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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fifi主動說出想要打個人賽 我覺得很有勇氣 這是一種想要自己毫無悔恨的心情 知道自己要打前排 對於早和有點過意不去 畢竟自己佔去了一個前排的名額 也想要像其他人一樣有機會跟這自己難得的搭檔能有場紀念性的戰役 想了好久好久的我舉手了 但也很直接地遭到駁回 很難過 覺得自己畢竟都在球隊待這麼久了 連這種小小的要求都會被拒絕 有一段時間不知道自己該怎麼面對早和 後來想一想 正因為自己在球隊裡待這麼久了 對於團體的榮譽更該有所自覺 我想不讓我去比個人雙打的考量應該是怕我前後排上會有錯亂的問題 當時跟早和討論的結果 我們都很認同應該要以球隊求得勝利為首要條件再來想我們自己 有人好心地說 "不然讓妳跟早和在團體賽的時候打一場好了" 這樣的交代方式我很感激 但基於自己對球隊的重視 不想要拿團體賽開玩笑 於是我婉拒了這樣的好意 我想沒有人會只想到自己而讓球隊承受沒有必要的風險吧 至少我相信女生隊的大家不會這樣 婉柔的精神我很佩服 即便是她知道就是那個可能上不了任何一場的第四點 但她十分明白會在必要的時刻 她必須擔負起一點的責任 婉柔很認真地練習 大家也都看到她顯著的進步 我想在早和找老師懇談的時候 憲政也在旁邊吧 不過我想你可能誤會早和的想法了 早和問老師自己會不會上場 並不是因為自己想要上場 而是希望自己能有個可能會上場的心理準備 不想要帶著一種不確定感去比賽 就像我最後問老師我的趴妮到底是誰 也是一樣的道理 我不想要再跟去年一樣到了高雄都要睡覺了還不知道明天要跟誰搭 聽老師說起因為某些原因想要讓大家都上的時候 憲政也在旁邊吧 如果我沒有記錯 憲政也在當時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如果男生有五點還可以這樣考慮 問題是女生只有三點耶" 最後老師笑了笑感覺老師是背負著某種不知道哪來的壓力 不過我現在分不清楚到底是老師當時是在承諾我們還是在安撫我們 打淡江的時候 林老師給我看了點單跟我說明我不用上場的理由 讓我很有被尊重的感覺 後來老師也找了早和很嚴肅地討論起這樣的排點方式 希望她跟婉柔好好打 很少看到老師給女生這樣精神喊話 那時我實在很欣賞老師對這比賽的安排 這場比賽我好高興可以坐在下面幫大家加油 並且可以成為一個名副其實的前排陪練員 大家就這樣很有默契地一個帶一個地去球場上拉球了 就在比賽的前一秒 點單突然改了 有人是上場握手了才知道自己被換掉了 有人是從很開心變成抱持著要背水一戰的決心 有人是突然要跟沒有搭過的搭檔擔下第三點的重責大任 覺得莫名奇妙的點不是怎麼是誰誰誰上場 而是怎麼會臨時改點單動搖軍心呢 心情一時間無法接受的我放下手邊在練前排的人兒 想要自己先冷靜一下 不知不覺走到老師旁邊 老師丟了一句"蝦米攏賣共" 說真的我還真沒想說要找老師理論什麼的 只是想面對這樣的結果 當下的我該怎麼做才不會讓我們莫名奇妙地輸掉 第三點真是嚇死我了 我跟著他們換場跑來跑去 聽不到他倆一起喊HI我只得先在外面喊 比賽結束後我站在門口 老師出來撞了我一下說 "真是場又臭又長的比賽" 傻眼了 難道老師在做如此縝密的決定時 沒有想到這樣的風險嗎 是不是一定要在大專杯上上場 才能證明自己在球隊裡的價值呢 我一直問我自己 答案是否定的 就像林老師跟我說的 大專盃比起球隊帶給我的東西根本算不了什麼 球隊帶給自己的回憶 一個大專盃才可以全部裝滿嗎 我不相信有人會是這樣想的吧 宜萩跟嘉慧來加油的想法 不也就是因為我們就是一個團體嗎 場上的人努力得勝 場下的人加油支持 這樣贏得的勝利是屬於大家的不是嗎 不過對於這樣的安排 打來加油的學姊聽到都覺得很驚訝 因為老師從來不會這樣 至少對女生隊是如此 一向都是排最有把握的上去 這次突破了無新意的排點 的確是跌破了大家的眼鏡了呀 我想老師的用心良苦 是我們都該多用點心去體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