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去台大醫院看牙科,
終於瞭解到在這麼一個『疏離』(當你看到自己的牙屑就像噴泉一樣噴出來的時候,
你就知道什麼是『疏離』的本義了。)學科裡,有一些漂漂的長腿姊姊當醫生
是多麼地重要了。
之前我個一個菜鳥看,左看又看就是什麼都沒看出來,還用很權威的口吻跟我說:
有些人連自己會磨牙都不知道,你也可能是這種情形。
他又要我去照三張x光(一個口腔大概要六張)(三張耶!我都不知道我積存了
多少輻射量在身體裡...所以我要反核四...因為從這三張的經驗,我就已經
對核四的預定管理人員產生同理心了,深怕他們變為螢光人:Q)
,結果還是什麼問題都找不到。
於是,他只好去問他的學姐。他的學姐就是那個看起來有點黑,但兩腿又長又好看,
身材好得很像手機的那一型。
她還很會安慰人呦,一會兒又說:『你左邊那些殘根要拔了,要不然會塞食物...』
一會兒又說:『我們現在要打麻醉針了,可能會有點痛...』
(當然,這可能是伊波克拉底誓詞的效用,或是避免上法庭的招數,但至少
在當時的我聽來,真是受用)
結果,我就瞪著她的額頭,忍受著一波又一波的痛苦,磨掉我的琺琅質,
拔掉我的神經,忍住衝動不去咬那隻替我患部牙齒塗化學物質的手,這一切,
是需要多麼大的勇氣啊!我真是深深地為我自己陶醉了!
(我還對自己說,不可以看眼睛,那是多麼色情啊,多麼地色情啊...
人家伸手進你的嘴,已經夠像『深喉嚨』情節啦!你怎麼還可以
如此不知廉恥地看著人家的眼睛呢?想到就覺得色情,色情......所以我看那盞
機器燈足足有二十分鐘,看的我頭昏眼花)
唉,我覺得我真是沒救了。不過,在我抽神經的時候,旁邊有一個歐巴桑
讓一個歐吉桑看牙齒,我心想,還好遇到了一個身材曼妙,還會嗲聲嗲氣安慰人的
學姐,否則那歐吉桑大概看到我牙齒之後,就會狠狠地問我:
你到底吃了多少糖?(沒有沒有,我不喜歡吃甜)
...不招是不是,別怪我不替你上麻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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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nfer, c'est les autr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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