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拿了一千多,一個隨身聽
捉了自己精心錄製的傷寒雜病論帶子
走了,邁出的不只是形體,而是那股說不出的懷念
因為我從小沒耐性,所以最喜歡走斜線方向的路
這樣就沒什麼紅綠燈可以阻擋我
而陽明山還蠻符合這可口的條件
放著傷寒論,少陽病,咽痛,脅下拘急,身體痛,往來寒熱,大柴胡湯主之
這不就是趙王子的症狀嗎,這玩意還真酷
但是不知為何,總是沒法專心聽,一下想到這,一下想那
還突然怕狗突然來咬怎啥,(突然表示我不是一直怕)
或是後面有鬼那多慘啊,才想到真的有頭皮發麻的感覺.
台北市好像是個不夜城,車子是少了,但是不太像兩點的樣子
經過新生高架時,才想到自己沒在開車了,但又想走,因為
以前去陽明山都那樣開,又怕被撞死,還有作業沒交哩
再走,才覺得中山北路有夠長,不敢從大直方向經自強遂道是我沒種
全身一直出汗,終於耳朵聽耳機開始痛了,就拿下來,反正也不專心
再走,轉雨農路要上仰德,乖乖這裡車更多了
在這路上想起了一些以前幹過的事,在這裡用這不太文雅的字
是因為有些真的是你要邊說"x",才做得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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