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在圖書館昏睡了兩三個鐘頭
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的累
只是看著蔡明亮的河流 順著水波就這麼睡去
直到口袋內手機的震動 上下地晃出你要出現的幅度
我揉揉雙眼 準備和你一起去看期待已久的片子
算是部溫馨喜劇吧 至少我每隔個五分鐘就會笑的合不攏嘴
看著螢幕上小動物穿的衣裝整齊
我也不自覺拉了拉坐皺的衣服
也就在我調整坐姿的時候 你握住了我的手
不想那麼制式老套
可是我真的嚇了一大跳 好大好大一跳
這是第一回和你有著身體上的接觸
以往的相處頂多你會再過馬路時拉我一把
那我便會呆滯個好幾秒
而今天
你用那不算大的手 輕輕握住我的手指
如果天空可以永遠那麼藍 陽光可以永遠那麼燦爛
那我真的很希望在這黑暗中彼此手心的相觸
是可以將我們即將可能會有的幸福及快樂握牢
朋友笑著這樣的情形像是小學生的戀愛
朋友說這樣就算開始了吧
朋友問 我喜歡你嘛
我出現了少有的遲疑 及從來不在討論你時有的靦腆
上大學之後
看過太多未成熟就垂落的愛情
也了解太多沒有相同脈動就緊密鑲嵌的靈肉是多麼頹喪心智
於是我才這麼小心
於是我寧可被笑是小學生
於是我甘心忍著幾次狂風急速時想抱住你的衝動
因為
我想一次一停格悉心紀錄每個過程
還有那不論是思念或是心悸的點滴滋味
讓那明明只有一個胃的軀體
像牛一般四次反芻 甚至八次 四十次
對行為前衛的我來說 這樣算是古板嘛
我只是想 慢慢地讓這份情感成長
它不需要吃補給品 也不用上先修班 更不要讓它去補習
它只要平平順順按部就班的茁壯
就算沒有童話故事般的完美結局
那至少也該有平常人家的閒適安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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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是永恆 每一樁事開始時 句點已在前方等待了
為了彌補不能掌握的撲朔 於是 我們就有了記憶
用淚水和辛酸 用歡笑和甜蜜去記憶
否則將來依靠什麼樣的力量 去渡過往後的歲月滄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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