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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isode 5 1918年6月,德國首都柏林。 無人知曉在這個城市地底深處有座面積無限廣大的地下碉堡,裡面陳設異常詭異,神秘的 祭壇燃燒著鬼祟的火焰,周圍陳設著無數鎧甲和傳統兵器,在祭壇底下的廣場更是有著不 計其數的人型蒸氣。回到祭壇上來看,圍繞著火焰的數個人都身著標準帝國陸軍軍服,然 而那身和一般軍隊不同的黑色系色調,似乎表示著這些人的不尋常之處。 這幾個人有階級般地依序而立,他們的目光都一致投向坐在祭壇上位座位的年輕金髮高階 軍官。這個彷彿是領導人的年輕軍官張開蔚藍的雙眼掃視台階的眾人,不久後他開口打破 了維持已久的沉默,宏亮有力而充滿自信的聲音更是向底下的人宣告自己領導的地位。 「弗雷亞(Friea),有感受到什麼嗎?」他問下面其中一位女性軍官,有別於其他人分列而 站,這個女性軍官總是對著祭壇閉目席地而坐。此刻,她正集中魔力感受外界的事物。 過了片刻,女性軍官終於有所回應說: 「齊格飛(Siegfried)大人,就如同之前所預告的一般,來自外界的強大威脅逐漸逼近這 裡。」 「終於來了嗎?」 「該怎麼處置?要趁他們還沒集結就先發制人?」 「不,我只想試探他們實力而已,而這個工作我已經交給Loge負責了。」 「想不到一開始就要動用到那個Loge,那個背叛者可靠嗎?」 「以他的實力來看是沒有問題」 「看來您被迫下了危險的一步棋。」 「是這樣嗎?我只在乎這樣的戰鬥能否配成為尼貝龍根之歌的序曲。」 ============================================================= 在豪華客船奧林匹克(Olympic)號的甲板,少女放任海風肆意吹拂她飄逸柔順的金色長髮 ,眺望著海天一色的景觀而被深深地吸引著,這是她生平第一次坐船並且從船上觀賞海景 ,一切的事物都是那麼的新鮮有魅力。少女心想這樣的景色實在美麗,若不是這次任務的 話恐怕沒有機會這樣悠閒地欣賞,只是這樣悠閒的心情不知道能夠持續多久她也沒有答案 。想到這裡,往早就不知所蹤的紐約方向看去,不知什麼時候悄悄產生的寂寞感縈繞在心 中讓她有些疲憊。 「當初嘴硬不要艾莉西亞來送我,到最後還是會感覺有點寂寞啊…..」她嘆一口氣說。 這位少女正是拉切特.阿爾泰,幾天前才從紐約港出發要前往歐洲。表面上她是以阿爾泰 家族繼承人身分前往前線勞軍,事實上不為人知的目的就是參與都市防衛實驗部隊星組的 實驗計劃。如此身份的她卻選擇獨自一人搭乘在這艘客船,主要原因就是安全考量。 此時航行在大西洋是極度危險的事情,德國U型潛艇惡名昭彰,不分軍船商船或是客船, 四處進行無差別攻擊。所以拉切特選擇的奧林匹克號並非普通客船,它和另一個聞名世界 的悲情客輪鐵達尼(Titanic)是同型的姊妹船,規模和速度一點都不遜色。從歐洲大戰開 始後就被徵召入伍,負責軍隊的運送工作,特別是在美國參戰後,該船更是將大量美軍和 人型蒸氣Star運往歐洲,對於同盟軍戰局改善有極大貢獻。該船除了有迷彩可以使潛艇對 於船隻大小、方向產生誤判,還配有127mm口徑的大砲,具有相當的防衛能力。 拉切特深深明白居安思危這點,縱然搭乘這種有防衛能力的客船並在現在這種平靜無事的 狀態,還是要時刻注意週遭的變化。她確認著視線所及的每一位乘客,頓時發現其中有名 乘客讓她不得不集中目光。 一位東方系的女性,年約16,7歲,身高有160左右,五官分明留著一頭茶色短髮,在甲板 上旁若無人地看著自己手上的書。身上令人注目的應該是深綠色的軍服,就拉切特印象中 ,這應該是日本陸軍的軍服。 就拉切特所知道的,許多中立國都會利用戰爭去測試兵器或是磨練軍官,日本軍隊的身影 在歐洲戰場也不算是少見,她推斷這個年輕女性軍官應該是去戰場做觀摩考察。一個國家 能允許女人從軍並且遠赴他鄉,這和她印象中男尊女卑的日本社會有點出入。 然而當拉切特注意到她一直拿在手上的書時,又開始改變她的想法。「Nibelungenlied」 ,尼貝龍根之歌,德國從十二世紀開始在民間流傳的傳說。一個軍人有這個能力並且有這 種閒情逸致去欣賞文學作品的並不多見。 拉切特感覺這個人上船的動機並不單純,一艘船有這樣的可疑人物看來賢人機關的安全工 作還是有待加強。不過不論如何,依靠別人總是不能放心,拉切特深信著一切只能靠自己 這個道理。只有自己先打探對方底細,才能決定下一步該怎麼做。 正當拉切特要開始進一步確認這個女子身分的時候,一陣翻天覆地劇烈傾斜震動讓包括她 的所有人都站不穩。勉強保持平衡的拉切特直覺到這不是正常自然現象引起的晃動,而答 案恐怕也只有一個……U型潛艇,大西洋橫行的狼群,往來船隻最大的殺手。 德國在歐陸是著名的陸權國家,陸軍實力從早期普奧、普法戰爭中已經獲得證實。歐洲大 戰中配合人型蒸氣Eisen Soldat的新戰術更是讓陸軍實力展現至顛峰。然而相比之下,海 軍無甚稱道表現,面對英國海軍絲毫佔不了上風。於是德國海軍想出了採用新武器潛艇這 個嶄新戰術對應。潛艇潛於水面下,海面上船隻不易察知,加上極高的機動性和搭配魚雷 極長的射程,成為德國海軍的新主力。1914年9月5日,德國U-21潛艇擊沉了英艦揭開潛艇 戰序幕,自此德國讓潛艇如狼群般撲向同盟軍船艦,取得相當大的戰果。後來為了擴大戰 果,摧毀同盟軍海上補給線更採用「無限制戰術」,將所有欲靠往歐陸的船隻全面擊沉, 然而此舉引發美國參戰卻是他們始料未及的。 意外的是潛艇並未採取任何攻擊,反而直接浮上靠近客船的旁邊,毫無動靜。眾人正覺得 奇怪時,一陣幽暗的紫色光影掠過,潛艇艙蓋上已經站著一位身著黑色軍服的老人。雖說 是老人身體卻比年輕人還健壯,舉手投足充滿優雅的感覺,搭配上白髮和一臉的白色鬍鬚 ,完全是傳統德國老紳士的模樣。 他操著有些德國口音的英文說道: 「先跟各位問個好,協約國軍隊的各位,打擾各位的午茶時間真是抱歉,我是來這艘船找 幾個人的。各位請放心,我真要攻擊這艘船的話,早在幾小時前這船就沉了。現在,就請 妳出來吧,賢人機關的靈能力者。」 「你算什麼東西!啊…..」 周遭幾個美國士兵想要對這個德國軍官發動攻擊,然而他只是一揮手就讓這些人還沒弄清 楚狀況就落入海中。 「果然不是歐洲人就不知道這種常識,不是靈能力者根本沒有資格和靈能力者對決,剛剛 只是個小小的示範。如果不願意出來的話,我也有相應對的手段,一口氣擊沉整艘船來個 玉石俱焚並不是我希望看見的事。」他掏出懷錶說:「我給各位五分鐘時間。」 船上的眾多士兵、乘客面面相覷,幾乎無法相信眼前這種常理無法解釋的景況。接著大家 的目光開始尋找誰是所謂的「靈能力者」,看是哪個人能和眼前這個德國軍官對決。 「快點出來!」 「不要害死我們。」 「要死你自己去死就好了,不要拖大家下水。」 這樣的話語,一再傳入拉切特的耳中就像當時亞特拉斯一群人集體欺負切爾西一樣。人性 的軟弱和自私不管何時何地都不會改變,就是這些類似的話語讓她失去了最重要的友人, 心中充滿憤怒的她腦海中開始產生一些想法…..。 就在此時,那位身著日本軍服的女性從人群中站了出來,此一舉動讓拉切特甚為驚訝,沒 想到首先挺身而出的居然是這位東方人。那人以洗鍊的動作拔出手中的日本刀說: 「我就是賢人機關的幹員藤枝楓,請問閣下有何貴幹,大英帝國….不,尼貝龍根騎士團 的坎伯蘭和特維奧特戴爾大公(Cumberland and Teviotdale)?」 拉切特一旁看著,回想著藤枝楓這個名字和有關她的資訊。從她進入賢人機關的那一刻, 就已經聽聞藤枝這個姓氏的名聲,特別是那對姊妹。拉切特整理了一下思緒,回想起她對 藤枝姊妹的印象。姊姊菖蒲雖然不屬於賢人機關,但她加入「日本陸軍對降魔部隊」,以 肉身對抗都市怨靈的集合體—降魔並取得勝利這件事只要是賢人機關的一員就不會不知道 ,星組計劃也是因為受到他們勝利的鼓舞才順應而生。至於出現在眼前的楓,就拉切特所 知在機關中更是類似傳奇人物般的存在。她年紀輕輕就成為機關的首席幹員更有著無數的 傳說,今年年初封鎖德國Blumenblatt這個靈力戰士培育機關,救出殘存的實驗生還者就 是她最著名的功績之一。拉切特早就想見識一下這兩位的廬山真面目,只是沒想到會是在 如此的情景下。 老紳士笑著回應說: 「想不到現在還有人這樣叫我,那個過去牽絆我的國家、家名和爵位我現在早就捨棄了。 現在的我是「Loge」恩斯特(Ernst),如同稱號般是個不折不扣的叛逆者。」 「名稱本來就是幫助記憶的工具而已,本身沒什麼意義,你我的意義應該在於手中的劍吧 。」楓也同樣回以笑容說。 「說的好,小姑娘。」 兩個人感覺只是稍稍跨出一步,在眾人還沒有看清楚的狀況下就已經完成初步的試探。這 些看在拉切特眼裡也暗暗稱奇,一般人眼中只看到一下閃光實際上卻已經是交鋒了十幾次 ,迅速而毫無多餘的動作顯示出兩個人雄厚的實力。 他看了手中懷錶一下,惋惜地搖頭說。 「不能再打下去了,妳確實有很強大的實力,若是我個人意願的話很有興趣和妳繼續交手 。但很可惜,齊格飛要我挑戰的是另一個靈能力者。」 拉切特聽聞此言不再猶豫,立刻從人群中站了出來。 「這場戰鬥我接受,聽到對方指名還不接受就是我自身的恥辱,就由我拉切特.阿爾泰接 受挑戰。」事實上就算對方不指名,光是這個對手的實力深不可測的程度就已經足以激起 她的鬥爭心,從和魔人帕特里克戰以來已經將近五年沒遇過這樣的對手,現在自然不能放 過這樣的機會。 「拉切特……阿爾泰,呵呵呵,原來是那個美國首席靈能家族的直系繼承人。這樣說來齊 格飛果然沒有看走眼。」 「請吧,小姑娘。既然知道妳是阿爾泰家族的一員我就不會留情了。」他開始擺出戰鬥姿 勢,看似平凡無奇架勢的事實上卻是攻守均衡毫無破綻。 楓絲毫沒有要阻止拉切特的意思,只是收回手中的配刀,雙手交叉擺出旁觀者的架勢。 恩斯特看看眼前這位小女孩,微笑著再度抽出他平常戰鬥慣用,富有優雅和古典風味的細 長軍刀。這種細長軍刀是歐洲貴族決鬥的標準裝備,光從持有這把武器來看,這個人算是 現在少見還執著於貴族風格決鬥的騎士。 「喂!旁邊的美國大兵,可以跟你借一下你的配刀?」 一旁的士兵被她的氣勢壓倒,維維諾諾地把自己的配刀遞給拉切特。拉切特稍微揮動一下 ,搖搖頭抱怨著說: 「這把刀品質真差….算了,現在也只好湊合用。」 她在說完後隨即左手平舉刀身擺出戰鬥姿勢,恩斯特看了笑著說: 「哦….正統的歐式劍術,說的也是…..美國那邊的劍術也全都是歐洲傳過去的。我很佩 服妳的騎士精神,只是妳的劍術能夠和我數十年練成的劍術相匹敵嗎?」 進入近距離搏鬥的兩人,炫麗的攻防令所有在甲板上的人目瞪口呆。很難想像一個未滿十 二歲的少女和年過七旬老人的交手會如此激烈,幾乎沒有人能看清楚那些一進一退,如同 電光火石的快速動作。拉切特利用自己輕巧靈活的優勢,以各種嘆為觀止的華麗動作步步 進逼。相對地,恩斯特以樸拙但是穩健的動作對應,雖然不能有效攻擊到拉切特但也有效 地封鎖住她猛烈的攻勢。兩人的對決有如最鋒利的矛撞上最堅實的盾,沒有人可以預測兩 人到底誰能勝出。 楓全神注目地觀看,即便是久經戰陣的她也很少見到如此高水準的戰鬥,以這兩人得實力 就算和她印象中最強的同僚或是日本陸軍對降魔部隊成員對決也不見得落居下風。 (目前是拉切特應該會佔到上風,但是恩斯特的豐富的戰鬥經驗也能讓他守住不至於落敗 ,而且他似乎還在盤算著什麼….這樣看來事情或許會發生意想不到的變化。) 拉切特面對這樣的對手,雖然有些不安,但是心中的興奮感遠遠壓過恐懼的感覺。她向前 虛晃平揮一劍後隨即迅速向後跳開,第一時間即抽出短刀投擲而去。 面對這樣淒厲的攻勢,恩斯特只揮手就彈開向他飛來的短刀。在場的人全都驚訝不已,他 們完全不懂如何連武器都不用就能憑空彈飛物體。 在一旁的楓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不過仍然不打算採取任何行動。她看出是咒文或是靈 力本身集中於手中形成如同盾牌的障壁,這是恩斯特或者說是許多靈力部隊成員最慣用的 基本防禦技巧,雖然不及於美國羅斯福家族藉由天使術施展的那樣滴水不露,但也有相當 防禦能力。她雖然有點擔心這樣的對手拉切特是否可以應付,然而這也不失為是試驗她的 大好機會,藉由實戰來確認適任者的真正能力,就算有什麼危險也有相當的準備。 「這種遠近兼修的戰法果然厲害,若不是齊格飛事先提醒我可能早就敗在妳手下了。」 拉切特一見出手失敗也想通是怎麼回事,對方對自己的攻擊模式有著相當程度的了解。就 現在情況來看,與其進行沒有效果的遠距離攻擊倒不如進入近距離搏鬥,她對自己的劍術 和體力有自信,只要戰鬥時間拖長一定可以取得相當的優勢。 兩人再度展開近距離的肉搏戰,隨著時間過去,果然如楓所料般拉切特已經能漸漸取得上 風,恩斯特的防守圈子被壓迫至越縮越小。然而看著已佔優勢的拉切特,楓仍然感覺不太 放心,她彷彿作暗號般揮了一下手,接著往駕駛艙方向走去。 拉切特已經成功攻入敵人的懷中,恩斯特費了一番功夫才抵擋住這波攻擊。就在兩者兵器 相接,互不相讓的一刻。恩斯特開始對著拉切特說些意味深長的話。 「從妳的攻擊我可以看出猶豫、恐懼和憎恨,有著強大力量的妳居然在使用上充滿著徬徨 。妳在遲疑什麼呢?沒辦法使出全力對抗我?」 「………!」這句話刺中拉切特內心,攻擊的動作開始減緩。 「賢人機關是沒有辦法讓妳學會使用妳的力量的。跟我合作,我可以幫助妳學習怎麼使用 這種力量。」 「住口!」 「勝負已定!」恩斯特在同一時間唸出咒文「Sleep!」 拉切特手腳逐漸不聽使喚。手上的長劍落在地上,雙膝也不自主地跪下。 「催眠術…..」拉切特悔恨地說。 恩斯特將軍刀架在拉切特的頸部,浮現勝利者的笑容。 「妳真的很厲害,連我這個沙場老將都差點栽在妳手上,除了當年的某個怪物外妳算是第 一個讓我感受到這種威脅的。但是妳的實戰經驗太少,從來沒有想到我除了是戰士外同時 也是魔法師,我早在戰鬥開始前就已經準備好這個咒術,在戰鬥中只需要短暫發語詞就可 以發動。這給上妳寶貴一課,沒有了解對手底細前不要輕易靠近對方,而在戰鬥中更不要 任意捲入任何情緒…..」 就在此時,一個長槍射向恩斯特,沉浸於勝利快感的他根本無暇運起防護壁,只能很狼狽 地閃過這個攻擊。 「是誰?!」 而本來以為處於被催眠狀態的拉切特也在同時間發動攻勢。恩斯特才剛站穩,見到短刀突 刺而來為了奪回剛失去的面子選擇以防護壁抵擋。 「妳還是學不乖嗎?這種武器怎麼能突破我銅牆鐵壁的防守。」 「是嗎?Aries Rite!」拉切特仍然自信十足地使用她的得意技巧。 這次果然和剛才情況完全不同,短刀散發出強大的靈力貫穿防護壁正中他的左手,驚訝和 疼痛讓恩斯特露出複雜的表情。 「可惜了,若不是有人多事就可以給你致命一擊。我連魔人帕特里克的咒殺攻擊都不怕又 豈會怕你這種程度的催眠術,至少這點基礎的抗魔力我還擁有。我也給你上寶貴的一課, 沒有了解對手底細前不要輕易靠近對方,而在戰鬥中更不要任意捲入任何情緒。」這回換 拉切特浮現勝利的微笑。 「以寡敵眾這麼愚蠢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我必須誇讚妳的力量遠遠超過我的想像,不過 小女孩,等到那天齊格飛不再給我指令時,到時候妳再來見識一下真正想要殺掉對手的我 。」 多年的經驗告訴恩斯特這種情況不要戀戰。他並非不能繼續作戰,但既然已經達成既有的 目的就不需要留在原地。他向後跳到停靠一旁U型潛艇,一瞬間潛艇即關上艙蓋開始準備 下潛。 正當拉切特有些懊悔自己大意讓敵人逃掉時,甲板上居然傳來楓的聲音。 「各位乘客,本船經由船長決定準備以船身撞擊潛艇,請大家做好防衝擊準備」。 奧林匹克號開始轉向,以全速衝向發動中的U型潛艇。隨著劇烈的撞擊,U型潛艇無法承受 巨大船體的碰撞而斷裂成兩節而沉沒,火花和碎片漂浮在空氣中,這艘橫行在大西洋的惡 狼作夢也想不到有一天會被其獵物反撲,而坐在其中的恩斯特想必也難逃一劫。附帶一提 ,這是歐洲大戰海戰史以來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民航船隻擊沉潛艇的例子,這個事件更使 得奧林匹克號後來聲名大噪,成為受人傳頌的傳說船隻。 就在奧林匹克號回復平衡的時候,拉切特看著直入甲板的長槍,一直思索著剛才那個從遠 距離投擲長槍幫她的那個人的身分。照理說有這麼強的臂力一定是一個優秀的戰士,也就 是說這艘船應該還有別的來自賢人機關的高手。 楓從船艙裡走了出來,看見拉切特即微笑著走了過來。 「我先自我介紹,我叫做藤枝楓,是日本帝國特務少尉兼賢人機關幹員。嗯……比起來或 許說家姊藤枝菖蒲妳會比較清楚。」 「才沒這回事,妳是機關幹員的No.1而且在Blumenblatt事件的名聲也是如雷貫耳,久仰 大名了。」拉切特伸出她的右手。 「星組計劃的核心人物,以七歲稚齡擊退魔人帕特里克,您也不簡單呀。」楓回應她並握 手。 就在此時一個人影不聲不響地接近背後,拉切特的防衛本能驅使她向後直接攻擊,出乎意 料的是雖說有點手下留情但對方居然能輕鬆地閃掉。 而更令她意外的是,擁有這樣實力的居然是一個身著藍色西裝外套灰色長褲的小男孩,嬌 小身材的他留著銀灰色的頭髮。清秀的臉孔卻防彿沒有感情般維持著冷漠的表情。由於對 方實在太獨特,拉切特一改平常對旁人漠不關心的態度,不斷地打量著這個小男孩,而對 方似乎也有回應似地回看著她 在兩人一直維持雙目相對狀態時,楓從旁而出笑著說: 「和妳介紹一下,未來同是實戰部隊星組的隊員雷尼.米爾西修特拉瑟(Reni Milchstrasse)。」 拉切特看著眼前這個面無表情的小男孩,雖然表面上盡力保持平靜,但是內心卻無法抑制 住波盪。 ============================================================= 在柏林,尼貝龍根騎士團的本部。 坐在領袖位子上的團長看著底下回來覆命的恩斯特。 「弗雷亞小姐從那麼遠的地方我傳送回來,她的消耗應該很驚人吧?」 「施展四重魔法陣的點對點跳躍傳送,她恐怕已經是累得不醒人事。」齊格飛微笑著指向 懷裡陷入極度沉睡的紅髮少女說。 接著他話鋒一轉對恩斯特,「敵人似乎比想像中來得棘手嘛,辛苦你了。」 「不,比起得到的東西,這點不算什麼。倒是有件事情要向齊格飛大人您報告。」恩斯特 恭敬地向這位以日耳曼屠龍英雄為名的團長說。 「請說。」 「敵人確實有強大的力量,並且因為年幼而有旭日東昇之勢。但是,隱約中可以感覺到內 心的不穩定。」 「力量強大心智卻不成熟,這樣的對手是最危險的。他們不知道自己的力量會帶來多大的 破壞,他們的不穩定性可能摧毀對手也可能摧毀自己。賢人機關比我想像得要可怕多了, 看來我們要完成計畫還是得先除掉這些阻礙。」 「可惜這個力量不能成為我方助力,不然聯合她們應該有機會可以打倒當年我碰到的那個 怪物吧,雖然已經隔了快五十年,但我相信那人現在應該還在這世上。」 「想不到普奧戰爭時代的事你還記到現在。放心吧,你絕對有機會報仇的。」 齊格飛笑了出來,接著高舉手中的酒杯說:「不論如何,她們已經有資格成為我們尼貝龍 根騎士團的對手,就向這可敬的對手們致敬吧。」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61.217.212.39
flysonics:未看先推! 04/04 18:28
catherli:看完了還是要推 XD 04/06 0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