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思] 群眾暴力，滿足了什麼正義？

[fish740729 (Fish740729)]

這篇心得的源頭，來自於版上曲道友等人和霹靂編劇周郎、八叉的隔空叫陣事件。
我想，在此時加入論戰的人群裡，放膽直言，可能會讓我少掉版上某些布袋戲朋友。
然而我覺得有些話如果應該說，那還是不吐不快。

[一]

平心而論，我認為純就這起事件而言，
是某些版友過分熱心、混淆私領域與公領域、錯用道德標準去要求周、八兩人而起。

身為一個布袋戲迷，我對於霹靂近年的劇本相當感冒，
我也不認為現在霹靂編劇群所寫出的作品，在質量上能達到及格水平，遑論令人滿意。
然而，當這些編劇平時玩玩微博、分享生活見聞，
或跟主動加他們好友的朋友發發牢騷時，我認為這在情理上是很尋常的事。

誠然，觀眾付了錢租片，看到不滿意的劇情，可以批評敘事手法、邏輯、編劇模式。
但我覺得只因不滿意，就很好奇地跑去編劇的微博，看看他們發了什麼心得，
然後用來強調"你看他們就是這樣不務正業才拖稿"或是"你竟敢在此批評戲迷的想法"，
其實在邏輯上是很站不住腳的。

畢竟那是別人的半私人領域，而他也沒有將這些言論發布到公開論壇等地。
那麼，首先批評者無法證明"玩微博必然導致拖稿"，則第一個論點必然不成立；
其次，
跑去觀看他們的心得然後用道德角度批判"你竟然又批評戲迷又劇透，真是不懂反省"
也是很奇怪的，
那就有點像是偷聽他人對話後又轉述，而且加油添醋引申。
從以上兩點來思考，我不覺得發動批評的曲道友等人特別有理。

縱使周、八兩人的言行，有違反該公司禁止員工分享工作事務細節之嫌，
但我不認為其比例特別嚴重，畢竟並沒有牽涉預言劇透或營利行為，
那麼用這麼嚴厲的標準去批判他們，是否過當？

可惜當罵聲一起，一人呼之、數人和之，雙方隔空叫罵放話後，
就如以色列與巴勒斯坦多年來的的戰火那樣，明知這波無導引火箭攻擊會殺傷平民，
但脾氣一來，想到之前的侮辱，就"歸然八火"，按鈕給他按下去，"乎伊死啦！"
於是你今天派武裝直升機攻擊我這裡，明天換我派炸彈客去你那裏埋設急造爆裂物。
(你說我是小王八蛋愛脫稿愛劇透不認錯，我說你認錯人而且無聊不諳內情)
(你說我是陽奉陰違躲在群眾裡叫囂的編劇，我一氣之下乾脆發毒誓罵回去算了)
自此，是非曲直就難以論斷，一如國小男生打架那樣有理說不清。
最後，誰也沒贏。零和結局。

我不諱言霹靂的劇本很令人失望，
然而用他人的微博發言來譴責編劇，且是以道德層面批評，
則其理由恐怕相當薄弱，而且更有群眾暴力之嫌。
那麼，除了滿足了批評者自己的情緒之外，我不認為這樣的舉動有何正義。
而爭執究竟能換來什麼，也很令人納悶。


[二]

我必須聲明，在此發言並非因為我認同周、八兩位編劇的作品或戲路。

首先，霹靂向來不會列出分集場次由誰編寫，導致觀眾想區別時就有先天困難。
(這點實在不如日本的動漫與特攝作品，不利培養工作成員的責任感和榮譽心)

其次，或許是因為已經感冒過度，我也好久沒仔細看霹靂的劇情了。
以至於我就算想稱讚或批評這兩位編劇的作品，也不知從何下手。

但至少我可以直接選擇不看霹靂，
轉而觀賞冰與火之歌、龍槍編年史、刺客列傳...等等規模宏大的奇幻作品，
或是欣賞日本的假面騎士、超級戰隊、牙狼、攻殼機動隊、里見八犬傳TV版等作品。
因為這些作品的敘事結構、哲學命題或是分鏡與特效，都有令人驚豔佩服之處。
我可以透過觀賞這些有益的作品向上提升，而非落入一邊看霹靂一邊批評的惡性循環。
至少我很清楚，即使看似幼稚的超級戰隊，還有"英雄番組即教育番組"的勵志特色；
即使主打俊男美女牌跟個人英雄主義的假面騎士系列，
背後仍有嚴肅的命題，如ooo的慾望辯證、如空我的捨身為人、如555的物種共存。

我也可以偶爾回來看霹靂時，很認真地去討論他的優缺點，
例如劇本裡充斥普通話語法的用字遣詞，導致臺語口傳劇本傳統變成國語的書面語文本
又例如我最常掛在嘴邊的重設定輕劇情、重情緒輕邏輯、支線多無主線等問題。
還有令人搖頭再三的劇本量產模式，
由於必須應付每周發片兩集的進度，導致快速出片取向，讓故事如後現代般拼貼散亂。
當然，在看到某些用心設計的橋段時，我還是會稍微點頭，佩服編劇團隊的創意。
(例如鰲天落難時，場景設計旁邊有一位潦倒落魄的賣唱老人，
他自彈自唱的歌詞就頗有早期民間藝人抱著月琴流浪天涯的悲苦感，寫得不錯)

然而，我不認為我們有資格去批評這些編劇的個人言行。
因為那既不關觀眾的事，而你我也沒有什麼資格隨便站在道德的高處去輕易論定他們。
所以回過頭來，我必須說，其實這起事件，反映了過分熱心的觀眾心態。
我們恐怕沒有立場去干涉編劇的個人言行，而以道德角度去譴責更是奇怪。

我可以批評他們寫出來的劇本有一大堆問題，
甚至像日本特攝影迷對於編劇井上敏樹的劣作給予"井上敏鬼"的罵名。
但也就只是這樣子而已，
至於去批評別人的工作態度為人處事什麼的，那就有淪為群眾暴力、自以為正義之嫌了。


[三]

看了木偶人工作室最近的新片{鄉民的正義}了嗎？
我嚴重不喜歡現在的霹靂劇本，但比較起來，群眾的意見與行為有時更令人害怕。

在某些觀眾的眼裡，這些編劇或許是十惡不赦的文字遊戲無賴，
除了寫寫風花雪月的華美文字跟毫無發揮餘地的人物設定之外，
就是邏輯前後不通的三流劇本。
最可惡的是，他們還不務正業，
會養小倉鼠、吃夜市美食、玩電動、看電視、玩微博、泡澡，
然後寫出了這麼爛的戲還不承認，在微博上跟熟悉的朋友訴苦，簡直該殺頭該炒魷魚！

但是換個角度來想，
如果你只是個中文系所畢業的平凡人，接了一份編劇的工作，
用你有限的才力去趕稿寫劇本，而審稿機制又不能完整的幫你做好品質控管，
於是你寫出了號稱是臺語發音實則充斥普通話語法的文字，
又在必須推周邊商品的壓力下，只好不斷設計免洗的新人物新組織新武器，
你對此可能感到無奈，但日子一久也就在無力改變之下麻痺了。
因為你需要這份工作，而至少你當初應聘這份工作也是因為對它有愛。
你跟平凡人一樣，會養小倉鼠、吃夜市美食、玩電動、看電視、玩微博、泡澡，
你常常發現，網路上有人把你承受壓力趕稿寫出來的作品罵得體無完膚，
但比較糟糕的是，許多指名道姓說是你寫的爛戲常常是同事寫的(而他們對你還不壞)，
或者有些戲迷只會問誰要不要出來誰應不應該死，根本程度太差看不懂。
這時，你既想維持這份工作，又想保有同事之間的和諧，
又覺得有些批評實在來得莫名其妙讓你很受委曲，
最奇怪的是，還有人三天兩頭跑來你的網路空間打聽情報，
於是你煩不勝煩，終於在自己的網路空間發了幾句牢騷，然後就被當成箭靶了。

透過這樣的立場轉換，我想很多事情就會有不一樣的思考空間了。

可惜的是，當群眾們集結起來時，很少人還有時間精力去聽其他聲音。

衷心希望布袋戲版的版友們不要有群眾暴力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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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德國，他們先來對付共產黨人，我沒有出聲，因為我不是共產黨。
然後他們對付猶太人，我也沒有出聲，因為我不是猶太人。
然後他們來對付貿易工會，我又沒有出聲，因為我不是工會份子。
然後他們對付天主教徒，我還是沒有出聲，因為我是新教徒。
最後他們來對付我，到那時，已經沒有人敢出聲了。

二次大戰德國牧師尼默勒（Martin Niemoller）的懺悔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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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88.74.76.105
※ 編輯: fish740729      來自: 188.74.76.105        (06/26 06:33)
推 belucky:鄉民的正義08/17才上映 你是去哪邊看的  拿這部片說嘴
→ fish740729:預告片
※ 編輯: fish740729      來自: 188.74.76.105        (06/26 06:35)
※ 編輯: fish740729      來自: 188.74.76.105        (06/26 06:58)
推 valentian:我認同你劇情不好不要看這段話~世界上還有很多好作品~沒
→ valentian:必要浪費時間~愛看又愛罵的做法一向被人吐槽~但話又說回
→ kugga:現在的假面騎士有啥哲學命題?
推 Yiyeshu:不過以現在有在追片的人來說  看片未必是愛劇情啊
→ Yiyeshu:不看怎麼知道哪裡亂七八糟? (當然大部分人不是為了罵)
→ Yiyeshu:愛看又愛罵這句話  有待商榷  看片未必是愛 也未必是愛罵
推 valentian:來~就是有愛才看~才會罵~希望霹靂懂得珍惜~再爛下去~真
→ valentian:的只剩喊吾王萬歲的戲迷了
噓 P2:你在說什麼？群眾暴力的糾眾對消費者展開人身攻擊的那兩位吧
→ P2:我們才是譴責群眾暴力和人身攻擊的那方
推 lpca:你說的不是完全沒道理 不過在微博發言最好小心吧
→ P2:至於工作態度，看他們沒空把劇情救起來，卻有空在那邊耍心機拉
→ lpca:大家都看得到 就表示不能隨便發言 就算是你認為的半私人領域
→ P2:攏派系對消費者搞鬥爭，真的只能教人搖頭
推 Yiyeshu:不談這件事  編與的工作態度與觀眾無關嗎? 也有待商榷
→ Yiyeshu:替公仔的阿嬤如果工作態度不佳 把公仔塗到溢色  能不批嗎?
→ Yiyeshu:當老師的工作態度不佳  把學生晾在一邊 能不批嗎?
→ Yiyeshu:其他部分也許各有各的看法  但工作態度攸關他們的作品
→ Yiyeshu:消費者能不批嗎?
※ 編輯: fish740729      來自: 188.74.76.105        (06/26 07:11)
推 P2:我看霹靂公司若有心改革，就快把對消費者人身攻擊的編劇（如果
→ P2:真的有）辦一辦吧
→ P2:http://vovo2000.com/phpbb2/viewtopic-13990.html
→ P2:看看別人日本公司是怎麼處理這種類似情況的
推 whoiam:正義就是多數暴力，只是合法化了。或被集體同意。
→ fish740729:胡愛晏道友，我一向對你感冒，但你的話我贊同。
→ fish740729:之前曾有些對你比較殘酷的評論，在此也請見諒。
※ 編輯: fish740729      來自: 188.74.76.105        (06/26 07:50)
推 missbaby:這篇不也是????
推 P2:你還是沒搞懂，首先，根本就沒人理會他們養倉鼠逛夜市什麼的，
→ P2:想太多，他們又不是什麼當紅偶像，沒人會對他們的私事感興趣
推 howerd11:工讀生辛苦了
→ P2:我們在討論的是他們對消費者人身攻擊的事
推 lpca:在板上沒有很多人看到微博 而且討論到他們太閒跑去寫微博
推 nisi0773:正常的戲迷應該不會打這麼多 工讀生無誤 轉移砲火的...
→ lpca:我是覺得扯得太遠 所以沒講到你說的重點
推 kuosos520:同感
噓 KingKingCold:大推一樓XD
噓 helloman:誰管他們私底下幹嘛?
→ Neno:你好像沒搞懂哪邊先指名罵人兼人身攻擊的....ptt這邊完全沒指
→ Neno:名到編劇的名字，是後來二位編劇也跳一腳下來才爆開來的
→ Neno:一開始就只是ptt單純的跟別的地方一樣轟炸最近的劇情跟編劇
→ Neno:結果對岸無償看戲的戲迷說了一堆惡毒的字眼批評ptt布板的言論
→ Neno:然後編劇也跳了一腳下來，搞清楚，是先被點名了，阿曲那篇才
→ Neno:出現的，然後就是編劇也發了一篇文在這邊裝戲迷，另一邊又說
→ Neno:他回了阿曲的文，這邊又裝著說他不是戲迷，原po你不清楚來龍
→ Neno:去脈寫站內信給阿曲澄清說完美先生不是編劇，但你知不知道那
→ Neno:間編劇先生還在跟另一位編劇說他知道他看推文很慢，就慢慢回
→ Neno:^邊  回推文，接著又說他要去好好的洗澡，洗完就很剛好的又回
→ Neno:推文了，這件事情時間點的先後順序娜姐都有紀錄下來，有興趣
→ Neno:的慢慢看
→ fish740729:啊。Neno道友，感謝釋疑。
→ fish740729:若證明身分符合，那也不必租片了。
→ fish740729:我覺得，沒必要浪費時間去花錢受罪。
→ fish740729:還有很多好看的戲劇，不必留在霹靂坑裡的啊。
→ fish740729:但我想你們的推論證據恐怕不是很足夠，又不能查ip
→ fish740729:其實沒有必要做這種口舌之爭。
推 lpca:哇 好八卦呀 這個我倒是沒跟到 等下有空來看XD
→ fish740729:敝人年紀大，今天發這篇文已經很耗我心力了
→ lpca:樓上說法感覺再放大絕 不爽不要看耶
→ fish740729:如果我誤會你們，在此致歉
→ fish740729:不過如果我們誤會他們，那就浪費時間又浪費精力了
噓 KingKingCold:我也覺得你再發這篇文之前至少應該先把這次整件事情
→ KingKingCold:的來龍去脈先搞清楚，不要這裡明明是閒家，你還以為
→ KingKingCold:是這裡開莊。莊閒不分，不明事實就先輸一半了。
→ fish740729:但無法證明身分，做這些查證又不合時間精力比例，
→ fish740729:有沒有必要繼續這樣的口舌之爭也是很疑問的
→ fish740729:我的推論如果有誤，請諸位版友見諒
→ fish740729:但我覺得，其實也沒必要跟他們隔空叫陣
→ fish740729:因為人一多，人多嘴雜，就很容易失控
→ NICKSHOW:現在是說把編劇全換掉大家就能平息怒火了吧
→ fish740729:而其實不值得為了這樣的事情生氣
→ qingmo:誤會？要不要去看看編劇微博，八周和某道友人身攻擊
→ fish740729:咱們有更好的娛樂可以選擇，遲早該棄坑了。
→ fish740729:也許這麼說對諸位不公，但我覺得可以到此為止了。
→ fish740729:持續爭執下去不會讓劇本的素質提升，你我也沒有收穫。
→ fish740729:不知版上諸位道友意下如何?
推 blackk:所以最近編劇有在板上發文喔@@?
推 MADAOOO:你去看看被噓到X2那一篇吧
噓 parislove3:請問微博不是公開領域而是半私人領域的依據？
推 allensua:個人網誌本來就是半私人領域不是嗎
推 blackk:那個是編劇喔? 我以為只是一個引戰水準很差的人XD
噓 neofire:只要連的到，都是公開
→ neofire:不信的話，你可以在上面打一些要刺殺政府高層的計畫
→ neofire:不久就會有人來找
→ neofire:但我不建議這樣做
→ allen5339:正義只不過是更被認同的群眾暴力
→ allen5339:群眾暴力只不過是還沒完全被認同的正義
推 Xbet:最正確的答案，不一定是最好的答案（摘自月刊），共勉之。
推 Xbet:不過我只注意到原來編劇有養小倉鼠......XD
推 lupins:推一下原PO的反思...
事情的後續發展，感覺不太妙。
因為看了看周郎的發文語氣，頗有"終於還我清白"後的忿忿然感覺。
如果真被誤會，憤怒可以理解，但連續發文，又用了嘲諷語氣，恐怕只會激化對立。
版眾們誤會P版友為周郎，然後抨擊對方開分身，固然是事實。
但周郎在被誤解的過程中以高分貝回敬，事件後連續發文挑釁，也是實情。
我不覺得這樣的處理方式有助於維持其個人形象，或促進雙方的正面互動。
當然啦，版眾們來自各地，在網路上聚集，無處可尋，很難一一討回名譽；
而周郎隱身螢光幕後，同樣咬不到打不著。
於是誤會解開之後，還是淪為隔空叫罵戲謔的情形。令人遺憾。

至於編劇手法啦、怎樣避免國語化劇本用字啦、劇情結構啦，
這些會影響劇本品質的東西，恐怕是永遠乏人問津或交流了。

好個令人遺憾的"如是我戰"事件 。

如果雙方都不給對方一個下台階，那後果恐怕不為人所樂見。
沒有好劇本就算了，現在連編劇/觀眾之間也開戰起來。

我想，我還是去培養其他娛樂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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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是太搞笑了，原來是一場大烏龍，我一口老血噴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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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篙鬥菜刀，錯把馮京當馬涼，然後罵得有聲有色？
哪位鄉民看到的，歡迎轉載我樓下那篇博文給那些名嘴看看，看看他們錯到怎樣一個離譜了！我重申了，我可以發更重的毒誓
，那Perfect286不是我，但還是老話，若不是我，那毒誓就回向給你們「一個一個」身上
！這真是六月雪竇額冤～～烏盆記～冤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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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某N鄉民，你搞笑未免搞太大了！我現在才知道你們為何認為那篇回文是我PO的，原來
你們是看了我回某八說我看文看太慢，所以直接回了一篇"文"，才沾沾自喜以為抓到我了
。但我說的這篇文是微博的博文啊，不是你那PTT文啊！哪一篇？就是"許剩梅，別再哭了
，我是油郎，不是乃至尊，妳...."這篇啦！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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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 fish740729      來自: 188.74.76.105        (06/26 11:58)
推 p0o0q:推一下
※ 編輯: fish740729      來自: 188.74.76.105        (06/26 12:05)
推 BlackWhite55:推~ 群眾暴力真的是值得反思的問題~ 其實不止PTT
推 lupins:幫改...竇"娥"冤～( ￣ c￣)y▂ξ
→ fish740729:我想我們目睹了爭執與敵意的產生全程。 ~_~
→ fish740729:周郎的做法只會加深敵意罷了。
→ fish740729:只能希望雙方各退一步，避免擦槍走火了。
→ fish740729:不過"竹篙鬥菜刀"這個俗諺用得蠻有趣的。
→ fish740729:怎麼霹靂劇本裡沒看過丑角說過這句俗諺？
→ fish740729:偶爾寫個像當年的雜細郎那樣詼諧的丑角也不錯啊~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