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昨天到今天好像大家都在講態度(台啤的影響力真強阿)
我以政大台史教練的身份想請問師大台史的各位
你們說我的球員:練球態度不積極、比賽態度消極
那我想問你們,你們有“親眼”看過我們在大陽光底下練球的情況嗎?
你們有“親眼”看過我們在下雨天練球的情形嗎?
你們有“親眼”看過我們在夜間練球嗎?
或許你們可以開天眼還是夢到佛祖跟你們說我們的練球情形,
進而批評我們練球態度有問題,
但是至少我們一群人可是都沒看到師大有人來看過我們練球的情況,
那請問你們憑什麼說我們練球態度不積極、不認真練球?
你說我們找出一天跟你們練隊形難道很難嗎?
我們政大台史在內部開會時,早已做出決議星期四你們師大台史練球時,
我們會盡量配合一同參與,並且在週末盡量出席團體練球,
而我相信他們也都很努力在配合,在這裡我想請問你們的是,
練球時間似乎都是我們在配合你們,你們什麼時候配合過我們,
你們星期四練球,我們至少還有人去和你們一起練,
那我們政大台史練球時,我怎麼都沒看到貴校的球員到場?
難道這就次所謂的練球態度不積極?還是說這就是所謂的尊重?
再來你們說我的球員比賽態度不積極,我想問你們的是誰造成這樣的結果?
事實上,你們對我們的態度,讓我們不覺得你們很尊重我們,才導致這樣的結果。
你們或許會問哪裡不尊重我們?在背後批評我們,世賢已經說過,
我來說梁正杰學長的問題,他是我們“政大台史”的學生,
你們不經過我們同意就讓他加入,對,你們會說我們有跟你們說阿,
對阿,是幫他報名後才跟我們說阿,這應該是先斬後奏吧,這是尊重嗎?
我對梁正杰學長沒有任何意見,我只是對這件事的程序有意見?
如果你們覺得這就是尊重,那或許你們的尊重和我們的認知不同。
還有你們說怕在我們面前批評我們,可能會讓我們爆走,我是不知道我們有那麼恐怖拉,
我記得我們也沒帶扁鑽或是衝鋒槍去練球阿,還是我們長的比較恐怖,
讓你們這些善良老百姓害怕,既然是要一起組隊,本來就要開誠布公不是嗎?
我是不知道原來一個小小壘球隊還可以搞小團體喔,在背後說人不是,
被人發現,還說是我們自己要去看的,對拉,是我們是自己犯賤,
想要去看你們怎麼看我們?但是這是一個不同兩個團體結合所會遇到的問題吧?
難道你們都是不會在乎別人看法的聖人?我們會去看,也只是想要瞭解你們如何看我們?
或許在合作時會有更好的效果,只是沒想到你們在球場上說的和私底下講的不同,
這才是我們在乎的地方。
你們好像也提到說球技差就要練,說我們球技差,態度又有問題,
我是不知道你們有多強拉,但是說我們球技差,
我們的確有很多新人,很多都是到研究所才打壘球的,
就連我自從手廢了之後,也不太能守備,
的確我們很差,但是我們練球的態度,我剛剛已經說過了,
你們憑什麼說我們練球態度有問題?
最後,來談談快樂打球吧,我記得以前學長是沒說過快樂打球就是等於想要輸拉,
但是他也沒說過贏球才能快樂打球,如果是這樣,
那我想貴隊在上週六應該是很痛苦才對,聽人家說人不能太過痛苦,會得憂鬱症的,
希望你們好好保重。我們快樂打球的目標或許不是以贏球為目的,
但是我們所追求的是自我的成長,難道自我的成長不是比贏球更有價值嗎?
我可能才疏學淺拉,不懂你們快樂打球的真諦,
但是政大台史的快樂打球絕對是追求自我成長為目標。
最後提一下,正偉同學你說你很弱時連個屁都不敢放,
那何嘗你現在很強囉,那真是恭喜你拉。
我本來想說昨天世賢和友銘談過後,似乎有大和解的感覺,我才動手改我的文章,
並且為引起戰文道歉,但是看到貴隊球員批評我的子弟兵,只好再跳上火線,
說實在的世賢和友銘都是我的學弟,我也不想大家交惡,只是不受尊重的感覺籠罩全隊,
我才出來說點話,而且在整個合作期間,我和世賢也是很努力在安撫我們的球員,
而在比賽期間我也充分尊重你們的安排,但是我們感受不到你們對我們的尊重阿,
比賽期間我說我不上場比賽,我只是遵循我的諾言,我不是一個說話如放屁的人,
說到就要做到,但是似乎你們並沒有遵守以出席率來排比賽陣容,這也讓我覺得很奇怪,
或許你們以比賽勝利最大考量,那你們當初就不該和我們結合,
你們應該去找暨南大學合作,保證你們起碼可以拿到第二名。
或許我們都是一個錯誤決定下的犧牲者,但是既然是犧牲者,或許應該停戰,
在最後我還是說那一句話,我的球員在比賽場上的表現與之後的一切行為言論,
我全部負責。有問題的來找我,我不希望在看到我的球員被你們批評,
因為你們捫心自問你們有資格批評一群努力練球的球員嗎?
當然我也會約束我的球員,以上。
#28 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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