戡魔錄第十九集

殘林中。笑禪、無悼、中途插入的寰宇奇藏。

抱著申屠東流屍身的笑禪：「申屠東流！」

無悼一人庸：「用我的血，洗清刀瘟的罪孽吧。」

笑禪：「有罪的血洗不清有罪。刀瘟與殘林只能存在一方。說出她的下落！」

無悼：「（無言）」

笑禪飛身至無悼身前，伸掌欲殺無悼。思索後慢慢將手收回掩面長嘆，掙扎於殺
與不殺之間。

寰宇奇藏：「背負血仇的人需要拋棄一切的堅定意志。」

笑禪將手取下，恢復理智與冷靜。

寰宇奇藏：「意志不夠堅定，你永遠是輸。仁慈要適時適用。看清楚跪在你面前
　　　　　　的不是無辜的可憐人，想清楚你們之間存在的血仇；如果這個理由
　　　　　　還不夠，再看清楚倒在你身邊的屍體，想他究竟為何而死。要放棄
　　　　　　或繼續，全在你自己一念。」

笑禪：「回答我，向我認罪的你是誰？」

無悼：「贖罪之前，吾是無悼一人庸；贖罪之後，吾是無悼一人庸。」

笑禪：「患劍往哪裡去了？」

無悼：「患劍已死了，死在皇甫家滅族的那一夜。」

笑禪：「無悼一人庸殺人嗎？」

無悼：「不殺。」

笑禪：「為什麼不殺？」

無悼：「淡薄江湖的人，但願不知殺人的血腥味。」

笑禪：「不殺人，你手上的血腥味散去了嗎？」

無悼：「融入我骨肉的一部份從來不曾散去。」

笑禪：「起來吧！我不殺你。」

笑禪伸手把無悼扶起。

無悼：「林主你......」

笑禪：「已悔前愆，就用無悼一人庸的身份活下去。贖清你的罪吧！」

無悼：「我...也請給刀瘟一個贖罪的機會吧。」

笑禪：「活著贖罪有時比一死還苦還冷；皇甫家的仇恨吾可以不再追究，但刀瘟
　　　　與吾終歸要一個了結。」

無悼：「林主！」

笑禪：「今日我無法殺一名有心悔過之人，他日黃泉有期，再求皇甫家先靈原諒。」

寰宇奇藏：「終究你還是做了這樣的選擇，殺與放全憑你一心；不過莫忘記了知
　　　　　　錯能改，也該為自己的錯誤付出代價。」

笑禪：「無悼一人庸，如果你有心脫離過去得泥沼，十年為期，你願留在殘林靜
　　　　修嗎？」

無悼：「我...」

笑禪：「殘林無限制你自由的屏障，我相信你會遵守自己的信諾。」

無悼：「我明白」

寰宇奇藏：「江湖不適合太好的人，如果你已經放棄當初進入江湖的原因，那就盡早
　　　　　　退出江湖吧！」

笑禪：「寰宇奇藏，請你見告我刀瘟的去處。」

無悼：「林主！」

寰宇奇藏：「先處理你眼前之事，等你心情平復，我自然會在半天峰等你。」

無悼：「林主？」

笑禪：「吾說過，刀瘟跟我總歸要有一個了結。」

無悼：「這一步，終究無可避免嗎？」

笑禪：「是不是可免，等吾見過刀瘟再做決定吧。不要只站在你的眼光與立場看
　　　　待這件事情。罷了！你傷的不輕，進入悅楓齋吾為你療傷吧！」

無悼：「多謝。」

笑禪：「走了這一遭，依舊是原點從頭。申屠東流，是吾累誤了你。」

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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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林，申屠東流墓前。笑禪憑弔，無悼在林中觀看。

旁白：「殘林本蕭瑟，風嘯助悽涼；亂黃飛飛，依舊是揮不盡思緒亂亂。」

笑禪思緒裡一名蒼老聲音：「不管你是成功或是失敗，報仇的結果，到了最後，
　　　　　　　　　　　　　總是脫不了一場空虛。笑禪，活著的人，究竟是為
　　　　　　　　　　　　　了享受生的喜悅，或是沉淪在死的痛苦？」

旁白：「嘆息之外，還是嘆息，枯槁的身影融入林影黯淡；回首前半生如夢究竟
　　　　是他自作孽，或是上蒼殘酷撥弄？」

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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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林，申屠東流墓前。

笑禪：「無悼一人庸，你往悅楓齋靜修吧。不論任何聲響，切莫踏出」（他也沒腳可踏）

無悼：「為何？」

笑禪：「吾有私事待理。你切記便是」

無悼：「我明白了。」

笑禪：「該來的始終會來。」

魔君緩步踏進殘林。

魔君：「聽說神秘的殘林藏有戡魔之刀？本座親身來見識是實力或是謠言。」

笑禪：「屬於江湖的，也該回歸江湖的刺激。」

旁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