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到底有什麼打算?』。她終於忍不住,在某個方晚歸的夜裡。
『不是打電話跟妳說過了,公司真的有事,開會開到剛剛,讓我能安靜休息好嗎?』,方保持一貫的沈穩冷靜,讓她完全沒有接話的餘地。看著方脫下西裝,洗澡,吃光她晚餐剩下的飯菜,沈沈地側身睡去,他們之間除了一張證書,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他們與一般夫妻的差別。
或許是自己太神經質了?或許方真的想多享有幾天形式上的單身,或許他前些日子的求婚,純粹是一種情緒,想要掙脫現狀的發洩;不管是那種,方的的確確勾起她想婚的念頭,她不能理解,明明是方起的頭,為何一頭熱的到頭來,卻是她自己。
拒絕了不知第幾個不長眼的七年級小男生後,她終於還是發現,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她甚至開始害怕,就算她徹夜未歸,方一樣會安安穩穩地一覺到天亮。轉身離開PUB,台北的夜色迷濛地讓她忘了哭泣。
她小心翼翼開門,惦腳走入房間,不出所料,方側睡的樣子一點都沒變,一股深刻的無力感襲來,女人的直覺告訴她,她的害怕絕對不光是神經質而已。
擔心會吵醒方,她的沐浴進行地很快,動作很輕,不敢使用吹風機,她用浴巾包住頭髮,坐在浴缸旁靜靜等頭髮乾,凌晨兩點的此刻,四周的寂靜不斷糾結著她的心。
進入房間,她也真的感到疲累了,正打算什麼都不管睡上一覺,一抬頭卻發現,方坐在床邊,沈默地望著早已拉上窗簾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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