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dyingyouth (我愛劉若英。)
看板RENE
標題[夢迴] 夢是假的。夢遊是真的。
時間Wed Dec 3 23:30:30 2008
也許是因為「單身日誌」太經典,
也可能是因為她這些年來在中國巡演了十幾場演唱會的歷練。
那天晚上坐在小巨蛋,當場燈全暗螢幕開始倒數,
我不像六年前她的第一場演唱會那樣心跳加速,緊張得無法自己,
我只是全然放鬆地等待,
因為我知道這一定會是一場比「單身日誌」還要精彩的演出。
事實也的確如此。
******
時空拉回一九九五年五月的某個週六。
那天中午放學後,我跟我同學一起坐車去西門町的Tower Records。
我買了一張「少女小漁劉若英的美麗與哀愁」,他買了一張中山美穗演唱會的LD。
回程的路上我們閒聊,我說等以後劉若英出演唱會LD,我一定也要買一張。
我同學說,雖然他也蠻喜歡劉若英的歌,可是像她這型的歌手要開演唱會恐怕很難。
當時的我很想反駁,但卻只是靜默。因為我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畢竟當年演唱會的風氣並不盛,況且劉若英又不是什麼流行偶像。
就這樣一等等了七年,偶像紛紛過氣,LD早已被DVD淘汰。
劉若英終於在二零零二開了第一場售票演唱會,「單身日誌」。
這就是為什麼當時開場倒數時我會如此緊張興奮,
因為這場演唱會不僅僅對奶茶來說是化不可能為可能,
對一路追隨的歌迷來說又何嘗不是如此?
那場演唱會,運氣超好的我,搶到搖滾區第一排最中間的位子。
當奶茶從舞台上方蹦出,用微微發抖的聲音說著,「我要開始大聲唱歌」,
那畫面跟聲音在我記憶裡刻畫的比DVD還清晰。
就這樣一等六年又過去。
這六年間奶茶在大陸巡演了一套又一套節目,台灣永遠都被忽略。
坦白說我早已不抱任何期望。
九月某天晚上,才剛在人來人往的街上滿臉眼淚鼻涕地結束了一段感情,
沒多久卻接到了朋友傳來的簡訊,說是官網上公佈了台北開唱的消息。
這下真不知道該哭還是笑,還是索性當作是一場夢遊?
眼淚是真的。感情是真的。
夢境再逼真但都是假的。夢遊雖虛幻,但卻是紮紮實實地走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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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身日誌」好看就在於音樂與戲劇的完美結合,
當年奶茶首開先例地為演唱會導進了「導演」的概念,
也因為「單身日誌」的成功,之後許多演唱會也跟進在演唱會中融入戲劇元素。
好看。但仍有遺憾。
演唱會中偶有幾幕會讓我有戲劇喧賓奪主之感,
奶茶雖然在戲劇上表現卓越,但我相信她的音樂其實無需依賴戲劇的輔助就足以動人。
好在這一次的「夢遊」補足了這個缺憾。
這次的戲劇元素比重降低,沒有過多台詞,也沒有配合演出的舞群與演員,
只靠著大型LED螢幕構成了一個色彩斑斕的夢遊幻境,配合奶茶的音樂不停變化。
偶而穿插了一些戲劇的片段,也恰到好處地讓歌曲的情感渲染得更濃厚。
從開始到結束,台上就只有奶茶一人與樂手,用音樂撐起了近三個小時毫無冷場的感動。
奶茶的聲音狀態也非常好,比起六年前更穩。
演唱會的曲目處處驚喜。
開場曲「最初的地方」、「傍晚」、「聽!是誰在唱歌」都是非主打但我非常喜歡的歌。
最驚喜的莫過於「有愛沒愛我都不會慌」這首歌的出現,
這首收錄於「20.30.40 愛得精彩」專輯裡的歌曲,是少數表達出奶茶「狠勁」的歌曲。
整張專輯連同電影配樂我都非常喜歡,只可惜似乎沒多少人知道這張專輯。
「鬼才相信愛是避風港,幸福太難去假裝
有愛沒愛我都不會慌,未來很長
忙著發呆,忙著懶洋洋
管他別人怎麼看,或是怎麼想
這是我對自己的補償,我要的生活,就是這樣」
這樣直率的口氣是我最喜歡的奶茶,也是常隱身在悲傷情歌後的奶茶。
「有愛沒愛我都不會慌」現場的編曲比專輯版本更搖滾,也更放肆了。
上次「單身日誌」演唱會中,
奶茶念了一封「給祖父的信」,唱了祖父最愛的「綠島小夜曲」。
那段節目是整場演出我最感動的一段,直到現在聽著實況CD,還是會鼻酸。
而這次演唱會,奶茶依舊準備了一首歌給她深愛的祖父,
是翻唱自趙傳的「我終於失去了你」。
可能是趙傳高亢的版本讓人印象太深刻,
我本來不認為奶茶能唱好這首歌,但奶茶卻唱得我眼眶溼潤。
沒有聲嘶力竭的怒吼,卻溫柔地令人心痛。
而透過螢幕由伍佰與張震嶽伴奏,與陳昇合唱「One Night in 北京」,也是驚喜之一。
雖然陳昇終未現身相信是許多歌迷共同的遺憾,然而這未嘗不代表著一種獨立與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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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歌不是我喜歡上劉若英的理由。
她唱著「為愛癡狂」的時候我哪裡懂得什麼是愛?
現在也還是不懂。
但情歌是多數人認識奶茶歌手身分的開始。
我相信場內所有人,包括劉若英,在唱著、在聽著這些情歌歌的同時,
都有自己的故事與畫面。
情歌延續了奶茶的音樂生命。
而我的愛情生活卻好像沿著奶茶的情歌發展。
她唱過的成全背叛懊悔孤單與不安,重複在生活裡上演。
我常懷疑是因為太愛奶茶所以潛意識被她的情歌洗腦,
還是因為她的情歌都說中我的心聲,所以才會這麼愛她?
然而這問題如同愛情本身一樣:無解。
奶茶說:「每一件事情,怎麼開始很難,怎麼結束更難…」
那就專心享受過程吧。
愛情與演唱會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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