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少了那麼一點點感覺 我們兩個一定會是很完美的一對"
看著螢幕顯現出來的文字 我淡淡的笑了
淡淡的笑 漾開心中自己都難以言喻的心悸
對你 從來都不否認自己的無法抗拒
早熟的環境讓他有異於一般人的自信
鼻肩眉宇流露出來的傲氣
還有始終簡短卻帶有靈性的文字穿透力
一段時間了 對於你的一切
縱使在情感的渡口有著不同的船隻駛進 然後出航
來來回回 還是不能忘懷你的身影
一直沒有開口問你 是否曾經深愛過我
也許是害怕答案會讓我心傷
也或許 是我單純的相信 至少我曾經真的讓他駛進港口
卸下你的喜怒哀樂 再裝上每每心中感受的點滴
我曾經愛過 剩下的何必多求
這 應該不算是自欺欺人吧
在那生活單純的一段日子裡
是你讓我知曉原來靠著鍵盤 也可以和另一個靈魂分享生命
或許是工作上升遷或是不順遂 也可能是我課堂間出糗的笑話
很多很簡單的畫面 從螢幕上傳送過來
鏤刻著生活 深深淺淺 終將濃濃的情意匯流
送出大海 流向遠方
學不會將歸期言明是這個渡口的習性
因此船隻總是不經意的來 然後莫名 悄悄 亦或沒有相送的離去
現在要回想關於你駛離的原因 除了善意的遺忘
我真的找不到另一個答案
這也許是保留彼此美好最寬容的方式
在你駛離共同刻劃的流域之後 我忙碌著自己的學業
還有很多茶米油鹽接應不暇的瑣事
偶爾在螢幕上相遇 像個老友般問候著彼此
但總在下站後 我會將你不經意說出的行程
騰抄在那小小的日誌上 沒什麼太大的意義
只是希望哪天翻閱時 知道你會在城市的哪個邊緣游走
不能與你共航 那僅僅知道
也就夠了
兩天前的夜裡 卸下一週的疲憊
迎面而來卻是家人不能諒解的爭吵
受夠了這種零瑣不堪的叫囂
半夜十一點 我決定出走台北街頭
就算沒有星子歌唱 沒有上弦月的陪伴
滿天的漆黑也該可以包容我的倦怠
正準備關上電腦出門 卻發現你上站的訊息在螢幕下方閃動著
虛應的招呼沒能掩飾住我的心情
不出三言便被識破我的偽裝
告訴你想一個人走走 卻在你的堅持下放棄
來不及想到下一個動作 你便要我過去
有人陪著好歹勝過一個人閒晃亂想
沒什麼主意的我也就乖乖從北區騎到南區你的住所
打從你駛離之後就沒在見過面
細長的眼依然透露著關懷
留長又染色的髮 卻一掃以往斯文的氣質
許久未曾踏進你的狗窩 一切依然沒什麼改變
包括當初遺留在你床頭的玩偶
環顧了這一切 心中還是微微地痛了一下
曾經幾次在這裡共享彼此的體溫
手邊玩偶是你說未來孩子的長相
而今 玩偶不染灰塵地在床頭
但我卻在這樣的情形下與你相見
還沒將感傷壓至心頭 你便送上冰鎮的冬瓜茶
我正疑惑從不將咖啡離手的你何時改喝道地台灣飲料
你笑了笑說到 "咖啡太苦 這樣的夜裡還是保留一些甜度在心頭的好"
之後我們聊天 看電視 就如以往習慣相處的一貫方式
而過去所有不愉快 似乎也如船過水無痕般消失
不同的是 在準備就寢時 我對你伸開的雙臂遲疑
但終究和你共睡在雙人床上的我 還是縮進你的胸膛
你那不寬闊 卻結實的胸膛
不確定自己在想什麼 也不知道你這麼不抗拒代表什麼
只想脫去這陣子的煩憂 蜷縮進一個可以讓我依靠的地方
就這麼 過了一夜
回家後敲了一封信給你 謝謝你收容了我的疲憊 還有空洞
現在望著你回覆的信件 我還是不清楚關於那一夜的你 的我
你說
" 總是少了那麼一點可以讓我們完美相處的感覺
但至少心上仍有彼此長久駐留的影子 "
我想唯一清楚的是 我的渡口收留了你的影子
--
生命中總會有這樣的一個人
讓自己懷著單純的憧憬
卻不曾真的想走進對方的想望
尤其經歷愛情的風雨
就會懂得蔚藍情的美好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twbbs.org)
◆ From: ip-150-072.shu.edu.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