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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轉錄自 ddn 信箱] 作者: dyj.bbs@bbs.ntu.edu.tw 標題: [轉貼苦勞網]中國時報霍布斯邦專訪全文 時間: Wed Oct 11 11:29:51 2000 作者: KarlMarx (卡辣馬耳庫思助夫兄弟們) 看板: Anthropology 標題: [轉貼苦勞網]中國時報霍布斯邦專訪全文 時間: Wed Oct 11 12:20:29 2000 剪報資料庫 收集日期: 2000.10.10 中國時報 2000.10.10 ------------------------------------------------------ 史學大師艾瑞克霍布斯邦接受本報專訪 指共產主義已失敗了  ⊙本報記者江靜玲/專訪 國際知名歷史學大師艾瑞克霍布斯邦 (EricHobsb awm)接受本報專訪指出,共產主義運動在二十世紀已 經證明失敗。  不過,左派色彩強烈的霍布斯邦認為,中國共產黨如今則已走向 一條與中國共產政府建立之初完全不同的道路。中國在二十世紀已 逐漸建立其國家定位和強權式的民族主義。霍氏因此表示,中國有 成為世界強權的潛能。他個人也不認同有關中國分裂的主張。  以下為訪談紀要。  問:身為一名資深馬克斯主義歷史學家,您認為馬克斯或馬克斯 主義(若做為一種分析工具),與我們所了解的這個持續不斷變化 的世界有何關連,尤其當今許多國家均宣稱其已邁入所謂「後共產 主義」時代? 馬克斯主義的失誤  答:我們必須把馬克斯主義的價值,對過去和當今世局的了解區 隔開來。由政治對馬克斯主義的承諾而言,過去即是共產主義的建 構。對共產主義者,馬克斯主義是一項重要的承諾,尤其是在歷史 上居要津的蘇聯共產黨,中國共產黨亦同。我自己則始終認為馬克 斯是了解歷史的好方法,至少在我所關切的時間範圍內,有關過去 數百年來資本主義的興起、發展和變化的研究。迄今我依然認為如 此。舉凡我寫有關十九世紀到二十世紀的一般歷史文字,都是循此 一基本研究方法進行的。我也以馬克斯主義做為研究工具解釋為何 有關馬克斯主義預言,蘇聯有朝一日會取代資本主義,成為一全球 性組織的觀點是不正確的。  我們已經看到馬克斯主義和現今世局的發展是很不相同的。但以 馬克斯或馬克斯主義做為研究是否真有可取之處,則見仁見智了。 不過,至少我的研究使許多人覺得有趣,我相信,這與馬克斯是個 好人有關吧。至少,做為一個歷史學者,我一直深信馬克斯在歷史 上是個好人。但是,馬克斯主義對人類其他的生活則未必全然有利 有效,例如經濟,便是最明顯的例子。  問:自一九三二年以來,您一直是一名獨立共產黨員。您如何看 待造成成千上萬人為之受害犧牲、困頓流離的二十世紀共產主義運 動?類似這樣的運動還會在二十一世紀醞釀竄起嗎?  答:我可以預見有關反對目前民族主義和全球化體系的運動將在 本世紀升起,但我不認為其範圍和規模可與二十世紀的共產主義運 動相匹敵。  國際共產主義運動有兩個根源,第一,是基層卑微階級發動,卻 強而有力的「工人運動」。第一次世界大戰造成國際工人運動分裂, 尤其在俄國十月革命後,此一運動轉變成為共產主義運動。第二, 則是「解放運動」,殖民者由統治者手中爭取自由。這些殖民受到 老社會主義鼓舞,產生大量反殖民、反帝國的聲音。蘇聯革命對外 界同時產生潛在影響,尤其是亞洲地區。這是國際共產主義運動的 開端。 共產主義執政質變  但是,有一點我們必須注意的是,當「共產主義」演變成為「政 府」的那一刻開始,從蘇聯十月革命到二次世界大戰後,很明顯的, 共產主義的本質完全改變了。共產黨或俄共布爾什維克成為一個國 家政黨後,已經無法和其他西方大政黨,甚至布爾什維克本身在俄 國革命期間所扮演的反對黨角色相較。所以我們必須將共產主義做 為一個社會解放、民族解放,或混合兩者的解放運動,與共產主義 取得政權後,清楚嚴格的區分。  「共產主義」,整體而言,我認為,馬克斯主義歷史學者可以解 釋,但通常他們都沒有做的是,「共產黨政府」通常在一些落後的 國家設立一些快速的社會和經濟發展目標,偏偏這些目標通常是無 法有效執行,結果反而流於獨裁,並造成極大的國家恐怖並付出高 昂的社會代價。這或許是共產主義在一些國家不受歡迎的原因。也 因此,我們不能對二十世紀的共產主義有一個單一的論斷。  不過,無論你喜歡與否,有一件事是不可否認的,那就是共產主 義的影響深遠且普遍。由一九一七年第一個共產主義宣佈取得國家 政權,三十年之內,全球有三分之一的人口在共產主義政府統治下。 這是個歷史事實,即使我們回到七世紀伊斯蘭世界的發展,也沒有 像共產世界發生的如此快速。但歷史也證明,尤其是在東歐,這個 企圖挽救落後社會的運動-失敗了。  俄共垮台,歐洲的共產國家也垮了。中國共產黨雖然走向另一條 截然不同的道路,但與中國共產黨政府建立之初的政策已大不相同。 因此,我不相信這個企圖改變社會的運動是成功的。共產運動或許 在二十世紀短暫的改變了世界,但並沒有成功的達到目標。當然, 人們要求更好生活的意願並沒有改變,老左派社會主義依然持續存 在,共產黨也還在少數國家中執政掌權。只是,整體而言,我們不 知道它們將如何表達呈現共產主義。不過,這也不用擔心,只要共 產主義還存在,人們就會發現表達的方式。  問:您曾經指出中國具有成為世界強權的潛能,甚至可以和美國 競逐超強的地位。是什麼原因促使您有這樣的看法?而其他的強權, 如歐盟、俄羅斯、日本呢? 中國應不會分裂  答:首先,中國的領土和人口廣大眾多是無法忽略的。其次,由 歷史的角度來說,中國一直是世界上最重要的國家之一,中國人民 勤奮與能力則是外界有目共睹的。中國在毛澤東時代結束後的急速 發展,一直到今天的表現,都令人覺得中國將會很快的邁向先進國 家。別忘了,中國有成為主要強權的傳統,而中國也一直自視為主 要強權和世界重要國家,是文化的中心和重心國。此外,在二十世 紀裡,中國已經建立了十分強烈的國家定位和民族主義,甚至可以 說,是一種強權式的民族主義。因此,我認為,中國極有在未來發 展成為世界主要強權。我不同意,也不相信有些人主張,中國將會 開始分裂的說法。  至於俄國,在前蘇聯解體後,如今俄羅斯即使想回到一個中型的 經濟社會,恐怕都要花上很長的一段時間。在可預見的未來,俄國 是絕對無法再回到十八世紀到二十世紀末蘇聯分裂前的強權地位了 。歐盟是一個比較特殊例子,因為到目前為止,由政治的角度來看, 歐盟其實是不存在的。因為歐盟只是一個國與國間經濟合作的聯盟。 經濟上,歐盟的目標應與美國可以平起平坐,但現在的進展看來, 並不是如此,不過,我相信,長期以來,歐盟會達到經濟與美國抗 衡的目的,我不相信的則是歐盟會成為一個具駕御性的強權,因為 到目前,歐洲沒一個主要國家有此意願。  問:您以成為一名具國際觀的歷史學家為期許,請問您如何看台 灣近百年來的發展呢?  答:我對台灣的歷史所知有限。台灣曾是中國本土外遙遠的一省, 並成為日本的殖民地。我不知道日本在台灣的詳細殖民狀況。但我 始終質疑,日本對台灣的殖民政策和其他西方強權的殖民方式可能 很不一樣,也就是說,日本對台灣的殖民方式可能是比較特別的, 日本在經濟和建設上對台灣採取了某些措施,因為日本欲藉台灣補 其本身資源不足的問題,在此前提下,台灣在日本殖民期間應該打 下一些產業建設基礎。而二次世界大戰後,台灣則因經濟改革成功 享有聲名。至於台灣的經濟改革,我認為,是在公平的體系下,透 過政府指導、國家補助,以及自由經濟市場兩種方式並行,才達到 今日繁榮的境地。有些人以偏概全的認為,台灣是因為實行自由經 濟市場而成功,是不正確的。如今,台灣已經是一個重要的工業和 資金投資中心。台灣的經濟成就也許可以視為是所謂「中國離散群」 (Chinese Diaspora)的一項成就吧。我對台灣目前和中國大陸間的 互動,尤其是台海兩岸在政治上及未來兩岸關係的發展,則實在沒 有立場說什麼。我只能說,這個問題應該可以以和平的方式解決, 否則,國際情勢將會變得更複雜。 兩岸不僅是政治問題  問:兩岸存在的不僅是政治問題,還有人民要在什麼制度下生活 的問題,此外,還有民族主義的意識之爭?  答:中國已經在香港和澳門提出了「一國兩制」。至於這個政策 或制度實際上可以施行到什麼時候、什麼程度,在未來會產生什麼 效應,我還是要強調,我沒有資格談論。  問:我了解您不願對台海兩岸問題多做評論。但我還是想知道,許 多人相信,包括您在內,曾指出「民族主義」將會衰退消失。如此, 您是否可純以歷史學家觀點來看兩岸關係,像我這樣在台灣出生成長 的一代、或下一代是否可以樂觀期待台海間不會因為「民族主義」而 引發衝突呢?  答:台灣和中國的問題是特別困難而且複雜的議題,尤其在其中一 方具有美國支持,另一方又堅持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到底這個堅持 是中國政府還是人民的意願,我則真的不知道了。但我了解有許多對 北京政權不滿的反對者,依然存有特強的中國民族意識,這些人甚至 對十七世紀鄭成功自葡萄牙人手中收回台灣感到驕傲。我因此質疑, 中國人民欲取回台灣的意願不下於北京政府。如果真是這樣,情況就 變得很危險了。目前有幾個紛爭,例如喀什米爾,就是因為涉及人民 和民族過深而全然看不出協商的餘地。在我看來,台海問題,理論上 應該是可以發現解決之道的。可是,在目前的現實情況,兩岸關係為 什麼會那麼複雜危險,我想這是因對峙雙方,一方是具野心的強權, 另一方則有強權在其後支持所造成的。這問題最後還是要台灣和中國 自己來處理。  問:「全球化」已經成為各方熱烈討論的話題。您認為,全球化對 一般人的意義是什麼,全球化又會將我們帶到什麼地方呢? 全球化影響有矛盾  答:這得看是什麼地方的什麼一般大眾了。我想,可以由兩個方向 來看這個問題。其一,全球化已經展開,而且無法終止。其次,則應 考慮掌控全球化的方法,包括政府和其他主導力量在內。全球化是視 整個地球為一個聯盟,但無論如何,政治是沒有全球化這回事的,政 治仍應由不同的政府分別統合運作。由這個角度而言,全球化本身是 存有矛盾的。另外一個例子是,全球化要求市場自由化、產品生產自 由化,但實際上,過去三十年來,在全球化下的自由化運動,就是沒 有勞工自由化存在,為什麼?因為這是各個國家政府政策,絕大部分 的國家都不希望面對不可掌握的移民政策,這足以證明,政府仍在背 後掌控某些事件或議題,所以說,全球化是可以控制的。至於全球化 對一般大眾的影響,理想上,依其理論應該是正面性的,因為全球化 是讓全球經濟成長,一般人可以過更富裕的生活。  但是,要知道,世界上對富裕這件事從來就沒有平等過。全球化反 而增加了不同區域間的貧富差距。我們知道,十九世紀中期全球化展 開以來,開發國家或者工業國家經濟成長快速,全球貧窮和富裕的差 別愈來愈大,這個情形到一九五○年後,更令人覺得無法思議。歷史 學家看十九世紀到二十世紀末人類貧富變化和差別,都覺得太戲劇化 了。的確,全球化改變了人類的生活,世界上最長的距離,在飛航時 刻上,是以小時計算;世界上最遠距離的對話,在電話帳單上,是以 分鐘計算;而書寫對話,在電子郵件上,則是以秒計。可是,切記, 這些都只是部分人所擁有的經驗而已。因為全球至少有一半人口沒有 電話,百分之九十的人沒有使用過電子郵件。所以說,在全球化下, 這些「可以」和「不可以」做什麼,在一般人間的差別是很大、很大 的。因此,全球化的真正影響也難有單一定論。  我們只能說,全球化當然會使整個世界的富裕,但在全球化的過程 中,已經對人類的自然環境造成失序問題。如今,這個問題已經達到 嚴重的關鍵點。回歸到問題癥結,我認為,仍在全球化和政治間。全 球化下所有事務都要求一個全球化的解決方法,但卻沒有任何一個公 正的「全球」權力或機構存在,以裁奪或處理這些問題。  問:那麼全球化到底對現存的國際社會階級制度會造成什麼影響呢? 長期而言,人類是否可期待一個更公平、更具正義的社會,抑或恰相 反? 國家型態不會消失  答:基本關鍵還是我剛才說到的,就是在全球化下沒有一個「全球化」 的權力機構。現存可以解決問題的機構,只是「國際組織」,而非「全 球化組織」。當然,也有人認為這是可以透過美國、歐盟、中國、日本、 印度等國家組織一起討論,協商出一種新的力量,建立一個適用於全球 的全新規則。但事實上,這是十分困難的事情。別說全球化權力機構了, 我們只要看一看現今存在的國際化組織,以聯合國為例,連介入東帝汶 紛爭的能力都沒有,其他像國際貨幣基金會、世界銀行在運作上也得端 視主要會員國,尤其是美國的善意行事,這是一個很嚴肅的問題。全球 化在政治上絕對是有限的,在某些問題和議題上,全球化更是不能強求 或強行加諸的。由此看來,全球化的公平理想是受限的。  問:許多人認為「地球村」意味傳統的主權國家概念在未來將會逐漸 消逝,同時戰爭的型態也將變得更狡獪?  答:「地球村」在某種情況下是存在的,例如文化語言或某些專業工 作中。但是,我相信,國家的型態是不會因此消失的。要知道,長期以 來,不論在什麼情況下,衝突和合作一直是並存的,在這之間則是全球 化的資訊和經濟做為溝通橋樑貫穿於各個不同國家或政體的邊界。這是 一個串連的概念,不是一個消失的想法。有人或許希望依夢想建築一個 沒有主權國家的世界,但在現實中,這是不可能的。即使今天有許多的 小國,包括一些所謂的有實無名的(de facto)國家,只有國際經濟貿 易合作作用和關係的存在,但對現存二十五個到三十個這種型態的國家 和五千萬居民,外界是無法用金錢購買他們的。 全球開戰機會不大  有關戰爭的問題又不同了。簡言之,全球主要強權在未來發生衝突的 機會並不大。冷戰期間,世界主要強權間的壓力那麼大都沒有發生衝突, 那是因為彼此都擔心一旦開戰會造成失控的結果。不過,主要戰爭的壓 力和危險在中東和南亞還是持續存在。但這都不會引發成為國際性的戰 爭。不幸的是,類似柯索沃這種區域內長久以來存在的血洗和摧毀行動 將會更加嚴重。根據聯合國難民總署的統計,目前全球共有二千萬到三 千萬難民。要知道,在歷史上,全球有如此高的難民紀錄是在二次世界 大戰以後。但這次的難民潮不是因為世界大戰,而是國家失序的副產品。 不幸的,這樣的衝突和紛爭還會持續蔓延,而這與傳統國與國間關係差 別太大,更難由傳統的角度來解析這個現象。  問:我們如今站在本世紀的新起點,您如何看過去與未來?  答:我會說,我希望我們可以忘記二十世紀。因為在政治上,那是一 個充滿災難的世紀,是歷史上的一場可怕大難。但是,另一方面,二十 世紀下半世紀則是世界社會、經濟、文化變化最大的時代,且整體而言, 這些變化是朝好的方向行進。所以相較於二十世紀初,二十世紀末的人 口增加了三倍,且整體而言,變得更健康,有較好的機會選擇生活方式。 這也是為什麼我將自己有關二十世紀的書稱為「極端年代」,因為不論 好與壞,你都必須以極」誇張」的方式來衡量二十世紀。二十一世紀的 歷史學者就比較幸運了,因為無人可以預測未來的發展。實際上,任何 人如果企圖這麼做,無異於讓自己陷入自打巴掌的窘境。由二十世紀末 的種種失序現象觀之,我自己對二十一世紀難以抱持樂觀立場,但我希 望二十一世紀的歷史可以較二十世紀少災難。  問:如果您今天重寫「極端年代」,會有什麼不同嗎?  答:我不認為。尤其是如今閱讀該書的最後一章,我想當今發展和書 中描述的相去不遠。如果有什麼要說的話,我想,我低估了世界的失序 和混亂,尤其是前蘇聯瓦解後,東歐和亞洲一些國家的悲慘情況。蘇聯 瓦解後,俄國已經喪失了一大半的經濟能力,GDP只有原先的百分之 五十,烏克蘭則落後到只有原來的三分之一。是的,即使我預料到蘇聯 會發生嚴重問題,但我沒想到危機會這麼深、這麼久。  二十世紀失序混亂  問:寫了這麼多書,那些是您最希望被記住,那些較不滿意的?您覺 得還有什麼沒有完成嗎?  答:當我年輕的時候,我是個革命者。我期望能夠有番革命,希望可 以終結資本主義,由共產主義來取代。可是,我沒有完成這個願望。現 在,我老了,回顧過往,或許沒有達到這個顛覆資本主義,完成共產主 義理想的心願,反而是件好事(笑)。但我必須承認,這真的是我前半 身奉獻的主要目標之一。我也是從年輕的時候開始寫書,一些政治的論 述或許有些影響力,其他的書呢,我不想做選擇,因為那實在不是件容 易的事。「極端年代」和「民族主義」這兩本書受到極廣的翻譯,其他 的書也一樣,但是……我真的很難選擇。我應該這麼說,有什麼是我堅 持且覺得該做的是,我寫歷史,除了以嚴肅的學術角度切入外,我也為 那些不是歷史專業的一般人寫書,讓他們覺得專業的書也可以很易讀, 我一直認為這是很重要的事情。所有的史學家,很快的都會隨時光腐朽, 人們閱讀歷史,不是讀史學家告訴他們歷史的過程如何進展,而是讀歷 史學者對其所選擇那個歷史時代的觀點和論述。我相信,再過二十年、 三十年,我寫的東西都是明日黃花了,但是我的文字和觀點,仍然可以 為二十、三十年後的讀者了解。 -------------------------------------------------------------- 資料收集\網頁製作維護:苦勞網 -- 請告訴我怎麼治療研討會疲乏症、 洞見左派基進學者真面目後的噁心暈眩症 以及矛盾造成的偶爾的幻想症與更多時候的幻聽幻視症 -- ☆ [Origin:椰林風情] [From: ccsun68.cc.ntu.edu.tw] [Login: **] [Post: **]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twbbs.org) ◆ From: social.ntu.edu.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