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華區beta SAN-YanYi 關於我們 聯絡資訊
去看了「行動代號:華爾奇麗雅」這部電影。 看完之後,聯想到「吉太醫下毒遭刑」以及「討漢賊五臣死節」這兩段故事。 尤其是後者,如果也能用電影的剪輯運鏡手法, 去呈現這些在漢末仍忠於漢室的朝臣的激烈反抗行動,不知會如何? 當然,不能就只是『搬上大銀幕』而已,也不能只是平鋪直敘地去呈現。 那中間必要的、決定性的,能夠把這樣的故事給說好的關鍵因素,是什麼呢?~~ 《三國志‧魏書‧武帝紀》:   (建安)二十三年春正月,漢太醫令吉本與少府耿紀、司直韋晃   等反,攻許,燒丞相長史王必營,必與潁川典農中郎將嚴匡討斬   之。 《三國志‧魏書‧武帝紀》裴松之注引《三輔決錄注》:   時有京兆金禕字德禕,自以世為漢臣,自日磾討莽何羅,忠誠顯   著,名節累葉。覩漢祚將移,謂可季興,乃喟然發憤,遂與耿紀   、韋晃、吉本、本子邈、邈弟穆等結謀。   紀字季行,少有美名,為丞相掾,王甚敬異之,遷侍中,守少府   。邈字文然,穆字思然,以禕慷慨有日磾之風,又與王必善,因   以閒之,若殺必,欲挾天子以攻魏,南援劉備。   時關羽彊盛,而王在鄴,留必典兵督許中事。文然等率雜人及家   僮千餘人夜燒門攻必,禕遣人為內應,射必中肩。必不知攻者為   誰,以素與禕善,走投禕,夜喚德禕,禕家不知是必,謂為文然   等,錯應曰:「王長史已死乎?卿曹事立矣!」必乃更他路奔。   一曰:必欲投禕,其帳下督謂必曰:「今日事竟知誰門而投入乎   ?」扶必奔南城。會天明,必猶在,文然等眾散,故敗。後十餘   日,必竟以創死。 《三國志‧魏書‧武帝紀》裴松之注引《獻帝春秋》:   收紀、晃等,將斬之,紀呼魏王名曰:「恨吾不自生意,竟為群   兒所誤耳!」晃頓首搏頰,以至於死。 《三國志‧魏書‧武帝紀》裴松之注引《山陽公載記》:   王聞王必死,盛怒,召漢百官詣鄴,令救火者左,不救火者右。   眾人以為救火者必無罪,皆附左;王以為「不救火者非助亂,救   火乃實賊也」。皆殺之。 《三國志‧蜀書‧先主傳》裴松之注引《三輔決錄注》:   金旋字元機,京兆人,歷位黃門郎、漢陽太守,徵拜議郎,遷中   郎將,領武陵太守,為備所攻劫死。子禕,事見〈魏武本紀〉。 《後漢書‧獻帝紀》:   (建安)二十三年春正月甲子,少府耿紀、丞相司直韋晃起兵誅   曹操,不克,夷三族。 《後漢書‧耿弇傳附耿紀傳》:   (耿弇弟耿國之子耿秉)曾孫紀,少有美名,辟公府,曹操甚敬   異之,稍遷少府。紀以操將篡漢,建安二十三年,與大醫令吉丕   、丞相司直韋晃謀起兵誅操,不克,夷三族。于時衣冠盛門坐紀   罹禍滅者眾矣。 演義第 69 回 卜周易管輅知機 討漢賊五臣死節   (曹)操令(管輅)卜東吳、西蜀二處。輅設卦云:「東吳主亡   一大將,西蜀有兵犯界。」操不信。忽合淝報來:「東吳陸口守   將魯肅身故。」操大驚,便差人往漢中探聽消息。不數日,飛報   :「劉玄德遣張飛、馬超屯兵下辯取關。」操大怒,便欲自領兵   再入漢中,令管輅卜之,輅曰:「大王未可妄動。來春許都必有   火災。」操見輅言累驗,故不敢輕動,留居鄴郡,使曹洪領兵五   萬往助夏侯淵、張郃同守東川;又差夏侯惇領兵三萬,於許都來   往巡警,以備不虞;又教長史王必總督御林軍馬。主簿司馬懿曰   :「王必嗜酒性寬,恐不堪任此職。」操曰:「王必是孤披荊棘   歷艱難時相隨之人,忠而且勤,心如鐵石,最足相當。」遂委王   必領御林軍馬屯於許都東華門外。   時有一人姓耿名紀,字季行,洛陽人也;舊為丞相府掾,後遷侍   中、少府,與司直韋晃甚厚;見曹操進封王爵,出入用天子車服   ,心甚不平。   建安二十三年春正月,耿紀與韋晃密議曰:「操賊奸惡日甚,將   來必為篡逆之事。吾等為漢臣,豈可同惡相濟?」韋晃曰:「吾   有心腹人,姓金名禕,乃漢相金日磾之後,素有討操之心;更兼   與王必甚厚。若得同謀,大事濟矣。」耿紀曰:「他既與王必交   厚。豈肯與我同謀乎?」韋晃曰:「且往說之,看是如何。」於   是二人同至金禕宅中。禕接入後堂坐定。   晃曰:「德禕與王長史甚厚,吾三人特來告求。」禕曰:「所求   何事?」晃曰:「吾聞魏王早晚受禪,將登大寶,公與王長史必   高遷。望不相棄,曲賜提攜,感德非淺!」禕拂袖而起。適從者   奉茶至,便將茶潑於地上。晃佯驚曰:「德禕故人,何薄情也?   」禕曰:「吾與汝交厚,為汝等是漢朝臣宰之後;今不思報本,   欲輔造反之人,吾有何面目與汝為友!」耿紀曰:「奈天數如此   ,不得不然耳!」禕大怒。   耿紀、韋晃見禕果有忠義之心,乃以實情相告曰:「吾等本欲討   賊,來求足下。前言特相試耳。」禕曰:「吾累世漢臣,安能從   賊?公等欲扶漢室,有何高見?」晃曰:「雖有報國之心,未有   討賊之計。」禕曰:「吾欲裏應外合,殺了王必,奪其兵權,扶   助鑾輿,更結劉皇叔為外援,操賊可滅矣。」二人聞之,撫掌稱   善。禕曰:「吾有心腹二人,與操賊有殺父之仇,現居城外,可   用為羽翼。」耿紀問是何人。禕曰:「太醫吉平之子:長名吉邈   ,字文然;次名吉穆,字思然。操昔為董承衣帶詔事,曾殺其父   。二子逃竄遠鄉,得免於難。今已潛歸許都。若使相助討賊,無   有不從。」耿紀、韋晃大喜。金禕即使人密喚二吉。須臾,二人   至。禕具言其事。二人感憤流淚,怨氣沖天,誓殺國賊。   金褘曰:「正月十五日夜間,城中大張燈火,慶賞元宵。耿少府   、韋司直,你二人各領家僮,殺至王必營前;只看營中火起,分   兩路殺入;殺了王必,逕跟我入內,請王子登五鳳樓,召百官面   諭討賊。吉文然兄弟於城外殺入,放火為號,各要揚聲,叫百姓   誅殺國賊,截住城內救軍;待天子降詔,招安已定,便進兵殺奔   鄴郡擒曹操,即發使齎詔召劉皇叔。今日約定,至期二更舉事,   勿似董承自取其禍。」五人對天說誓,歃血為盟,各自歸家,整   頓軍馬器械,臨期而行。   且說耿紀、韋晃二人,各有家僮三四百,預備器械。吉邈兄弟亦   聚三、四百人口,只推圍獵。安排已定。金禕先期來見王必言:   「方今海宇稍安,魏王威震天下;今值元宵令節,不可不放燈火   ,以示太平氣象。」王必然其言,告諭城內居民,盡張燈結彩,   慶賞佳節。至正月十五夜,天色晴霽,星月交輝。六街三市,競   放花燈。真個金吾不禁,玉漏無催!   王必與御林諸將在營中飲宴。二更以後,忽聞營中吶喊,人報「   營後火起!」王必慌忙出帳看時,只見火光亂滾;又聞喊殺連天   ,知是營中有變,急上馬出南門,正遇耿紀,一箭射中肩膊,幾   乎墜馬,遂望西門而走。背後有車趕來。王必著忙,棄馬步行,   至金禕門首,慌叩其門。   原來金禕一面使人於營中放火;一面親領家僮隨後助戰,只留婦   女在家。時家中聞王必叩門之聲,只道金禕歸來。禕妻從隔門便   問曰:「王必那廝殺了麼!」王必大驚,方悟金禕同謀,逕投曹   休家報知金禕、耿紀等同謀反。休急披挂上馬,引千餘人在城中   拒敵。城內四下火起,燒著五鳳樓,帝避於深宮。曹氏心腹爪牙   死據宮門。城中但聞人叫:「殺盡曹賊,以扶漢室!」   原來夏侯惇奉曹操命巡警許昌,領三萬軍,離城五里屯紮;是夜   遙望見城中火起,便領大軍前來,圍住許都,使一枝軍入城接應   。曹休直混殺至天明。耿紀、韋晃等無人相助。人報金禕:二吉   皆被殺死。耿紀、韋晃奪路殺出城門,正遇夏侯惇大軍圍住,活   捉去了。手下百餘人皆被殺。   夏侯惇入城,救滅遺火,盡收五人老小宗族,使人飛報曹操。操   傳令教將耿、韋二人及五家宗族老小皆斬於市,並將在朝大小百   官盡拏解鄴郡,聽侯發落。   夏侯惇押耿、韋二人至市曹。耿紀厲聲大叫曰:「曹阿瞞,吾生   不能殺汝,死當作厲鬼以擊賊!」劊子手以刀搠其口,流血滿地   ,大罵不絕而死。韋晃以面頰頓地曰:「可恨!可恨!」咬牙皆   碎而死。   夏侯惇盡斬五家老小宗族,將百官解赴鄴郡。曹操於教場立紅旗   於左、白旗於右,下令曰:「耿紀、韋晃等造反,放火焚許都,   汝等亦有出救火者,亦有閉門不出者。如曾救火者,可立於紅旗   下;如不曾救火者,可立於白旗下。」眾官自思救火者必無罪,   於是多奔紅旗之下。三停內只有一停立於白旗下。操教盡拏立於   紅旗下者。眾官各言無罪。操曰:「汝當時之心,非是救火,實   欲助賊耳。」盡命牽出漳河邊斬之,死者三百餘員。其立於白旗   下者,盡皆賞賜,仍令還許都。   時王必已被箭瘡發而死,操命厚葬之。令曹休總督御林軍馬,鍾   繇為相國,華歆為御史大夫。遂定侯爵六等十八級,關中侯爵十   七級,皆金印紫綬。又置關內外侯十六級,銀印龜紐墨綬;五大   夫十五級,銅印鐶紐墨綬。定爵封官,朝廷又換一班人物。曹操   方悟管輅火災之說,遂重賞輅。輅不受。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40.112.5.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