戡魔錄II 第十八集
殘林外。狂龍要強行進入殘林。
笑禪：「入林依規，罪惡坑之主也不例外。」
狂龍：「兇起來了？我真怕！（裝腳殘）嗚～我跛了。我殘了。我小兒麻痺。我
也是殘林的一份子囉！我可以進入殘林了！」
笑禪：「你不殘，亦不廢；只是你之不足更為可悲。你請吧！」
狂龍：「小殘仔，不要啦～看在我是羽仔的乾爹，通融一下啦～讓我進入殘林，
看看羽仔的死人骨頭，好不好？」
笑禪：「罪首的爪牙之死就代表在下的答案。」
狂龍：「那兩個算什麼？同樣都是乾爹，阿龍不一樣啦！雖然羽仔他媽嬈女跟不
少人有不少腿，也只有阿龍一個有情有義。嗚嗚嗚～可憐的羽仔不幸，
生下沒寄在我的名下，但我們總歸是客父子一場，至少讓我接收他的遺
產天泣吧？」
笑禪：「狂龍，一個人無法選擇生身的父母，但可以選擇自己要走的道路。羽人
非獍並未讓過去束縛他的腳步；而你，不是練峨眉放棄你，是你放棄了
你自己。」
狂龍：「去你的！小殘仔，你講得實在是太有道理了，要是讓我早幾年遇到你，
今日罪惡坑就是練峨眉住，我在萍山做仙囉。」
笑禪：「好說了。欲一觀天泣隨吾來吧。」
笑禪化光而走。
狂龍：「呵呵呵呵呵呵呵」
狂龍亦化光而去。
殘林中，瀑布邊。天泣被插在瀑布下的石頭上。
狂龍：「美！真是夭壽的美！我的心整個都癢起來囉！看到就是我的！我就不客
氣了。」
笑禪：「你可以儘管一試。」
狂龍：「好！」
狂龍運氣欲取天泣，突然收氣回身。
狂龍：「五百兩黃金，你賣不賣？」
笑禪：「賣啊？讓我想想看。」
狂龍：「賣我吧！賣我吧！小殘仔啊，三八大仔。」（不懂這邊的意思）
笑禪：「好！不過你要出得起無價之價。」
狂龍：「啥？無價之價？嗚啊啊～我出不起，我買不到。（走出鏡頭）」
笑禪一人獨立於瀑布旁沉思。
狂龍：「（突然走回）戡魔這個價格你看怎樣？我是用刀的不錯人選喔～」
笑禪：「也許是值得考慮。」
狂龍：「打勾勾，蓋印章！小殘仔，阿龍交你這個朋友，爽快！但是你要小心，
阿龍是規矩的生意人，會乖乖來買；若是那個阿魃，是一個殺人放火的
大魔頭，說不定會用搶的。你千萬要小心，要好好保重喔。」
狂龍離開殘林。
笑禪：「天下之常，一字變矣。殘林，終究免不了氣流的波動。」
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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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林內。
一名老婦走向笑禪。
笑禪：「近日內殘林將不再平靜，魚婆妳也隨劍子離開，安身立命去吧。天道有
還，為惡為善尚在妳一念。」
魚婆轉身離去。
笑禪：「嗯？高手駕臨。請入吧。」
無悼一人庸進入。與魚婆擦身而過。
無悼：「這名老婦的面容身形，是數十年前的極惡盜匪魚殘師珠？為何...
唉...罷了。」
笑禪：「嗯？閣下可是無悼一人庸？」
無悼：「在鉅鋒里我有一個名字，無悼一人庸；在很久以前的江湖，我也有一個
名字，患劍！」
笑禪：「嗯？」
無悼發氣功擊向殘林內的竹子。氣功在竹子四周繞圈後擊斷之。
笑禪怒而拍桌。茶桌飛向無悼，半途粉碎，笑禪抓住無悼脖子。
笑禪：「嗯？」
無悼：「患劍罪血洗盡皇甫一族的恨。請饒過刀瘟。」
笑禪：「刀瘟？不對。不對。（將無悼放回輪椅）不對。你雙足之傷應該是刀瘟
所傷，你不可能是患劍。說！真正的患劍在哪裡？」
無悼：「當年，你穿著一件金繡鳳袍靠在你母親膝上睡得好熟。康兒因病痛啼哭
的聲音將你吵醒，後來你哄騙康兒喝了一碗甜湯。康兒久病厭食，我第
一次看他這麼快樂。（無悼下跪）患劍死不足道，只求念在刀瘟乃是愛
子心切，走投無路而造禍，放她一條生路。」
笑禪：「哼～哈哈哈哈哈～好一個殺人總有理由，大不了一死謝罪。起來！不用
如此惺惺作態。」
無悼：「唉，你聽我說...」
笑禪：「住口！你以為一死就要我放過刀瘟。你要我放過刀瘟，當年她可有放過
苦苦為我哀求的母親？當年她是怎樣在我的面前凌虐我的母親？要她受
盡無數苦刑折磨，只為救子一命。讓她至死仍抱著無力救子的痛苦。你
可有見識到她當年的殘忍？你們可有放過我們？」
無悼：「吾知曉吾夫妻之罪，一死不足洗清；但吾妻已斷一臂，記憶全失，更曾
皈依道門為修道；吾亦雙足成殘。求你成全一名殘廢者，一死化解深仇
。」
笑禪：「刀瘟該死！你亦同樣！」
笑禪舉手欲殺無悼一人庸。
笑禪心想：「刀瘟已皈道門，刀瘟已經皈依道門，皈依道門～皇甫笑禪！皇甫笑
禪！生，你不能盡孝；死，你不能報仇。你是皇甫家的罪人啊！」
笑禪：「我不殺你！你走吧！」
無悼：「林主？」
笑禪：「走吧！天道好還，望你好自為之。」
無悼：「林主？」
笑禪：「我可以不殺你。至於刀瘟......」
申屠東流的屍體被丟進殘林。
無悼：「啊？這...」
笑禪：「申屠東流！皇甫笑禪與患劍刀瘟只有一方能生存在世上。」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