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 2004年的總統選舉過後,選民的激情久久不能散去,落選的一方經過不斷地情感刺激
,化成了令社會不安定的一道氣氛,並被有形化為憤怒的暴動與激情。
選舉結果公布的那一刻開始,當連戰高喊出「選舉不公、選舉無效」一時,落選的一方被
刺激要不惜以死抗爭,人民激動的情緒一時變成了可怕的怨恨,恨不得要將勝利的候選人
吊死、開肚皮,並掛上騙子的惡名。台灣北部的首善之區一時變成了怨恨情諸的地獄,選
舉的風度與法治的觀念,一時之間可以因為政治的因素而全盤被拋棄不顧。這樣龐大的怨
毒,也跟著被帶到總統府前面,化成了一個個辱罵的標語和高分貝的叫囂抗議與喇叭聲。
從那裡可以看出法治的觀念被拋棄不顧呢?首先,是長期的在總統府前高分貝的噪音,這
樣的噪音綜使不談高出法律標準多少,附近的區民所遭受的困擾,更是無法化諸數字計算
。再者,集會的時間一次又一次地超過合法申請的時間,不但造成了附近區民上學的困擾
,上班的困擾,也影響了附近醫院和學校的安寧。上述二點,還只是有形的影響,無形的
影響更龐大。每回你打開電視機,一幕幕地新聞畫面,皆是總統府的抗議暴亂,各大新聞
台更是日以繼夜馬接松式地撥出,即使真的有重要新聞,寧可犧牲電視的畫面也不願放過
一幕幕抗爭的境頭,在畫面的某一個角落再放上小畫面以讓民眾看到畫面中的憤怒,刺激
著每一位觀看人的情感和理智,似乎唯恐天下不亂。如此一來,台灣被媒體塑造成一個充
斥在對立和不安定氣氛的國家,似乎就是要戰爭、不然就是在暴動的感覺。因此,台灣成
了投資人搶出的地方,股市不斷地下跌和重挫,人心也跟著不斷地失去耐性與希望。
這些違法的行為應該算在誰的頭上?當連戰先生被媒體訪問到時,他說:「匯集民眾來此
聚會只是為了把事情弄清楚,這是政局問題,應該是在法律的問題之上。如果說要用噪音
和交通與集會遊行的違法一起談,便是missing point,馬市長也同意這樣的說法。」
好一句「馬市長也意這樣的說法」啊!違法之時還不忘找人背書。當然馬市長身為這首善
之都的市長,說話是具有公信力,又背著法律專長的頭銜,和英俊斯文小馬加超人氣,的
確是適合拿來做背書的好對象。但是仔細想想,什麼問題是可以逾越法律的?仔細想我從
小到大所接觸過的法律觀念,實在想不起來一個民主法治的國家有什麼理由可以逾越於法
律?也無法瞭解為什麼法律可以被忽略,甚至讓連一位最懂法律的市長也願意忽略來配合
,還去為違法的人背書?
於是一時之間,我先試著去接受政局的問題可以逾越過法律這樣的觀念,但是我發現如此
一來問題來了:總統府前的居民變成了活該倒楣的公民,他們必須接受連戰:「政局的問
題是在法律問題之上,而且馬市長也同意此說法」這樣的觀念。
因此,噪音是必然的,往來的人們交通不便是必然的、學校上課吵雜是必然的、醫院病人
沒有安靜的生活是必然的...,一切的一切,都因為法律的問題被逾越了,而無法可管,你
必纇強迫接受!因為連最有法律背景且城市最高首長馬市長都為這樣的行為背書了,所以
這些都是對的。
我想來想去,實在無法接受這樣的觀念,民主法治國家,不就應該是一切依法行事的嗎?
看來不然。國親陣營的丁守中委員近日來不斷的放話,要在4月10日再會師總統府辦大形
抗爭活動,而且市府已經在準備辦理中。丁委員並放話當天可能會有不理性的衝突發生,
要民進黨政府來負責。這樣語帶恐嚇的言論,讓我一個身在總統府週邊的小市民深感懼怕
。為什麼又要來了?為什麼我們要再忍受一回這樣的待遇?為什麼市府還要同意審查這樣
的抗爭?我們的權利在那?人民免於恐懼的權利在那?我們的法治又在那裡?難道只因為
市長會為這樣的行為背書,這樣的抗爭違法行為就可以任國親將它們一筆勾銷?馬市長不
是最講法律的人嗎,但這次為何對這樣違法的諸多事情背書呢?我真的怕了,怕了這樣的
邏輯,怕了這樣的抗亂,我更怕了這樣對法律有雙重標準的一位市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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