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和芳穎一起去北美館看展
下午又繞到中正紀念堂看廣告系的畢展
中正紀念堂 我有好一陣子沒來了
對他的感覺大概是那些對著戲劇院和音樂廳的大玻璃練舞的人
還有在廣場練習吹奏的樂儀隊
我和芳穎坐在戲劇院的階梯上(音樂廳和戲劇院到底哪一棟是誰至今我都還搞不清楚)
各自想著不同的心事 或許有一部份是相同的吧
聊著聊著 總感覺氣氛愈來愈凝重 話題愈來愈沉
"我覺得高中真的離我很遙遠了.." 芳穎說了這麼一句話
"嗯" 其實我無言以對
"我聽若凡說 她的一些大學同學真的很拼
或許因為他們是念法商學院的吧 大家都知道該做什麼
至少也有一個目標在前面可以努力
大家現在的努力就像是在替自己的未來鋪路吧..."
不曉得鋪路是什麼感覺
我有時甚至會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站在對的方向而前進
雖然偶而會安慰自己一切順其自然不需太擔心
可大多數的時候心裡總是感到很焦慮
伸出手指頭一算 還有4個月又要放暑假了
眼看馬上就要升大三了 我和芳穎又開始嘆息
我怎麼總覺得大學的這兩年過得特別快
比任何一段時間都還要快
我似乎什麼都沒有想起來 記憶馬上從上大一的那年暑假
跳到現在坐在戲劇院前的階梯上
芳穎說這兩年雖然很努力的把空白的地方填滿 可是還是感到空虛
明明想盡辦法的把時間排滿 卻沒有一點特別的意義
我想那就像在一張圖畫紙上努力的塗上各種顏色
把所有空白的地方填滿 就在用手擦拭臉上流下的辛苦的汗的時候
老師走過來 卻毫不留情的批評這畫一點內容都沒有
只有"空洞"兩個字可以形容
我彷彿也是這樣的心情...
坐在階梯上望著來來往往的遊客
耳朵聽著樂隊練習的吹奏聲此起彼落
我想起了留在學校聽見的也是這個聲音
或者應該這麼說
我突然好想再看一次北一樂儀隊的表演
被光復樓和明德樓包圍的操場
不規則的管樂和鼓聲到處飄蕩
太陽漸漸下山 操場上的影子愈拉愈長
偶而吹起的風讓人覺得好舒服
站在光復樓的窗台邊趁機喘口氣
雖然明天還有5科要考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 心裡反而感到很踏實
到底是什麼緣故 這種感覺似乎不曾再有過了
在中正紀念堂也是傍晚了
爸爸媽媽帶著小朋友陸續要回家了
我和芳穎還是坐在階梯上不知望著什麼而發呆
我的小學妹也要變成大學生了 凱惀學姊要畢業了吧
當初面對要升大學是懷抱著什麼心情呢 我好像曾經期盼過的
以為過得很充實 花了兩年的時間沒頭沒腦的過日子
結果仔細想一想 充實這兩個字自己也不好意思再說了
理所當然的上高中 升大學
理所當然的必須畢業然後開始找工作
我好像只是在符合大家理所當然的想像力而已
久而久之連自己的想像力也理所當然的僅止如此罷了
有時荒謬的想到自己活在理所當然的世界裡
但卻沒有辦法對自己說明什麼叫做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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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告訴我 哪一種信仰 才能讓人 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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