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ragunight (沙下夜雪) 看板 PlayStation
標題 [攻略] Tales of Xillia 劇情故事 (9)
時間 Sun Jan 22 19:50:33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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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由沙下夜雪編輯,以下部分聲明:
.此文為個人興趣,且翻譯並不完全正確,僅供樂趣用。
.請勿隨意轉載。
.內容一定有個人性質的胡扯。
.雙主角故事直接合併,無法改編的部分會以裘德路線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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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会いと別れの街 カラハ.シャー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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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安頓好一行人於館邸休息後,朵洛賽兒也沒有忽略一行人的請託,找了人前去廣場,
處理ワイバーン們的傷勢。
「傷勢能治好嗎?」
「大小姐……我是馴馬師。」
「就只能拜託你了。」
「唉……」
「因為我離開了城鎮,害得大小姐如此辛勞。」
「那個人是伊爾貝爾托大人吧。曾是前ラ.シュガル的參謀什麼還什麼的!」一旁的民
眾認出了羅嚴。
「喔喔!那樣的話,就算演變成戰爭,ア.ジュール根本不足為敵了!」
「……」面對民眾的口無遮欄,朵洛賽兒有些無言。「因為近來戰爭要開始的傳聞四起
,所以大家都很不安。待在這裡似乎會造成不必要的騷動,總之我們去館邸吧。」
* * *
「我和馴獸師談過了,治療那些孩子們似乎還要再花費一點時間。在牠們恢復前,就請
大家暫時在這裡休息吧。」
「在完成大事之前,就某種意義而言也許是好的吧。」蜜拉離開座椅上站起。「大家充
分地休息吧。」
「咦?」為此,裘德睜大了雙眼。蜜拉……也會那樣子的體貼人了呢。
「裘德怎麼了?有那麼意外嗎?」
「呵呵呵。」羅嚴笑了。「確實自ル.ロンド出發以來,短時間就一直在上演武打場面
呢。」
「你也要有調整心情的時間吧,羅嚴?」
「……非常地感謝您的關心。」
* * *
【ローエン】–ジュード
「羅嚴你在想納哈迪加爾的事嗎?即便我開口說我想問你們之間的事,你不會生氣吧?
」
「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他雖貴為王族,卻以軍士官的身分進入軍隊的時候。被分配在
同一個部隊的我們,身為戰友,累積許多戰爭的經驗,互相地提高地位。體能和心境上都過
得很充實,真的是一段很棒的時光。但是……增強影響力的納哈迪加爾,卻變成了他兩位皇
兄最大的妨礙者……兩位王子開始疏遠、並恐懼著納哈迪加爾。」
「那關聯著歷史上的『震憾的白夜政變』吧。在決定繼承人之前,以先代國王駕崩為開
端……將六家和末席貴族也分成二派來鬥爭的內亂。在軍中網羅支持的英雄納哈迪加爾,於
征討身為兄長的兩位王子後結束內亂。是近代ラ.シュガル歷史上最大的政變……人民為這
場迅雷般的政權交替戲碼,喧鬧了整整兩天,被稱為『震憾的白夜』。」
「但是,因為那骨肉的相爭……納哈迪加爾失去了唯一站在他那邊的妹妹嘉莉(キャリ
ー)大人……納哈迪加爾相當地痛徹心扉。」
「……是那樣啊。」
「登基的納哈迪加爾趨向擴大獨裁政權,能阻止他的人一個也不在了。」
「就連羅嚴也不行嗎?」
「大家都期待我去阻止,但是我卻離開了軍隊。所有人都在責怪著我啊。」
「羅嚴你沒有錯。就連納哈迪加爾也……不好的是兩位王兄。」
「正因如此,我還有他本身……都沒有察覺到錯誤。我們從自己該完成的事情上,別開
了視線。雖然察覺到那結果是會傷害到蒼生,卻也……相反的,ア.ジュール的國王卻是看
準了自己該完成的事。」
「或許是那樣吧。即便同樣貴為一國之王,納哈迪加爾和蓋亞斯之間,感覺上就天差地
遠。」
「那位大人對人民而言,是很卓越的國王吧。」
「我總覺得他和蜜拉很像。」
「裘德你知道他們之間的共同點是什麼嗎?是完成的覺悟,和為了何人而為的信念。」
「覺悟和信念……?」
「我在思考著真正堅強的的人所必須的就是這個嗎……但是,納哈迪加爾的信念偏離了
,然後我沒有所覺悟……」
「假使……雖是假設……但即便羅嚴從這場爭戰抽身,我是不會責怪你的。」
「裘德……能否等候到出發之前嗎?在那時候,我會有所回覆的。」
【ローエン】–ミラ
「是蜜拉小姐啊……」
「還沒拿定主意要和納哈迪加爾一戰嗎?」
「現在非討伐不可,那是我必須要做的事。雖然我自以為自己明白……」
「你在擔心著討伐他之後的事嗎?」
「是的,事情並不是那麼容易。失去國王的ラ.シュガル會變得如何,這很容易想像。
」
「人民會迷失、極度陷入混亂,弄不好的話國家會瓦解吧。」
「一想到演變成那種情況時,我能夠做些什麼……就感到不安。」
「你也並不是白活到這把歲數了啊。」
「也有僅僅是年歲增長,就看透凡事而停步不前的情況喔。」
「但是要怎麼做的決定,就只能看你自己了。」
「您相信著我呢。」
「因為我還蠻喜歡你的啊。」
「那樣的話……由精靈之主那聽到真令我誠惶誠恐啊。」
「是挖苦我嗎?」
「不,蜜拉小姐也會猶如愛著寵物那般地來應對我們呢。」
「是那樣子嗎?」
「是的。因此也請妳認為這是平凡人類的愚蠢的意氣用事吧。」
「呵呵呵。你果然是個可愛的人類啊。」
「那麼,雖不能說是順便……但在這場戰爭結束時,其他人的事情能夠拜託您嗎?他們
還年輕,愛莉潔小姐和蕾雅小姐的未來是光明的;艾爾文先生則是令人非常擔心,他也還不
是個大人;然後裘德他非常地仰慕您,拚命地要成為一個大人。請您守護著他們吧。」
「你打算和納哈迪加爾同歸於盡嗎?」
「不,但那樣的覺悟是必要的吧。」
「我知道了,就跟你約好。」
【エリーゼ】–ジュード
「愛莉潔怎麼了嗎?」
「提波他不像先前那樣,叫我愛莉……」
「愛莉潔沒有精神呢~」
「那麼,就和我們更進一步交朋友吧。」
「和裘德和蜜拉嗎?」
「嗯,提波也一樣。」
「提波也是?」
「雖說我也不是有很多朋友的人,但我認為這是與新的朋友一同製造回憶的好時機呢。
」
「裘德一副前輩的架子~」
「哈哈哈……不過,那麼做愛莉潔就能多瞭解我,而我也能多瞭解愛莉潔喔。」
「好的!」
【エリーゼ】–ミラ
「妳似乎變得蠻有精神的啊。」
「都多虧了裘德唷~」
「是嗎?裘德似乎也沒有忘記該做的事啊。」
「蜜拉,那個……」害羞地別過了臉,愛莉潔的話就停住了。
「提波,愛莉潔她是要說什麼呢?」
「那個嘛~是不是該由愛莉潔她自己說呢~」
「是嗎,那我就等吧。」
「呃、呃……破壞克魯斯尼克之槍……要加油呢,蜜拉!」
「……」想都沒想的,蜜拉雙手就捧著愛莉潔的臉揉了起來。
「咦……?做、做什麼……」
「一想到妳很可愛啊,就忍不住想這麼做啊。」
「請……住手……」
「呵呵呵。」
【レイア】–ジュード
「唉……你別嚇我啊!」
「不要緊吧?妳在沮喪嗎?妳還有健康上的問題,不要太勉強自己了。」
「生病那種老早以前的事了,你不要有什麼事就總是把那拿出來講。」
「沒辦法啊。」
「謝謝你關心我。但是,我也很擔心喔。」
「擔心什麼?」
「裘德的愛管閒事,終於連這麼大條的事也扯上了。」
「那樣的話,妳不要來不就好了?」
「可是……就連我也有相應的理由啊。」
「什麼理由啊?」
「我想破壞黑匣,那種東西必須消失。」
「是因為妳聽了蜜拉說的事嗎?」
「那也是有……但我知道黑匣這東西。」
「是嗎!?」
「不過看過那東西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也因此我也明白黑匣的恐怖之處。那裘德你認為
你是為什麼要破壞黑匣和克魯斯尼克之槍呢?是因為蜜拉想破壞嗎?」
「並、並不是……光是那點,若說理由……」
「沒有嗎?」
「不、不是,我只是不想說罷了。」
「是嗎……但是,在克魯斯尼克之槍破壞後,這趟旅行也馬上就結束了吧。」
「咦……?」
「結束後你要怎麼辦呢?繼續在イル.ファン讀醫學院?或者是……回去ル.ロンド?
」
「……我還沒決定,事情結束後我才會想。首要的是貫徹到底……不是嗎?」
「嗯……你說得對,一起加油吧,裘德!」
「嗯……」裘德抬起頭來,看著被浮雲點綴的藍天。(這趟旅行結束的話……蜜拉她會
怎麼做呢?)
【レイア】–ミラ
「蕾雅,妳一臉憂鬱呢。」
「沒、沒那回事的。」
「唔,是嗎?」
「我、我說蜜拉,イル.ファン是什麼樣的地方?因為我沒離開過ル.ロンド,有點在
意。」
「說得也是……雖然是個人很多的地方,但有種某個部分很冷淡的印象。像妳的故鄉那
樣,大家都融洽相處我覺得比較好呢。」
「嗯~都市或許就是那樣吧。」
「或許吧。蕾雅,我也有件有點在意的事,可以問妳嗎?」
「OK~♪隨便妳問。」
「妳知道些什麼關於黑匣的事嗎?」
「咦……為、為什麼會問這個?」
「當妳聽到黑匣的名字時,妳有著和至今我所看過的人有所不同的驚訝。」
「妳……注意得很仔細呢。我啊,小時候生了病,有很長一段時間都在接受著治療。因
為意外而受重傷是那件事的開端……而那時意外的原因就是黑匣。」
「難道是阿爾庫諾亞……?」
「我不太記得了。雖然我不太清楚是因為意外的後遺症,還是因為是小時候的事……但
是我一直記得有某個人說過是因為黑匣的爆炸而引起意外。」
「是嗎……妳的身體已經不要緊了嗎?」
「完全不要緊♪……不過在治好前,有好幾次我都想放棄了……心想不管再怎麼治療,
是不是已經治不好了呢……不管做什麼是不是都是白費呢……但是每每那樣,裘德就會鼓勵
我,所以我努力過來了。」
「因此有這個啊。」蜜拉拿出了蕾雅給她的筆記。
「嗯。這次就輪到我幫助裘德了。」
「『裘德受傷的話很困擾。』、『裘德沒成為醫生的話很困擾。』,全是以裘德為由呢
。」
「喂!別唸出來!很丟臉啊!而且絕對不可以對裘德說哦!」
「呵呵,是嗎,很丟臉嗎?不過我覺得被這麼說的人會很開心呢……人類真是複雜啊,
呵呵呵。」
「聽好囉,絕~對不能說哦!」
「啊啊,知道啦。」
「不過呢,在不知不覺間,我察覺到那份理由變得是為了自己。我是為了什麼跟來的呢
?就算是愛莉潔也堅強了起來,但我卻完全地變成了包袱。」
「妳沒什麼好畏縮的,蕾雅很拚命地在做了不是嗎?是否做到是芝麻小事。」
「雖然我很高興妳安慰我,但好好地去完成一件事不是非常重要嗎?」
「那確實不是能完全否定的事……但我認為去做的念頭,以及心意是最重要的。」
「是嗎……?」
「啊啊,我是那麼相信的。」
「……真不可思議呢,蜜拉這麼一說後,就讓我有那種感覺呢。我會加油的。」
【アルヴィン】–ジュード
「傷勢已經不要緊了嗎?」
「就說別在意了嘛。是我自己擅自行動的疏失行為。」
「可是……」
「嗯?」艾爾文的視線轉向在道路一旁聊天的路人。從表情上來看,他們似乎在談著很
嚴肅的話題。
「最近精靈術的狀況是不是很糟,經常失敗呢。」
「啊啊。完全就變得像是精靈大人不在那樣。」
「和在イル.ファン時一樣,我想是克魯斯尼克之槍的影響。」
「喂~」聽完裘德一說,艾爾文竟然出聲叫了對方。「說是不管什麼都是因為ラ.シュ
ガル王的緣故,精靈而消失不見喔。」
「呵呵呵,不可以亂開玩笑喔。精靈大人消失不見是不可能的。」
「真是!你們別嘲弄我奶奶了!」
「精靈大人是必須存在的呢。」
「你突然那樣說,別人不會相信的。」
「是因為我這個人啊,不被市民和你們相信啊~」
「……那種事……」
「還是說被我所救,你完全地成為我的俘虜啦?」
「……雖說艾爾文是個騙子……卻總是相信著我說的話,而在至今的旅程裡也是……所
以就連精靈消失不見這件事,你也馬上就相信了。」
「精靈消失不見這是事實。只要使用黑匣,精靈就會死。」
「艾爾文?」
「雖說精靈死掉這種事是怎樣都好,但人類們卻因此而辛勞啊。」
「但就連精靈也是活生生的啊。」
「……你變得很優秀了呢,就像是麥斯威爾大人。」
「少小看我。」
「不是啦。我認為你也變得獨當一面囉。」
「咦?是嗎……像蜜拉嗎?我也守護著精靈與人們是嗎?謝謝你,艾爾文。」
有些釋懷的裘德離開了現場,艾爾文至此都不再正眼看他。
「呿……小鬼真好……無憂無慮的。」
【アルヴィン】–ミラ
「艾爾文,你的傷不要緊了嗎?還有你在做什麼?」
「搞不好我又在算計背叛你們囉?」
「唔,就算你那麼做,事到如今我也不會吃驚了。」
「真痛啊,我受傷了呢?」
「那也不是真心話吧?你真正的目的是什麼?」
「我沒說過我想讓母親恢復健康嗎?」
「雖然一開始我也是那樣想……但根據情況,我認為不僅是那樣而已。」
「為什麼?」
「因為你並沒有完全切斷和阿爾庫諾亞的牽扯,但你卻也不像阿爾庫諾亞那樣做出要殺
我的行為。」
「……我想殺妳……也許我是在那麼想的喔?」
「……」
「幹嘛沉默,生氣還是微笑都不會嗎?」
「被殺的話可就困擾了。我死的話,那才是會變得無法守護世界。」
「啊,是嗎?那麼為了不被我殺,給我消失吧。」
望著蜜拉離去的背影,艾爾文當真拔出鎗來指著她的背後……但他並沒有開鎗。
「哼,不會心情浮躁的麥斯威爾是什麼東西啊……」
【ジュード&ミラ】
「又來到這一步了呢。雖然蜜拉受了傷,但有種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事的感覺。」
「自那之後,裘德你找到自己該做的事了嗎?」
「我……我單純地覺得只要能給予蜜拉支持就好……」
「是嗎?」
「但是!我……想要守護精靈。倘若蜜拉想要守護人類的話,那我也希望自己能守護精
靈。」
「是這麼認知的啊……那就是你的想法啊。我對人類或許是認知錯誤了呢……」
「……?」
「我沒想過會從人類身上聽到那樣的話語。如此愉快的感受,至今也許都沒有過呢。讓
我覺得自己無論如何,都必須要破壞克魯斯尼克之槍喔。」
「那麼……蜜拉在破壞克魯斯尼克之槍後,打算怎麼辦呢?」
「不管破壞克魯斯尼克之槍還是黑匣,說穿了不過是使命的一部分。我誕生的意義,以
及那份使命,至此都沒有改變。」
「那麼妳要回去ニ.アケリア,像先前那樣生活嗎?」
「大概就那樣吧。」
「但、但是……像阿爾庫諾亞也還是很危險啊。」
「嗯,你說得是。」
「一個人在諸多行事上不是很危險嗎?」
「你在那之後……還想要和我在一起啊。」
「……沒辦法……嗎?」
「……若你是那麼決定的話,就隨你吧。得想想怎麼在一起的方法呢。」
「真的嗎!謝謝妳……蜜拉。」
「現在我能站在這裡、面對自己的使命都是多虧了你。倒不如說要說道謝的人是我。」
「咦、那、那不必了啦。而且,再來就是關鍵時刻了吧。」
「呵、是啊。」
「你們兩人在這裡真是剛好。」是朵洛賽兒,她正從館邸入口進來,碰巧就遇見在門口
談話的兩人。「ワイバーン的治療似乎結束了。」
「那我們回去廣場吧。」
「嗯。」
* * *
「艾爾文呢?」走到廣場,裘德看見了愛莉潔、蕾雅和羅嚴,就是不見艾爾文的人影。
「他好像還沒來。」蕾雅說。
「又再……做騙人的……準備了。」
「應該不會的,愛莉潔。」
「……」一想到艾爾文……他確實是個問題。蜜拉為此便看著眼前的數人開口問道:「
其他人是怎麼看艾爾文的?再來的戰鬥和他奮戰與共也無妨嗎?」
「他是因為母親的事而努力著,我想要幫他打氣。」
「我則是相當擔心他這樣下去好嗎?」
「哼……」比起蕾雅和羅嚴,愛莉潔則是閉上雙眼別過臉去,不打算發表任何意見。
「但是把我從壞人那搶回來的,是艾爾文呢~」
「那蜜拉妳是怎麼想的?」裘德本身是不反對,但蜜拉又是如何呢?
「雖然在無法猜測他真正想法的情況下,我無法信任他……但在於戰事上,還挺能仰賴
的。」
「在本人不在場的時候說人壞話,可是壞孩子的行為喔,愛莉潔。」
「與我無關……」
「我的同伴就只有你們了啦。」艾爾文一見愛莉潔不理會他,便轉往裘德和蕾雅的方向
走去了。
「這樣全員到齊了,那麼……」
「請……等一下!」愛莉潔請蜜拉先不要出發。她和提波一同看往羅嚴。
「羅嚴,你要和朋友吵架嗎~?」
「……」面對著兩個小朋友,他微微一笑。「納哈迪加爾會變成這樣,我也有責任。我
是帶著我的覺悟作戰。」
「羅嚴……」裘德有些難過地看著他。到底他還是參與了啊。
「加油喔,羅嚴!我也會加油的!」蕾雅說。
「我也會為你加油~」
「謝謝各位。」
「我會幫你撿骨的,老爺子。」
「那個時候就請你多多幫忙了。」
「……」沒想到羅嚴竟認真地回答自己,艾爾文一時還真不知道該回答什麼。「你也別
當真啊。」
「都下定決心了吧。再來是……」裘德環視了所有人一眼,再向蜜拉點了點頭。
「嗯,做好準備後就出發了。」
* * *
-ワイバーンの乗り心地-
提波:「在空中飛翔的感覺真好~」
愛莉潔:「ワイバーン沒有比想像可怕呢。」
艾爾文:「你們沒有被ワイバーン吃掉真是太好了啊。」
愛莉潔:「……哼。」
提波:「背叛者艾爾文才是被吃掉的話就好了嘛~」
艾爾文:「咦?我沒說嗎?ワイバーン只吃小孩子喔。
而且吃的還不是肉,而是在對方沒察覺的情況下,一點一點慢慢吃掉靈魂。
感覺很好地飛翔空中之際,靈魂也許就被吃掉不少了吧……」
愛莉潔:「說謊說謊!那種事是胡說八道!」
提波:「不要~!ワイバーン果然很可怕!」
艾爾文:「呵呵呵,你們還真是老實啊。」
* * *
「受妳照顧了,朵洛賽兒。」蜜拉向她道謝。
「羅嚴,這也是為了哥哥,請你要活著歸來喔。」
「是的,大小姐。」
「好了,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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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バルナウル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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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イル.ファン走這條路去就好了吧?」蜜拉這麼一問,羅嚴便點頭表示正確。
「那我們走吧。」
* * *
-ワイバーンとの別れ-
蕾雅:「啊~啊,結果還是要走路啊。」
羅嚴:「再怎麼樣,也不能搭ワイバーン闖進イル.ファン喔。」
提波:「馬上就會被發現了吧~」
羅嚴:「是的。轉眼見就會造成將居民牽扯進來的戰鬥。」
蕾雅:「那也沒錯呢。」
愛莉潔:「但是丟下ワイバーン牠們離開好嗎?」
羅嚴:「不必擔心會被魔物攻擊吧。」
愛莉潔:「是因為ワイバーン……和魔物是朋友嗎?」
羅嚴:「不。雖然外表那樣,但ワイバーン要是來真的,可是超厲害的喔。
不管怎麼說,牠可是以魔物為主食。」
蕾雅:「是那樣子嗎!?」
提波:「哇~ワイバーン果然很可怕~!」
-気にするローエン-
羅嚴:「……呼、果真擔心館邸似乎是白費的呢。」
裘德:「嗯,朵洛賽兒小姐相當地努力呢。」
羅嚴:「是的,大小姐是堅強的人,我很相信這點。」
裘德:「那你在擔心什麼?」
羅嚴:「房間燈丟著沒關就外出這點,我一直都很在意啊。」
蕾雅:「你擔心的是那種事!?」
羅嚴:「不是小事啊,要是釀成火災就糟糕了對吧。已經擔心得不得了啊。」
裘德:「我懂你的心情,只要一在意就會想個不停。
這麼一提我也是,家裡罐裝軟糖的蓋子我好像沒有仔細蓋好……?」
羅嚴:「唔唔、那可不行啊。吸收濕氣的罐裝軟糖,會驚人地膨脹起來呢。」
裘德:「寫封信通知父親一聲好嗎?」
蕾雅:「我說……我們現在不是要去向國王大人挑釁嗎……?」
-裁縫名人-
羅嚴:「哎呀,裘德你的衣服破了,請你稍微不要動吧。我縫我縫縫縫。」
裘德:「哇、一瞬間就縫好了!謝謝。」
蕾雅:「太好了呢。因為那可是要去首都イル.ファン時,
為了不要被當作是鄉下人,而煩惱了好幾天才買的決勝服呢。」
蜜拉:「呵呵,意外性地有可愛的一點不是嗎?」
裘德:「真是,就因為妳馬上會說溜嘴……」
羅嚴:「沒關係不是嗎?請你珍惜地穿吧。」
裘德:「話雖如此,羅嚴的裁縫技術很厲害呢。」
羅嚴:「嗯,是我在軍中時學會的。目的是為了縫合洩露情報的部下的嘴。
在那之後,刺繡就變成我的興趣了。
哎呀,因為很丟臉,這件事是秘密喔。」
蕾雅:「……!(點頭稱是。)」
裘德:「她說『絕對不會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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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光の王都 イル.ファ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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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一行人進入首都,眼前所見的不是平時裘德待慣的城市模樣,而是宛如已經發動戰爭
般地,街道上滿是士兵和術師;此外,是受傷的大量居民。
「是怎麼了?」裘德不明白怎麼會如此。
「你們看那邊!」蕾雅指著一個方向。「有煙飄上來了!」
「那邊是……」
「是研究所!」裘德回答著蜜拉。
「克魯斯尼克之槍在研究所裡,我們走!」
* * *
-再びイル.ファン-
裘德:「終於回到イル.ファン了呢。」
蜜拉:「啊啊,這都多虧了裘德你們。」
裘德:「在這城鎮裡和蜜拉相遇,我覺得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蜜拉:「說得也是啊……不過裘德,這或許不是該再重新說一次的事……」
裘德:「我知道。沉浸於感傷之中,是在完成所為之事之後,對吧?」
蜜拉:「嗯。」
SE「ハウス教授の研究」
學生A:「自從豪斯教授不在後,真的是忙翻了。」
學生B:「教授人是去哪裡了呢?竟然在得到哈歐賞的當日失蹤……」
學生A:「……是發生什麼事了吧。
我只告訴你喔,在教授失蹤當天,軍方有強制搜索對吧。
那個時候,軍方把教授的研究資料全部強制沒收了。」
學生B:「那場搜索並不是因為裘德被通緝的緣故嗎!?」
學生A:「理由雖是那樣沒錯,但目的又是如何呢。
獎賞毫無理由地被取消了,而被沒收的研究內容也變成非公開資料。
不管怎麼想都並非普通。」
學生B:「教授的研究是什麼啊?」
學生A:「據說是在研究省略掉交換瑪那,還能使役精靈的理論的樣子。」
學生B:「在研究那種事……!?」
學生A:「在某種程度上似乎是成功的喔。但是不要對那抱有興趣比較好。
草率地一頭栽進那種事裡,搞不好你也會失蹤喔?」
學生B:「拜託你別說這麼嚇人的事啊。」
在一旁的裘德聽到了此事。
裘德:「是指豪斯教授他……在研究與克魯斯尼克之槍類似的東西嗎?」
* * *
來到了城市中的學術研究區域,這裡也沒有倖免於難,處處都是傷患。
「要不要緊!」見到一名仰倒在地上的傷兵,裘德便連忙跑了過去。為了察看傷勢,他
拿下了士兵頭上的頭盔。「艾迪先生……?」
「醫生……是裘德醫生嗎?」
「你傷得很重……」
「聽我說。有ア.ジュール的間諜趁亂混入研究員裡,當我們要逮捕對方時……他們讓
實驗室爆炸……」
「傷患要移往醫院,請往這裡。」一名工作人員前來扶起艾迪,要將他送往醫院。
看著艾迪離開後,裘德沉思一會便看往蜜拉。
「蜜拉,是不是蓋亞斯行動了?」
「我們動作快點似乎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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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ラフォート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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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一行人幾乎沒有遭受到任何阻礙,就順利地進入了研究所。但是在前往放置有克魯
斯尼克之槍的房間外,卻有著一道鋼鐵般的巨門。
「要進入這內部啊,還真有點費力呢。」看著那道門,艾爾文摸了摸……有相當的厚度
。
此時蜜拉毫不猶豫地便拔出了劍,一刀、兩刀地就往門揮砍而去。門對於她充滿力道的
攻擊,卻仍是文風不動。
「這裡面就有克魯斯尼克之槍了,但卻……!」蜜拉相當的不甘心。
「一定有別的辦法,我們去找吧。」裘德安慰著她。
* * *
為了找尋能夠進入克魯斯尼克之槍所在地的辦法,一行人開始搜索著研究所裡的房間,
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好能夠完成他們的目的……完成蜜拉的使命。
「這是……」房間的內部有著許多玻璃槽。雖然曾經住過首都,但羅嚴是第一次看到這
裡。
房間裡倒著一名老婦人,裘德見狀連忙扶起她。老婦人還有氣息,為此裘德鬆了一口氣
。
有那麼一瞬間,他以為會看到如同豪斯教授那樣灰飛煙滅的慘狀。
但一看到老婦人的臉,他不禁倒吸一口氣。
「要不要緊?」蜜拉問。
「我、我已經什麼也不剩……請放過我……」
「這位婆婆……」艾爾文也認出來對方是誰了。
「村長婆婆……!」而愛莉潔更是比他們都再熟悉不過。是果樹之村的村長。
「振作一點啊~!」
「是ハ.ミル的村長嗎?」蜜拉說。「有說到那裡被ラ.シュガル軍侵略吧。」
「啊啊!大家……被冰凍了……拜託你們住手──!」似乎看不見眾人,村長一直在慌
張地叫著。
「喂,妳清醒一點!」
「啊……啊……啊……」來不及回應蜜拉,村長的呼吸由強轉弱,化為白灰後,就這麼
與世長辭了。
「村長婆婆、村長婆婆!」
「和豪斯教授那時一樣……」
「她剛才提到的村民被冰凍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羅嚴看往可能比較瞭解的艾爾文。
「是在蓋亞斯那裡所聽到的,大精靈的力量嗎?」
「因為是那種狀況說出來的話,是能採用到哪去啊?」艾爾文也不明白。
「這不是能容許的事。」蜜拉安慰著傷心哭泣的愛莉潔,相當地憤怒。
「……對了,若是那個……」
裘德往上方一看。當時來到這裡時,所遇見的紅衣女孩在上面的裝置上不知做著什麼…
…或許從那裝置之中,能獲得些什麼也說不一定。這麼一想之後,裘德便爬上鐵梯,朝著裝
置走去並操控起來。
「這能知道什麼嗎?」跟隨在他身後的蜜拉,一面看他操作,一面問道。
「也許能知道槍的情況。顯現出來了。」
「裘德你真了不起。」
「什麼也沒有呢?」從有些模糊的影像中,蕾雅看到那裡面空無一物。
「咦?」裘德也覺得奇怪,他應當沒找錯地方。
「克魯斯尼克之槍不見了,是因為剛才的爆炸而被破壞了嗎?」
「但是……」聽著蜜拉的話,羅嚴抱有疑問。「那樣的話,就算留下殘骸也不奇怪才對
啊。」
「那你是指克魯斯尼克之槍在那之前,就被運到他處了?這麼認為是恰當的嗎?」
「但到底是運到哪裡去了?」
「蜜拉,妳看!」沒有加入兩人的對話,裘德繼續找尋著內部的資料,總算讓他找到一
絲線索。「還留有記錄。這是不是艾迪先生所言的間諜呢?」
「……這名少女,確實是先前在這裡……」
「沒錯。是突然攻擊我們的女孩子。」
「喂,女孩拿出了某種東西。」艾爾文盯著畫面一說,影像便出現一道閃光,緊接著一
驚人的爆炸聲。
「似乎是身分一曝光就進行爆炸了啊。」蜜拉說。
「不過,對方是ア.ジュール的間諜吧?若是我,即便身分曝光,也不會讓自己置身於
這麼危險的境地。因為以敵人的觀點來看,就連屍體也是貴重的情報來源。」
「那樣的話,被艾迪先生發現是偶發事件,對方是不是從以前就計畫著要炸掉克魯斯尼
克之槍?」
「有可能這位小姐也不知道克魯斯尼克之槍早已不在此地一事吧。」羅嚴說。
「如此一來,此時她是前往槍被送去的地方呢,又或是……」
「在找尋被送去的地方。」接下艾爾文的話,裘德做出結論。
「雖然追根究底,只要找到那名少女就能得到些什麼線索……」蜜拉說。
「我單憑記錄的時間來看,從爆炸到現在只經過半小時。」
「那樣的話,就算她還在這城鎮也不奇怪不是嗎?」蕾雅說。
「就只能把她找出來了。」蜜拉說。
* * *
-村長の死-
愛莉潔:「……」
裘德:「愛莉潔……妳在想著村長婆婆一事嗎?」
愛莉潔:「……」
裘德:「我懂妳的心情,因為那個裝置也殺害了我在學校的老師。」
愛莉潔:「不是的……我……其實……沒有那麼悲傷。」
提波:「愛莉潔也許是冷漠的孩子~?」
裘德:「愛莉潔……妳覺得痛快嗎?」
愛莉潔:「怎麼會!村長婆婆非常地痛苦!那種事……太殘酷了……」
裘德:「冷漠的孩子是不會為村長婆婆憤怒、哭泣的喔。好嗎?」
愛莉潔:「好的……做出那種事的槍……絕對要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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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光の王都 イル.ファ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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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是紅衣少女!」
「妳是……!」聽聞蜜拉的聲音,本來還在跟他人談話的紅衣少女立即回頭,臉上露出
愉快的神情。「啊哈哈哈哈!殺妳的日子總算來了!」
「在妳怨恨高漲之中雖然很抱歉,但我有事想要問妳。」
「啊哈哈哈哈!笨~蛋,我不可能會回答妳吧!」
「妳……好像在哪裡……」剛才的影像看不清楚,但現在本人就站在眼前……羅嚴對此
少女似乎有所印象。「妳該不會是……特拉維斯家(トラヴィス)的娜蒂亞(ナディア)大
人?」
「什麼……!」紅衣少女睜著雙眼,直視著羅嚴。
「果真沒錯。六家的大小姐是ア.ジュール的間諜……究竟是為什麼?」
「我和特拉維斯毫無關係。我是四象刃,無影的亞格莉亞!」
「妳說是四象刃!」比起對方是六家的一員,更讓裘德吃驚的是眼前的少女竟是四象刃
。
「也就是妳是聽蓋亞斯的命令在行動嗎?」蜜拉問。
「所以又怎麼了?」
「妳要破壞克魯斯尼克之槍吧?」
「廢話,啊哈~!」
「我也一樣,結論就是我們並非敵人。若妳知道槍被運送何處,就告訴我。」
「啊哈哈哈哈!誰要告訴妳啊。」
「拜託妳。妳也想要破壞那麼危險的東西吧。」蕾雅說。
「真臭……啊哈哈哈哈!決定了~在破壞槍之前,就先朝ラ.シュガル射一發吧。啊哈
哈哈哈!」
「妳在說什麼啊。」蕾雅為亞格莉亞的言論感到生氣。「大家明明是那麼拚命地在做,
妳為什麼要加以妨礙呢!」
「啊哈哈哈哈!妳果然很臭!」
「什麼?真是沒禮貌的人!」
「妳認為只要努力的話,在這人世中就萬事能迎刃而解吧?啊哈哈哈哈!從妳身上散發
著那種惡臭啊!」
「努力不是件好事嗎!」
「吵斃了妳,恐龍!妳不要開口!」
「什、什麼嘛~!」
「那時被妳打倒的疼痛,我可沒忘記!」
「是個無法溝通的傢伙啊。」既然對方都拔出武器,蜜拉想也只能一戰了。
* * *
「……」在亞格莉亞倒下的一瞬間,蜜拉的劍就直指在她的後頸上。
「啊……」
「很不湊巧,我不擅長用劍。為了不使我疏忽而手滑,請妳仔細想想再回答。槍在哪裡
?」
「呿……!研究所的地下有密道,那連繫著オルダ宮啦。」
「オルダ宮?」裘德的視線隨即轉往首都的王城。「是納哈迪加爾所在的王城。」
「有那種密道我倒是第一次聽到。」密道一事,連曾為此地軍師的羅嚴都不知道。
「還有其他的嗎?」蜜拉再問。
「很遺憾,已經被榨光了啦。」
「沒方法了嗎……」
此時背對蜜拉的亞格莉亞微微一笑,在一發現蜜拉鬆懈的當下,她便以翻滾脫逃蜜拉的
劍下,使自己不再受威脅。
「啊、別逃!」蕾雅雖想追捕,但亞格莉亞動作之快,已經逃得離他們遠遠的了。
「麥斯威爾,總有一天我一定要打得妳滿地找牙!還有恐龍!就這件事我話先說在前頭
,妳再怎麼努力啊,是不會有所回報的。」
「為什麼我得被妳這麼說……!」不等蕾雅回嘴,亞格莉亞就溜走了。「那個女生是什
麼啊!」
「オルダ宮嗎……是敵軍的本營吧。」
「蜜拉。」
「我明白,首先就探探情況。」
* * *
「咦?總覺得戒備很薄弱不是嗎?」來到了王城之前,蕾雅驚覺於守備人數之少。
「可以的話,希望能就這樣突破進去。」裘德徵求蜜拉的意見。
「但這是敵軍的大本營,應當要謹慎行事。」
「羅嚴你怎麼了呢?」看到羅嚴在捻著鬍鬚,愛莉潔便問道。
「不……不照著裘德所言……試試看嗎?」
「喂喂,難得蜜拉說出謹慎二字呢。」艾爾文聳聳肩。羅嚴應該也是深思熟慮的人才是
。
「你有什麼想法嗎?」蜜拉問。
「雖然我並無想法,但各位覺得如何呢?」
「若是羅嚴這麼說的話,我覺得那麼做也不錯。」
在裘德這麼一說後,所有人都相視一眼……然後點點頭,下定決心便都朝著王城入口衝
去。
「什麼人,站住!」
面對突如其來的攻擊,守門的士兵在反應不及的情況下,瞬間就被一行人擺平。
「增援呢?」裘德說。
「看來不要緊。」蕾雅張望著入口和背後的橋上,沒有任何士兵過來。
「明明是國王住的地方……真不可思議。」
「也許是陷阱。」面對著愛莉潔猶如童言般的話,艾爾文還是毫不留情地吐嘈她。
「或許ラ.シュガル軍早已出兵前往ア.ジュール準備戰爭了。」
「戰事逼近的話,王宮的守備不是會加強嗎?」裘德不太能理解羅嚴的說法。
「原本イル.ファン就因南北兩方的天然要衝而被守護著,做為決戰都市是所不能用的
。因為要是被突破至城市內部,敗戰的機率很大。因此在戰爭時,士兵大部分會離開城市,
被分配在海上的防衛與ガンダラ要塞裡。」
「原來如此,開戰就要來臨了,我們不能夠浪費時間。」蜜拉說。
「嗯。」
* * *
-学校ヘ行こう/その1-
羅嚴:「對了,裘德你在上醫學院吧?」
蕾雅:「裡面聚集了許多燃燒夢想的年輕人對吧。有這就是青春~!的回憶嗎?」
裘德:「我每天都顧著用功和研修,沒有什麼特別的回憶。」
蕾雅:「真是無聊啊~雖然這很像裘德啦。」
羅嚴:「呵呵呵,雖是如此平凡的日子,總有一天也會化為寶物的喔。」
蜜拉:「我也想要上上名為學校的場所呢。」
蕾雅:「也對。因為蜜拉相當地沒常識,上上學也許比較好。」
蜜拉:「蕾雅也上過學校?」
蕾雅:「當然有啊,我也當過班長喔!」
蜜拉:「唔。也就是說學校是不太能學到常識的地方了啊。」
蕾雅:「嘿嘿,就是那樣~……呃、喂!?」
-無影のアグリア-
蕾雅:「真是~!為什麼我非得被她說那麼過分的話啊!?
羅嚴,那個叫亞格莉亞的,真的是貴族的大小姐嗎?」
羅嚴:「是、是啊,她的確是特拉維斯家的二小姐。
不過特拉維斯家在數年前因為縱火而整間館邸都燒燬,
一族幾乎都死於非難了才對……」
蕾雅:「她是因為家人過世……而變成那副模樣的嗎?」
蜜拉:「呵呵,真有意思。對氣憤的人馬上就施予同情了。」
蕾雅:「也許就因為我這種個性,才會被她說很臭吧。」
蜜拉:「或許吧。但那是蕾雅善良的香味。」
羅嚴:「沒有錯。哎呀,我們也說了很臭的事呢。」
蕾雅:「哈哈哈,謝謝你們。」
-医学校の友達は?-
蕾雅:「裘德,雖是事隔許久才回到イル.ファン,不去見見朋友好嗎?」
裘德:「嗯、嗯……」
蕾雅:「該不會是沒有朋友吧?」
裘德:「我姑且有醫學院的同班同學啦、或是護士布蘭小姐這樣的朋友!
不過……上學這件事總感覺是非常久以前的事了。」
SE「レイアの失敗?」
布蘭:「裘德醫生!?你回來了呢。我聽說你被軍方通緝,嚇了一大跳!
啊啊,該從何說起才好呢……」
裘德:「請鎮靜下來,布蘭小姐。
……即便我這麼說,因為發生了很多事,
就連我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才好。」
布蘭:「裘德醫生就是裘德醫生呢。不是會做間諜那種事的人。」
蕾雅:「是沒錯啦,因為他雖然很精明,卻不得要領啊。」
羅嚴:「呵呵呵,是確確實實的評價啊。」
裘德:「真是……」
布蘭:「妳是蕾雅小姐吧?和裘德醫生所言一模一樣呢。
在裘德醫生所說的事情中,經常會出現蕾雅小姐的名字喔。」
蕾雅:「是嗎?我還以為他把我給忘記了呢。」
裘德:「我只是偶爾提到她而已。啊、那隻鳥……是希爾芙擬似鳥?在治療中嗎?」
布蘭:「嗯……是朋友拜託我的特別的鳥。」
蕾雅:「和艾爾文的鳥是同一種種類的,是叫希爾芙擬似鳥嗎?」
裘德:「希爾芙擬似鳥是靈力野很發達的鳥,能使用風的精靈術做長距離的移動。」
羅嚴:「不僅僅那樣,也擁有識別人類的靈力野,來感受位置的能力。
是也會使用在軍事聯絡上的鳥喔。」
蕾雅:「嘿~你很聰明呢。」
布蘭:「但是這孩子太過於拚命飛行,傷到了靈力野。」
蕾雅:「真是認真的孩子。」
布蘭:「這樣下去會衰弱而死的……
要是有口琴草(ハモニカ草)的話,就能夠治療……
但因為現在世界陷入混亂中,進貨也停滯了……」
蕾雅:「好,我去把口琴草給找來!」
裘德:「蕾雅?」
蕾雅:「不能放置這明明很聰明卻很笨拙的孩子不管吧?」
裘德:「……妳那是在指希爾芙擬似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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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オルダ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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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連繫オルダ宮裡各個地方的蓮華陣,不使用這個就無法進到內部去。」羅嚴說。
「好,我們走吧!」
* * *
「老鼠似乎入侵了,很快就來到這裡。」
「是哪位啊?……看來沒必要問了。」本來還在聽吉藍特報告的納哈迪加爾,一見裘德
等人進入謁見之間,便從皇座離開。「來了啊,麥斯威爾……真沒想到妳能從那傷勢中再次
復活。」
「……納哈迪加爾。」
「你到槍那邊去等我。在我獵下麥斯威爾後,就會去狩獵北方部族。」
「遵命。」收下了王的命令後,吉藍特便迅速地從另一條通道離去。
「伊爾貝爾托,你當真要違逆身為你的主君的我嗎?」
「我的主人是克雷因大人,就只有那一位而已。」
「哼。若是現在的話,我可以原諒你,回來我身邊吧!」
「當時我在你身上所見到的王者氣度,如今看來已完全敗落下來了。」
「哼,除了我以外,適合這王位的人是不存在的。」
「似乎還不明白呢。」蜜拉開口。「不明白統率人類的資質為何。」
「資質什麼的與王者毫無關聯,王者在出生之時,就是王者啊。」
「因此你是指即便犧牲人民也無所謂?」
「沒錯,那是我的權利。現在我也要嘗試控制精靈。」
「不管是人類或是精靈,都不是你這種人能夠控制的!」
「臭小鬼……」不提蜜拉或是羅嚴,納哈迪加爾根本性地瞧不起剛才開口的裘德。「和
麥斯威爾廝混在一起,就一整個放肆起來了啊。」
「你要怎麼說我都無所謂,但是,你就不能夠理解羅嚴他是如何地為你的事在煩惱著嗎
!?」
「裘德你……」
「人民煩惱是理所當然的!你們沒有安穩生活的權利!為了我而耗費你們的性命!那就
身為我的人民的使命!」
「似乎是無藥可救了啊。」蜜拉瞇起雙眼,直視著眼前大放厥詞的人。
「似乎是浪費時間了啊,我現在就結束這一切。」
僅見納哈迪加爾舉起他握在手中的武器,劍尖朝上空一指……不可思議的紫色光芒猶如
絲線般地、漸漸凝聚至他的武器上。
「我轉用了克魯斯尼克之槍所吸收的部分瑪那。」
「我雖曾把你當作是走向同一條道路的朋友……但看來,已經沒有回頭路了啊。」面對
舊友,羅嚴至此也只能痛心拔劍。
「若是能像你這樣思考的話,不知會有多輕鬆啊。但是啊,老實說還挺不想奉陪你呢,
一無所有的國王大人。」揮動大劍,艾爾文一樣加入戰局。
「這種人竟是我們的國王,真令人不敢相信!」一直都相信著有轉圜餘地的蕾雅,也轉
動著她擅長的長棍。「我絕對要改變你!」
「裘德和蜜拉……大家……我要……保護朋友!」本來對此事的愛莉潔,也挺身而出。
「上啦~!征討敵人啦~!」
「你的野心也該結束了!」敲響手中的金屬拳套,裘德正在凝聚著堅定意志。「不,是
非得在這裡終結!」
「做好覺悟,納哈迪加爾!」
「就讓你們瞧瞧,統一リーゼ.マクシア的力量!」
* * *
「嗚……一群愚蠢者……殺死我的話,ラ.シュガル會被蓋亞斯給蠶食鯨吞的……」敗
戰的納哈迪加爾一見不敵眾人,拖著傷勢往皇座的方向逃去。
「但是,身為王者,必須要清償你的罪過。」羅嚴說。
「這有關係嗎!……只要有克魯斯尼克之槍的話……我就能得到絕對的力量……」
「納哈迪加爾!」蜜拉舉起利劍,指著扶著皇座,正沐浴在透過巨大落地窗而撒下來的
夜幕的敗戰王者。「超出人本分的力量是會毀滅世界的,這你也一樣。」
「唔……」
「蜜拉等等!」愛莉潔出面阻止。「因為這個人是羅嚴的朋友……所以由羅嚴……」
聽了愛莉潔的話,蜜拉心想言之有理,便收下了劍。這裡不該是她出面的地方。
而羅嚴……在輕皺眉心展露帶有悲哀的苦笑後,下定了決心便一步步地朝向納哈迪加爾
走去。
「納哈迪加爾……這個國家需要的是指引人民的王者。我也和你一樣,從應該背負的責
任逸開雙眼……納哈迪加爾。」
「難道說,伊爾貝爾托……你……」
「由我和你,再一次將ラ.シュガル的未來……」
「你是說你連我所製造出來的罪業也要背負嗎……」
「我不介意。」
「羅嚴……」
* * *
「呿……下手。」
「是,主人。」
* * *
就在納哈迪加爾軟化的同時,不知從何處發動的精靈術化為一支支尖銳的冰箭,全部朝
著坐在皇座上的納哈迪加爾穿刺而去。
「嗚啊啊啊啊……啊……啊……」
「納哈迪加爾!」這一瞬間來得太快,羅嚴根本反應不及。冰箭的精靈術在完成任務的
剎時之間,便應聲碎裂。納哈迪加爾就這樣死在羅嚴眼前。
「是什麼人!」裘德看著周遭,但並沒有任何的人影在現場。
「難道對方的目標是……!」蜜拉看往窗外的一方。
「克魯斯尼克之槍!?」裘德也朝向窗外看去。
「……我不要緊,走吧。」
* * *
「太遲了嗎……」一進入皇宮最上層的望見之間,克魯斯尼克之槍已不見蹤影。為此蜜
拉露出遺憾的聲音。
「什麼也……沒有了!」愛莉潔說。
「真的在這裡嗎?」蕾雅問。
「……」經蕾雅這麼一問,裘德略思數秒後,這樣回答她:「因為在剛才的戰鬥裡,納
哈迪加爾把槍的力量集中在自己身上使用,所以應該在這裡。」
「吉藍特人不在……該不會是他吧?」蜜拉想可能是吉藍特把槍送走了。
「要是已經運送出去的話,要特定出地點就變得困難了。」羅嚴說。「我們暫且到皇宮
外去吧。」
* * *
「你們是什麼人!」在皇宮之外巡邏的士兵,一見眾人從王宮出來,便持槍詢問。
「哎呀,情況不妙……」艾爾文心想糟了。
「喂,等等!您……莫非是伊爾貝爾托大人嗎?」一名士兵問。
「嗯,我是……」
「有傳令!讓我過去!」不等羅嚴接下去講話,另一名士兵從城市的方向急忙跑來。
「有什麼事!」
「ア.ジュール軍進攻了!敵方兵力約略五萬!」
「戰爭……開始了。」聽到這一項消息,裘德有些難過地低下了頭。到底他們……還是
沒來得及。
* * *
「全軍,向前!」站在高崖上的蓋亞斯,朝向分布在地上的大軍下了指令。
「全軍,向前!」溫嘉爾同樣地再複誦一次命令。
兩國的大軍遍佈於ファイザバード沼野之上。雖無國王的帶領,已駐軍於沼野之上的ラ
.シュガル軍在面對敵軍的來襲,同樣也出兵抵抗。
戰爭,開始了。
* * *
「五、五萬大軍?在東方的邊境上嗎!?」
「不是!是イル.ファン的北方,ファイザバード沼野上!」
「愚蠢!對方是打算要如何攻略那塊地方呢!?靈勢應該是沒有改變!」羅嚴心想那個
地方應該是不利戰鬥用的。
「伊、伊爾貝爾托殿下!ア.ジュール軍是怎麼樣才能進軍這點尚未不明。」
「不要緊嗎?」裘德問。「兵力不是集中在ガンダラ要塞和海上對吧?」
「從現在開始派兵來得及嗎……」
「請您安心。」看到羅嚴正在沉思,士兵連忙回答。「吉藍特參謀副長預期到敵軍的攻
擊,早已正在移送新式兵器了。」
「果然……」蜜拉想自己果然沒猜錯。
「我問你,這道傳令是誰的命令?」羅嚴問。
「是吉藍特參謀副長……有什麼問題嗎?」
「不,謝謝你。」
傳令兵向羅嚴行禮後,便再度匆忙朝皇宮而去。而一開始擋住眾人的兩名巡邏兵也離開
了。
「背後似乎有什麼啊。」蜜拉說。
「但是,現在要急忙趕往ファイザバード沼野了。」羅嚴說。
* * *
-オルダ宮-
提波:「オルダ宮超大的~!而且發著光好漂亮~!」
愛莉潔:「嗯,我第一次看到。」
艾爾文:「這座オルダ宮是由一棵發光樹建造而成的喔。
使用了精靈術,僅僅五年就培育出巨大的王宮了。」
提波:「這是一棵樹~!?」
愛莉潔:「好厲害的精靈術呢……」
艾爾文:「咦?你們相信我的說明啊?」
愛莉潔:「才、才不相信!」
提波:「只是可以認同罷了~!」
艾爾文:「那是……辯解嗎?」
-ナハティガルの死-
提波:「朋友竟然死了~」
愛莉潔:「羅嚴好可憐……」
裘德:「羅嚴……」
羅嚴:「……各位,我不要緊的。在賭上意志戰鬥的情況中,
我覺得自己於最後的最後,又和納哈迪加爾互相瞭解了。
猶如回到背負著相同理想而行……彼此稱呼為友的時候……
因此,我沒有一絲後悔。」
蜜拉:「……是嗎,那我也什麼好說了。」
蕾雅:「多半……納哈迪加爾王是不是也對你有同樣的想法呢?」
艾爾文:「哎、雖然是多半啦。」
羅嚴:「嗯,我也是那麼相信著。謝謝你們。」
-氷の影-
艾爾文:「殺死納哈迪加爾的冰箭……到底是何人擊發出來的?」
蜜拉:「不知道。但是我在一瞬間,感覺到與大精靈等同的力量。」
艾爾文:「妳說大精靈……四大被克魯斯尼克之槍給抓了吧?
但在被攻擊的ハ.ミル裡,
也說有類似大精靈攻擊的痕跡,是怎麼回事啊。」
蜜拉:「……可能性有兩種。
一是敵人操縱被抓的四大;二是存在著我所不知的大精靈。」
艾爾文:「不管怎麼樣,搞不好都要和大精靈一戰嗎?饒了我吧……」
-ファイザバード沼野-
艾爾文:「羅嚴老師,你有想到突破ファイザバード沼野的方法嗎?」
羅嚴:「不。若是原本地場的時期裡,流沼會趨緩,也會存有走過那裡的可能性。
但是現在靈勢的變化大大地混亂了,流沼也會維持原本活化的情況吧。」
蕾雅:「你說的流沼是……?」
羅嚴:「無數的沼澤在地下連接、流動著。
要注意喔,要是被吞沒話,可不知會被流到哪裡去喔。」
蕾雅:「不要緊的啦,因為我很擅長游泳。」
艾爾文:「地下的水流超級複雜喔,到浮起來啊,似乎也有經過十年之久的喔。」
蕾雅:「再、再怎麼樣,我的氣也許憋不了那麼久……」
羅嚴:「他們說以大軍越過那樣的地方,也就是指……」
艾爾文:「是指在ア.ジュール裡,有著比指揮者更厲害的軍師嗎?」
羅嚴:「沒錯。」
-強引はタイプ-
羅嚴:「唔唔……在大量採購的食材裡,有食用期限很接近的物品呢。」
裘德:「又在在意著瑣碎的事情了。
羅嚴,你那麼愛擔心的個性,真虧你能勝任軍師呢。」
羅嚴:「考量到各種可能、各方面都顧慮的正是軍師的任務。
因為『注意一瞬間,受傷一輩子』啊。」
蜜拉:「不過也有一瞬間的猶豫,而造成一輩子的後悔吧。」
羅嚴:「……是的。因此要成為將領的人,必須要毫無猶豫地下決定。」
蜜拉:「那麼來下決定。連食用期限超過二季的也吃掉!」
羅嚴:「我明白了。」
裘德:「……羅嚴啊,你該不會超喜歡的吧?
像蜜拉那種跳過你的擔心的強行類型。」
羅嚴:「呵呵呵……那點裘德也一樣吧?」
-棍術奧義-
蕾雅:「嘿!呀!哈!」
蜜拉:「嗯,非常漂亮的使棍術呢。」
蕾雅:「不過如此啦,我必須要把棍使用到如同自己的手腳一樣!」
蜜拉:「真是非常棒的向上心呢,我也不會輸給妳的。」
蕾雅:「沒那麼了不起啦~」
裘德:「不要因為被誇獎就得意忘形比較好喔。」
蕾雅:「不要!我要得意忘形!啊啊啊啊──!好痛~!打到頭了啦~!」
裘德:「看吧,所以我不是說了嗎?」
蕾雅:「嗚嗚、腫超大的……」
裘德:「好好,我會幫妳療傷,讓我看看。」
蜜拉:「唔~比起蕾雅的使棍術,裘德操控蕾雅的技術在那之上呢。」
SE「ワイバーンはどこに?」
愛莉潔:「啊!ワイバーン不見了。」
提波:「搞不好被魔物給吃掉了──!?」
羅嚴:「能打倒ワイバーン的魔物這種應該是沒有的啊。」
裘德:「怎麼辦?是優爾肯斯先生特地借給我們的呢……」
羅嚴:「不要緊,ワイバーン是聰明的魔物,感受到危險而移動的可能性很高。
只要說明情況,優爾肯斯先生也會明白的。」
裘德:「嗯……」
愛莉潔:「……」
SE「オルダ宮の図書室」
蜜拉:「非常出色的圖書館呢。」
裘德:「因為是オルダ宮的圖書館啊,藏書量一定是リーゼ.マクシア裡最多的。」
蜜拉:「唔唔,要是有數十年的時間,真想全部都看過一遍,但……
這、這是應該已經被禁止發行的『男與女的夜晚策略~飛翔篇~』!
這本被喻為夢幻之書的書,理所當然地並排在這裡……真了不起。」
裘德:「那、那樣公開好嗎……」
蜜拉:「若是沒有實物的話,就連好或不好都無從思考了。
當然判斷是因人而異吧,但是把辯論善惡也包含在內的,就是文化。
說到人類的文化,不覺得首先傳達是最重要的嗎?」
裘德:「……也對。蜜拉妳說的我懂。」
蜜拉:「因為得到你的理解,我可以稍微看一下嗎?」
裘德:「那、那個就下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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