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某張唱片的錄音日期,是我實歲二十一歲的生日。
感謝老闆提供另一個觀點與詮釋,這極可能讓貴系未來外系修習經濟學
的人數再加一人;感謝雅文忍受我的不識時務,真不愧為溫柔賢慧好女性也
;感謝文弘如舊好男人般的細心提醒,雖然你提到的問題我早已想過,但是
很高興你能對一個迥異於你的人生觀做斯文的提示;感謝大家今天賞臉捧場
,在吃不飽還好沒有穿不暖的情況下,還要忍受大概只有我會感興趣的話題
所製造的噪音;可惜的是大衛宿疾纏身,未能參加此會。
今天的聚會音樂弄得不是很好,但想來卻也有趣:在雅文走進社辦時,
我試著播放《英雄的生涯》的開頭,放了以後才感嘆這世界沒有《英雌的生
涯》,以致於氣氛掌控不佳;之後又播放了《逝嬰孔雀舞曲》,實為另類的
生日快樂歌;然而最後還是把《英雄的生涯》播放完了,卻發現我所播放的
曲子最後的結尾以〈達觀〉作結。
然而今天在我腦中第一個浮現的音樂,是馬勒的《第六號交響曲》,而
我現在也正一邊寫著這篇文章一邊聽著這首曲子,作為這一天的結束。
不……一天的結束應該是……「天線寶寶該說再見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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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像貝多芬的音樂一樣 簡單而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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