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覺得花其實很可憐嗎?只能任別人詮釋自己的心意,誤解自己的心情。
誰說玫瑰想說的必定是愛情,大波斯菊一定就是少女的心?」涵輕撫著溫室
內的花草,神情充滿憐憫。
「其實花和人是一樣的。」我刻意別過頭,迴避她的哀傷:「我們未嘗不是被
外界附予各式不同的標記,強迫自己表現出不屬於自己的一面?每朵花有固
定的花語,每個人也有固定的標記,人何曾憐憫花,又可曾憐憫自己?」
<取自 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