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錄] 《通靈少女》與HBO合資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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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書：《通靈少女》與HBO合資的危險

文／林靖堂

在眾人的感動下，《通靈少女》暫時落幕。它的成功，讓低迷已久的觀眾品味與本
土戲劇市場，重新燃起一線希望。《通靈少女》告訴我們，這類根植於台灣在地文
化土壤的影視內容，不是只能做做廉價單元劇墊檔自嗨，它不但獲得自己人熱烈回
響，甚至還反攻國際，重新將台灣文化內容打入東南亞南進市場。

這部戲的成功因素有太多人分析，有人提及女主角郭書瑤的演技、導演陳和榆的努
力、公視與HBO Asia的識人之明，也有人歸功於兩電視台給予團隊創作空間的自由
、資金的不吝給予等。重要的是，台灣的影視內容貧弱太久，制度與環境導致著台
灣戲劇成本與品質的劣化，導致劇本與故事描述能力拖檯前的惡性循環，對觀眾來
說，總歸一句「難看」。

再加上韓劇、陸劇一開始挾帶極低的版權，引誘在台灣落地播映的電視台在成本考
量下，選擇捨棄自製。從而，隨著中、韓兩國在政府制度支持，民間熱錢的大量投
資下，成為娛樂影視大國。「磁吸效應」讓台灣的電視內容重摔落地後積弱不振。
此外，台灣本地的大資本家，看中平台、通路比起要時刻要注意觀眾口味「高投資
低報酬」的內容，賺錢來得容易，紛紛投資或併購電視台、媒體與有線電視系統。
台灣影視已死論，已甚囂塵上許多年。

此次，透過公共電視與HBO Asia首度以合資方式，投資在生產《通靈少女》，造成
23國轟動，不得不說，值得歡欣，卻也敲響一記警鐘。

HBO Asia為了要進軍亞洲內容市場，深刻了解影視國際分工上，在地團隊與本土內
容最為重要，再加上，有太多全球影視案例告訴我們，要廣受全球性或區域性觀眾
歡迎，在地文化配合通俗元素表現，更能引起廣泛討論與關注，《通靈少女》便是
如此。

值得台灣觀眾開心的是，原來台灣本土文化元素的故事，可以不用那麼廉價、土製
、緩慢、冗長的方式，告訴我們，台灣故事可以這麼好看；值得台灣本土戲劇製作
單位與電視台、大金主學習的是，原來我們的戲劇，透過適當的說故事方式，可以
如此叫好又叫座。

台灣的公共電視，長期在接受政治惡鬥與商業電視台的競爭下，一年只有9億，說好
聽叫小而美，說難聽叫好死歹活的經營下去，然後每四年就要因為董事會爭議，鬥
得烏煙瘴氣。《通靈少女》一夕成功，讓曾經製作過無數叫好叫座戲劇，例如《麻
醉風暴》、《痞子英雄》、《大醫院小醫生》、《危險心靈》的公視，又再次揚眉
吐氣。不僅證明台灣依然可以拍出像樣的電視劇，也讓公視成為出口台灣本土內容
版權的窗口，重回台灣影視內容的龍頭。

說了這麼多好，但必須承認，HBO的國際合資也是隱憂。與HBO的國際合資，好的是
，透過「出口轉內銷」台灣可以重振本土影視產業的內容，強化說故事的能力；但
壞的是，國際合資就像「毒藥」，上癮後，台灣的的影視產業將依附在別人的資本
下，我們也會習慣於「透過別人來肯定自己」。

與HBO合資，其危險程度，不下與中國影視資本合資。HBO與中國影視集團皆是外商
，挾帶著強大的國際資本，若為了與其合作，紛紛搶進商談版權與出口，部分內容
恐成為意識形態下的犧牲品。可能很多人有意識到，HBO為了迎合新加坡的語言政策
，一度要求《通靈少女》全程國語，也可能很多人沒有意識到，第二集謝雅真最後
替小凱簡單作法時，其中一段燒符化符水的過程，被HBO修剪；若談中資，更別說可
能對於台灣影視產品造成的統戰限制。

再者，台灣的業者與金主，可能看上外資強大的資金與行銷能量，逐漸墮於投資自
己的影視產業鏈，把自己當作外資下游的承包商，對方提供資金與映演管道，業者
找劇本題材、演員與團隊人才，成為外資媒體生產的供應鏈，逐漸變成文化外包。

最後，照鏡台灣電影。因為長期低迷，我們的觀眾對自己的本土電影信心不足。「
旅外才是神」，台灣影視人才、內容，要在好萊塢、國外影展闖出一片天後，觀眾
才會肯定國片，進而觀影。《通靈少女》其實已有這種味道，我們透過HBO的行銷，
告訴自己，我們的內容很棒，再度落實我們得「透過別人來肯定自己」的預言。但
，過去台灣的《花系列》、《包青天》也曾因為台灣影視資本與文化的強勢，橫掃
中國與東南亞，我們真的需要透過HBO肯定自己嗎？

作者為國會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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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謂歷史，並不是在過去就完全結束了，它將種下日後的種子，終於有一天

       開花結果」-----楊威利 《銀河英雄傳說外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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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CAROLIES: 我只想說為什麼媒體一直說這部在海外紅誤導觀眾啊？我是
→ CAROLIES: 覺得通靈少女好看啦，但這部台灣以外知名度真的非常低，
→ CAROLIES: HBO東南亞有播不代表人氣高，現在沒多少人在家裡看電視
→ CAROLIES: ，跟當年的痞子英雄在海外的人氣比起來差很多。英文各大
→ CAROLIES: 亞洲劇網站沒多少人在討論這部戲，甚至不知道這部的存在
→ CAROLIES: 。
推 book8685: 出口轉內銷阿
→ book8685: 不過我是覺得需要去靠國際行銷出去 其實覺得海外版權
→ book8685: 網路授權 才是一個觀察點
→ kzzoz80: C大說的可以了解 HBO播的他國電視劇我們也沒有多熱烈瘋狂
→ CAROLIES: 這部Netflix，dramafever，Viki都沒上，我的一些海外朋
→ CAROLIES: 友看到我討論這部劇還問我在哪裡看得到英文字幕。海外就
→ CAROLIES: 靠一個HBO，但家裡有在看HBO的人根本沒那麼多，以為在台
→ CAROLIES: 灣收視率高就等於海外人氣高就有點太樂觀了，看台劇的海
→ CAROLIES: 外粉絲已經沒以前那麼多，大部分都死守美劇，韓劇
→ pommpomm: 我看到的新聞是說在(菲律賓)華人圈受歡迎
→ pommpomm: 因為受限發音的關係，需要看翻譯字幕，所以受眾有限
→ pommpomm: 而且也必須將台劇在國外的聲量納入考慮，以卡司跟話題來
→ pommpomm: 說，本來就比不過卡司預算都氣勢盛大的中劇跟韓劇
→ pommpomm: HBO光環很大，但其實HBO Asia的發展跟原創內容也才剛開
→ pommpomm: 始，很多人大概是把兩者搞混了，HBO Asia陸續打造的幾個
→ pommpomm: 原創戲劇在各自本國的迴響，的確是通靈少女的表現最好，
→ pommpomm: 然後意外打到各國的華人圈也有點迴響，所以他們感到意外
→ pommpomm: 吧。但媒體一直把這當作台劇新希望就真的有點太OVER了
→ pommpomm: 這只是其中一條路，不能當作通則，爭氣點，不要老想著靠
→ pommpomm: 外人好不好！
→ pommpomm: 如果說通靈真有指標意義，大概就是主創團隊都是年輕台灣
→ pommpomm: 人所組成的，然後結合國際經驗，學習如何把一個故事說得
→ pommpomm: 通俗(重點！)、讓觀眾看得懂又不失意義
→ HermesKing: 真想噓文…誠然，製作團隊受投資方的影響很大。極高的
→ HermesKing: 中文比例、戲劇調性偏向少女成長等等，都是多方折衝下
→ HermesKing: 的結果。但相對的，這次的拍攝引進了美式風格，從事先
→ HermesKing: 定調、製片實質參與拍攝到簡潔明快的節奏，都對台灣的
→ HermesKing: 製作團隊帶來了不一樣的衝擊。在我來看，這些才是這次
→ HermesKing: 合作最大的養分。拜託，可以停止恐懼跟檢討觀眾了嗎？
推 kaihsin: 與其說影響，我倒是希望美式製片主導模式能夠造成台劇的
→ kaihsin: 另種思惟，做出更精準協調的成品
→ kennistoy: 符水那段不是沒是剪掉,有的都是要符合其他國家的法令或
→ kennistoy: 風俗民情,不管跟誰合資,本來就有很多要取捨的,陸資更不
→ kennistoy: 講,連痞子英雄電影版演員表都可以寫中國台灣
→ kennistoy: 很多新銳導演都面臨一個問題,有好的劇本卻找不到資金或
→ kennistoy: 電視台播出,文章末段提到真的需要透過HBO肯定自己這點,
推 CAROLIES: 我是覺得好劇都值得推，值得媒體宣傳，但不太喜歡媒體寫
→ CAROLIES: 文的方向，HBO不是台劇的希望，台劇的希望是好的製作團
→ CAROLIES: 隊，好的劇本，好的行銷包裝。每一項都很重要，不要因為
→ CAROLIES: 是國際平台就在那邊興奮。我不是在唱衰，是要媒體認清事
→ CAROLIES: 實，認清了才能往前繼續改進
→ kennistoy: 非常不認同,不然就不會有台灣影人錯失爆紅良機的新聞
→ kennistoy: 覺得台劇將來的希望還是在這些年輕導演上面
→ kennistoy: 而且HBO Asia又不是吃素,也要有好的劇本才願意投資,各
→ kennistoy: 取所需,一邊為打進亞洲市場,另一邊是讓更多人能看到
推 idqqb: 不同意文章+1 文中說合資會有限制、會造成文化外包、台劇
→ idqqb: 不用別人來肯定。第一點是廢話，但不能因噎廢食啊；第二點
→ idqqb: 如樓上所講，是台灣的資產，文化外包換個角度就是文化外銷
→ idqqb: 了；第三點：現在就是很多人聽到台劇就沒信心啊，這種狀況
→ idqqb: 下給誘因不是常識嗎？？？（黑人問號）
推 jay3300: 記者亂寫   符水那段沒被剪掉 我看hbo重播有播出來
推 CaminoI: HBO拍通靈比較像投資 劇組演員題材也都是台灣的 和純合資
→ CaminoI: 必須配合要用他國演員劇組的情況差很多 更何況HBO和通靈
→ CaminoI: 雖然在前製階段有理念拉扯 最後HBO依然是讓步放手
推 jay3300: 感覺hbo 給很大的空間讓他們發揮..如果是三立..
→ pommpomm: 通靈是台灣公視與HBO Asia「合製」喔，所以也幫劇組爭取
→ pommpomm: 了不少空間，原文中的確有提到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
推 Mazu323: 我覺得一些華人的金主比較會抹煞創作人的心血
→ pommpomm: 很多人只關切一些戲劇為了符合中國的審查而改向，但其實
→ Mazu323: 這次這樣的模式~也是另外一種出路~不必要擔心太多~
→ pommpomm: 商業運作更容易導致內容的閹割，這本來就是需要注意卻容
→ pommpomm: 易被忽視的(其實因應中國審查制度也是一種商業邏輯，只
→ pommpomm: 是很容易結合到政治考量)
推 jay3300: 三立就被收視率綁架最嚴重，不懂見好就收
推 book8685: 會有既定的限制 或是一定的思路 但這其實也是創意的一部
→ book8685: 分 只是在外部因素下 觀眾只會看到最後的結果
推 sodabubble: 根據《通靈少女》製片FB(公開文章)分享的，北美區似乎
→ sodabubble: 要等到今年六月，就可以訂閱HBO頻道等收看。有新的訊
→ sodabubble: 息，通靈官方FB應該也會再度公布~
推 idxxxx: 因為是美國阿爸當然不危險
推 fushing: 中國虎媽可怕多了 一直說你的考卷未答完....
推 jack81082000: HBO體系的片怎麼可能上NETFILX，懂不懂美國片商如
→ jack81082000: 何運作啊？
推 jack81082000: 跟通靈一樣好的台劇到處有，這次會紅無非是衝著HBO
→ jack81082000: 這三字而看，而且也是靠年輕族群收看
推 ashin1069: "也是靠年輕族群"一點都不公平，HBO的新鮮加持第一集如
→ ashin1069: 果很難看也不會看下去的
推 Mazu323: 也要好東西才會有人看+1
→ Mazu323: 況且年輕族群嗎?這次我爸媽跟40-50大叔阿姨級都在看
推 sodabubble: 我爸媽也已經61歲 不只有年輕族群收看呀。
→ pommpomm: 收視能衝到4點多的戲劇，一定不只年輕人在看阿
推 ashin1069: 同意上面有人說的HBO又不是吃素，你東西沒吸引力就算零
→ ashin1069: 頭他們也不想投資好嗎？這報導真的很偏頗
→ pommpomm: 不是報導、比較類似投書  我是不覺得偏頗啦，比較類似
→ pommpomm: 提醒，不覺得通靈收視大熱後，媒體的跟風跟陶醉已經有點
推 farsex: 台劇最近熱門的就浮士德的微笑，HBO_Asia 用戶數全亞洲最
推 sleepyrat: 剛剛google了一下作者，原來是國民黨信徒~~
→ farsex: 大的應該是台灣。所以應該多點這種類似的合作機會。
→ pommpomm: 太過了嗎？ 雖然說有些擔心可能太早了，但的確是有可能
→ pommpomm: 發生的
→ pommpomm: 希望劇組跟公視不會被好成績迷惑了，不然也是種迷信了
推 sleepyrat: 話說公視也不是第一次跟外資合作了~~
推 CAROLIES: 我當然知道HBO戲劇無法上Netflix，畢竟是敵對關係
→ CAROLIES: 但我的意思是海外粉絲沒有多少人在鎖定HBO
→ CAROLIES: 反而是大量的粉絲在用網路平台觀看，HBO的ondemand
→ CAROLIES: 相比之下真的沒多少人在用來看亞洲劇的
→ CAROLIES: 所以我才說這部在國際存在感薄弱，因為只有HBO這平台
→ CAROLIES: HBO有資金是好處，但平台缺點是很受限在自己平台上..
推 n16482003: 國內一堆製作組都不停扣死當了，實在沒臉說別依賴外資
→ n16482003: 啊
推 CaminoI: 原來是合製 給的空間大很多 但出資是HBO Asia沒錯吧
→ CaminoI: 這麼看來通靈這次的外資投資 是難得尊重台灣製作給予空間
→ CaminoI: 又沒硬塞人或更改故事線方向 是以後和外資合作的好範例
→ CaminoI: 台灣是不少製片蟑螂阿 看看電影目擊者之前的風波就知道
推 good5755: 劇本修改不管是台資外資都很常見 這跟文化衝擊無關
→ good5755: 現實層面是連台資的公司都很少了 只靠政府補助一年又可
→ good5755: 以撐起多少戲劇? 難不成要走民視鄉土劇的模式才是愛台灣
→ good5755: 作者的眼光太窄 反而透漏影視界對通靈的成功有所抗拒
→ kennistoy: 第二集燒符那段HBO有剪,據說是燒符做成符水的儀式,碰觸
→ kennistoy: 了「聖水」在不同宗教裡的敏感議題,也打中部份國家電視
→ kennistoy: 播出尺度的底線。最後內容只好分版處理,在HD版本播出時
→ kennistoy: 裁掉相關片段
→ yoba: 越是國際合作越要有自我風格,才說越本土化越國際化
→ yoba: 太過迎合所謂觀眾口味還是某種審查框架,最後只是扼殺自我
→ yoba: 中國興盛網劇也是想要尋求突破吧~
推 book8685: 不管企劃是那些走向 重點是 把一個故事說好 表達完整
→ book8685: 讓觀眾得到閱聽上一定程度的滿足
→ book8685: 拍電視劇的公司越來越少 六年前的公司量 除了 三鳳做外
→ book8685: 基本上一堆公司都西進 或是專營演員經紀了
→ book8685: 現在                                        做出成績
→ ANCEE: 不認同 不跟HBO合作 試問要怎麼走到國際 ?
→ uus: 當年的花系列還有包青天，有靠HBO走紅東南亞嗎?
推 chen5512: 套用通靈少女中的一段話回應"人真的很奇怪，面對越陌生
→ chen5512: 的東西，總是要先找好害怕的理由"
推 CaminoI: 也許只是不敢走出習慣的「舒適圈」所以害怕 不想面對新的
→ CaminoI: 合作模式 以台灣的戲劇經營現況 有新突破是好事
推 chenjasen: 時代不同了 台灣演藝圈已經沒有當年的優勢了
推 crona: 很想噓作者 扯什麼危險性不下於與中國合作………
→ kennistoy: 試問當年的包青天和花系列是幾年前的事?
推 crona: 當初李安帶好萊塢團隊來台灣拍片 怎麼沒出來喊兩句………
→ uus: 好吧，這篇完全是垃圾
→ uus: 感謝大家批評
推 spaceegg: HBO這次只是個開始吧!?就是現今困局之外的另一個方向
噓 takaoila: 建議去查查林靖堂其人其事…會有意外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