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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發現洗澡鏡頭莫名多的前言:  存庫到這邊沒有了(嚇哭)下星期期末考根本不知道有沒有辦法打下文Orz  如果不行就會先發一些短篇上來吧,但大概不都是漠御(遠)  另外因為被解語的正劇給刺激到,所以可能下章臨時加戲分XD  總之,配對依然漠刀絕塵×御不凡,謝謝大家繼續支持ˇ [第六章]   像我這麼專情的人,當然要吃醋。   漠刀從偏僻的實驗室走出時,恰巧碰上了抱著一大疊舊報紙的御不凡滿頭大汗地經過 ,看到自己時驚嚇地到退幾步,差點因為腳步不穩而向後跌去,幸好他反應迅速,長臂一 撈又將人撈回了懷裡,沁出汗水的肌膚貼著,有別於天不孤那種黏膩過頭的語氣,他發現 自己並不討厭這樣的觸碰。   御不凡笑了笑,然後還算優雅地站起。   「你怎麼在這裡?」   「噗,這句話應該是我問吧?」重新抱好報紙,歪著頭道:「你怎麼會在我們學校? 」   「……總之不是找你。」   「你你你、真是太過分了。」因為手上有東西而無法作勢捧心,只好意思意思、故作 驚嚇的踉蹌幾步,很小心地保持平衡,畢竟連續跌倒兩遍實在太蠢了,不符合他的形象, 而且他猜這次漠刀肯定會讓他直接摔在地板上:「下午這段時間,會在實驗室逗留的應該 只有天不孤老師吧?」   「該不會你和他在幽會!?」   天哪,他發現了不得了的秘密。   「你認識天不孤?」為了不讓話題導向惹人不悅的那塊,漠刀很乾脆地決定用問句打 斷他。   「當然,雖然不熟。」   他可是學校基層人員啊,所有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能輕而易舉打聽……除了一個月前少 獨行把人住進來的八卦洩漏給給楓岫之外。   「他在你搬來不久,跑來補校醫的缺,傳出了不少有趣的事,後來被生研社請去了。 」   那陣子,想要裝病去保健室翹課的學生通通連跑帶爬地逃回教室。   「實習的那個竟然是男人」、「上次我過去他還用針扎我」、「不敢去保健室」之類 的流言成了大家口耳相傳的話題。   但因為造成校園恐慌,就算病假前所未有的新低,仍是將他請退。   天曉得和醫研格格不入的天不孤,怎麼會跟生研處得和樂融融,乍看之下,還滿毛骨 悚然的。   「所以你真的是來找他的?」御不凡故作驚訝:「唉唉,好心寒啊,有了新歡忘舊愛 。」   「……我有事找他。」   「哦?什麼事不能用電話講需要親自談?」又犯了好奇的毛病,特地放大了音量,似 乎試圖要讓實驗室裡的人也給聽清楚,像是宣示玩具的主權,雖然還不知道誰是誰的玩具 。   簡單來說,就是幼稚。   「順便探望而已。」漠刀很努力的保持著自己的耐心,一一回應眼前人,但是沒有營 養的問題,也不能奢求他回答多深入的答案。   不到黃河心不死,看來要得到想要的回答才肯罷休某人又追問:「那怎麼沒見你來學 校探望我?」   漠刀確定他已經竭盡自己所能了,他略顯無力的看著他,然後將想發作的情緒按下, 化為一口嘆息:   「……你到底是來幹麻的?」   「噗,逗逗你而已別那麼認真。」   一股腦兒的將報紙放到牆邊,拉著在酷暑下反而稍涼的掌,一路把不太情願卻又拒絕 不了的人給拖到了資源回收室,拿出不知道從哪摸來的鑰匙,將門上感覺一扳就碎的老舊 大鎖給打開。   雖然沒有難忍的惡臭,但些微的凌亂還是不可避免的,所幸紙類就在旁邊的大箱子, 不需要再更深入其中。   「反正你閒著也是閒著,再幫我搬一疊報紙吧。」   御不凡給了他一個燦爛過頭的笑。   有要被算計的感覺……   「做什麼?」   「佈置。」 ※   他們班做鬼屋。   憑藉著教職員辦公室所改建而成的大型教室,以及正好在樓梯口雙走廊的出入路線, 正巧是每一屆,算算代代相傳的絕佳鬼屋地點。     兩人花費了一點力氣爬到三樓,聽著稍微有些躁動的人聲從裡頭竄出,御不凡笑了笑 。   「雖然還有時間,但鬼屋這種耗費工程的工作必須趕快弄好才行。」聳肩,移動維持 相同姿勢的手臂,酸痛的感覺讓他僵住片刻,雖然很細微,但還是讓漠刀察覺到了。   沒有注意到對方注視的目光,泰然自若地踏進了教室,看著每位學生圍著自己歡樂的 模樣,頗為滿足。   老師這份工作,也只奢求這樣罷了。   那人發自內心的快樂似乎也感染了自己,不知不覺,漠刀的眼神放柔了下來。   「別愣在那,過來幫忙。」御不凡捲起潔白的襯衫,節骨分明的長指沾上了紅色顏料 ,摁在紙上,多餘的水分還順流而下,形成一個悚人的血印:「噯,還是你要回去找天不 孤老師?」   閉嘴。   所有學生被吸引了注意力,上課時間進來學校的陌生人,肯定不是隨地撿來的宵小, 烏溜溜的大眼一個一個將視線砸在漠刀的身上,讓他不自在極了,只好硬著頭皮也走進教 室,私底下瞪了御不凡好幾眼。   他對小孩子完全沒有反抗能力,只能乖乖遭受擺佈。   可惡肯定是被抓住這點了。   「咦?」其中一名男孩愣愣地看著魁武身材的男子走進了他們的地盤,發出了第一聲 疑問。   而其他小蘿蔔頭們也跟進。   「這時間學校不應該有校外人士吧?」   「該不會是實習老師?」   「看起來比較像工人……」   哄堂大笑,爆出的聲響還吵到隔壁在考理化的班級,趕緊安撫學生們胡鬧的音量,雖 然內心也覺得好笑,可擔心漠刀不愉快的成分還是佔在大多數,他幾乎可以聽到青筋浮起 時皮肉的拉扯。   「不是男朋友吧?」   「咳咳!」這些小鬼真是越講越過分。   漠刀其實看起來不是那麼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至少對小孩子是的,雖然很僵硬但比平 時還要放鬆的臉部輪廓,看起來反倒像青澀的新婚郎,幾分的彆扭、幾分的想放開,外加 不俗的品味與酷勁,十二、三歲初戀的心為之悸動也只是剛好而已。經過盛重--其實有 點惡搞--的介紹之後,好客的學生們立刻蜂擁而上,開始釋出善意,試圖將人盡快拉近 他們的小圈圈裡。   很可愛?不是嗎?   此時的他們的純真,輕觸著心底柔軟的那塊。   「好了,這節課不是讓你們聊天用的。」     拍拍雙手,用掌聲喚回了差點失控的場面,漠刀幫忙貼上了裝飾,在低頭時,正巧看 見了流著汗水,用膠水固定報紙的御不凡,認真的模樣與夜裡趕稿的人相疊。   斜陽在白淨的地面上鋪上了層紅地毯,身高略有差異的兩條身影,肩並肩的走在通往 校門的路上。御不凡仍是習慣不直視前方,走走停停四處張望,口中說著什麼世界很美麗 應該要多駐足欣賞之類的話,而漠刀只是聽聽就過去。   選擇性過濾他的道理,應該也能稱之於習慣。   「絕塵。」   「嗯?」   突來的輕聲叫喚讓他偏過頭,以這個角度他只看得見御不凡的頭頂與瀏海,隨著步伐 的起伏,那幾絲髮也隨之擺盪。   沉默片刻:「沒事。」   「欲言又止,不像你。」   這句話,有那麼點關心意味在了,對總是不聞不問的漠刀來說,算是很難得的。   可御不凡從來都是他的例外。   「你跟天不孤……」他的眼神飄了飄,終於在嚥下一口水後繼續說:「認識很久了? 你來到這城市就是為了找他嗎?談了什麼?」   一時被問題給堵住了嘴,臨時反應不來。   「欸,回答我啊。」心急,即是心虛。   「……你很在意?」   被說中了。   「是有一點。」   彆扭得不像是那厚臉皮的傢伙。   不過…‥漠刀面無表情的笑了笑,在心底。   「你到底說不…‥」   「咦?御不凡?」   正想追問,卻被溫潤舒服的嗓音給阻止,回頭一看,一名俊秀的男子朝他們走了過來 ,那髮已經到達平常男性不會到達的長度,從背後看或許會被人誤會成女人,只不過周遭 所散發的氣息是紳士優雅的,一看就知道是廣受歡迎的類型。   可不知道為什麼,有種和天不孤同樣,讓他不太想接近的感覺。   「啊,雅少。」御不凡揚起了笑,低聲向他介紹:「天不孤老師眾多弟妹中的其中一 位哦。」口氣揶揄。   難怪。   「我在校門口等你。」說罷便離開。   來不及出聲挽留,更來不及跟漠刀說那是住在樓上的鄰居,看他那副孤僻悶騷的模樣 ,肯定過了一年都不認識任何一個那棟公寓的人--事實上也是如此,但是後話了。   聳聳肩,他重新打一次招呼:「雅少,好久不見了。」   「怎麼連你也叫起這個名字了?」 搖頭笑道,這幾乎已經成為好友私下的暱稱。   「咦,難不成只有解語能叫,真是冒犯了,笑劍鈍老師。」   「別取笑我了。」對於這樣的玩笑他只能一笑置之,畢竟平常都是他幽默人,被人這 樣戲弄還真是無法招架:「你想怎麼稱呼,就怎麼稱呼吧。」   糗人糗完,該是講正題的時候。   但也不是什麼正經事。   「無心說晚上邀請大家一起慶祝曼睩生日。」笑劍鈍將手機中,被指派負責找人的簡 訊給御不凡看,輕問一句:「要去嗎?」   「像我這麼愛熱鬧的人……」正想一口答應下來,腦中卻閃過漠刀嚴肅的臉,最後的 特寫在他擰著的雙眉:「還是會有事纏身的困擾啊。」   明明就是小感冒啊,真是打壞了他只要有約就一定有空的招牌。   這麼聽話地任人擺布真不像他啊。   「那真是太可惜了。」笑劍鈍收回了懸在空中的手,連同手機塞入了口袋。   接下來隨便亂扯幾句,就分別說有要事該離開了。   怕漠刀等得太久不耐煩,御不凡一邊在心裡罵太大的校園,一邊小跑步繼續前進,看 著那人闔眼倚著大門的模樣。   他似乎總是讓他等待。   聽見腳步聲,漠刀睜開了眼:「說些什麼?」   「你很在意?」學著方才某人問著自己的口氣,招來的卻是一記白眼:「剛剛有人找 我去慶祝別人生日。」   漠刀馬上皺起眉來,一臉不贊同。   對於自己腦袋中預想狀況的神準,他忍不住又笑了。   「我知道了啦,感冒要回家休息對吧?」御不凡跩跩地攤開手,一臉玩世不恭的樣子 :「真是老媽子……我什麼也沒說。」   瞪了多嘴的人一眼,漠刀自顧自地走在前頭,不理會。   然後御不凡笑吟吟地倒貼上去。   「你不好奇是誰約我嗎?」   「一點也不。」   漠刀走路的速度加快了。   於是御不凡「莫可奈何」地追了上去。   「好無情啊。」嘴上這麼說,表情卻完全不是失望那回事。   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很幼稚,漠刀又重新放慢了腳步,內心抱怨著和這傢伙處一塊 兒連心智都會受影響的事實。   然後兩人恍若未見地從咖啡廳旁經過。   「你今天不用趕稿?」想起幾星期前還在抱怨編劇盯太緊的某人,疑問。   「我跟出版社要了一段放假的時間。」口氣輕鬆得不像在說自己的事。   前陣子還忙得焦頭爛額的人臨時請假實在是件很反常的事情,他很清楚御不凡並不是 會用這種方法逃避截稿的人,就算連飯都不吃,甚至把肝給搞壞了,他都會竭盡所能地將 成品搬出來。   也因此讓漠刀不得不懷疑是發生什麼事了。   「卡文了?」   「也不是這麼說……」看著萬里無雲的天空,沒有焦距的視線飄動著,有別於該有的 活力說:「我需要好好思考。」    至於是思考什麼,他沒有接下去。   就因為御不凡是個表面上把什麼事情都拿出來分享的人,所以當他沉默的時候,內情 必定有一定程度的意義,用以前的經驗總結起來,簡單來說都是怕別人擔心。   深知這點的漠刀,沒有追問。   「如果……」   「嗯?」   回到公寓,收起從口袋拿出的鑰匙,然後很快地走到了浴室前,轉開門把的手頓了一 下。   「如果有什麼困難的話,隨時可以找我。」   「噗。」   看著漠刀飛也似地關上門,對於這有如落荒而逃的舉動,御不凡噴笑了一聲,但讓人 依靠的溫暖仍是流瀉到心底深處。   他走到緊鎖著的浴室前,背靠著門。   「謝謝你,絕塵。」   淋浴的聲音代替了回應,但他知道,這是另一個無言的承諾。 ---*第六章完 ≠謎翼小後記:  戀愛總是會讓自己不像自己(御:扇子敲)  嗯,因為個人的龜毛,不喜歡同時有太多BL配對出現同篇文章(尤其現代)  所以除了漠御之外,其他幾乎會是BG。  至於岫獨,請當作那是同事之間開玩笑的話語,實際上是什麼供大家想像(私心意味)  然後依然祈禱下星期第七章順利趕出。 -- 莫叛儒道逆天峰,羽颯天際終成空, 幻翼紛飛群花落,來者無影去無蹤。 萌芽(天空):http://blog.yam.com/user/Gintsbasa.html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25.225.177
balder727:某御怎麼不衝進去呢XDD 01/10 20:59
a98674:身為阿叛的人(?) 當然要推 01/10 21:02
towar:居然漏看到阿叛的文~ 先推在看~! 01/10 21:14
sherry8330:我突然發現那個欲言又止和新劇巧合=口= 01/10 21:22
quietvox:推推>///< 不行...看完前言又看到卡文...害我差點笑了XD 01/10 21:27
sherry8330:一點也不好笑TAT(悲劇) 01/10 21:40
evilobsidian:像我這麼好的人,當然是要推倒阿叛呀~ ( ̄▽ ̄) 01/10 21:55
a98674:天邪不可以這樣,織影會看到(喂) 01/10 21:57
hellcat:衝進去的情節可以預點當成下個月情人節的賀文嗎XD 01/10 23:32
quietvox:新春第一(嗶-)嗎XDDD(被拖走) 01/10 23:34
towar:趕快念書趕快考完趕快給我寫下一篇~~~~(亮刀!) 01/10 23:43
towar:XDDDDD 01/10 23: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