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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跟爸媽開擂台戰,很單純,就只為打比賽。 至於打比賽的理由,也很單純,就只為贏比賽。 這次清蔚盃對我來說是有種放手一博的感覺, 輸了,就有理由繼續往下打下去。 贏了,我就能漸漸擺脫輸比賽後失望的枷鎖。 所以這只是單純找個舞台,看能不能有些獲勝的機會。 這個盃賽對於我可能就跟蘇州盃、金陵盃一樣,一樣渴望。 在北上前跟學長總是聚少離多,討論狀況自然也沒好到哪裡去。 在聽到宗翰學長有意要我們棄賽時,我心中有股悸動。 究竟是要去學校上課。 究竟是要乖乖在家看書。 究竟是要看似毫無準備的北上。 還是去打比賽呢? 我, 在其中很抉擇。 中午陳韋宏聽完我家裡的狀況後,就默默去打了通電話。 然後告訴我說:「我去就好了,你不用上去了。」 這著實讓我想了很久,而後我還是決定鼓起勇氣,北上打我的仗。 繼續在其中期望著自己能多贏點比賽, 或是別輸那麼慘。 漫漫長路到新竹,清大校園帶給我的是深深的寂寥。 還因為太黑害我跑到工研院被警衛趕出來。( ̄ー ̄;) 走了快40分鐘才到宿舍,那時的蔡適安學長和呂奕賢學長正撰寫一辯稿, 不過我從他們的對話內容大概依稀聽出他們是硬著頭皮寫的…… 簡單看完陳韋宏已完成的稿子,才發現晚去一天架構已經被拆了。(⊙_⊙) 然後又從蔡適安學長唬我說他們今天打兩岸盃中知道他們也沒打練習賽。 然後然後,我便有點傻住。 不久,宗翰學長的到來把責任說明清楚, 「自己準備。」 不久是無窮盡的漫漫長夜,學長決定辯位的測試、稿的修改…… 毫無準備的我只得在旁觀看及輔助,然後伴隨時間的流逝偷偷睡著。 隔天,是對武陵高中。 我在台下靜靜的看,然後看學長在台上嘗試走向勝利。 就也在學長的經驗下,把武陵給三清了。 而後的用餐時間大家是帶著愉悅的心情去吃飯, 而宗翰學長一見到我們即問: 「喂,打的怎樣呀?」 「三清。」我說, 「你說被三清唷?」 「不是,我們三清他們。」 隨後傳來他和少翔學長的驚訝的語助詞,不外乎就是那些…… 「沒天理呀!」 「怎麼可能!」 「到底發生怎麼事情?」 在選手都去睡的時候,我去會場觀看比賽,希望能為明天的反方有些收穫。 當我走進中崙對三重的比賽會場時,我看見的是兩個三年級展現他們的能力, 讓我對於場上出現的表現瞠目結舌,盡是對我來說很困難的能力展現。 而後少翔學長對我說:「你看,這才叫比賽。」 晚上的時候,少翔學長又問我:「如果給你一樣的時間你處理得完嗎?」 我只能搖頭深感自己能力的不足,以及自己的怠惰。 而呂奕賢學長接到其母親的電話, 告訴我們他可能就此一去不回,令我們著實感到倉皇, 過了不久,阿賢學長就拎著行李,頭也不回的離開我們。 而後,學長要我們先架完架構在找他們。 蔡適安學長獨自在角落想破了頭,不時傳來他想去澎湖玩的報怨。 就這樣和漫漫黑夜相處了數個小時, 學長終於想起他數年前的架構和精神,匆匆的問了學長法條後, 三人就各自撰寫了一辯稿,架了份粗糙的攻防,把一辯稿打好。 簡單的睡覺了。明天,是南湖。 我在比賽會場沒有很緊張,我的腦中是一片空白, 好像輸贏都沒什麼關係似的,倒是我覺得陳韋宏比我更緊張。 這場比賽南湖的架構有個盲點,我在聽到架構後馬上跟蔡適安學長說, 可是蔡適安學長認為那個盲點在他方架構可以被掩蓋,於是告訴我他並沒有要質那點。 所以這場就卡在一個很詭譎的情況, 而對方的質詢就在我的機掰答辯下,我猜大概跟我的分數都炸掉了吧。 雖然我不是故意要基掰的..... 蔡適安學長還在打到一半的時候跟我說: 「這場我首質沒做好,對不起!對不起!」 「這場輸了,不要看了。」 害的我神經緊繃……………( ̄﹏ ̄) 而南湖,著實贏的很險,到現在我還是認為不該贏。 回去後最後仍然看到阿賢學長,頓時覺得有學長心情安定不少。 這天晚上,周泓叡在猶豫不決中被我拉上來, 在圖書館中的相遇,也頓時能稍稍讓我能知道台南那頭的盼望。 為我在日後的日子多了排壓力的空間。 這天晚上,討論了很久,也幾乎讓我忘了那天究竟是討論了什麼。 隔天早上,陳韋宏先行去會場,房間只剩周泓叡想睡覺的呻吟和我的順稿聲。 說實在其實很詭異。( ̄□ ̄") 走了漫漫長路印了搞到會場,已經裁判講評了, 雙方的臉都很沉,不知道究竟是贏是輸。 而後聽到我們二一竹中才稍稍嘆口氣。 接下來就是對永春。 永春並沒派出我當初看比賽覺得打的很棒的一位學姊,讓我有些意外。 我就在場上一步步和對方周旋,嘗試為學長開出更大的空間。 不過這場陳韋宏狀況也不好,好幾次讓我和蔡適安學長都覺得有更好的說法。 還好在蔡適安學長力挽狂瀾下(我認為),很險得贏了這場比賽。 我在廳裁判講評時,心中對於這場比賽的緊張和害怕顏於表。 甚至坐不住,有些想逃避,甚至在聽評分單時,我只想低下頭。 只是還好,我害怕的事情並沒有出現,這場比賽贏了。 贏這場比賽讓我有點茫然,可是進四強確實喜現於表,很難不高興。 但其實當我真正想起這一路上來的過程,我並不認為這樣是我所追求的。 可是我當初為了贏比賽花了那麼多時間是為了什麼?其實真的看起來很空洞、茫然。 這天下午,據學長說我背後的怨唸被超渡了, 也著實真正讓我想起當初我究竟是為了什麼去打比賽。 不是奪盃,而是希望可以在辯論場上揮霍自己, 只是單純的想要比賽而已,或許7月去台北這一路輸下來讓我對奪盃更渴望。 可是看到蔡適安學長疲倦的微笑、呂奕賢學長振奮的吶喊, 還有陪伴我的陳韋宏的熱血,著實讓我明白: 拿盃,好像也不是那麼重要了……                         (後面續補)                                                  有感而發‧100th啟翔 --
Saholia :要當無賴,先問少翔。 我是他教我的XD。04/27 00:13
AWFY :要當無賴,先問少翔。 不是我教他的XD。04/27 11:40
bleeding :樓上只是身體力行給少翔看而已 04/28 00:26
dxuan :深感贊同04/28 00:42
AWFY :最後一個問題?你學長?我學長?社訓是甚麼?04/28 00:43
dxuan :對不起 學長...04/28 0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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