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小感,零亂地記下一點什麼。往後心情能夠負荷,會再好好
寫一篇噯><
──是誰多事入江湖?眼也累苦,心也累苦。
是君無聊又糊塗。不在江湖,偏問江湖。
刀戟貳的十六集,少艾殞命。在那之後,除了整理劇情對話,至
今我仍無法寫下些什麼。看片子的那晚,不顧兩個大男生在一旁
說笑,我無法克制地硬是哭到渾身顫抖說不出話來;將兩人嚇得
傻眼,無從安慰起,只得趕忙遞衛生紙。
雖早知劇情會如是發展,真正看見少艾閉上雙眼、手臂無力地滑
落,仍是無法扼止地心痛。一直到發覺心上那撕裂般的痛楚,方
知曉這段時日來,在他那不經意的笑謔言談間,心已淪陷得太深
、太深。還來不及真正為他記下些什麼,來不及去想我究竟喜歡
他什麼,他便輕易地離開。
詡為神醫,少艾不僅醫人,也醫心;然傷患易治,心病難癒。對
羽人非獍的那份關懷、拚死護友的情義,真能解開羽人心中的結
?以命一償,縱護得羽人周全,於他又是否太過殘忍?少艾,你
好狠的心……
以一種決然的姿態說再見,或許唯有踏上黃泉路,身上的擔子才
得以卸下。無論是過往的認萍生,或如今的慕少艾,同樣令人不
捨。以唉呀呀的笑語掩飾眸中的風霜、身上的傷痕,太燦爛的笑
靨,太輕鬆的謔語比什麼都還教人難過。朱痕曾嘲道:「是誰多
事入江湖?眼也累苦,心也累苦。」,少艾只是笑語:「是君無
聊又糊塗。不在江湖,偏問江湖。」偏問江湖,問者的心只繫於
一人身上,少艾並非不懂;為了他所護持的正義與朋友,他寧願
四兩撥千金帶過。自己以身相殉是不得已之事,沒必要牽連朱痕
染上江湖風霜;對始終超然的朱痕而言,眼睜睜看著少艾走入黃
泉,又何嘗不是一種殘忍?
或許正如少艾自己所言,他是個冷情的人。然而冷情卻正因著多
情而生,太過柔軟多情,才不得不冷情;之於阿九如是,於羽人
如是,於朱痕亦如是。太溫柔的人不適合習醫,易心傷;醫術卓
絕,心亦千瘡百孔。下輩子,希望你不是藥師了吶,少艾。
最近偷閑便回頭重看《劍蹤》,從少艾初登場的二十二集看起。
一身暖黃色系的衣衫,與阿九邊抬槓著,煙霧繚繞間初見他俊美
無儔的容顏。少年無端愛風流,老來閑賦萬事休──看著這個一
派瀟灑,一任風月的藥師,談笑間彷彿可以忘卻他殞命的事實。
憶起朱痕曾說:「慕少艾,你應該在峴匿迷谷吃菱角噎死,或是
在你的風鈴店淡看風鈴茫茫而死,為人代死一點都不適合你。」
呵,是吧。縱使斯人已逝,笑夢終究難忘……
打從看片子那日哭完之後,只覺得心被扯碎,整個空掉了。即便
再看相關的文字、畫面,甚至是零亂書寫著懷想的現在;心酸沉
痛,卻再也無淚。至慟無聲,我再也哭不出來。
Nov.24'05 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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瀲灩春秋一夢過,紅樓殘月百事非。 -----〈P_silentmo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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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惡之故有道者不處君子居則貴左用兵則貴右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
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恬淡為上勝而不美而美之者是樂殺人夫樂殺人者則不可得志於天下
矣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將軍居左上將軍居右言以喪禮處之殺人之眾以哀悲泣之戰勝以
喪禮處之道常無名樸雖小天下莫能臣侯王若能守之萬物將自賓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
之令而自均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夫亦將知止知止 218-162-239-1.dynamic.hinet.net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