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 Dear
好久沒有你的消息了 自從情人節前接到你的電話
就沒在和你有過聯繫
其實也不是沒有想起過你 只是
常常想起了 不是你已在睡眠 就是不知該對你說些什麼
你應該知道的 只要一段時間沒與你接觸
當通訊的線重新牽起 你總是會使勁的醋酸著我
而我討厭這種感覺
越不與你聯繫 你越醋酸
你越醋酸 我就更不想與你聯繫
就這麼 我沒再與你聯繫
你總是說朋友沒有永遠 沒有誰會陪誰到老
就算是枕邊相親的人也不例外
你也信奉著人是孤單的 並不斷的實踐
六七年前我們曾經在電腦室內爭論 為這可笑的議題
恩 真的可笑的議題
就像國中總會花上一天八堂課去思索著生命的意義 或是人該追求什麼
現在若有人同樣地問起我
我可能聳聳肩 攤開雙手 告訴他
You think too much
這算是成長嘛
忘了哪堂課的教授提到幻滅是成長的開始 不想同意但又不能否認
如果換種表達方式 我會選擇用遞進而非幻滅
重來就不喜歡摧毀傷害性的人 事 物 甚或文詞
生命的旅程不停地前行 隨著所見所聞增加
背上行囊勢必增重
如何去蕪存菁 抉擇最適合當下狀況的負荷
那是成熟的必經過程
畢竟曾經收納在行囊內的 也許在不適用後會被取出
但幻滅抹去了所有存在過的痕跡 因此我選擇遞進
扯的遠了 依稀記得當初在win3.1前面
我是自信滿滿地向你炫耀那極端不同於你的想法
我相信 真正交過心的朋友
就算經歷在長的時間 還是會有相契合的默契存在
若能珍藏這份默契 人在世上就不會孤單
你總說我是理想實踐者 我也樂意地扮好這樣一個角色
只是 六七年下來 跌倒了幾次
也開始圓滑地懂得繞過那些崎嶇不平
漸漸地在繞路次數變多 似乎也越偏離當初理想目的地
這該也是種遞進吧
你應該記得芸 一個我很要好的朋友
高中時除了容 她是我最常連絡的老同學
我總是認為我們會一直這麼連絡下去
沒有每天 好歹也有每週 在不然每個月一定會通回電話
說說最近發生什麼事情 怎麼和家人吵架
或是一起逛逛街 看個電影什麼的
後來芸推甄通過 還無條件幫我做了好多事情
當時我是多麼滿足於擁有這樣的朋友
只是後來芸到了中壢 連絡就少了
真的少了 少到聖誕節沒有卡片 放長假沒有見面
連生日時一通祝福都沒有
這大概就是我說得時間空間的改變
我曾嘗試過很多次與芸聯繫
留話給芸在台北的妹妹 寄卡片 打電話
反正都沒什麼回應
到後來我也生氣了 或者該說是放棄了
就當這麼一個朋友消失吧
偶爾愚昧一下自己有外星人將她帶走 這也是個不錯的方法
就這麼 我告訴自己不要在想起芸
當我決定之後 我甚至沒有理會她傳過來滿滿三個螢幕的簡訊
不過我還是沒有那麼很新的
只是因為那時正騎車在路上 然後回家就忘了打回去給她
剛剛錄影帶看到一半 房間電話響起
我以為是容
接起電話後玩笑要我猜猜她是誰 我一度疑惑那聲音
還防衛性地回問她是誰
五秒後我知道是芸
之後的15分鐘
我冷言冷語地諷刺著她忘了我這朋友
不然就是漠然地回應她出於真心的問候
直到她出聲抗議 我才驚訝於自己居然和你一般醋酸起來
想到我之於你醋酸時的厭惡 會不會同樣作用在芸身上
於是我斂起那酸度 試著向她表達自己連絡不上她的失落
然後我和芸才又重啟了之間的默契
掛了電話 我想起你
想起你的醋酸 你宣稱的孤獨
又是種悵然的遞進
我正去蕪存菁地重新定義朋友 當然這朋友是界定在曾經交心的程度
時間空間真的會有所量變
當彼此生活環境不在那麼熟悉 不知曉對方的生活作息
就算問候也不知從何起頭
最近過的如何 你好嘛 淨是這些很淺薄的語句
有時真的會無能為力
可是我還是相信著
因為旅程曾經共耘 心情曾經共享 就有那曾經的默契
只要願意 將那默契輕輕喚醒
也許不知道對方現在頭髮的長度 可是一定記得她笑容時嘴角漾起的弧度
也許不明白對方現在掛心的瑣事 但是一定記得她啃指頭思索的模樣
很多事情 不用寄望天天相伴
可是它卻可以走的長遠
在我想通了這點之後 就不在生氣那麼久沒接到芸的消息了
每個人總有不同的方向前進
就算別人保持直線前進要與你平行而走
你也無法確定自己不會轉彎
那麼 只要走過曾經的交集 哪怕是些微的0.1公分
都要珍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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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是永恆 每一樁事開始時 句點已在前方等待了
為了彌補不能掌握的撲朔 於是 我們就有了記憶
用淚水和辛酸 用歡笑和甜蜜去記憶
否則將來依靠什麼樣的力量 去渡過往後的歲月滄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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