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iarukas (...)
看板Iverson
標題BIG MAC WITH PLEAS
時間Sat Oct 4 10:31:08 2003
BIG MAC WITH PLEAS
Posted on Wed, Oct. 01, 2003
By PHIL JASNER
jasnerp@phillynews.com
http://www.philly.com/mld/philly/sports/basketball/6903152.htm
去年的季後賽,七六人失去了 MacCulloch 堅實的手臂和了結攻勢的超人能力。
今年夏天的奧運資格賽,加拿大國家隊絕望的痛失了七呎的 MacCulloch 在低位的能
力。
但 MacCulloch 失去的比賽,比任何一隊失去他的比賽還要多。而他不確定自己何時
,甚至是否能夠重返球場。
在復健治療情況下,持續不斷的苦痛,比起任何一場比賽和練習都要艱辛困難。就像
許多選手一樣,他從不特別喜歡訓練營,但是,現在的他若能和七六人一起在費城骨
科醫學院為這個球季做準備,他一定會高興的跳起來。
然而,事與願違,他只能做有限的有氧和伸展運動,或許還有一些小操練。他是隊上
的一部分,卻不能算是個真正的隊員。(Part of the team,but not really)。 他上
一次批掛上陣,是在 2 月 2 日。從此之後,至少有四位專科醫師聲稱他們相信他得
了 CMT (譯:有關 CMT 的資料精華區已多所解釋,故不贅言) ,這是一種會影響平衡
和運動能力的遺傳疾病。他的手腳會感到痛楚,麻痺和刺痛,有些症狀在一年多前即
已開始。目前,他已可以正常做某些運動,諸如游泳和騎腳踏車,然而他仍無法處理
籃球需要的某些特定動作 - 採取行動和作出反應 -,更遑論職業籃球。
今年 27 歲的他,在未來四年仍有價值超過 2400 萬美元的合約保障,然而同一時間
,他也在和不確定性搏鬥;至少有一位醫師認為他罹患的是另一種原因不明的神經失
調,這個診斷給了他一線希望 -有人認為他得的不是病狀持續加劇的不治之症 CMT。
"我從未如此渴望的想參加訓練營,"曼尼托巴(Manitoba)省 Winnipeg 出身的 MacCul
-loch 說,"等待一個確切的答案,是如此的難受,不過一般來說,我做的不錯。"
他發現自己仰賴著信仰,從聖經的段落中尋求支持。他在妻子 Jana 和家人,朋友,隊
友身上也得到了幫助。如果答案出來了,有方法可以重返球場,重新開始他的生涯,他
已準備好去嘗試。他努力,不讓自己的情緒崩盤。
不過,他不能確定自己是否可以重新開始這個看來很有希望的球季。過去他牢靠的手臂
和結束攻勢的能力,是他在七六人吃飯的傢伙。然而現在的他,甚至一度感覺自己像踩
在枕頭上一般,軟棉棉的,腳腳踏空。(there have been times when he has felt as
if he were "walking on pillows.",不懂亂翻...>"<)
"有時,檢驗結果看來十分明確,所以[醫生]篤定的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MacCulloch
說,"但在我的情況,檢驗結果大多是斷章取義,端看是誰在解讀資料。"
"我們說的,有些是可以治的,有些是不能治的,這是關鍵所在。"協助 MacCulloch 尋
找答案的神經科醫 Terry Heiman-Pattersonc 說, 他在 Drexel 大學神經肌肉科擔任
主任。
"我告訴 Todd,我確實認為他可能有 CMT,但我不知道那是不是他問題的原因所在。有
些其他原因可能凌駕於 CMT 之上。"
"CMT 是與生俱來的,直到最近之前,他從不知自己從小學,高中到大學都帶著他。CMT
的病症不會快速轉變,但在去年九月和十月,病況突然的加劇了。在四個認為他患有 C
MT 的醫生中,有三個認為他還患有其他問題。"
有些醫生相信,遍佈足部的神經狹窄疾病 tarsal tunnel(足隧道症候群,跗道症候群)
有可能是另一個病因。MacCulloch 有很高的足弓,而許多病例也有相同的腳形。
"這是可以治療的,"Heiman-Patterson 說,"當你問 [MacCulloch] 什麼原因影響他的
表現,他會說不舒服,而非虛弱,所以,或許除了 CMT,還有別的原因。"
手術可以減緩跗道症候群,但 MacCulloch 並不想接受手術。因此,只得繼續搜尋。
"我只能希望有些可以治療的問題," Heiman-Patterson 說。"我認為沒救了嗎?不,我
只是不知道。"
"這是個複雜的問題," MacCulloch 在七六人和籃網的隊友,目前正為尼克效力的 Kei
-th Van Horn 說,"他現在的情況似乎是,沒有人有半點頭緒。上次我和他談話時,他
們還在確認那個,斟酌這個的過程中。我確信這對 Todd 來說,是很挫折的,因為他不
知道自己會虛弱到那個地步。希望他還能過正常生活。"
"身為他的朋友和同袍,我了解,世上每個人都在問他問題,他一定回答的很累。 我對
他就像他還在打球一樣,我不逼他說,因為這已經讓他很沮喪了。我想,如果知道原因
,他的心理狀況會好一點。
"我想,他在場上總覺得自己快跌郊或絆倒,看起來就像這樣;他看起來像他必須想著自
己的腿,將他們舉起,再放下。不確定是一種最討厭的感覺; 人們都會想知道自己人生
的方向,他們才能朝目標邁進。
"然而這一行是獨特的;一旦發生意外,你可能永遠無法再打球。假如你是個作家或律師
,你還是可以正常工作。但 Todd 很聰明也很節省,如果他不能再賺錢,他還是可以過
好日子,在籃球之外,他還是一片光明。"
但籃球是 MacCulloch 在 Winniepeg 成長時的熱愛,在華聖頓大學打球的日子更令他
進步神速。他才剛開始要發揮職業水準,一開始是七六人在 1999 年以第二輪選中他,
然後 2001-02 球季他待在籃網,去年球季由於 2002 年八月 Dikembe Mutombo的交易
,他和 Van Horn 來到了七六人。
他上個球季的統計數字 -上場 42 場,平均每場 7.1 分,4.7 籃板 - ,只能說是平平
,但他在場上十分有效率,有顯著成長的潛力。
說他能為加拿大在晉級明年雅典奧運的結果帶來不同並非言過其實。加拿大隊 -由於諸
多原因,失去 MacCulloch,Rick Fox,Jamaal Magloire 和 Carl English -在波多黎
各的資格賽於最後一輪止步。負責指揮加拿大隊的小牛控衛 Steve Nash 認為,球隊因
失去 MacCulloch 的特有能力而負出慘痛代價。
"若能參賽,他願意付出一切。"擔任加拿大教練的暴龍助教 Jay Triano 說
當一切落空,MacCulloch 轉向他的聖經和信仰求助
"我總是試著和上帝保持關係," 他說,"這些事考驗著我,讓我需要更費力的尋找希望
和靈感。有人曾告訴我治癒的案例,不論時間長短。我想,一切自有安排,在我了解之
上,有一個力量。我希望,那個力量要我繼續打球。"
然後,MacCulloch 暫停不語,彷如在思量適切的話語。
"我一直不停的向我太太道歉,因為我曾堅如鋼鐵," 他說。"我曾不知沮喪為何物。現
在的我卻不一樣了,而希望一切結束後,我能變得更好。"
Jana MacCullcoh 說,在夏天時,他有一些憂鬱症的徵兆,但就算在沮喪時,他仍和一
般人一樣愉快樂觀。
"但對 Todd 來說,他的沮喪就是一般正常人的生活," 她說。"我們已經和這個病過了
一年,而他滿腦子想的都是這件事。這個經驗讓我們大開眼界。你看到醫生被訓練成以
某種方式看事情和診斷,但他們的思考模式沒有辦法跳脫舊有的框框。從沒有人和我們
談過有關營養,針灸或是其他的方案。
"有個醫師說他永遠無法再打球。但若病狀會進展,那他的情況為何沒有變壞?他去年春
天感覺糟透了,但現在卻沒那麼差。"
她說:"實在很難知道該做什麼。我們談過許多不同的選擇,也試過一些不同的療法。我
說,'何不假裝你正在康復?心理會影響生理。'"
而 MacCulloch 的心理是這麼想的:
"運動員總是想走到自己走不動為止(Athletes usually go until they can't go anym
ore),"MacCulloch 說。"我想如果我知道自己的[生涯]已經報銷,我可以處理的更好。
我恨這種不乾不脆的感覺,我恨這樣,不知道自己能否重返球場。
"這中間個過程令人挫敗,但我就是不想,也不能放棄。"(But I just don't feel like
I can give 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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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的 ptt 愛踢人,害我要在今天才翻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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