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emcsy (迎光)
看板SWORD
標題[漢雲] (創作)不能說的配對--4中(雷)
時間Fri Feb 8 03:01:53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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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箕谷村懷思訪故人 五丈原仗義退山賊(中)
抵達飛羽大營的時候,天色已不晚了,由於空營帳準備不及,因此耶亞希暫時與橫艾
同一帳,而司徒薔……
「要我跟尚章同一帳?!」她一聽到這個決定,嚇得差點沒跳了起來。
焉逢見司徒薔一臉難色,問道:「莫非司徒兄弟有什麼困難之處嗎?」
「啊……沒有沒有。」她趕緊搖手否認。
「若無異議,那大家都先去休息吧。」
「是。」眾人解散,各自回自己的營帳去了。
後來司徒薔左思右想,這才發覺與尚章同宿一帳,對她其實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之前與尚章一起在漢中各地旅行的時候,為了節省盤纏,免不了要同宿一間房,她雖
然男人扮久了,心思也跟真正的男人差不了多少,但要跟他同宿心中總是老大不對勁,可
是又不能當面拒絕,只能小心翼翼地見機行事。
後來時間久了,她已經摸透了他的習性。他通常頭一沾枕,立刻進入夢鄉,不到天亮
誰都喚他不醒,而她本來一直偷偷摸摸地更衣梳頭,到後來就直接大大方方地做自己的事
情,反正只要確認他已入眠,就算她一整夜敲鑼打鼓,也不成問題。
與飛羽在建業會合後,橫艾主動告訴她可以待在煉妖壺的仙境小庵之中,本來她以為
那是他們並不想讓她直接參與任務,但是之後發現她錯了,因為尚章時常會來跟她說明任
務的進度,而夷娃也常來向她請教文詞,據說是橫艾嫌麻煩於是才將她丟進來的。
因此她常利用待在仙境小庵讀醫書的藉口,來避開必須與焉逢等人同宿的尷尬時機,
橫艾也十分爽快地任她自由來去,有時她還會偷偷看見橫艾耐人尋味的微笑。
這代表著什麼,會是她扮男裝的秘密已經被橫艾識破了嗎?
但橫艾又常常做出刁難她的建議,像是今夜必須與尚章共用一帳的局面,就是橫艾所
提議的。
她實在想不透莫測高深的橫艾到底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於是她也只好睜一隻眼閉一
隻眼,繼續矇混過去了。
「你怎麼了?怎麼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尚章見她整晚想著自己的事情想得恍神,
於是好心地問道。
「沒什麼。」司徒薔作勢打了個呵欠,倒頭就是假寐。「我要睡了,你早點休息吧。
」
「你也是。」尚章不疑有他,抱起自己的被褥,與她各據兩邊。
「嗯。」她閉眼應答。
但是等到帳中燈火一熄,她立即從被窩起身,借助著帳外火炬發出的微光,躡手躡腳
地偷溜到尚章身邊。
用力推他沒反應,在他耳邊叫嚷沒反應,司徒薔在確定尚章已經睡死之後,於是大大
方方地將髮帶解開,一頭長髮如飛瀑般垂落而下。
正要拿起梳子時,隔壁的被窩忽地有了動靜,她還不以為意,但是隨後尚章突然起身
,嚇壞了她。
「你是要嚇死我嗎?」司徒薔顯得驚魂未定,但是靜下心後一想,發現一個驚人的事
實。
等一下,他不是已經進入夢鄉,睡得不醒人事了呢?怎麼在這時候會突然醒了過來?
那、那不是……
尚章更是驚訝萬分,兩眼睜得圓圓大大,嘴巴差點合不攏,「你……」本來還是睡眼
惺忪的他,這會全驚醒了。
雖然帳內光線微弱、視線不明,但夜視能力極強的他仍然看見司徒薔長髮飄逸的「真
面目」。他只是突然想起還有事情還沒辦,才會硬是從夢中醒過來,怎知會見到如此令他
震驚的畫面。
啊!慘了!
她心中暗叫不妙,趕緊攏起長髮,結結巴巴地「澄清」,「幹嘛用那種異樣的眼光看
我?我……我只不過把頭髮放下,你……你是沒看過男人梳……梳頭啊?!」腦筋雖動的
快,不過嘴巴卻無法控制地打了許多結。
尚章根本看儍了眼,他不懂要用什麼話語形容剛才第一眼見到的司徒,只覺得「他」
剎那間不像個男人,倒像是個清秀美麗的大姑娘……
而且是記憶中似乎曾出現的姑娘……可、可雖然眼前的司徒的確長得斯文了點、白淨
了點、像姑娘了點,但「他」明明就是個男人啊!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尚章愈想心裡愈慌,拼命阻止腦袋中奇怪的聯想。他
急忙起身並移開目光,手忙腳亂地翻著桌案上的東西。
突然一道溫潤白光在昏暗帳中閃閃發亮,司徒薔覺得眼熟,不由自主地湊上前一看。
乍見此物,她驚訝地大叫,「這、這玉佩是……」
這不是她丟失許久的白玉龍紋佩嗎?
「你知道這玉佩?」尚章見她似乎與玉佩有所關聯,於是問道。
「呃……」反應好像太過度了。司徒薔表情變換飛快,並且立刻想到一套說詞,「喔
……我是看此玉溫潤光澤,感覺絕非凡品,令我大開眼界。對了,你怎麼會有這個玉佩?
」這個讓她找了一年多的玉佩,究竟是如何到尚章的手上去的?
他回想起往事,「一年多前我和焉逢大哥在成都城外救了一個被山賊欺負的姑娘,後
來她不告而別,但我們在地上發現到這個玉佩,因此焉逢大哥猜想可能是她遺落下的,特
地叫我好好保存,等到找到那位姑娘再歸還給她。」
只不過都過了這麼久了,始終找不到那個姑娘的行蹤,看來物歸原主之日應該會是遙
遙無期。
說也奇怪,為什麼他愈回想,那姑娘的臉就愈與眼前披頭散髮的司徒那樣相像?
原來玉佩是在那時候就遺失的,都怪她一時大意沒發覺,可是現今又不好向他討回,
免得令他起疑,進而曝露自己的身份。
既然他都已經幫她保管那麼久了,看來只能讓玉佩再多留在他身邊一些時日,就這麼
辦好了。
司徒薔只顧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沒注意到尚章也盯著她盯得出神,一直到她感覺氣
氛有些不對勁,轉頭一與他的眼神對上,才嚇得連忙抱著自己的胸口,惱怒地說道:「就
跟你說了,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是男的、男的,再看我就揍扁你。」
「啊?!」他也是嚇得低下頭去,像個做錯事的小孩,不敢抬頭再看她一眼。「對、
對不起,只是你實在太像是一個我曾經見過的人。」
「只是像而已,天底下那麼大,到處都會有長相相似的人,用不著那樣大驚小怪。」
司徒薔說完,趕緊逃回自己的被窩,用力將被子蓋上,一切眼不見為淨。「我……我真的
要睡了,晚安。」
「呃……」
不、不是的,司徒與他相處那麼久,吃睡都在一起,怎麼可能會是……尚章使勁敲了
敲自己的頭,藉以告誡自己。
還是別亂想……趕緊將正事做完,免得姊姊又會說他不用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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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尚章這樣一鬧,司徒薔整夜難眠,既擔心他是否會因此識破她的身份,又煩惱她的
玉佩到底要如何才能索回。
好不容易漫漫長夜終於結束,她卻因為過度疲累而深深睡去,直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從
耳邊響起……
「司徒,醒醒吧。」尚章沒好氣地對著眼前捲成一團的被子喚道。
平時司徒永遠是最早起的那一個,沒想到「他」還會有賴著不起床的這一天,但是這
裡可是飛羽大營,他可不想見到「他」第一天就被轟出大營。
尚章乾脆一把掀開被子,這招看來十分奏效,因為司徒薔立刻驚醒,跳起來緊張地東
張西望,「啊啊啊!發生什麼事了?」
「天亮了。」他指指從帳外透進來的光線說道。
司徒薔見到早已穿戴整齊的尚章,又發覺自己此時正披頭散髮,這才清醒過來,「不
要誤會,我可是個男人,我真的是男人。」她試圖對他實行催眠攻勢。
怪了,司徒緊張個什麼勁?「你幹嘛那麼窮緊張?」
「呃……」她怎麼自亂陣腳了,此時的她應該要冷靜才對啊。
他理所當然地說道:「我知道你當然是男人,如果你是女孩子的話,為什麼姊姊與橫
艾姊他們會看不出來?」
「知道就好。」司徒薔心中大石頭因此放下,悄聲說道:「心思單純的人真好……」
「你在自言自語什麼?」
「喔。」司徒薔連忙陪笑二聲,「我是說今天天氣真是好。」
幸好尚章對昨夜的事情一點也不懷疑,她才可以安然逃過一劫。
雖然早就說服自己不要再懷疑司徒,但是尚章還是不太敢正眼瞧她,趕緊催促她,「
趕快梳洗整理,焉逢大哥有要事找你。」
「有事?難道是要派給我營中工作嗎?」
「八九不離十吧。」他一邊回應,一邊將桌案上堆成小山的竹簡整理好。
「那些是端蒙交代給你的新功課嗎?」
「嗯……這次是兵勢第五。」剛才才將昨晚完成的功課交給姊姊,馬上又抱回了一堆
竹簡山。
端蒙雖然外表冷漠,但一路上對尚章的關懷卻是不遺餘力,當然對他也是異常嚴格,
不論武藝、文學或是軍事才能,都要求他必須做到最為完美。
不過能夠有親人隨時在身旁關心著自己,其實就是最好的幸福。
唉,一切都過去了,還是別感傷吧。司徒薔平復自己的心情,出聲說道:「我好啦,
請幫我帶路吧。」
尚章一回頭,發現司徒薔早已回復「男兒本色」,「速度還挺迅速的,看來我不用怕
你第一天就被轟出飛羽大營了。」
「可別小看我了。」她瀟灑地撥了撥額前垂下的髮絲,十分帥氣。
果然這樣的司徒還是順眼多了,但是為什麼他總覺得有些失落呢?
*
與尚章並行,她才瞭解到飛羽十傑在大營之中的地位實在崇高,每個威風凜凜的戎裝
士兵都必須向他恭恭敬敬地行禮。
走進羽之部隊長主帳,司徒薔一眼就見到一個熟識的人影,只不過怎麼也想不起究竟
是何人。
「焉逢大哥,尚章已經將司徒帶到。」尚章向焉逢報告。
「謝謝。」焉逢見兩人已到,隨即向司徒薔介紹他身旁的中年男子,「司徒,這位是
廣軍醫。」
「是廣大夫?!」司徒薔終於想起原來他就是當時曾幫助過她的行腳郎中。
廣祺也意外司徒薔居然進了飛羽部隊,「原來是司徒小兄弟!」
「你們認識?!」焉逢有些訝異地問道,一旁的尚章倒是見怪不怪。
「是的,大人。屬下在尚未加入飛羽時,曾在各地流浪行醫,而和司徒小兄弟有過一
面之緣。」廣祺說道。
「原來如此,那再好也不過了。」焉逢向司徒薔說明日後的工作,「我和廣軍醫商量
過,由於目前軍醫手下並不足夠,所以希望能藉助你的醫學長才來協助他。」
「太好了。」司徒薔喜出望外,沒想到居然會在飛羽大營中遇見廣大夫,而且此後還
能在他手下幫忙,以及與他學習醫術,真是太幸運了。「謝謝焉逢大人!謝謝廣大夫!」
「若無異議的話,之後司徒就交由廣軍醫管轄。」
「司徒會盡全力協助廣大夫,請焉逢大人放心。」司徒薔連忙保證自己絕對不會偷懶
。
焉逢見司徒薔樂於接受她的新工作,而廣祺也表示找到了一個得力助手,,則是放心
許多。他對著她說道:「我想先讓人帶你認識認識營區環境。」
「就讓我帶著司徒去吧。」尚章自告奮勇。
「也好。就麻煩你了,尚章。」
尚章和司徒薔走出焉逢之帳,他隨即忍不住向她說道:「你認識的人還真是多啊!就
連廣軍醫你也熟識。」
「這就是走遍民間的好處,貴人自然多。」她的嘴角簡直藏不住欣喜的心情,「廣軍
醫是位醫術高超的行腳郎中,他曾經在行經箕谷小村時指導我許多醫學方面的常識。他的
醫術承自醫學大家張仲景,對於疫病的防治不遺餘力,讓我收獲良多呢。」
看著司徒薔眼睛興奮地發亮,尚章也替她開心,「焉逢大哥的決定一直都十分正確。
」
「他的確是一個了不起的領袖。」她也認同他的評論。「尚章,接下來我們要先從哪
裡開始?」
一旁隨行的飛羽士兵盡責地提醒司徒薔軍中的規矩,「現在你既然是軍醫的手下,那
就表示你必須和我們這些士兵一樣尊稱十傑為大人,這是營中規定,可不能任意直呼其名
。」
「呃……也對……」軍中有軍中的規矩,她猶豫了一下後改口說道:「尚章……大人
,請問接下來我們要先從哪裡開始?」
尚章不就只是和她同齡的男孩子嘛,日後要改口尊稱他為大人,這種感覺還真是有些
奇怪。
見她似乎不能適應,而他自己聽著也覺得渾身不大對勁,「其實也不用這樣稱呼……
」
司徒薔一副老江湖的嘴臉,「這是規定,遵守點百利而無一害。是吧,尚章大人。」
但卻在此時,她突然停下了腳步,一直注視著遠方的焦點,一個令她感覺十分熟悉的
身影。
尚章發現她似乎不大對勁。「司徒,你怎麼了?」
「啊!」她不禁掩嘴輕叫。
孟大哥?!
待續.....
這次加了一些自創的過場
算是為之後的名場面暖身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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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噓神杖
身為專業鄉民必備武器,讓您每次手滑無往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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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25.233.167.47
推 trilvie:頭推 「要我跟尚章同一帳?!」 太讚了 >//////< 02/08 03:24
→ trilvie:是說遊戲裡搞不好營帳就是這樣分配的 越想越有可能...... 02/08 03:24
推 tristawing:我猜是睡煉妖壼啦XD..不過這樣怎麼換衣ꬺP 02/08 10:40
推 crazypeter:好看推~ 02/08 11:35
推 hotaki:未看先推XDD 加油加油 02/08 14:05
推 trilvie:記得遊戲裡面是不是有說 煉妖壺對人的身體不好 不宜待久? 02/08 15:25
→ trilvie:然後隊友裡面尚薔年紀相近 感覺就是會被分到同一帳啊 (滾) 02/08 15:26
推 qlrhghu:這篇好好看啊,雖然他們已經如願以償結婚了,恭喜恭喜 02/08 21:37
推 qlrhghu:敲鑼打鼓都不會醒?那小薔薔會不會趁機偷吃尚章啊(歐飛) 02/08 21:42
推 hotaki:啥時結婚的啊?快告訴我XDD 02/08 23:14
推 qlrhghu:新結句不就是他們兩個要在一起嗎 02/08 23:23
推 hotaki:我以為結局是他們當"好"朋友罷了@ @ 02/08 23:38
推 trilvie:怎麼可能 一定是在一起啦 在一起 XDDDDD 02/08 23:40
推 hotaki:嗯嗯 一定是在一起!XDDDD 02/09 00: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