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引述《twinsen (兩分十七秒....)》之銘言:
: : 我不太喜歡那種像是在雪地中突然看到克里姆林宮的俄國音樂
: : 說真的俄國音樂真的就是給我這種感覺
: : 一種很唐突的華麗和純樸和詭異的組合
說到俄國音樂...
其實我一開始有點排斥俄國音樂,因為好像在裡面找不到德奧古典時期的生命力,
那種冷冷的感覺四散在音樂中。
直到後來多花了一點時間接觸,大一也花了不少時間讀俄國文學,
才曉得那種在冰天雪地中,挾帶掙扎與沉重的生命力。
除了在音樂上,在文學上
可以從契訶夫的短篇中窺探市井小民的真情流露,
每一個場景都是真切而不虛假的。他的氣氛或許和五人團有那麼一點的契合;
而在杜思妥也夫斯基如史詩般的長篇中,
我們更可以看到一個短暫的生命,對永恆無畏地提出疑問和獨白,
生命也因此不短暫了....
從他的氛圍中,見到了在冰冷裡努力尋找意義的生命,
或許是冰冷和熾熱的生命溫差太大,才因此顯得突兀,
但也因此顯得可貴。
PS 社上有誰讀過杜思妥也夫斯基的《卡拉馬助夫兄弟們》嗎?
這是我目前最喜歡的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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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像貝多芬的變奏曲一樣 簡單而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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