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ragunight (沙下夜雪) 看板 PlayStation
標題 [攻略] Tales of Xillia 劇情故事 (7)
時間 Mon Dec 5 21:27:51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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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由沙下夜雪編輯,以下部分聲明:
.此文為個人興趣,且翻譯並不完全正確,僅供樂趣用。
.請勿隨意轉載。
.內容一定有個人性質的胡扯。
.雙主角故事直接合併,無法改編的部分會以裘德路線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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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ラコルム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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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一路平安地走在街道上。本來還算寧靜的街道上,突然傳來了鳥的振翅聲,裘德
不經易地抬頭一看。
「是艾爾文的鳥。」雖然只看過二次,不過裘德記得這隻鳥。
「喔。是嗎?」蜜拉也學著裘德看著飛過去的鳥。
「嗯。艾爾文先前也在那隻鳥上交換信件呢。」裘德略往蜜拉靠近二步,小聲地對她說
:「信件的對象似乎是女性。」
「不好意思啦,我馬上就會結束的。」艾爾文打算去收信。「大家稍微去休息一下吧。
」
附近的地點看來似乎不存在魔物,一行人便讓艾爾文去收信,然後各自散開休息。
「吶,蜜拉。」碰巧有兩人獨處的時間,裘德想起了一直存在心中的疑問,便走向蜜拉
。「先前妳有託給伊巴爾東西吧,那個是從研究所裡拿出來的東西嗎?」
「啊啊。那個是……為了操縱克魯斯尼克之槍的黑匣。」
「那個嗎!?」一見蜜拉毫無隱暪地點頭,裘德便再問:「那種東西蜜拉不帶在身上好
嗎?」
「倒不如說帶著那個黑匣就這樣靠近克魯斯尼克之槍才危險。」
「對喔,也許是那樣沒錯。」
「但也有個令我困擾的問題。捕捉四大的捕縛魔法陣,展開那魔法陣的是那個黑匣吧。
要救他們,也必須要展開與那擁有同等強度的解放魔法陣才行。」
「那是指要救四大精靈的話,那個黑匣是必要的?」話題至此,裘德又習慣性地敲起額
邊思考起來。
「要破壞克魯斯尼克之槍,或許也需要四大的力量。要在什麼時機從伊巴爾那接收『鑰
匙』,這是個問題吧?」
「……吶,黑匣是使用術的東西嗎?不是讓克魯斯尼克之槍啟動的東西?」
「嗯,你說得是……比方說在イル.ファン裡的街路燈,人類用精靈術點亮街路燈,若
是這種程度,不管誰都會。但倘若需要更強大的精靈術時的話,該怎麼辦呢?」
「因為我們要使用精靈術,是被天生的靈力野的素質所左右……從如何的靈力野出現瑪
那是被註定的,可說是看人吧。」
「沒錯。那是リーゼ.マクシア定理的一環,但是黑匣的術是不選人的。即便是要啟動
克魯斯尼克那種巨大物品,只要有黑匣就能解決。不管是街路燈,又或是克魯斯尼克之槍,
無須仰賴他人的術式就能使其運轉。」
「……但那樣不是非常方便嗎?」
「因為很方便,所以才可怕啊。任何人都能夠操縱能捕捉四大程度的術,也能夠把那術
式利用來殺人,就像克魯斯尼克之槍那樣。」
兩人話到這裡的時候,艾爾文已經把信件綁在鳥兒腳上,讓鳥飛走了。為此,其他人都
朝向裘德及蜜拉的方向走來。
「我們也該出發了。」蜜拉話一說完,便邁步前進。
雖說像克魯斯尼克那樣的兵器是絕對非破壞不可……
但黑匣是這麼不好的東西嗎……
疑問又增加了。
雖然是知道了她交給伊巴爾的東西是為何物,但卻又踏入了更深一層的領域。
裘德看著蜜拉的背影,不禁這樣想著。
* * *
「您在這裡嗎──!!」從相當遠的地方傳來聲音後,隨聲出現的是應當在村子裡的伊
巴爾。「蜜拉大人,您那姿態……您又能夠再次站立了呢。」
「伊巴爾,你為什麼……」蜜拉沒有開口,反而是裘德先問了……因為蜜拉似乎沒有理
會伊巴爾的打算,連頭也沒回。
「是誰啊?」蕾雅問著裘德。
「他是蜜拉的巫子。」
「蜜拉大人,倘若您的腳已經治好,請您務必回到村子。要是蜜拉大人又出了什麼事,
我……」
「我必須要前往イル.ファン,現在沒回去的打算。」
「那麼請讓我隨侍您!」
「沒必要,我有他們。」
「但是這些傢伙們……」
「我能夠再次起身走路,也都是多虧了裘德和蕾雅。他們是能夠信賴的人們。」
「什麼……裘德……」脾氣本來就不太好的伊巴爾,這下聽到蜜拉對裘德似乎讚譽有加
,眼神迸射出憤怒的火花。
「呃、我是蕾雅。你、你好~」蕾雅雖然打了聲招呼,但也害怕地靠到裘德身邊對他低
語:「怎、怎麼好像是很可怕的人呢。」
「你似乎是遵守了治好蜜拉大人的約定啊。」看似忍下怒氣,伊巴爾故作鎮定。
「嗯,如同約定,我讓蜜拉能夠走路了。」
「少說得像是你的成果!這必定是蜜拉大人自身的力量!可惡──!!明明應該是由我
治好的啊啊啊!」果然在生氣……伊巴爾的大聲抱怨響徹在山谷中,形成回音。
「對、對不起……」
「沒錯,謝罪吧,冒牌貨!認錯然後去死吧!」
「冒、冒牌貨嗎……?」愛莉潔有些驚訝地看著裘德,似乎不太懂伊巴爾說的意思。
「裘德所認識的人們,在各種意義上還挺有個性的呢。」羅嚴說。
「伊巴爾,我應當賦予了你重要的任務才是。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從蜜拉的語氣聽來,伊巴爾知道她生氣了。為此,他連忙到蜜拉面前,整個
人俯趴在地。「我、我沒有忘記要守護村子。您託付給我的東西也藏在無人知曉的地方,平
安無事!但、但是,這一次是送來了這樣的東西!」
伊巴爾從身上拿出來的是一封信,蜜拉隨即看了起來。
「『麥斯威爾有所危機,需要幫助,要快。』」
「我身邊突然寄來僅僅如此的信件,我好不容易才找到蜜拉大人您啊。」
「是誰做這種事啊。」裘德看著蜜拉。
「這個嘛……不管怎麼樣都是弄錯了,危機什麼的會降臨……」
突然間,從不遠處傳來了驚人的巨大腳步聲。是頭相當巨大的魔物,正從一行人的面前
衝了過來,蓄勢待發地準備攻擊他們。
「快逃,伊巴爾!」語畢,蜜拉反而先閃了。
「啊?」
伊巴爾回頭的瞬間,魔物向他衝來,一口氣就把他給撞飛了。但就在他清醒的同時,巨
大的魔物也被一行人所制壓。
如此巨大的魔物,竟然在轉眼間就……
「呃……」他完全沒有想過,原來眼前這群人是這麼地厲害。
「不是說若是進入地靈小節變成地場,就應當會乖點嗎?」艾爾文甩甩手,瞄了不久前
還這麼說的羅嚴。眼前被擊倒的魔物……就正是這條街道的主人。
「應該是那樣沒錯……難道說!」
「因為四大大人們的消失,靈勢變得幾乎沒有變化啊!」伊巴爾代替羅嚴回答。
「那麼要穿越ファイザバード沼野前往イル.ファン就……!」
「……」聽到裘德這麼一說,羅嚴為此陷入沉思。
「你說你們要穿越ファイザバード沼野?呵呵呵……哈哈哈哈!這太好笑了啦。變成這
樣,只要你們沒有ワイバーン,就不能去イル.ファン啦!但是……身為巫子的我呢,可幫
得上蜜拉大人的忙!」
「你有什麼方法嗎?」裘德問。
「我有一頭只有我能操縱的ワイバーン,若只有我和蜜拉大人,就能去イル.ファン喔
。」
「伊巴爾,沒有其他的辦法嗎?」
「咦……?呃、那個……」
很意外地,蜜拉竟這樣問著伊巴爾。不只伊巴爾,這點就連裘德也有些訝異……
若是再更早之前的蜜拉,她應該會抛下他們而和伊巴爾一起去的。
不,不是應該,是一定吧。連思考也不必地,一口氣就會答應伊巴爾,就此離開。
這是說蜜拉把他們當作不可或缺的伙伴看待了嗎?
「有吧,說。」光是看著伊巴爾的表情,蜜拉隨即就能明白另有他法。伊巴爾只是壞心
眼地不想說罷了。
「……聽說操縱シャン.ドゥ的魔物的部族,管理著數頭的ワイバーン!」雖然不情願
,但由於是蜜拉的命令,伊巴爾也只好說了。
「看樣子是決定去向囉。」艾爾文拍拍羅嚴的肩膀,請他不用思考了。
「就這樣前往シャン.ドゥ吧。」羅嚴原本有些憂心的表情,因此也放鬆了。
「伊巴爾受你幫助了。伊巴爾……?」
蜜拉不明白……吧?但裘德看著伊巴爾那不甘心的側臉,多少也能夠感同身受。
好不容易自己終於能夠對景仰的蜜拉大人派上用場,但卻立即地被回絕了……但現在,
似乎也不是憐憫他的時候。況且被自己施予同情,伊巴爾想必會更生氣吧。
「……我們走吧。」蕾雅說。
「說得也是……」裘德點了點頭。他向蜜拉看了一眼後,一行人就離開了。
現場只剩下伊巴爾一個人。
在靜默地送著一行人離開數分鐘後,他生氣地拔出劍來,朝著岩石揮砍。
「那個……冒牌貨!!」把情緒發洩在堅硬的岩石上是有些不智,但他現在也只能這麼
做了。結果劍斷了不說,還割傷了自己的臉。此時,一隻鳥朝他飛來,停留在岩石上。「那
隻鳥送來了信……是什麼人!喝!」
他把斷劍朝著小鳥一扔,小鳥雖然沒有受他怒火倒楣波及,但繫在腳上的信件卻掉了下
來。
伊巴爾把信撿了起來。
「『蜜拉拯救四大精靈的時候,必定會需要你所持有的鑰匙。一直輸給裘德也是無妨啦
,但若是你想要贏過他的話……等著下一次的聯絡。那時候正是你解放四大精靈,成為真正
的贏家之時。』」顫抖著一雙手看完信件,伊巴爾把信揉成一團後,扔在地上。然後他指著
裘德他們離去的方向大叫著:「哈哈哈!我不會輸給你,冒牌貨!」
* * *
-エリーゼの意志-
愛莉潔:「好、好痛……」
艾爾文:「受傷了嗎?讓我看看。」
愛莉潔:「……這種小傷我不在意。」
提波:「愛莉是不哭的~」
羅嚴:「唔唔、把愛莉潔小姐帶著走好嗎……」
提波:「喂、那邊的!別鬆懈了!」
愛莉潔:「也許還有敵人,大意是禁止的。」
羅嚴:「是、是的,我很抱歉……」
艾爾文:「傳說的軍師也還真洩氣啊。」
羅嚴:「真的呢,年輕人的成長是不能小看的。」
艾爾文:「在一旁守護這點也是大人的樂趣……對吧?」
羅嚴:「是的。我也在期待你的成長喔。」
艾爾文:「……」
-未知の大地-
裘德:「連ア.ジュール這樣的地方都來,我還是第一次。」
羅嚴:「我也是。ア.ジュール內地的情報不太會傳到ラ.シュガル去。」
艾爾文:「我倒是來過好幾次喔?要依靠我是無妨喔。」
提波:「你是因為在ア.ジュール有女人對吧?」
艾爾文:「是工作啦,工作。然後在工作途中,不小心碰巧認識罷了啦。」
裘德:「不否定(有女人這件事)啊……」
-イル・ファン防衛網-
艾爾文:「愛莉潔很清楚ゴーレム吧?妳說過地之精靈的什麼之類的。」
愛莉潔:「ゴーレム是ラ.シュガル軍以地之精靈術製造出來的人工魔物。
雖然那只能在特別的靈勢之中行動,但非常地堅硬且強力。」
艾爾文:「喔~還真是超詳細啊!」
提波:「很了不起對吧~!雖然是從羅嚴君那聽來的啦~」
艾爾文:「怎麼,是現學現賣啊。」
羅嚴:「愛莉潔小姐她一直以來都依靠著感覺來使用法術,
沒有正式地學習精靈術的知識。
但是只要聽過一次,就能馬上記起來,
直覺也不錯,非常有教學的價值喔。」
愛莉潔:「也教了我很多其他的東西呢。像是……
イル.ファン的南北用ゴーレム和ファイザバード沼野守護著。
是ㄋㄢˊㄍㄨㄥㄅㄨˋㄌㄨㄛˋ的ㄧㄠˋㄏㄞˋ喔。」
艾爾文:「原來如此!……那『難攻不落』的『要害』是什麼意思呢?」
愛莉潔:「那、那是……呃……」
羅嚴:「不僅是術式,一般的讀書不做是不行的喔。」
-ミラは精霊!?-
愛莉潔:「呃、呃……蜜拉……」
提波:「真的是麥斯威爾嗎~?」
蜜拉:「嗯,我沒對你們說吧。」
提波:「不要~不是人啊~!好恐怖~!!」
羅嚴:「……倘若連妳那心的堅定也是麥斯威爾的話,我可以理解。」
蕾雅:「但是外表看起來和普通人無異呢?」
蜜拉:「因為我是把人類身體的元素作為觸媒而實體化。
雖說些許的胡來行為也不能勉強去做,是個不方便的身體……」
羅嚴:「唔、擁有人類身體的麥斯威爾,那就是蜜拉小姐吧。」
蕾雅:「……結果蜜拉就是蜜拉吧?那樣不就好了嗎?」
愛莉潔:「雖然有點令人害怕……」
羅嚴:「本來蜜拉小姐就是一生氣就很可怕的人啊。」
愛莉潔:「……啊、對喔。」
蜜拉:「這該說是被畏懼……還是被尊敬……但是,這也不壞。」
-おこりんぼイバル-
蕾雅:「總覺得伊巴爾是很了不起的人呢~」
羅嚴:「他似乎是蜜拉小姐的巫子。果然蜜拉小姐的朋友都很奇怪。」
提波:「對唄~」
蕾雅:「提波沒資格說。」
愛莉潔:「他是很可怕的人呢……對裘德非常地生氣。」
蕾雅:「所以裘德也是個會被怪人喜歡的類型啊。」
提波:「蕾雅沒資格說~」
蕾雅:「喂!?你那什麼意思!」
-ワイバーンを求めて-
蜜拉:「有ワイバーン這種手段啊。伊巴爾帶來了好情報呢。」
羅嚴:「棲息在ア.ジュール邊境的飛行魔物ワイバーン。
雖是智慧很高的魔物,但因為非常稀少,在馴養上需要特殊的技術。」
愛莉潔:「搭乘那個不要緊嗎……?」
艾爾文:「因人而異吧。如果是壞孩子搭上去,似乎會被一口給吃下去喔。」
愛莉潔:「是那樣子嗎!?」
提波:「那就不要緊了嘛~!愛莉是好孩子呢~」
艾爾文:「但是你又如何呢?」
提波:「#$%&*」
蜜拉:「唔、貴重的ワイバーン要是吃壞肚子的話可就困擾了。」
提波:「不要~!別吃我啊~!」
愛莉潔:「不要緊的,提波也是好孩子呢!」
艾爾文:「呵呵呵……的確,會輕易相信這種謊言的,就只有好孩子喔。」
-メル友-
艾爾文:「雖然很麻煩,還是來寫信吧。呃……」
裘德:「啊、艾爾文又在寫信了。」
艾爾文:「敬啟。變節風也過了,而靈勢也很安定的今日此時,過的如何呢……」
蕾雅:「意外地端正有禮呢!」
裘德:「對方似乎是位女性喔。」
蕾雅:「這麼一提,裘德你完全沒有回覆我寄去イル.ファン的信件對吧?」
裘德:「因為蕾雅妳都全寫自己的事,我很難下筆回信啊。
還有……妳練習一下字會比較好。」
蕾雅:「嗚哇、超過分~!你對女孩子這樣回覆嗎!?」
裘德:「但老實說字真的很醜啊,下筆的力道也太重……」
蕾雅:「裘德的字才是詭異地圓圓的,是個男人還這麼噁心!」
裘德:「妳說噁心……!?妳那樣是歧見不是嗎!?」
蕾雅:「才不是歧見~是感想~」
裘德:「搞什麼,所以那根本不合邏輯性!」
艾爾文:「呵呵呵……真的是一群不愁無料可寫的傢伙們啊。」
-グミ嫌い-
艾爾文:「對了,我們完全沒有使用軟糖呢?」
羅嚴:「光是這點,就表示我們很善戰了。」
愛莉潔:「軟糖有點不好吞食……」
提波:「因為那和我一樣軟軟的~」
蕾雅:「總覺得吃太多也會胖呢。」
裘德:「然而軟糖到底是什麼呢?零食?藥品?還是什麼的果實?」
羅嚴:「被你這麼一提,那明明就如此四處流通,
卻連在哪裡而又怎麼製作的都是個謎啊。」
裘德:「……其實是生物喔。」
提波:「不要~!住口啊~!」
蕾雅:「不、不要說那麼恐怖的事!」
蜜拉:「裘德,你剛才的發言出局了!」
裘德:「唔……對、對不起……」
艾爾文:「變得愈來愈不想吃軟糖啦……我還很喜歡那個味道呢。」
-魔装獣撃破!-
裘德:「剛才的魔物,牠的身體和武器一體化了。
那該不會是說故事的老爺爺所言的人工魔物……魔裝獸?
若是的話,那表示這麼厲害的魔物還有五隻了!?」
-秘伝!-
蕾雅:「呵呵呵,最近我的武技很凌厲呢!我也差不多算是達人的等級了吧。」
裘德:「嗯,的確很厲害喔。特別是那個突然伸長棍長的技術。」
蕾雅:「對吧!不管怎麼說,那可是『秘傳』呢。」
愛莉潔:「是……秘傳嗎?」
提波:「好帥啊~!我會伸長也當然是種秘傳囉~!」
艾爾文:「你只是因為柔軟的布料吧。」
蕾雅:「雖然很遺憾,但你和我的秘傳不一樣。」
裘德:「是啊。把你那和蕾雅努力所習得的技巧相提並論是很失禮的。」
蕾雅:「要把棒子改造成按下開關就能靠彈簧伸長,真的很辛苦呢。」
裘德:「咦?是彈簧的機關嗎!?」
提波:「什麼啊~就像玩具嘛~」
愛莉潔:「我好失望……」
蕾雅:「咦~評價超差!?我還很拚命構思呢!」
艾爾文:「……好啦,構想很自由那不就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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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霊が集う聖地 シャン.ド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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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シャン.ドゥ?」一面問著,裘德一面看往對地理較為熟悉的羅嚴。
「是的。由於ア.ジュール自古以來,部族之間的爭戰就不曾間斷,似乎因此而在這樣
的地方建立了城鎮。」
「人們相當地有活力呢,是有祭典嗎?」蜜拉興致勃勃地四處張望著。
「大家看,這邊也有很有意思的石像呢。」蕾雅指著被雕刻在岩壁上,羅列成排的老人
石像。
「傳言這是對偉大祖先的崇拜與精靈信仰合而為一的石像。」艾爾文向蕾雅解釋道。
「嘿~」
「妳那個樣子啊。」
「嗯?」
「別看我這邊,好啦,往上看。偶爾會從山崖上掉下落石喔。」
「咦!」蕾雅把艾爾文的話當真,慌張地抬頭一看……哪兒來的什麼落石。「你別嚇唬
我啦!」
「一副很熟悉似地口吻啊。」蜜拉望著艾爾文。
「因為先前的工作啊。」
「愛莉潔怎麼了嗎?」一見愛莉潔四處走動地看著,裘德便問道。
「咦?我知道這裡呢~對吧,愛莉?」
「嗯……呃、呃……我想我被帶到ハ.ミル去的時候,有來過這裡……」
「妳以前住在這一帶嗎?」羅嚴問。
「我、我不知道……」
「咦、艾爾文君等等,你要去哪裡?」看到艾爾文獨自往城鎮內部走,蕾雅連忙問道。
「我有點事,那就是這麼回事啦。」
「真是~!你真沒協調性耶。」
「怎麼辦呢……?」裘德徵詢沉默不語的蜜拉的意見。
「就算放著不管,他也會自己回來。」蜜拉的想法是就放任艾爾文去。「總之我們去找
ワイバーン吧。」
* * *
艾爾文脫隊後,一行人在城鎮內半觀光半調查的時候,一旁的岩壁真如艾爾文所言,竟
然發出了崩裂的聲音,眼見巨大的岩石就要掉落下來。
「什麼、岩壁崩落了!」蜜拉驚呼。
「蕾雅小姐!」
「愛莉潔!」
羅嚴和蜜拉一前一後地各自保護蕾雅和愛莉潔,裘德則是往更前方的地方保護著還在遊
戲的小朋友。
千鈞一髮之際,所有人都驚險地躲過巨岩的砸擊。
「愛莉潔,沒有受傷吧?」
「我、我沒事……」
「好可怕~!超~恐怖的~!」
「蕾雅小姐、請振作一點!」不過羅嚴並不是很來得及護好蕾雅,使她遭受其他落石擊
中,稍微受了一點傷。
「哈哈……對不起……」
「我現在幫妳治療。」裘德很順手地便開始對躺在地上的蕾雅施加治療術。
「羅嚴你受傷了,真對不起……」
「什麼,這點小傷不打緊。比起我來,請擔心自己吧。」
「我是醫生。」從街道的另一頭跑來一名女性。「我來幫忙。」
在蕾雅的傷治好後,女性醫生便牽著蕾雅的手,讓她站起。
「慢慢地站起來……」
「謝謝妳。」蕾雅站起後,看來身體上已無大礙。「該怎麼稱呼……」
「我叫依絲菈(イスラ),不用太在意了。」
「不可以勉強喔,蕾雅。」蜜拉說。
「繼續坐著比較好。」裘德也覺得當下還是不要亂動為妥當。
「嗯……?」此時蜜拉注意到有名男子正趁亂在盯著他們。「那是……」
「嗯……我不要緊的,謝謝大家。」
「艾爾文君那個臭小子~!唯獨這個時候他就不在啊~若是艾爾文君的話,就能救到蕾
雅的說~」
「認為我是老年人這太失禮了。你這小子!」羅嚴毫不客氣地抓起在一旁碎碎唸的提波
,進而拉扯起來。
「哈哈哈哈。」看到提波被羅嚴修理,蕾雅不禁開懷大笑起來。
「羅嚴你在做什麼啊……」裘德也忍不住笑出來。
「還我啦!」愛莉潔連忙地從羅嚴的手中扯下提波,愛憐地撫摸著。
「依絲菈小姐,真的非常地感謝妳。」
「依絲菈小姐是好人呢。」
「沒關係的。」面對裘德和蕾雅的道謝,依絲菈有些不好意思。「你們別在意。對了,
各位似乎不是當地人,你們在街上做什麼呢?」
「我們是為取得ワイバーン而前來的,我們想若是城鎮的話,大概會有線索吧。」蜜拉
說。
「ワイバーン……那個的話,河川的另一頭有牢籠,裡面有很大隻的喔。各位去看看如
何呢?」
「真的嗎!謝謝妳,依絲菈小姐!」
「嘻嘻,似乎是幫上各位的忙了呢。那麼我就此失陪了。」
「謝謝妳的幫忙。」蕾雅向著依絲菈的背影敬禮道謝。
* * *
參考著依絲菈的意見,五人來到了她所言的場所。果真如她所說,有數個牢籠,而裡面
正馴養著他們現在正需要的ワイバーン。提波一看到,便上前捉弄般地出聲叫著龍兒們。龍
兒們當然也不甘自己尊嚴被如此的小東西給糟蹋了,立即凶猛地咆哮回應。
「哇啊~!」沒膽的提波嚇得張大嘴巴逃到裘德身邊,一轉身就咬住他的臉。
「……」唉……沒膽就別玩嘛。裘德拉了臉上的提波幾下,把他給拔了下來。
「你們想要做什麼呢?那ワイバーン是我們部族的東西。」前來了三個人。
「我們想要得到這隻ワイバーン,正在思考該怎麼破壞這個牢籠。」
「喂、喂,蜜拉……」他們是想要沒錯,但蕾雅覺得蜜拉未免也太口不擇言。
「唉……」裘德先是嘆了一口氣,想想還是自己來吧。「請問……能否借我們ワイバー
ン呢?」
「你突然是在胡說些什麼啊?」三人之中的男子正準備再說下去時,他身邊的女性開口
了。
「不是做這種事的場合,必須快點找到代表。」
蜜拉看他們似乎不太想搭理裘德的請求,索性再看往被關在牢籠裡的龍兒……這是她目
前想要的東西。沒想到龍兒一見蜜拉,突然溫馴地發出聲響,然後就向著她低頭了。
「你們看到了嗎?」看到龍的反應,男子吃驚地說道:「連獸隷術也沒有使用,就讓ワ
イバーン服從她了。若是這群人的話,搞不好……」
「咦……難道你要讓這些人……?你認真的嗎!?」
「……」男子向女性點頭之後,再看往裘德。「我是キタル族的優爾肯斯(ユルゲンス
)。你們注意到城鎮裡很熱鬧嗎?其實在明天,就要舉辦十年一次的部族之間所進行的鬥技
大會。但是我們キタル族唯一身為武鬥派的族長,因為奉仕於王而無法參加。擁有傳統的我
族,這樣下去會不戰而敗吧……我們感受到諸位有某種特別的力量。怎麼樣?要不要身為我
族的一員,參加大會看看呢?」
「好的好的!要參加!」連問大家的意見也沒有,蕾雅自己就決定了。
「蕾雅……」裘德交叉著雙臂,責備地看著她。
「哈哈哈……」
「參加的話,就能借用這些龍嗎?」蜜拉問。
「我們是這麼打算的。但是,條件是你們要獲得優勝。而且,在賽前請讓我們見識諸位
的力量。」
「蜜拉,那可以參加吧!」既然這樣,蕾雅心想這一定可以參加了。
「嗯,是為了得到ワイバーン。」
「太好了!鬥技大會真讓我熱血沸騰呢!」
「讓我們參加部族之間的大會不要緊嗎?」裘德反問著三人。畢竟他們身為外人,參加
的話是否會延伸出其他問題就不得而知了。
「沒有問題的。帶優秀的戰士前去比賽,提升部族的地位的行為,在過去也有前例。」
「哈哈。」是艾爾文。「又相當地恰逢時機呢。我只不過稍微離開一下視線,你們又一
頭鑽進很有意思的事件了。不讓我也參加嗎?」
「艾爾文君你是死去哪裡了~!我們這邊可經歷了恐怖的體驗呢~!」
「抱歉、抱歉。不過我可是感覺到好像出什麼事了,而立刻急忙趕來喔。原諒我吧,好
啦?」
「是伙伴嗎?」優爾肯斯問。
「沒錯,這樣是全員集合了。」艾爾文自己回答了。
「那麼請讓我們見識諸位的能力吧。請你們來空中鬥技場。」
「知道了。」裘德說。
* * *
「你們來了啊。是有些急促,請諸位與我族的魔物一戰吧。但到底是個比試,未必不會
發生意外事故。請諸位做好心理準備。準備好了之後,再來找我吧。那各位準備好了嗎?」
「當然。」
「那麼這邊請。」
優爾肯斯將一行人帶往的,正是往後要進行賽事的正式鬥技場。
「嗚哇~好豪華的舞台呢。」蕾雅第一個衝進會場裡。
「妳別太活蹦亂跳喔。」相較起蕾雅,裘德反倒靜觀這一切。
「因為你好歹也是個男生,沒有更加有『熱血沸騰了啊~!』這樣的感覺嗎?」
「那種心情沒有啦。比起這個,妳的傷不要緊嗎?」
「咦……嗯。我已經不要緊了!演變成這種情況,也不得不治好對吧。」
「我想我們差不多該開始了,你們可以嗎?」
「啊啊,你開始吧。」蜜拉說。
「那麼就讓我們在觀眾席見識各位的力量吧。」
鬥技場的某個方向,傳來了鐵鍊絞動的聲音。是鐵柵正被拉起,魔物獲得釋放的開場信
號。但優爾肯斯等人還來不及前往觀眾席前,魔物已經被輕易地擊倒了。這令他們對一行人
的能力感到目瞪口呆。
「我們還想要是有個萬一,就準備下場呢。看來是沒那必要了。」優爾肯斯一面拍手,
一面再折回鬥技場裡。
「當然的啊~!嘿嘿!」連力都沒出的提波倒得意了。
「真不好意思,我似乎是小看了呢。」
「是只小看我嗎!?」怒視著雙眼,提波衝到優爾肯斯面前。
「哈哈哈。」艾爾文大笑著。「不管誰來看都是吧。」
「唔~……請你不要輕視我的朋友!」這下愛莉潔反駁了。
「抱歉、抱歉。」
「但是唯有那個是嚴苛的戰鬥。那曾經是為了決定部族之間的優劣,而殺到至死方休的
大會。」
「咦~」本來還自認藝高膽大的蕾雅,聽到這點也不禁發出軟弱的聲音。
「現在已經不要緊了。因為現今的ア.ジュール王禁止那個制度了。」
「ア.ジュール王是個好人~!」
「那麼真正的戰鬥是明天了。我們準備好住宿了,請諸位好好休息吧。」
* * *
隔日一早──
「諸位似乎睡得很好。」優爾肯斯三人已經在旅館的大廳等候了。「雖然馬上就是今天
的預賽了,但因為參加人數的關係,本戰在今天一天就會全部進行的樣子。」
「只有今天嗎?」裘德原本還以為會舉辦個兩、三天的。「相當地嚴苛呢。」
「會打幾場戰鬥,就要看今天所公佈的對戰表。」
「鐘響之後,就請諸位到鬥技場來。那是大會開始的信號。我們會在鬥技場等候諸位。
」
做完簡單的說明後,優爾肯斯三人便離開旅館,前往鬥技場先做準備了。
「那麼,看來有點時間,再來呢?」艾爾文問。
「我要去看看廣場,我有點在意那裡。」
「啊、我也要去!」聽到蜜拉另有打算,蕾雅也想要跟。「靜待也只是讓我更緊張罷了
。」
「嗯~那我也去吧。」艾爾文也要去。
「我……」
「裘德君,我們去觀光吧~」在裘德猶豫的時候,提波開口了。
「我也……想要看很多東西……」
「愛莉潔妳對這座城鎮有所印象吧。」
「那我和愛莉潔小姐去吧,裘德也同行如何呢?」
「嗯,就那麼辦。」
「那麼在鐘響之後,就直接去鬥技場吧。」艾爾文做了個結論後,所有人便分散行動了
。
* * *
裘德與羅嚴陪同著愛莉潔,橫跨來到了城鎮中二大街道的大橋上。在這裡,愛莉潔停步
了。
「想起什麼了嗎?」裘德一見她佇足遠望,便如此問道。
「……」她搖著頭。
「我也記不起來啊~」
「對了,提波是從什麼時候就和愛莉潔在一起呢?」
「我忘記了~但是我和愛莉從研究所就在一起了喔~」
「咦、研究所……?」這個地點對裘德而言意義深長……或許是這樣的地方改變了他的
人生。雖說提波所言的研究所應該不是他認知的地方,但還是讓他睜大了雙眼看著眼前的小
女孩。
「提波是……研究所的人帶來給我的,對吧?」
「羅嚴,她說的研究所是……」
「唔……」羅嚴一面摸著他下巴的鬍鬚,一面思考。
「羅嚴君經常像這樣摸著鬍鬚吧~?」
「這麼做能讓我冷靜,思考能夠集中。摸摸如何呢,提波?還有你們兩個也來?」
「呃……我……」
「好啦,別客氣了。」放低了身段,羅嚴還當真要別人摸他的鬍鬚。「討厭老頭子的鬍
鬚嗎?」
沉默了二秒,兩個人都伸手去摸羅嚴的鬍鬚了。
「……」放下手後,愛莉潔就完全不說話了。
「……愛莉潔怎麼了嗎?鬍鬚讓妳覺得噁心嗎?」好孩子裘德竟如此問道。
「真奇怪呢,我並沒有怠忽整理啊……」
「嗚……嗚……」下一秒,愛莉潔竟然哭了起來。
「咦、咦?愛莉潔妳怎麼了嗎?」
「……爸爸……」
「爸爸……?愛莉潔的爸爸也有鬍鬚嗎?」
「……我想見爸爸和媽媽……嗚……嗚咽、嗚……」
* * *
與裘德三人相反方向的,蜜拉三人則是來到了城鎮的入口處……也就是當初他們遭遇落
石的地方。蜜拉一到現場,便東張西望著,似乎在找什麼東西一樣。
「妳不是來看這個的嗎?」艾爾文指石像。
「你不必在意我。」
「啊、依絲菈小姐!」看見依絲菈的蕾雅,向她揮手。
「妳的傷勢似乎恢復了呢。」
「是的,託了依絲菈小姐的福。」此時蕾雅發現到依絲菈把視線轉向站在一旁的艾爾文
,遲遲都沒有轉開目光。「艾爾文君是怎麼了嗎?」
「沒、沒事……」
「無所謂的,依絲菈醫生。」艾爾文開口。「醫生她診治著我的母親。」
「診治你的母親?她住在這裡嗎?」蜜拉問。
「啊啊!所以艾爾文君你才對這裡很清楚。」
「她身體有點不好。因為我的父親和兄弟都不在了,在我不在家的期間就拜託醫生照顧
。」
「你今天格外地會提及自己的事呢,真是難得啊。」蜜拉說。
「是妳多心了吧。我純粹……只是想治好她,然後想帶她回去故鄉罷了。」
「令堂的故鄉很遠嗎?」蕾雅問。
「……」只見艾爾文抬頭望著天空,幽幽地說著:「非常遙遠。」
「是嗎?若有我們可以幫忙你的,說出來也無所謂喔?」
「啊啊……」聽著蜜拉的話,艾爾文有些欲言又止。「有的話我會的。」
「優爾肯斯?」看著從街道另一頭走過來的他,依絲菈彷彿很熟悉似地走了過去。「你
今天不是會在鬥技場嗎?」
「我這邊有點事。不過比起這件事,你們是依絲菈的朋友嗎?」
「嗯!」蕾雅開心地回應著。「依絲菈小姐和優爾肯斯先生也是朋友啊。」
「豈止是朋友,依絲菈是我的未婚妻。」
「未婚……?」蜜拉聽不懂這什麼意思而沉思起來。
「哇、好棒喔!」
「哈哈,謝謝妳。依絲菈,他們是成為我族代表的人。」
「嘿~是嗎?」
「喔喔,是那個啊!」蜜拉突然大聲說話。「就是所謂結婚吧。你們也要像老鼠一樣製
造出很多孩子喔。」
「蜜、蜜拉……」蕾雅一瞬間都脫力了。再怎麼樣……用老鼠形容也太過分……
「呵呵呵……」艾爾文則是掩著嘴笑了起來。
此時,從空中鬥技場上,傳來了足以響徹整座城鎮的鐘聲。
「大會開始了。」優爾肯斯朝著鬥技場的方向看去。
「優爾肯斯真不好意思,我今天有工作。」
「是嗎,那沒辦法了。妳就祈禱我們獲得勝利吧。」
而在另一頭的裘德他們,也聽見了這代表會合的鐘聲。
「鐘聲……」裘德抬頭一看,是時候了。
「愛莉潔小姐,有想起家人在哪裡嗎?」
「……」她一面拭淚,一面搖頭。
「或許這座城鎮裡有著認識愛莉潔小姐的人呢。要不要暫時和蜜拉小姐他們告別,去找
找看呢?」
「和、和大家一起就好了,因、因為是朋友。」
「我也是愛莉的朋友,所以會跟妳一起喔~」
「提波,謝謝你。」
「那我們去鬥技場吧。走吧,愛莉潔?」
「好的……我會加油。」
* * *
「正在等你們啊。」
「各位的同伴已經來了唷。」
鬥技場內,蜜拉、蕾雅和艾爾文已經先在會場前等候了。
「裘德,聽我說!」一見裘德前來,蕾雅開心地湊到他身邊去。「優爾肯斯先生是依絲
菈小姐的未婚夫呢。」
「是那樣子嗎?婚禮是什麼時候舉行呢?」
「哈哈,拜託別問了,還很早呢。」
「還有喔,依絲菈小姐是艾爾文君的令堂的醫生呢。偶然竟也會如此地撞在一起呢。」
「艾爾文的令尊嗎?」既然蕾雅提到了醫生,想必艾爾文的母親正生著病吧……為此,
裘德有些擔心地看往倚靠在一旁石柱的艾爾文。
「擔心是白費的,優等生。」
「你們那邊怎麼樣呢?愛莉潔的事知道些什麼了嗎?」蜜拉問。
「嗯,她似乎是些微地想起了雙親的事,但沒有能構成線索的相關事項。」裘德拍拍愛
莉潔的頭,請她也不要難過。
「是嗎?」
「那麼也差不多要開始囉,輕鬆就到此為止了。諸位準備好的話,就請到櫃台去。」
「我們期待著各位喔。」
「請加油吧!」
在處理好參賽的手續後,一行人便在場外進行等候了。
裘德僅是靜靜地站在會場的一角,調整著自己的呼吸……因為不管是為了什麼,只能贏
,不能輸。
除了自身的能力外,更重要的是心理上的準備。
「緊接著要登場的是,キタル族的代表!」
來了。
連同著蜜拉一起,裘德隨她身後進入了通往會場的走道。
「竟然這麼多人……」聽著從鬥技場中傳來的震耳的歡呼聲,這點裘德倒是沒想到而稍
微地緊張起來。
「過度的緊張會讓本來的能力下降喔。放輕鬆吧,裘德。」
「嗯、嗯……」
自己剛才所調適好的心情都白費了呢,到頭來不僅是被蜜拉察覺到自己的變化,還被她
鼓勵了……為此,猶如嘲笑自己般地一笑後,再繼續邁步向前,走進了鬥技場裡。
「在登記的選手中,不操縱魔物的選手只有他們。其實力真可說是完全地未知數,他們
的力量是如何呢?」
「咦、魔物?」蕾雅心想自己沒聽錯……吧?
「喔、在這裡,對方選手登場囉。」隨著播報員的聲音,對手已經操縱著魔物上場了。
「來吧,大家上!」
略。
「好了,是下一場比試!讓我們瞧瞧火熱的戰鬥吧!」
略。
「被挑選出來的戰士們啊!現在就目標更高一層樓吧!」
略(喂!)。
「キタル隊!決勝戰就決定是キタル代表了!」
結束了三場戰鬥後,因為可以稍做休息,於是一行人離開了鬥技場。
「成功了!我們贏了呢!」在離開鬥技場的路上,蕾雅難掩贏得決勝賽權的興奮,向裘
德說著。
「雖然感覺像是想盡辦法贏了就是。」
「優等生你還真無情啊,是輕鬆獲勝吧。」艾爾文心想,根本就是隨便打隨便贏的層級
嘛。
「不不,是相當嚴苛的一戰喔。」羅嚴說。
「艾爾文君是撒謊的人~對吧,愛莉~」
「嗯……是撒謊的人……」
「連你們都這麼說。」
「確實地擁有力量了……這樣的話……」蜜拉則是為自己漸漸擁有力量而略顯自信。
「你們成功了呢!很漂亮的一戰喔!」優爾肯斯正在會場外等候。
「決勝賽在吃飯休息後開始。因為其他的參賽者也會在一起,也許無法冷靜沉著下來,
但還是去吃個飯吧。」
吃飯啊……補充體力也不錯。
這麼一想的裘德便跟著其他人的身後走去,此時他這才發現到,蜜拉從剛才就一直站著
不動,似乎完全沒在聽他們談話。
蜜拉她……是怎麼了嗎?
用餐的地方是城鎮的旅館裡,在他們到達之前,已經有很多人在裡面休息等候用餐了。
一行人找了個位置,就定位後……但就如同優爾肯斯他們所言,的確不太能沉著下來。裘德
幾乎是無意識地,一雙琥珀色的雙眼正四處地瀏覽著周遭的人。
「你在意著決勝賽的對手嗎?」艾爾文發現到了。
「嗯,是啊。」
「如果對方是裘德君喜歡的可愛地要命的女孩的話,你怎麼辦呢?」
「什麼啦!」不知是純粹還是天真,裘德竟也把艾爾文的玩笑當真了。「和對手怎麼樣
無關吧。」
「呵呵呵。」
「……」另一方面,蜜拉則是嚴肅著一張臉,緊盯著艾爾文。在裘德家病院的事,讓她
著實對艾爾文提防起來。
「好啦、好啦。」優爾肯德請裘德坐下。「話雖如此也是決勝了啊……真的來到這一步
了呢。」
「你要說要獲勝吧!」蕾雅抗議。
「哈哈哈,抱歉。那麼大家吃吧,得到力量,決勝也拜託諸位了。」餐點也送了上來,
優爾肯斯招待著大家用餐。
「……?」蜜拉注意到從外面正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前來的正是優爾肯斯的同伴。
「優爾肯斯,大事不好了!」
「是怎麼了嗎?」優爾肯斯一旁的女性問道。
「先前的落石似乎並非意外,而是蓄意的。好像發現到因人為所破壞的痕跡。」
「……!」一聽到這裡,蜜拉慌張地站了起來。「不要吃眼前的東西!!」
「什、什麼?」愛莉潔連忙放下湯匙。
其他人聽到蜜拉的警告,也都紛紛照做。但其他的選手卻都來不及阻止,一個個地倒了
下去。
「什、什麼……這是……」優爾肯斯看著周遭,沒倒下的僅剩他們而已。
「……」裘德蹲下身察看離他最近的人。就目測的症狀……
「雖然很輕微,但這種獨特的樹果般的臭味是メディシニア……」羅嚴在他身邊看著。
「不會錯的,是水溶性的毒。」
「你是指毒下在大家的餐點裡嗎!?」果然是毒。雖然裘德確認自己的判斷沒錯,但僅
些微之差,他們就全死在這裡了。
「……!」艾爾文盯著眼前那一盤東西,臉上的表情百味雜陳。
「難道是決勝的對手為了獲勝而……」進來通報的男子小聲地說著。
「不,不是。」蜜拉說。「對會用這種卑鄙手段的傢伙們,我心裡有譜……」
「……」艾爾文起身,馬上就衝出旅館外了。
「等等、艾爾……」蜜拉來不及叫住他。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呢……」愛莉潔害怕地抱住蜜拉。
「……怎麼回事?為什麼會這樣子!喂,裘德?」
「……」蕾雅的疑問裘德當然無法回答,連他也想問啊。但這答案所在是……「蜜拉…
…」
稍做整理之後,一行人在房間稍做休息。除了要等候優爾肯斯先生的消息外,跑出去的
艾爾文還沒有回來。
「……這事件的首謀人物恐怕是阿爾庫諾亞。」蜜拉說。
「……阿爾庫諾亞?」裘德充滿疑問地重覆了這應該是名詞的字彙。
「是一直要殺害我的組織。」
「咦……那麼剛才的毒是……」
「雖然對死者們很抱歉,但他們所目標的,十之八九是我吧。」
「怎麼會……竟然把毫無關係的人都牽連進來……這到底是……」羅嚴揉起了鬍鬚。
「嗯……雖然那原本就是什麼都做得出來的傢伙們……但這一次特別殘酷。」
「為什麼!?蜜拉妳為什麼會被他們盯上呢?」蕾雅問。
「……因為我一直在破壞他們的黑匣。自從他們在二十年前,與黑匣一起突然出現後就
是了。」
「二十年前……」二十年前的話,羅嚴目前所能想到的就是大消失這件事了。
「妳說與黑匣一起出現……那克魯斯尼克之槍也……」裘德問:「使用黑匣的那個也和
阿爾庫諾亞有關係嗎?」
「我沒有證據。不過我認為那個的出處八成是阿爾庫諾亞。他們從外表無從判別,經常
地溶入在城市裡的人們之中。我到現在為止,也只能靠著他們使用黑匣時,感覺到精靈死亡
才能有所對應。」
「咦、妳說精靈死亡……?黑匣殺死精靈了嗎?」
「每每發動術式,就會將精靈逼上死亡。人類借用著精靈的力量生活著,而精靈則因人
類的靈力野所產生的瑪那存活。黑匣乍看之下,是宛如夢想般的物品。但是黑匣是確實地在
崩壞著世界的循環。只要黑匣存在,人類和精靈都無法安心地度日。」
「嗯……我也還不過爾爾啊……」羅嚴想自己活了一大把年紀了,竟還如此天真。「對
如此的大事完全一無所知……」
「不知道是當然的。因為我為了不讓人類知曉,都獨自一人處理的緣故。」
「那至今蜜拉都一直……」愛莉潔看往裘德。
「嗯。她為了世界、為了我們……一直獨自一人在作戰著。」
「但是……因為我失去了四大之力,變得把你們人類都牽連進來了。對不起。」
此時,從門外傳來敲門聲,進來的是優爾肯斯。
「啊、優爾肯斯先生。」蕾雅上前迎接。「情況怎麼樣呢?」
「得救的只有我們。還有……決勝賽留待至後天以後舉行。」
「比賽不是中止嗎!?」裘德對此感到意外,都發生這種事竟然還要比賽?
「大會執行部似乎也相當地有所爭議,但因為這是十年一度的大會……艾爾文先生呢?
他還沒回來嗎?」
「嗯。」羅嚴點頭。
「是嗎?那麼也麻煩各位向他說一聲了。在詳細事項決定後,我會再來的。」優爾肯斯
離開。
「辭退大會是不是比較好?」待優爾肯斯的腳步聲一遠,蕾雅這麼問道。
「呃、呃……我也是這麼認為。」愛莉潔說。
「唔……」蜜拉則相當猶豫。因為當下,她需要ワイバーン,倘若辭退的話……
「今天不就此休息了嗎?發生了很多事,大家也都很累了吧?」
「嗯,說得也是。」裘德也贊成羅嚴的提議,便催促大家去休息了。
* * *
「事情變成這樣,我不能夠置之不理……」一早,蜜拉獨自一人先離開房間而來到旅館
大廳。「也說過他的母親住在這座城鎮……」
她走出了旅館,開始在城鎮裡找尋著可能的場所以及艾爾文的蹤跡……倘若他說的話是
真的,那麼艾爾文可能往他母親所居住的地方去了。因為擔心,擔心著名叫阿爾庫諾亞的組
織對他母親有所傷害。城鎮並不大,她很快的就遇見了剛好從一棟建築物裡走出來的艾爾文
。
「呃、別嚇我啊。」艾爾文見到不發一語就站在入口處的蜜拉,著實嚇了一大跳。
「也就是說這裡是你家囉。」
「是我母親的。我突然脫隊很抱歉啦,不過我已經要回去旅館了。」
「……」就在艾爾文打算穿過蜜拉身邊,往旅館的方向前去時,蜜拉用力地將他推至牆
邊,使他動彈不得。
「好痛啊~妳做什麼啦?」
「阿爾庫諾亞的事你知道到什麼程度?」
「阿爾庫諾亞……?那什麼啊,吃的東西嗎?」
「在ル.ロンド的某個夜晚,是你和戴拉克在談話吧。」
「妳居然裝睡啊,還真是不正派呢。」
「是彼此彼此。說,你也是阿爾庫諾亞的一員嗎?」
「饒了我吧。就連我也是受困於被阿爾庫諾亞強逼著工作啊。雖然我想脫離他們,卻也
沒辦法。」
「難道他們把你母親做為人質?」談話至此,蜜拉便放開了艾爾文。
「妳相信我嗎?」
「你是個騙子啊。」
「沒錯沒錯,所以不管妳問什麼都是白費的,因為我就是那樣的人唷。」
「……」不打算談下去,蜜拉不再理會艾爾文而離開了。
「妳要去哪裡?」
「去找阿爾庫諾亞的傢伙們。」
「我也去,我們是伙伴吧?」
「隨便你。」
* * *
另一方面,裘德一行人在清醒後,則是因為發現蜜拉人已不見,便擔心地外出尋找。
等到裘德已經到城鎮內繞了一圈回來,看著在旅館裡的愛莉潔向他搖頭後,便深思著蜜
拉究竟還能去哪裡。另一方面,羅嚴和蕾雅也回來了。
「找到了嗎?」
「沒有……」蕾雅一面回答,一面搖頭。而在她身後的羅嚴所回報的也不是好消息。
「蜜拉是去哪裡了呢?」
「根據工作人員所言,她似乎是一早就獨自外出了。」羅嚴說。
「從昨天的情況來看,我是認為她不會自己一個人亂來……」蕾雅話雖如此,但心裡多
少還是會擔心。
「不過因為是蜜拉……」
「真令人擔心呢……」愛莉潔說得沒錯,正因為是蜜拉啊……裘德不免苦笑。
既然如此,一行人還是決定再次外出去找尋蜜拉。
「啊、依絲菈小姐。」蕾雅在路邊的攤販看到了她。「早安。」
「各位早。昨天真是發生了大事呢,但是你們的運氣很不錯。」
「是、是啊……」裘德低下了頭。「但是因為有很多人都過世了……」
「說、說得也是,我失言了,真是對不起。」
「呃、呃……妳有沒有看到蜜拉?」愛莉潔問。
「哎呀,與妳確實的談話是第一次呢。蜜拉小姐沒和各位一起嗎?」
「她好像自己一個人去哪裡了。」蕾雅說。
「妳……我先前好像在哪裡……」沒有理會蕾雅的話,依絲菈反而是盯著愛莉潔的臉看
。
「……?」
「依絲菈小姐,您該不會認識愛莉潔小姐吧?」
「愛莉潔……!?」一聽到她的名字,依絲菈竟驚慌地倒退二步。「不、不,我搞錯了
。那個……因為我還有一點事,就此失陪了。」
彷彿逃走似地,依絲菈帶著一臉的恐慌跑離了現場。
「依絲菈小姐?她是怎麼了嗎?」蕾雅不解。
「……」這點連裘德也一樣。但他注意到的是,依絲菈剛才的確是顯露出了些微地害怕
。但……是為什麼?
「不是從容行事的場合了,要快點找到蜜拉。因為她要是不小心被阿爾庫諾亞給纏上了
,也很糟糕吧。」
「因為她不是蕾雅,所以不要緊的啦~蜜拉君是不會礙手礙腳的~」
「你、你在亂說什麼啊,提波!」
「真是。」裘德看著他們。「別玩了,快點去找吧。」
「啊、也對。」
不過就在四人往中央大橋走了一段路後,便遠遠地看到蜜拉和艾爾文從另一頭走了過來
。
「蜜拉!」
「是裘德啊。」
「妳是去哪裡了,我們很擔心呢。」
「啊、啊啊,真是抱歉。」裘德竟意外地在生著氣,蜜拉不由得地折服地道歉了。
「艾爾文也是!往後你請你先說去向。」
「別那麼生氣啦。比起這邊啊,愛莉潔好像有話想說喔。」
「那個……依絲菈小姐她……或許知道一些我的事……」
「依絲菈嗎……?」蜜拉反問著。
「嗯。」裘德點頭。「她盯著愛莉潔一看之後……表情都變了。」
「不過她就像是逃走一般,跑去別的地方了~」原來提波也注意到了。
「是嗎?」
「等到遇見依絲菈小姐,再稍微詳細地問她吧。」蕾雅說。
「好的。」
同樣地又待在大橋上時,鐘聲又再度響起了。
「你們不是要快點往鬥技場去比較好嗎?」一旁的居民聽見鐘聲,便這樣告訴一行人。
「要是鐘聲一響,大會就要開始了哦。」
「咦、大會要開始了~?」
「要是不快點去的話,搞不好會失去資格呢?」蕾雅說。
「沒關係嗎?妳們在思考著要辭退比賽吧?」一個是蕾雅,一個是愛莉潔……雖然剛才
說話的是提波,但蜜拉還記得她們都有不比的念頭。
「一面迷惑卻也一面嘗試的就是人類,您不也是這麼對我們說的嗎?」羅嚴說。
「嗯,說得也是。你們幫了我一個大忙了,大家。」
「呃、為什麼兩位知道我們是參賽者呢?」裘德詢問著剛才提醒他們的居民們。
「……?」蜜拉有些不太懂為什麼裘德要這麼問。
「在這時期裡,要是有其他城鎮的人聚集,那就一定是參賽者要不就觀眾了。」
「那種事是這裡的常識喔。」
兩人在語畢後,就匆匆離開了。但裘德為此卻開始沉默思考著……因為思考時的習慣又
出現了。
「裘德……?」愛莉潔出聲叫他。
「抱歉。只是有什麼牽掛在我的思緒裡……我們快點去鬥技場吧!」
* * *
「優爾肯斯,剛才的鐘聲是什麼?」一踏入鬥技場,蜜拉便這麼詢問著已經在場的優爾
肯斯。
「啊啊,你們來了真是幫了大忙!執行部突然說要開始進行決勝戰了。」
「而且還突然說出要恢復先王時代的比賽規則。」
「先王時代的比賽規則……難道說!?」蕾雅一下就想起來了,就是先前讓她嚇到的規
則。
「先前我也跟各位提過,就是至死方休的戰鬥。雖然我可能沒有提到這點,這一戰還是
以一對一的方式進行。」
「怎麼樣,蜜拉?」裘德看往她。
「唔……我們需要ワイバーン。我沒辭退的打算,但很難理解。」
「是對為何要採用先王時代的規則……」羅嚴說出了蜜拉覺得困惑的地方。
「停手吧。這個是為了要妳命的,阿爾庫諾亞的作戰。」艾爾文說。
「阿爾庫諾亞的!?」聽到這個名字,裘德大聲地問著艾爾文……不,這不是重點,裘
德心中又產生一個疑問。
「咦~?為艾爾文君會知道呢~?」
「沒關係嗎?」蜜拉倒是沒想到艾爾文會自己說出口。
「是剛才的回禮啦。」
「是什麼事?」裘德問。他心想,剛才蜜拉和艾爾文一起出現,或許兩人之間發生過什
麼吧。
「艾爾文他……和阿爾庫諾亞有關係。」
「咦!?騙人……的吧?」蕾雅問。
「嗯~抱歉,是被他們委託工作。」
「該不會這一次的事件也……」第一次,裘德懷疑起艾爾文了。
「那不是我做的。要是我也吃下去的話,可就死掉了喔?當然我也不知道犯人是誰。就
算我說是工作,也只是被委任雜事罷了。」
「那樣的話,可以跟我約好不再做阿爾庫諾亞的工作嗎?」
「知道了,我發誓不再做。」很乾脆地,艾爾文對裘德做出了承諾。
「太好了……」
「……」
「你知道阿爾庫諾亞的作戰嗎?」羅嚴心想,既然艾爾文會這麼說,想必多少略知一、
二吧。
「啊、啊啊……就我所聽到的部分……他們改變決勝賽的規則,是打算殺掉蜜拉。是即
便獲勝了,也會從觀眾席上狙擊變得疲憊不堪的妳的兩段式攻擊。」
「竟然有這種傢伙,他們是把大會當作什麼了!」對優爾肯斯他們而言,這是神聖的鬥
事啊。
「呵。真是個滿是漏洞的作戰啊。只要我不身為代表出戰,輕易地便瓦解這個計畫。」
「對喔,妳說得是。」蕾雅點頭。
「不過……我要故意掉進這個無聊的陷阱,把他們給拖出來。」
「喂!妳來真的啊?為什麼……」艾爾文想自己都給警告了。
「太過危險了。」羅嚴說。「賭命這種事,就只有這一次我不能贊成。」
「沒錯,不要做比較好,蜜拉!」蕾雅也一同阻止。
「蜜拉君會死掉的~」
「不過……」蜜拉看往站在她身邊思考的裘德。「裘德似乎不這麼認為喔。」
「希望由我們來阻止出現在觀眾席上,要攻擊蜜拉的阿爾庫諾亞……妳是指這個吧?」
「嗯。」
「等等,裘德?」
「若是平時,不知道他們何時會出來攻擊。」裘德阻止蕾雅繼續說下去。「但若是現在
,可以把對方誘騙出來……這合乎道理吧。」
「要不在這裡先設法解決,就會給對方思考下一個手段的時間。如此一來,也無法否定
被害會變得更大的可能性。」
「妳真的打算要出場嗎?」優爾肯斯問。
「因為我也沒有忘記被各位託付部族的驕傲一事喔。」
「妳這樣的人……」
「唉……也就是只能想盡辦法成功了吧?」羅嚴委協了。
「就是這麼回事。好了,我們走吧。」
「蜜拉。」
在蜜拉一聲令下,所有人都往鬥技場的方向走去時,裘德叫住了蜜拉。
「絕對要收拾掉阿爾庫諾亞喔。」
「啊啊。」
* * *
「首先登場的,是キタル族的代表!雖然在昨天發生了不幸的事故,但由於大會執行部
的努力,今天的決勝戰因而實現了!而且,今年的決勝戰為了要公平進行,仿照過去的慣例
,變成先王時代的規則。」
播報員火熱地放送時,蜜拉則老神在在地站在鬥技場中。
另一方面,艾爾文則是有些不耐煩地在觀眾席中走來走去,試圖找尋阿爾庫諾亞的人。
「什麼道理啊……」就某種層面來說,艾爾文還真有點想罵罵優等生。
「啊……!」一樣也在觀眾席裡的愛莉潔,則是找到了依絲菈。
「……!」
「啊、等等……」她追了上去。
但蜜拉在鬥技場上所面對的,不是魔物,而是手持奇怪武器的人類。對方啟動著手中的
武器,從那射出了驚人的雷擊。
「……!」反應還算快的蜜拉,驚險地以跳躍回避這一道攻擊。
「……剛才沒有詠唱!」裘德從觀眾席上也看到了。剛才是精靈術,但對方卻完全沒有
經過可說是契約的詠唱,那麼……
「那種力量……難道說!」羅嚴站在裘德身邊,一樣不敢大意。
「黑匣……!?」蕾雅在另一頭,同樣也立即就判斷出那是何種武器。
然而,唯一完全不在意鬥技場中所發生的種種的,只有愛莉潔。她心中所想的就只有追
上依絲菈。
「哇!」
奔跑途中的她,撞到了一對男女。男女用著詭異的笑容,低著頭盯著愛莉潔。
「是微精靈們的哀叫聲……又沒來得及……」
「做什麼、住、住手!還來!」是愛莉潔的聲音。
「住手~放開啦~!」
蜜拉抬頭一看,是愛莉潔所撞到的男女正在拉扯著提波,試圖搶走他。
「別妨礙我!喂!」男子推倒了愛莉潔,硬生生地搶走提波。
「等等!」
「愛莉潔!!」站在較為上方位置的蕾雅則都看到了。
「蕾雅,是怎麼了?」蜜拉問。
「提波被搶走了!愛莉潔也追過去了!」
但當下蜜拉也顧不及上面究竟發生什麼情況,雖然她很擔心……但眼前持有兵器的三名
人類,正以無須詠唱就能發動精靈術的黑匣進行連番的攻擊。光是回避,就耗費她的心力。
「要對抗三個人再怎麼樣也……!」蕾雅朝走過來的艾爾文點點頭,表示要下去幫忙。
「艾爾文!!!」一見艾爾文似乎打算有所行動,蜜拉叫住了他。
「他們的目標不是妳,一定從一開始就是提波!從觀眾席要攻擊的傢伙也不存在!這我
可不知道啊!」
「那邊交給你去處理了!!!」
「什麼……?妳是、在測試我……」
「就只有你了,拜託囉!」
「什麼……」咬著牙,艾爾文朝後一站。「竟然這麼回答我……會變成怎麼樣我可不管
喔。」
「要去幫蜜拉嗎?」裘德還在上面。在較高位置的兩人,對剛才所發生的事並不是很清
楚。現在他所確認到的,是蜜拉本身有所危險。
「從觀眾席上要攻擊蜜拉小姐的人是不存在的?」
「我們走吧!」
話一說完,裘德和羅嚴便都往鬥技場裡去了。
「咦?只有蕾雅來??」裘德看看四周,艾爾文和愛莉潔都不在。
「提波被阿爾庫諾亞的人搶走了,愛莉潔和艾爾文去追人。」蜜拉簡單說明。
「什麼!」羅嚴略微掃視觀眾席,兩人都不在場內了。
「我們上!」
蜜拉一聲令下,裘德三人便配合她的攻擊而加以行動。轉眼之間,使用黑匣兵器的人都
被擊倒了。
「這、這是……!キタル族優勝了嗎!?」
優勝什麼的其實對他們一點都不重要,裘德根本無心聆聽播報員在說些什麼。而蜜拉一
見到從兵器中掉落在地上的黑匣,便不發一語地上前將之踩碎。隨後,四人跑向出口離開了
鬥技場,優爾肯斯正在外頭等候著。
「愛莉潔和艾爾文他們往哪裡去了?」蜜拉馬上就詢問他兩人的去向。
「雖然我的同伴去追了,但還沒有聯絡。」
「我們也去找吧!」蕾雅說。
「慢著,他們兩人都離開城鎮了。不熟悉此地地理的你們就算去找,也只是白費工夫罷
了。我們必定會掌握線索,在那之前能不能請你們留下呢?」
「……你說得有道理。」難得蜜拉竟是如此冷靜。
「我們明白了……」裘德雖然也很擔心,但此時此刻也只能這麼做了。
* * *
四人回到了旅館住處,待在房間裡等候著優爾肯斯的佳音。
「過了相當一段的時間啊。」羅嚴捻著鬍鬚,非常地憂心。
「該不會艾爾文他……」坐在長椅上,裘德心中的不安更大。雖然艾爾文跟他做過不再
為阿爾庫諾亞工作的承諾,但就剛才的狀況,他仍不由得不去懷疑這或許也是設計好的。
「……」蜜拉心中雖有疑惑,但她也只能相信艾爾文了。
「我為什麼沒有注意到愛莉潔離席了呢?要是我有注意著她,愛莉潔也不會……」
「這不是蕾雅妳的責任。」裘德看了她一眼。
「但是……」
「知道他們兩人的行蹤了!」是優爾肯斯。他一接獲同伴的通知,便急忙地趕來了。
「他們去哪裡了!?」
「我疏忽了,他們似乎往王之狩獵場去了。」
「王之狩獵場?」裘德問。
「那是キタル族管理的土地。遍佈於城鎮旁的原生林帶,是代代ア.ジュール王進行狩
獵的地方。」
「優爾肯斯先生,非常地感謝你!」得知這個消息,裘德由衷地向他道謝。
「那也是個有很多危險魔物的地方,請各位要十分小心。」
* * *
-危機一髮-
蕾雅:「竟然偶爾會有那種落石,真是危險的城鎮呢。」
羅嚴:「唔唔……雖然單單看著石像,岩盤似乎很安定的樣子……」
提波:「在這座城鎮裡,就必須要一直注意著上方啊~」
愛莉潔:「是的。看著上方往前走吧……啊!」
羅嚴:「哎呀,腳下的部分也要注意喔。這可是『過猶不及』啊。」
愛莉潔:「好、好的。」
提波:「我懂了~是啥猶不啥對吧~!」
蕾雅:「你那根本就不懂不是嗎!?」
-癒しの宿-
愛莉潔:「蕾雅家也是旅館吧。」
蕾雅:「嗯。哎,是ル.ロンド最頂尖的旅館吧。」
羅嚴:「咦?我在ル.ロンド裡似乎只有看到一家旅館……?」
提波:「是誇大廣告~」
蕾雅:「最、最頂尖這點是沒有錯的吧!」
羅嚴:「是啊。因為有像蕾雅小姐這樣精神奕奕的招牌小姐啊。」
蕾雅:「而且下一次,似乎就要開始來客數必定上升的新服務了。」
愛莉潔:「嘿,是什麼服務呢?」
蕾雅:「首先是用棍術不斷刺中穴道的,媽媽的整體馬殺雞!」
提波:「好、好像很痛~!」
蕾雅:「然後是爸爸精心製作的ハンマーズァーム(礦山裡的Boss名)料理!」
羅嚴:「竟把出沒在礦山的魔物給!?」
蕾雅:「會給你們打折的,請務必來住宿喔!」
羅嚴:「不、我有點……」
提波:「不必了~」
-シャン.ドゥの石像って……?-
愛莉潔:「呃……裘德?シャン.ドゥ的石像有幾尊呢?我想要進行這種機智問答!」
裘德:「妳說猜謎……我覺得會變成是沒有人回答的機智問答呢。」
愛莉潔:「那樣的話,石像中的人的機智問答怎麼樣呢?」
提波:「這尊石像是誰啊~!這種的。」
愛莉潔:「不行嗎?」
裘德:「不會,可以啊。我們去調查シャン.ドゥ的石像吧。」
SE「ア・ジュール、その歴史」
裘德:「請問……?您是掉了什麼東西嗎?」
女性:「咦?」
提波:「該不會是在做壞事吧~!?」
女性:「不、不是的。我是在調查這座石像原形的海明(ヘミン)老師的事。
我是歷史學家,叫做卡拉.奧特薇(カーラ.アウトウェイ)。
平時是擔任教師一職,請多指教。」
裘德:「我是裘德.馬提斯。」
提波:「我是提波~」
卡拉:「小姐也請多指教喔。」
愛莉潔:「……請、請多指教……我是、愛莉潔……」
卡拉:「嘻嘻,我也有在教跟妳差不多大的孩子喔。妳幾歲呢?」
愛莉潔:「我……十二歲……」
卡拉:「十二歲……對了,要不要來個機智問答呢?要答嗎?」
愛莉潔:「機、機智問答嗎!好、好的!」
卡拉:「城鎮裡有座部族之間競力的鬥技場,
而那鬥技場擁有最年少優勝紀錄的人是誰呢?」
愛莉潔:「最年少的嗎……?呃……呃……」
裘德:「這個是機智問答嗎?回答不知道的話……(想)愛莉潔,那個那個。」
愛莉潔:「海明老師!」
卡拉:「正確!很清楚呢,愛莉潔很聰明喔。」
提波:「嘿~嘿!若是機智問答就交給我們來~!」
卡拉:「哎呀,我也差不多該離開了。失陪囉。」
-ペットにするなら……-
艾爾文:「因為喜歡而這樣飼養魔物,ア.ジュール果然很奇怪啊。」
裘德:「要養的話,果然還是可愛的動物比較好呢,像是狗狗之類的。」
羅嚴:「哎呀,裘德是狗派啊,我也是喔。」
蕾雅:「我也絕對是狗派!因為可以趕人!」
艾爾文:「喂喂,比起狗來,貓比較好吧。狗派等等太過於軟弱了。」
羅嚴:「現在是貓派的比較軟弱吧。
還會自個兒地裝著貓耳和貓尾,在講話的最後還加個『喵』……」
艾爾文:「那是哪裡的文化啊?真正的貓派是陶醉於貓的反覆無常喔。
小姐妳也是貓比較好吧?」
愛莉潔:「我……想要飼養粉紅色的豬兔。」
提波:「妳不是提波派嗎~!?」
裘德:「蜜拉喜歡哪種動物呢?」
蜜拉:「我嗎?我最為喜歡的動物當然是……你們人類啊。」
SE「霊勢変化の原因」
女性:「你們是旅人吧?繞行了大半的世界了嗎?」
艾爾文:「哎,馬馬虎虎啦。」
女性:「那麼我想問你們一個問題。
關於存在世界各地的極端的靈勢,你們是怎麼認為的呢?」
裘德:「就算妳問我們怎麼認為……靈勢很極端這點是理所當然的吧?」
女性:「雖然你說得沒錯……」
蜜拉:「……妳是?」
女性:「哎呀,失禮了,我是研究世界地理的人。
調查世界的靈勢分布時,突然想到了某個假設。
夜域的イル.ファン、晚霞的ラコルム地方、水的キジル海瀑、
風的バーミア峽谷……
這些地方的靈勢之所以極端地有所變化,是否有著共通的理由呢……
就好像原本均一的靈勢,因為某種力量而扭曲似的……」
蜜拉:「……!」
羅嚴:「妳是說被認為理所當然的狀態是為異常嗎?
妳真是位思考著很有意思的事的人呢。」
女性:「別人也說我是個怪人呢。而且那也僅僅還在突發奇想的階段。
因為我連假設出對世界中的靈勢帶來影響的是什麼力量都沒辦法。」
裘德:「不過,我認為學問就是從那樣的構想中進步的呢。
要是妳知道了些什麼,請務必指導我。」
女性:「啊啊,我跟你約好,一定告訴你。」
蜜拉:「……」
-物知りジュード-
裘德:「啊、是之前在圖鑑裡看到的植物!我第一次看到實物呢。」
艾爾文:「真虧你注意得到啊。不管那個植物,我看起來都一樣。」
蜜拉:「除了有觀察力,裘德也具備了各種知識呢。」
艾爾文:「真的,以他那年紀來說很了不起了。」
裘德:「是因為我自小就喜歡看書,我只是把讀過的東西記起來而已。」
蕾雅:「那種習慣卻把我的生日給忘記了!很過分對吧?」
裘德:「我不是道歉過很多次了嗎……蕾雅很擅長記得我的過失呢。」
蜜拉:「嗯,因為所謂人類就只會記得自己有興趣的事。」
裘德:「那個我也在書上讀過。
有種說法呢,
說『忘記』這件事是為了把有益的情報留在腦裡的整理作用。」
蕾雅:「哼~!反正我的情報是沒用的啦!」
裘德:「啊……對不起……我沒有那個意思。」
艾爾文:「哎呀哎呀,看來從書本裡,顧慮他人這件事學不到啊。」
-鬪技大会-
裘德:「大家是如此地熱衷於鬥技大會啊……」
羅嚴:「裘德你討厭競賽嗎?」
裘德:「我是不討厭,但我不懂這究竟有什麼樂趣……我不太像個男生吧?」
蜜拉:「但那像你對吧?『像』這點就是個性啊。
像個男生、像個女生若很重要的話,世界上就會變成只有二種個性了。」
裘德:「……嗯,妳說得也是。啊、我對文化性這部分蠻有興趣的。
說到這個大會的由來,是不是與ア.ジュール的歷史有所關聯呢?」
羅嚴:「ア.ジュール擁有對獨自力量的信仰,以及長久以來部族之間抗爭的歷史。
這場大會是利用了對力量的信仰,存有著謀求各部族的交流的意圖吧。」
蜜拉:「若止於部族之間的交流就好了。」
-黒匣のランク-
羅嚴:「鬥技場的敵人毫無詠唱就施放法術,那就是黑匣吧。」
蜜拉:「沒錯。但是黑匣似乎也會因為種類,處理的瑪那容量而有所差異。
剛才的黑匣若和我以前所看過的東西比起來,層次差得很遠。」
羅嚴:「由次級物所發出的威力是……」
蜜拉:「那是殺害精靈所得的力量。」
-さすが幼なじみ-
蕾雅:「來吧,繼續下一個!」
裘德:「蕾雅,妳手受傷了吧。」
蕾雅:「啊……沒關係、沒關係!這種小傷舔一舔就好了。」
裘德:「不可以啦。來,讓我看一下。」
蕾雅:「你也太瑣碎了吧,裘德你是媽媽嗎?」
裘德:「就算妳逞強也不可以。
因為蕾雅妳只要在勉強自己,我馬上就知道了。」
蕾雅:「哼,女孩子的心情是不會這麼簡單就能明白的。」
裘德:「我就是知道,這我也沒辦法吧。」
蕾雅:「那……你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麼嗎?」
裘德:「那是……」
蕾雅:「……(肚子叫)」
裘德:「我知道了,妳在想『肚子好餓』吧。」
蕾雅:「討、討厭!剛才的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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