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得] 寧將碎骨視等閒，孤衣祭血立長願

[rox02 (醉看皓雪飄落時)]

這是向道友申請轉載，遲到的清明節紀念文，再不PO就要過粽子節了Orz～
請諸君欣賞。

出處：天下大亂  原作者：liyingwei

【人物】寧將碎骨視等閒，孤衣祭血立長願·天南筆殷末簫

天理無私
定紛止爭
賞存慎法
罰加奸令

大丈夫立世，當有所為，有所不為。
然而，那些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人，稱之為什麼？
那便是英雄。

曾在看皇龍紀44時不只一次想：殷末簫獨自一人斷後，掩護教眾們徒離開，到底是不是意
氣用事、值不值得？究竟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天南筆」對武林重要，還是一群資質平
庸的人對武林貢獻大？一般按人之常情來說，不用多加考慮也會回答是：「殷末簫」！但
是這種念頭在腦海閃過後，每想到殷末簫對無名說的那句「記住！當所該為。」的剎那，
頓覺自慚形穢，羞愧難當。
「當所該為」四個字其實應是一個省略句式，其後承接的半句應是殷末簫與襲滅天來對決
時說的那句「豁盡吾力」。人有力窮時，傾盡所有為的是什麼？
自然是心中最重要的信念——殷末簫的信念是什麼？
蒼生，很簡單的兩個字，卻是千斤之重的兩字。

記得他站孤身一人站在東風亭品茗會前吟誦的《山坡羊·潼關懷古》嗎？腳下雲霧繚繞，
頭頂黯然一片，並無曙光出現，那時的殷末簫觸景生情是何等心境應當不難想像，雖然《
山坡羊》這首元曲是針對朝代更疊造成的苦難而言，嘆的也是天下黎民。興，百姓苦，亡
，百姓苦。法門之「法」意義在殷末簫來訴說「是為公理正義而生，亦為黎民蒼生而存」
。那麼，不管結局如何，只要苦的是百姓，以蒼生為己任的殷末簫又如何能放得下心？因
此，眉笑佬曾問他：殷兄，你可有想過退隱？他的回答十分堅決也十分毅然——只要尚有
餘力，絕無退縮之理。要這樣一個要披肝瀝膽、流盡最後一滴血的人臨陣脫生怎麼可能？
是他該為之事豈有堂皇迴避之理？門徒雖不成氣候，依然是無辜性命，一屋不掃何以掃天
下，身邊的人都不能做到盡力保護又有什麼立場去談芸芸眾生？再者身為法門的教祖，也
是法門所有人的支柱，如果危機時刻支柱無法撐住大局，他又如何面對自己的門人？所以
，不難想像他會要太一和眉笑佬帶人先走這個決定是如何做的，不是衝動，不是欠妥，無
關是非對錯輕重緩急，只在「天南筆」的一片碧血丹心。

以身正行，以行殉教，堂堂正正，俯仰無愧。
這一戰風雲變色鬼哭狼嚎，天地亦為之悲慟，是以電閃雷鳴風雨交加，一派宗師巋然屹立
在教門前，長身不倒，仰望暗無天日的蒼穹一聲長嘆……何等悲壯。
這一役，在武林的歷史洪流中又是深重的一筆，即使是理念瘋狂的寂寞侯也不得不承認他
對殷末簫的由衷欽佩與敬意。

其實，從殷末簫在謎城21集登場，出現了那耳熟能詳的詩號開始，我們就一點點在認識這
位了不起的法門教祖。三月浩劫浮出水面時，殷末簫出關，那會兒由於衛無私的事心裏彆
扭了很久，埋怨殷末簫沒有半點心痛的人師反應，也因為教育出的徒弟不是極端就是自私
，加之女兒殷芊嫿任性妄為，輕踐人命，小徒弟縱容包庇，所以質疑過殷末簫的能力和他
本身的為人。可一路看來，他對飄舟神隱之死的案件抽絲剝繭，又在車車老頂罪時明察秋
毫，巧妙利用車車老引出造天計劃的仙，這在斷案方面已和衛無私有天壤之別，如衛無私
當初能對法無吾的事深入調查，即使當事人都死了失去線索，那麼公法庭其他人呢？武林
中牽涉到姥無艷以及宵還有羽人之事相關的還有不少蛛絲馬跡。對法無吾的死只是聽從了
幾個晚輩的話就去尋愁落暗塵也是過於冒進，遑論抵抗就殺？也難怪很多人罵他……是，
我欣賞衛無私貫徹始終的毅力，極力在他被人扣上有辱人格的帽子時出言衛護，也必須承
認他確實如殷末簫所說不知變通，用刑過苛，造下無法消除的殺孽。殷末簫說衛無私的死
法門沒有立場追究，事實上已是在很大程度上有心化解這樁恩怨，不然，憑藉無私巖被愁
落暗塵和定幽巢所殺的那些條人命，該如何清算？更不要說教祖還在無名瘋狂追殺愁落暗
塵時出手相救，還不顧自己的傷耗費功力為他療傷，更甚於放棄讓金不換醫自己而換取愁
落的一個生機——即使對衛無私憤恨如斯的愁落暗塵也不禁要問，難道殷末簫不計較徒弟
之死？這個疑問何止在愁落身上看到？奈落之夜宵也納悶殷末簫會不為法無吾的死算賬，
可他們最終都折服在殷末簫的胸襟氣度下，為之動容。法用來律人不如律己……殷末簫是
怎麼說的就是怎麼做的，在前仇宿怨上，他是先對徒弟的行為來一個自我審視——法無吾
以權謀私，衛無私矯枉過正，那麼就明白為何他決定不予追究，律那殺徒之人前，先律門
徒之過。

「天理無私」是殷末簫詩號的開頭一句，仔細想想，下句是「定紛止爭」，也就是殷末簫
的出發點始終是在中間。如何定紛擾？如何止住爭端？「定」和「止」的含義與「消」和
「滅」截然不同，殷末簫很清楚紛爭難有消歇一日，好比秤桿左右不平就會一方偏沉，衡
量偏多少，加多少砝碼就是看中間那條準線，於是「賞存慎法」之道就在其中。

造天計劃的仙——也就是紫宮世家的彤太君，以死成全當年保守秘密的承諾。自裁前她找
殷末簫攤牌，殷末簫也確實遵守了承諾，以一把紅傘結束了「仙」有可能會帶給紫宮世家
的禍端，令太一不惜下跪感激；哪怕是六禍蒼龍在贖罪巖遭受刑法，吞佛奉命來殺六禍，
殷末簫出手相阻，為什麼呢？事實上，對「賞罰」的拿捏都是「度」的問題，殷末簫是希
望六禍真心悔改，也給予他這個機會，這種公平不會因為對六禍的多種懷疑而偏頗，這其
實是最難做到的，不管是什麼樣子的人，皆慎重而行，那麼「賞存慎法」是不是彰顯乃於
延伸得淋漓盡緻。

不過，法度與性情休戚相關，殷末簫是一個巧妙遊走在情意之間的執法者。

先說情——父女情，師徒情，朋友情，世間情。
殷末蕭因殷芊嫿的私怨放走毘非笑，惱怒之下把女兒關了起來，看到殷芊嫿對父親吐露心
中的不甘跟傷心時，自己尚且觸動，何況殷末簫身為人父？為看到親人認可的笑，
付出許多卻還是沒有辦法比得過一個甚至不在跟前的人，那種滋味不難體會。
後來，法鳳凰殷芊嫿剛剛回轉性情，不過是要給母親上香，卻被毘非笑抓住慘死在教祖
眼前，最後說的話還是對不住爹親，她畢竟只是一個渴望疼愛的小女孩……父母愛惜
子女，總為他們長久打算，不希望誇獎成為桎梏枷鎖，束縛孩子的發展，可往往孩子
渴望的不是什麼絕佳的成長環境也不是外人的看法，而是父母一個最簡單的微笑一句
最簡單的認同。殷芊嫿心中的怨念正是來自於此，也許她的手段毒辣，也許她對月眉飛劍
做過的一些事已不能單用無知開脫，而事實上她是真的不知輕重而非極端邪惡的本心。
殷末簫乍見愛女身亡，又是咫尺之遙，聲淚俱下，那麼厲害的法門教祖，在武聯會上
被人拿來與一頁書跟素還真並談，可是此刻的他只是一個無奈的父親，中了毒的依然
厲聲道：「不殺毘非笑誓不為人」！掉下山崖的剎那，女兒的眼淚落在父親的臉上，
殷末簫聲痛徹心肺，毅然毒凝單掌直上崖頂。誰能說父愛不是偉大的？劣勢之下扭轉乾坤
把毘非笑逼得節節潰退，甚至重傷，還打退了黑夷族的一群族人，換來的依然是身後女兒
冰涼的軀體——「芊嫿，爹親帶你回家……」那時連來法門叫囂的機車老看到這一幕都張
口結舌，忍不住安慰殷末簫師徒「節哀順變」，必然是感受到了殷末簫沉重的步伐裏有
怎樣的苦澀，那一幕很淒涼，殷末簫在墳墓前問女兒是否懲罰他以前對她的輕忽……
而殷芊嫿死前最後一句話明明是滿含的歉意呀。

對比殷末簫的大女兒殷芊妘，父女之間又是另一種相處模式，殷芊妘氣質極佳是典型的大
家閨秀，長年在去蠹居教人法理，一心授業。殷末簫在殷芊嫿死後通知大女兒回教門給妹
妹弔喪時依然不願殷芊妘回來幫他，寧可擔起所有詭譎災難也要給女兒一個圓夢的環境，
這份體貼實在入微，後來見女兒與無名相處甚佳，還提供機會讓小兒女一起去外散心，自
己眉開眼笑好不愜意，連聶商也捕捉到那絲難得的快樂——不管多偉大崇高的人，在面對
親情時都會流露出可愛的一面！至於在處理正事時，他也沒有把殷芊妘當晚輩輕視，而是
真正的聽取意見進而抉擇，平等對待；當殷芊妘因為無名瘋狂殺死聶商的事受到刺激，瘋
瘋癲癲，殷末簫何嘗不是痛徹心肺？一邊奔波於武林之事，一邊也要親尋名醫為女兒治病
，於是宇文司鷹從獄中闖出要帶殷芊妘去仙靈地界時，他側身放行，其間對宇文司鷹的信
賴凝聚了多少勇氣又滲透了多少殷切期盼？

再看師徒情。
殷末簫把無名比喻為璞玉，從他跟聶商的對話看，他很器重女兒從路上帶回來的無名，同
時也發現了無名身上的隱患，就像定時炸彈，不知何時爆發，因此一直讓女兒跟徒弟將他
導正並加以教育，不只如此還苦心安排無名經過律音洞的考驗還送到眉笑佬處深造，只是
無名終究克制不了體內的咒術控制，殺了許多無辜的人，包括他的小師兄聶商。無名與殷
末簫一戰看得人心痛，殷末簫被逼無奈使出絕招，當時他說那是準備傳授給下任教主的絕
招，看來沒有機會給無名，再三追問「你究竟是何人」有一種讓人無法喘息的沉重，法門
的人上從殷末簫、聶商、殷芊妘下到那些無份的小弟子多麼在乎「無名」，無名，無名者
也許本不該存在於天地，卻深深烙印在法門人的心裡，殷末簫掌勁貫穿無名，似乎他的心
也在那一瞬間被穿透一般，無名掉落懸崖，兩人的手指掛了一下又分開，這個細節拍得真
好，就像象徵了他們緣淺情深的師徒之情……而後來無名在草地裡吐血的時候，腦海裡不
斷迴旋不同的人不同的表情，彷彿要把他撕裂一般，令人心痛—— 無名，無以名，他也
想有自己選擇的機會然而這個塵世允許他選擇麼？殷末簫曾對無名說，在他面前，任何弟
子不得無禮，也絕對不允許有那邪殘的兵器存在……他也曾說無名的如今是師之錯、是都
督不周，世間可以為徒弟之錯擔當責任的人師又有幾個？慶幸的是一頁書點化醒了無名，
殷末簫與無名協助一頁書射「千年一擊」，分別手拉天君絲奔向雙子峰兩個方向，天君絲
的力道割斷了手套，壓到肌膚，鮮血汩汩外流，皮開肉綻。教祖之前就被襲滅天來重傷，
入魔界那段日子又被封鎖功體，一直沒復原，強撐功體舉步為艱，但無名也好，教祖也好
，都明白放手會令對方死，因此誰也不可能那麼做——人有力窮時，然這兩人在意識到對
方有所不殆時反而更加握緊了天君絲，教祖那一幕拍的真好，一手已經支撐不下去，索性
赤手空拳去抓天君絲又纏繞到手腕上去，於是我們都看到服袖破裂，骨肉鮮血凝成一片…
…當兩人從雙子峰回到出發點時一心為對方纏傷口，無名那滴眼淚與口中對自己是教祖的
徒弟那份感恩可謂真情流露——今日有此無名，無名有此一舉，何止是教祖欣慰？何止是
觀眾感慨？
聶商死後，殷末簫身邊缺乏得力助手，即便這樣也不曾勉強無名留在法門，而是尊重他的
選擇，只送他一句「當所該為」令他好自為之，無聲的關懷與尊重充溢在點點滴滴。

接著看朋友情。
法雲子的身份敗露也使得殷末簫的好友一式文使鋌而走險……我想文使對法雲子除了恩情
之外還有其他的情愫吧，從他在意六禍的花邊消息就能夠窺得一些線索，不過還是覺得滿
惋惜，不然，他完全可以「只是」法門教祖的「好友」，殷末簫是何等的信賴他，到最後
還是想給他一線生機，只可惜對方冥頑不靈還打算拿殷芊妘做要挾，實在辜負了他的好意
。
殷末簫另兩個朋友是眉笑佬和愛君，三人每年都在東風亭有一場品茗會，可惜愛君因為閉
館這次沒來，也就錯過了和殷末簫最後的一面。但從眉笑佬的口中不難得知，愛君對殷末
簫的重視，料想日後她必然為此而出面針對魔界有所行動吧。不過殷末簫始終也不願把愛
君牽扯到江湖血腥之中，只希望她煉丹就好，乃是設身處地為朋友考慮。記得在殷末簫與
襲滅天來大戰前，曾開玩笑，說不知道自己算是眉笑佬的淺酌還是深酌之交，當時莞爾
，回頭仔細想想又覺酸楚。

然後是世間情。
天倫夢斷，記得看到太一痛苦的抱了太君的屍體回到法門，他撇過頭去不知如何告訴一心
要為太君洗刷冤情的車老嗎？
記得殷末簫救出了被冰封的宵後是如何為他指點迷津嗎？
看著懵懂又滄桑的宵，慰藉而不跨越那層界限，關心而不涉及私域，以坦然引導他面對自
己的人生——正如面對法無吾的問題上，其實不止於此，包括衛無私的事情上，現在再去
想，似乎可以釋然了。
這就是殷末簫啊，我當初怎麼會遷怒到他呢？
為人師者，所要做的不過是發現挖掘徒弟的閃光點，加以栽培，然後在徒弟遇到坎坷或踏
上歧路時斧正。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人生終究是自己走的。就算殷末簫能在衛無私
和法無吾犯錯前提醒他們，至於聽不聽則是個人問題，能出師且獨當一面的人就要有自己
的掌握判斷能力，不是嗎？到頭來還要殷末簫這個當師父的來化解徒弟留下來的恩怨，也
的確是衛無私與法無吾的罪過；殷末簫把責任攬在自己身上則是他為人師的那份責任感使
然。

殷末簫是一個真正懂得處事之道的圓融妙人，教祖當之無愧。
不只武功上乘，智謀深沉，在情感上理智而不極端，巧妙婉轉的化解了矛盾，也毫不動搖
表達著自己的立場。

最後來看情義之義——
殷末簫在玄機門外看到殺害小女兒的毘非笑，難道他不恨？不想給女兒報仇？不是，他只
是顧全大局，不願以私誤公，枉顧他人性命罷了。這等胸襟對比前去無私巖找衛無私為法
無吾報仇的法門弟子天壤之別——引用六禍蒼龍對他的評價：正直是本質，智慧是手腕。

他的確是一個正直的人，金不換要求用靈玉作為條件醫治殷芊妘的瘋癲，殷末簫顧慮諸多
不願徇私冒險，後來女兒被仙靈地界的人醫治好不必為難時的感嘆至今記憶深刻，以靈玉
當條件是萬萬不肯拿出，若是單純救人卻又願意拿給金不換，其間差別在哪裏不言而喻。
就連狡猾狠毒的毘非笑都曾鑽殷末簫品質上的空子，去派人偷襲心築傾巢而不擔心婦孺被
法門所滅，道理也在於此。此外還有一個很小很小的細節，殷芊妘提及婢女的名「蕙茗」
是殷末簫起的，意思是「施惠於百姓」，於是也有驚訝，日理萬機的教祖有如此細膩的情
懷，寄希望於小名可見大度之泱泱。

當然，殷末簫終究不是神，無法面面俱到，因此我們會看到他因種種原因失去女兒，失去
門徒，失去了很多很多，但也絕對忘不了他為女兒凝毒於掌自損筋脈的一幕，忘不了他費
心費力栽培無名的一幕，忘不了他為大局壓抑仇恨不去追毘非笑而去救六絃之首的一幕，
忘不了他在冰雪之渦開導宵的一幕，忘不了他站在明法殿苦苦思索對策的身影……殷末簫
是一個開明疼女的好父親，一位恩威並用的好師父，一位循循善誘的好前輩，一代氣度恢
宏的不凡宗師。

失去天南筆殷末簫，不僅是法門中人的傷痛，更是武林的巨大損失——
記得幫六絃之首蒼解毘非笑等人之圍時，殷末簫適時出手，且說了一句「絃首為武林盡心
盡力，吾豈能讓小人得逞！」而法門罹難之際，只有他自己孤軍奮戰，血灑沙場，落得風
雨交加滿眼斷壁殘垣。
武林高手多有阻擾未能解救，這無法去追究是誰的責任，但我想殷末簫之死會是汲無蹤此
生的莫大遺憾，會是太一未能及時搬來救兵的自責，會是無名今生無法盡孝的悔恨，
會是很多人很多人永遠無法忘懷的痛……

襲滅天來雖殺了殷末簫，也給予殷末簫了一個莫大的肯定——
可敬的對手！
這樣一位偉大的宗師，身死猶立，法門豈會有真正意義上的覆滅？
英烈誓長存，精神永不滅。

法，到底是什麼？
殷末簫留給人們是無限的深思。

ps.法家商鞅曰：“法者，憲令著於官府，刑罰必於民心，賞存乎慎法，而罰加乎奸令者
也”。

殷末簫的詩號由此而來。

PS.去年清明節前夕是教祖，今年改換成墨塵音道長，清明是去仙山度假的好日子嗎@@a？
瀝酒一盅，表達思念，遙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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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8.232.252.112
推 belast:推XD
推 claudeliu:淚推殷爸 超愛他的\(╥﹏╥)/
推 jmd0820:好文不寂寞..雖然我對墨塵音的感覺深深沒殷爸好.
推 quino:教祖~~Q_Q  好文推。
→ jmd0820:不是說墨不好..而是殷爸在我心中印像太深刻..
→ rox02:在下只看了墨和葉小釵的最後一戰（汗），找時間再來補進度
→ rox02:不過阿墨面對魔火沿燒依舊毫不退卻，也是好人一枚
→ rox02:在下也很喜歡教祖，近年來看戲時印象最好的一個
※ 編輯: rox02           來自: 118.232.252.112      (05/11 16:02)
推 jeoca:推薦這篇文章!   殷爸啊 \(╥﹏╥)/
推 mfvc99:推~  好懷念殷爸~
推 sevalway:所以清明前夕要變成霹靂好人日了嗎> <(淚推)
推 drawtide:殷爸啊~~~~~XD
推 passerxxx:他跟無名的師徒之情～令人超感動
※ 編輯: rox02           來自: 118.232.252.112      (05/19 0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