?」
「……知道天都將人藏在哪了嗎?」面對沒有意義的問題,漠刀決定不予理會,至少
現在的他,已經沒有多餘的時間給他耗。
而且也不再是自由之身了。
他有家。
「唉呀,公子這樣說不對。」嬌媚的語氣黏膩地讓人冷顫:「應該說他從來不曝光的
啊。」
撥了撥披在肩背的長髮,露出了側臉。
「天不孤,我只要重點。」
直到聽到自己的名字他才回頭……是名男子。
微微一笑,用著不該屬於男人的尖細嗓音,在實驗室的沉悶空氣中,輕輕訴說著自己
調查而來的資訊。
他幫他可不是為了家族恩情而已,趣味的是漠刀表面上的風平浪靜,底下的暗潮洶湧
,這場仇怨的遊戲,他可是要看到最後。
啊,還有那個變數。
聽完了目前僅有的訊息,漠刀只是什麼都不說地轉身,準備離開。天不孤不太有誠意
地問他是否多留一會兒,沒有留住他的腳步。
只有聽到一切恩怨來源的名字。
羅喉。
───第五章完
≠謎翼小後記:
唉,已經心寒地不知道該說什麼,四千字還算可以吧(遠)
振作啊吾!!!這麼緩慢的打字進度是怎麼回事。
雖然照現在的進度要在期限前完成還算綽綽有餘……
但目前是個人龜毛問題(掩面)
請大家鞭策吾,用力的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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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叛儒道逆天峰,羽颯天際終成空,
幻翼紛飛群花落,來者無影去無蹤。
萌芽(天空):
http://blog.yam.com/user/Gintsbasa.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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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25.226.1
※ 編輯: sherry8330 來自: 114.25.226.1 (01/03 21:13)
推 hellcat:推啊~~~>////< 01/03 21:14
推 a98674:像我這樣每次支持的人當然是要推啊~ 01/03 21:16
推 towar:"上頭今天回家陪情婦"...我為什麼覺得這句話好有喜感~~~XD 01/03 21:18
推 towar:漠御推~!話說生病的時候不是應該會有什麼"特效藥"的橋段嗎XD 01/03 21:21
→ towar:(啊~~~我在說什麼~~~~被某貓的不良變糟糕了~~~~>"<) 01/03 21:22
→ sherry8330:聽說本來有,結果被無良作者刪掉了(被圍毆) 01/03 21:23
推 hellcat:『沒有腰酸背痛嗎?』XDDDDDDDD 01/03 21:26
→ hellcat:楓岫乾脆跟秋風一起對賭,看某御幾時會吃乾抹淨算了XDDDDD 01/03 21:27
→ hellcat: 被 01/03 21:28
→ sherry8330:言下之意也差不多了(欸) 01/03 21:30
推 hellcat:( ‵_′)σ異議あり!我才沒不良,小光妳隱性糟糕不自覺啦 01/03 21:35
推 towar:咦!?我隱性糟糕?.難道...難道我真是糟糕之輩!?天啊~~~(哀嚎) 01/03 21:37
推 evilobsidian:推很有默契的阿叛 (?) 01/03 21:38
推 towar:所以下次天邪的橋段也..........(?) 01/03 21:39
→ sherry8330:取篇名果然很重要(認真) 01/03 21:43
推 evilobsidian:下次別再有意外!(握拳) 01/03 22:38
推 quietvox:腰酸背痛...下巴酸痛(被拖去撞牆)>///< 01/04 00:10
推 AmyEAT:加油啊~快快啊~ 01/04 18: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