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著] 第七回-悲喜交加的混亂~好人(下)

[qqanna (一閃一閃"平果"亮晶晶)]

這個系列的最後一篇~

下篇結束一樣愛碎碎念網誌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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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齊家

這是在杭州第一天的最後一段劇情了，
中午那頓吃得很尷尬的午餐肯定讓齊母心裡不舒坦，
而被可中放鴿子的蘇小姐會這樣就算了嗎？
剛剛做操做一半被公安嚇一跳的果果的後來呢？
回到家的可中要怎麼處理這些狀況？


公安離開
人生地不熟的果果好在碰到了好心的公安，
免除了餵蚊子和在戶外過一晚的命運，
是說，回到齊家的果果就可以安安靜靜的休息一晚嗎？
答案就要看下去了！


可中到哪裡去了﹖
果果這麼晚才回齊家，還是勞動公安送她回來，
這樣的事情已經有點麻煩了，竟然可中還沒有回家？
一臉尷尬的果果有點難以面對齊母。

齊母可不管果果這麼回家要不要先梳洗？要不要先休息？
從那頓午餐開始就已經憋了一肚子火的齊母問著果果：可中人呢？
為了對朋友的道義也為了自己已經答應可中要保密，
果果選擇對齊母裝傻，
卻不料，氣憤難平的蘇小姐早就把事情都說出來了，
這下子果果真的成了現成的砲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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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特別截了這麼幾張畫面是為了老張，怎麼說呢？

送公安出門的老張回到屋子裡，
聽到齊母問著：可中到哪裡去了？
老張下意識的就是轉頭看一下齊母，老張以為齊母問的是他；
當老張端茶水來的時候，
聽到齊母說著是果果幫忙可中引開蘇小姐的，
老張則是有些驚訝的看了果果一眼。

這兩個鏡頭中的老張意外的引起我的注意；
我在想：老張在齊家是個什麼樣的角色？
而可中對於老張的想法又是什麼？
記得剛到杭州時，
可中看到好久不見的老張有著一種很熟悉的親暱，
而老張對待可中的感覺也是很親近的；
我想，
老張或許就像很多電視和小說上都會出現的那種管家一樣吧

老張的這個角色或許並不是個多麼重要的人物，
不過，在這幾個畫面裡我就是突然注意到他。


送茶水
剛剛那幾個鏡頭的老張也許只是讓我捕捉到些什麼，
但是，接下來這裡有關老張的畫面被處理得很仔細，
並沒有因為老張是個沒有什麼台詞的人物而忽略掉了，
反而藉著老張的眼睛和動作對照出齊母和果果之間的張力。

送上茶給齊母的老張打斷了場景中有些緊張的氣氛，
喝口水可以喘口氣嘛！
而老張本來也要端一杯水給果果的動作卻遲疑了；
當老張看到齊母嚴肅的表情時頓了一下，
看看齊母、再看看果果，
果果垂涎那杯水的表情讓老張有些不忍，
但是齊母沒有說好的表情讓老張也不敢擅自做主，
畢竟是自家主子的情緒比招待客人的禮節重要，
老張略笑了笑、彎身表示告退，
果果只能乾瞪著眼看著那杯可以暫時止飢的茶水離自己而去。

本來只有果果和齊母的場景，
臨時多了一個老張的角色和鏡頭，
我好像透過老張更清楚的感受到了現場的那種氣氛。


要比什麼？
本來的話題是繞著「可中去哪裡了」在打轉的，
然後是因為蘇小姐當了一回「抓耙子」而讓焦點轉向，
齊母突然間將問題轉到果果身上，
「妳覺得妳跟蘇斐比如何啊？」齊母問著果果。

「我跟蘇小姐？啊是要比什麼啊？」
聽到齊母的問話的果果真的是丈二金剛摸不著腦袋，
明明自己和蘇小姐就是完全不同的類型的人是可以比什麼呢？
雖然果果真的不知道齊母問話的用意是什麼，
果果還是依著齊母給的提示：「想比什麼就比什麼」去想，
想想自己究竟和蘇小姐之間有什麼差異。


果果的比較
果果比蘇小姐矮、也比蘇小姐黑，
果果不像蘇小姐這麼有聰明才智，
蘇小姐可以出口成章、果果連一句話也說不好，
然後果果發現蘇小姐得意的樣子很好玩，
還現場就表演了起來。

說著這些話的果果的心態其實很自然也很平常，
既沒有刻意貶低自己、也沒有刻意去抬高對方，
果果就只是很稀鬆平常的說著自己和蘇小姐有哪裡不同，
就連果果模仿蘇小姐的動作也不參雜任何的惡意或是嘲笑，
那個表情就只是果果觀察到蘇小姐的小動作而已，
果果會說出來純粹是想和齊母分享吧？
但是齊母恐怕不這麼認為！

當果果說著自己和蘇小姐外貌上的詫異時，
齊母的表情還是很自然；
當果果說著自己在說話方面不如蘇小姐厲害時，
齊母隱隱有種高興和得意的味道，
好像是讚賞著果果的自知之明、高興果果有說到她想聽的話，
（明明果果就沒有這種意思）
但是，當果果在表演蘇小姐下午的表情的時候，
不知道齊母的不高興是因為果果表演蘇小姐的得意？
還是齊母是不高興蘇小姐的得意被果果這樣大剌剌的說出來？
齊母的臉色卻漸漸的難看了起來。


氣壞了的齊母
果果純粹覺得這個模仿不過就是個無傷大雅的玩笑，
笑一笑也就沒有了，
果果既沒有覺得蘇小姐的得意很令人討厭，
果果也不覺得蘇小姐的得意有什麼不對，
果果純粹是認為蘇小姐的眉毛實在是太厲害了；
笑得是很高興的果果在掃到齊母一臉不開心的表情是差點被自己的笑噎到，
果果很快的收起自己的開心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齊母。

果果為自己太過失禮的舉動道歉，
果果還自己說著自己的壞毛病就是「瘋瘋癲癲」的；
果果的用意本來是要緩和有些緊繃的氣氛，
所以自己幫自己和齊母找了個台階下，
卻不料，齊母順著樓梯就爬了過來；
齊母責怪果果：分明是想破壞可忠和蘇小姐的好事！
情況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果果面對齊母的問話是一臉的吃驚和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個誤會；
在果果還來不及說些什麼的時候，
齊母又幫果果安上了一條新的罪名：果果想要跟可中好！

我說：這個齊母也真是奇怪！
明明是妳要果果「想比什麼就比什麼」，
果果從她自己以為的去做比較齊母又不高興，
既然齊母妳已經預設立場、妳已經想好要談什麼，
那何必這樣拐彎抹角、迂迂迴迴的？


我沒有那個意思！
這個天大的誤會絕對要澄清清楚啊！

即使果果在來杭州之前曾經不小心偷偷幻想過可中是不是對自己有意思？
但是，那也不過是果果自己心裡想的，
至少目前果果以為自己和可中的關係就是單純的朋友而已；
來到杭州、看到齊母的心思，
再怎麼天真單純的果果也知道蘇小姐的出現絕對有用意，
果果怎麼可能進去攪和呢？


關於果果要怎麼稱呼齊母
忙著和齊母澄清誤會的果果卻踢到了另外一大塊鐵板。

叫著伯母就表示果果的身分是可中的朋友，
那如果叫齊夫人呢？
那就表示果果是齊母的員工或是下屬了，
明明果果是可中的助理為什麼要變成齊母的屬下？
而齊母要果果喚自己為齊夫人，
最主要要表達的就是：齊母根本不把果果放在眼裡。

齊母對於果果的看法和態度，
在這裡終於是清楚的顯現出來了。


齊母給果果下馬威
齊母對果果來說是個怎麼樣的人？
歷經第一次見面的印象和一起吃過午餐的感覺，
齊母雖然對果果不夠親切但是也不至於很嚴厲，
而且，齊母應該也是個讓人不容小覷的角色；
果果原先對於齊母這個人的觀感也許是這樣，
但是，這個晚上像是突然變了一個樣子的齊母卻讓果果不自在極了。

說話完全不留餘地和態度逼人的齊母繞著果果慢慢的轉，
而果果不只是東抓抓、西抓抓的拼命抓撓身上不對勁的地方，
因為果果沒有辦法逃離和齊母對峙的這個場面，
所以果果的身體是盡力的要拉遠和齊母之間的距離，
腳步不能移動，果果的身體只好拼命的往另一側傾斜。

另外，齊母指著果果的食指看起來好討厭喔！
記得我曾經為了項律師或是劇中某些人物伸出手指的動作截過很多的圖，
那些指頭看起來都讓人很興奮或是很害羞，
怎麼這個畫面裡的食指這麼的討人厭？
原來，生活中真的不能隨便用手指去指人家，
那真的是一個讓人很不舒服的動作，還會引起無謂的爭端和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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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不是我要說，
齊母看起來就是一臉精明幹練的模樣，怎麼看人的眼光會差到這種地步？
果果到底有沒有對可中抱著心機？
難道齊母會認不清楚還認錯嗎？
齊母以為果果的心機一點都不知道要掩藏是很差勁的，
殊不知，果果根本沒有對可中別有打算是要隱藏什麼啊？

是齊母自己以為果果應該要有心機，
所以看果果的行為舉止才覺得果果別有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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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的可中終於趕回家了，
剛進門的可中就對著齊母怒吼著為果果抱不平，
剛剛本來氣勢驚人的齊母被可中這麼吼了一句之後就完全楞住了。


* * * * * * * *  誤  會  分  格  線  * * * * * * * *

在底下任性的可中出現之前，
先插播一下分隔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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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對果果的看法

因為項律師和可中家世背景並不相同的關系，
所以果果在和他們兩個人相處時所需要面對的人就不一樣。

當果果在項律師家工作的時候，果果只要搞定昱霏昱霆就可以了，
即便是後來出現了小朋友的親生母親，那對果果造成的困擾並不大，
項律師和昱霏昱霆對果果的感覺當然很重要，
而項母對果果是什麼想法就不影響果果的生活了；
而果果和可中相處時就很不一樣了。

從果果到可中的工作室去上班開始，
果果已經慢慢的開始接觸到圍繞著可中的很多重要的關係他人，
先是喜憨兒烘焙屋裡的大山和店長，
然後，到了杭州就看到了更多在可中生命中佔有很重要地位的人，
那些人對果果的看法和想法是不可能被忽視的；
究竟，這些人都對果果抱著什麼樣的心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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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中總是自己一個人去看大山，
可中頭一次帶朋友、還是女性朋友去的情況讓店長想歪了，
沒有對這一切大驚小怪、還對大山表現得很親切的果果，
果果甚至是自告奮勇的要幫忙修理教堂的電燈，
驚奇的看著果果的店長對著可中稱讚：這位小姐有一顆很美的心。

果果的出現讓老張有些訝異，老張也好奇果果和可中的關係，
但是老張很單純的接受了可中的說法和意思，
笑著和果果打招呼的老張親切的歡迎果果到杭州來玩。

當可中向齊母介紹果果是自己的好朋友和助理時，
齊母冷淡的安排了果果在客房住下；
當顧先生問著出現在午餐飯局中的果果是誰時，
齊母沒有什麼好氣的說著果果是可中的助理；
看的出來，齊母對果果沒有什麼好感。

然後是這天晚上，
齊母毫不客氣和果果說話、齊母將果果想成自己以為的那種人，
齊母根本就是對果果的存在感到非常不高興；
然後是隔天晚上的那場家族聚會，
（這個畫面先跳一下後面的情節）
可中的舅舅和小阿姨第一次見到果果，
那個評論和說話的語氣根本就是不屑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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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組截圖和這幾段的劇情裡面顯現了兩點。

第一點：齊母的態度其實很明白
對接下來的劇情來說，齊母對果果所抱持的想法是很重要的，
其實，從果果出現在齊家開始，齊母就沒有給過果果好臉色，
只是，齊母真正表現出對果果的不滿是在這天晚上。

不管是可中介紹果果給齊母認識、或是齊母回答顧先生詢問果果是誰的問題，
齊母叫著果果不是說她是「台灣來的小助理」、不然就是「她啊她啊」的叫，
那語氣和口氣還很不親切和溫暖，擺明了就是不把果果當一回事；
之後齊母叫著果果總是稱呼「楊小姐」，
雖然有姓、有代稱，但是齊母叫著果果的語氣卻那麼的生疏，
而且齊母還看不起果果對可中別有用心。

齊母對果果的第一印象注定了果果在齊家的生活絕對很辛苦。

第二點：你心裡想什麼？看別人就是什麼！
為什麼店長看果果會說「這位小姐有顆很美的心」？
為什麼齊母看果果會認為果果想要攀上可中？
為什麼可中的舅舅和小阿姨看果果會不屑果果長相不美卻很有手段？
追根究底，這一切的看法都是因為「心」！

蘇軾和他的好朋友佛印禪師之間就有個這樣的故事；
兩個人有天一起打坐，互相詢問對方自己坐禪的姿態像什麼？
蘇軾說：「我看你像一坨大便。」
蘇軾以為這樣說就可以證明自己比佛印厲害。
佛印說：「我看你像一尊佛。」
蘇軾聽完佛印的話當場面紅耳赤、羞愧難當的告辭離開。

當你的心是什麼樣子，你看世間萬物就是那個樣子。

不只是因為店長看到果果善意的舉動而稱讚果果，
會稱讚果果的心很美麗的店長本身就有一顆美麗的心；
而齊母認為果果對可中的錢和身世不懷好意，
所以齊母當然認為果果想要高攀可中；
當可中的舅舅和小阿姨已經聽到齊母的話，
他們早就先入為主的對果果有了想法和看法，
所以他們看到果果時自然就有了這麼惡劣的批評。

像是齊母和可中的舅舅、小阿姨那類人，犯不著和他們一般見識，
他們寧願破壞自己的形象給予人一張難看的嘴臉，
大家看在心底自然對他們的表現有一番公正的評價和判斷。


********


可中的表現

可中的行為舉止根本就是加速果果的處境更難堪，
是可中對果果的親近和保護給了別人想像的空間。

記得我曾經說過：
當可中到了杭州，可中的很多行為舉止都不太一樣；
以前的可中對果果雖然親暱，但是那是一種對小妹妹的疼愛；
以前的可中也很喜歡揉果果的頭髮，不過那是一種無關性別的呵護；
但是，當可中一踏上杭州的土地，很多的東西都悄悄的改變了。

比如，在老張開著加長型轎車來接可中時，
打趣的說著「自己的行李最大件的就是這一件」的可中去拍了果果的腿，
不只是看在老張的眼裡有些訝異，連果果的表情都很吃驚，
一向待人溫文有禮、行為舉止都是紳士風度的可中，
可中怎麼會突然間樂意去和人有很親近的肢體碰觸？
可中的那個動作讓我非常的驚訝。

比如，可中帶著果果到杭州出差、還讓果果住自己家，
但是卻沒有事先通知齊母，
這樣的舉動看在齊母的眼裡難保不會有不必要的聯想，
雖然可中表現的落落大方，
但是齊母對果果的身分的懷疑卻不會減少。

比如，午餐的那個場合裡，
可中紳士的替果果拉開座位的椅子、可中體貼的幫果果佈餐具，
這些舉動看在有心人和不知情的眼裡都很難交代的，
尤其是用餐期間可中對果果的照顧有加、言必提起果果，
還不停的關心果果的用餐和體貼果果，
這就更加的證實了可中和果果之間的關係一定不單純，
難怪齊母和顧先生的臉是越來越綠。

在杭州劇情裡的可中對於果果的舉動，
有些時候真的很容易讓人家誤會，
真要說齊母誤會果果的問題，
其中的責任可中應該也要扛一些吧？


* * * * * * * *  回  到  劇  情  分  隔  線  * * * * * * * *


母子爭吵

接下來的這段口角，
可中有可中不被了解的委曲、齊母有齊母為自己兒子而擔心的情緒，
大概只有果果是最無辜被牽扯進來的吧！


剛回到家的可中
剛回到家裡的可中都來不及向齊母打聲招呼就先和自己的媽媽槓上了；
可中不喜歡齊母用著傷人的語句和令人不舒服的語氣和人說話，
齊母卻氣著可中竟然為了果果這樣的小助理對自己沒有禮貌，
一旁悶不吭聲的果果真的覺得自己很倒楣，
不只是無緣無故的成了人家母子吵架的導火線，
還被人家批評自己的工作太不起眼，助理又有什麼不好？

雖然果果的工作是在可中的室內設計工作室當助理，
但是果果對可中來說也算是朋友，
可中反駁著齊母批評果果身分的話；
「好，朋友就朋友」，
齊母再問著可中：對待朋友是這樣的嗎？
對待朋友就是讓公安把果果送回來嗎？
聽到齊母把自己今天的處境給爆出來的果果是一臉的驚恐，
果果本來是不打算為難可中和讓可中對自己感到很抱歉的，
但是齊母話都說了也來不及了，
果果只好一臉的尷尬讓情況就這樣的攤在大家的面前，
而聽到果果是被公安送回來的可中也是一臉的啞口無言，
原本還有話想說、原本還有很多的道理要講，
可中的表情在聽到這個答案之後來不及收回，只能愣在那兒。

這裡我只有兩個小小的疑問：
所以可中真的從來沒有想過被自己一丟就是丟這麼久的果果的處境？
所以可中一直認為果果應該好好的自己回家了？
看著果果這樣的反應，
看來果果真的不打算和可中說自己這半天的流浪記，
這樣凡事委屈自己的果果讓人很難過，
那，之後和可中在一起的果果會犧牲自己到什麼地步？
我要為這樣忍耐和包容著可中的果果心痛多少？


可中解釋
知道事情不是找個藉口就可以解決的，
而且果果也不該幫可中扛著這件事情；
可中先是將自己的頭轉到一邊去思考，
也像是在想著要怎麼交代自己的行蹤，
即使事情有些難以開口說出來、即使知道這件事情說出來絕對不會有好的結果，
可中閉了閉眼，然後還是說出自己到底是到哪裡去了。

不管可中對於卉凡到底是單純的朋友之情、還是複雜的男女之情，
齊母得知可中竟然還和卉凡藕斷絲連一整個就是氣炸了，
可中面對齊母質疑自己的話是一臉的不甘願，
隨即撇過頭去自己生著悶氣；
果果聽到可中真的曾經和卉凡有過不尋常的關係，
果果聽到齊母說著可中到現在還忘不了卉凡，
很是吃驚的果果難以置信的瞪著可中看，
而抬頭看到這樣桀驁不馴的可中更讓果果傻掉了，
永遠都是風度翩翩的優雅貴公子齊可中怎麼也會有這樣任性的姿態？

可中的內心像是有著一把火在悶燒著的不痛快，
齊母是生氣可中看不開情關，
果果是杵在這裡極度的尷尬；
現在的氣氛真是讓人想要飛快的逃離現場啊！


齊母的無言
固執的可中叫齊母說破了嘴也沒有用，
齊母半是氣半是無奈的轉身離開，
想到自己的兒子無論怎麼聰明就是看不破「情」字，
想到自己的兒子的癡情是用在這種地方，
仰頭的齊母很想問問天上的眾神：誰可以幫幫她？

強悍又強勢的齊母在這個仰頭的動作中顯露了為人母多少的放心不下。


明天晚上不可以亂跑
齊母一樣是叫可中出席餐會，
餐會的與會人士一樣是可中熟悉的親朋好友，
早上說著不可以不去的齊母、和現在說著明天晚上不可以亂跑的齊母，
這樣的場景相比之下有多麼的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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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慣於在人前堅強的齊母轉過身之後一樣是這樣的強勢，
齊母向可中交代著明天晚上有個家族聚會，
可中本來還是逕自擺著一張酷臉，
在聽到明天晚上會見到舅舅和小阿姨之後才將視線集中在齊母身上，
而當可中正視齊母之後，反倒是齊母不再看著可中，
一邊說著話可是視線已經轉向其他方向的齊母繼續說著「要回請人家」，
聽到「蘇小姐」也要出席的可中很快的撇過頭去，
那個好不容易稍稍解凍的冷硬表情再度覆上層層冰霜；
如果說剛剛的可中是生氣和不高興，
那現在的可中根本就是很不耐煩和連假裝風度都不願意。

齊母直接將結論告訴可中：明天晚上不可以亂跑，
然後齊母便頭也不回的上樓去了；
可中拼命的壓抑著心中的不悅和想要反抗齊母的安排的衝動，
等到齊母的腳步聲漸漸離開這裡，
可中才用著一種不自覺的有些狠的眼神看著齊母離去的方向；
而果果在這樣的對峙當中根本是大氣也不敢喘一聲，
滿臉的驚嚇和害怕的等著這場風暴散去。


對不起！沒有關係啦！
可中還陷在剛剛和齊母的爭執中沒有辦法回神，
然後，「呼～」果果重重的吐出一口氣，
可中這才像是突然回過神來收拾著自己雜亂的思緒，
可中想到自己至少應該要?果果一些解釋和幾句話，
硬扯出一個笑的可中轉身面對果果。

總算是可以稍稍放鬆一下了，
果果轉動著眼珠也稍稍轉動一直低垂著幾乎要僵硬的脖子，
四處亂掃的視線在看到旁邊的可中似乎是有了動作，
果果慢慢的將視線拉高到對上可中的雙眼，
然後扯出一個任誰看了都不會錯認的苦笑。

「對不起啊！害妳受委屈了！」
可中很認真的看著果果，然後很誠心的說出自己的愧疚；
既沒有說很多解釋也沒有試圖澄清自己，
可中很直白的說出最簡單也最能代表他現在的心聲的話；
聽到可中的話的果果當下是有點驚慌失措的，
果果沒有料到可中會這麼坦白和直接，
瞥了一眼齊母離去的方向、想到可中指的是什麼事情，
果果可以體諒可中不是有心要讓自己捲入這場難堪的，
「哦！沒有關係啦！」果果擺出笑臉要可中不要太在意。

可中看著明明受到驚嚇、明明應該覺得很委屈的果果卻反過來想要寬慰自己，
直直的看著果果的可中像是有些難以承受果果這麼坦率的注視而轉開視線，
可中靜靜的凝視著果果身旁的某一點，
想著今晚和齊母的爭執、想著醫院裡傷心難過的卉凡，
感覺到果果對自己的信任、遙想到遠在台灣的項律師和自己通話的那股喜悅，
可中現在的心思真的是一團混亂加上千頭萬緒啊！


********


果果房間

終於走到最後一部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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餓死了的果果
當畫面切到這裡的時候，
那隻抓著床單的手真的是滿驚悚的；
而果果的飢餓在這裡表現得很逼真。


蛋糕=面紙盒
那個面紙盒的確有長得像蛋糕的素質，
不管是外型還是顏色都有搭，
但是餓昏了的果果能把面紙盒看成蛋糕、還真的張嘴把它咬下去，
那也是一件很不簡單的事情。


果果盯著蛋糕
當果果很認真的盯著鏡頭，
當果果露出很饞很饞、很垂涎的表情，
當果果張大她的櫻桃小嘴很想要嚐一口，
如果不是知道果果眼睛裡看到的其實是蛋糕，
我有種果果想把我吃掉的很毛的感覺。

PS.
類似的動作再一次出現就叫我忍不住一定要念一下；
不管是緩緩朝蛋糕逼近的果果，
還是很久以前向著那個斷手的大衛匍匐前進的果果，
雖然是劇情需要增加效果，
但是我就是沒有很喜歡這些橋段的動作安排，
因為這幾個畫面看起來就讓我覺得很疙瘩，我就是不愛！


果果吃蛋糕
把蛋糕從梳妝台拿到自己的面前，
美食在手的果果幸福的連眼睛都閉上了，
輕輕的吸一口氣讓蛋糕的香味充斥在自己的鼻尖，
果果滿足的表情好像光吸這口氣就已經沒有那麼餓了；
輕吐的丁香小舌悄悄的從雙唇中溜出，
舌間試探的碰觸蛋糕品嚐那細緻的口感，
伴隨著要將蛋糕捲進口中的動作，
櫻桃小嘴這才慢慢的打開準備大飽口福；
一口一口的把蛋糕吃掉，
果果在自己的想像世界裡是吃得不亦樂乎的。


可中出現
正當果果已經餓到不行的出現幻覺時，
可中端著食物剛好來到果果的房間。

打開門的可中正準備跟果果說自己準備了些什麼東西，
房間裡的果果正一臉陶醉的吃著面紙，
看到果果的動作的可中有些反應不過來現在是發生什麼事？
聽到可中的聲音、感覺到可中開門進來的果果是大吃一驚，
雖然場面有那麼2、3秒時間的尷尬，
但是可中真不愧是可中，
竟然還可以對這樣的情景處變不驚，
然後既是體諒果果的飢不擇食、也是覺得這場面有趣，
可中竟然笑出了一個好牲畜無害的笑。

即使可中對這情景感覺到莫名的很有笑果，
而可中也真的露出了笑，
但是可中的笑頂多就是讓果果覺得很不好意思、有點難為情
卻不會讓果果覺得自己的表現不正常，
而我對可中的這個笑也很能接受。


那不好吃
總算不用再用糖果安慰自己飢餓的胃，
總算是不用再用幻想來欺瞞自己飢腸轆轆的肚子，
果果終於是真的有吃到可以填飽腸胃的東西了。

看著果果心滿意足的吃著遲來的晚餐，
瞄到被果果丟在一旁的面紙盒，
可中不禁有些好奇：我怎麼從來不知道面紙也是有味道的？
我怎麼不曉得吃面紙也是可以填飽肚子的？
還是，杭州的面紙特別不一樣嗎？

可中拿起那盒面紙看了看、又聞了聞味道、還用手去摸摸看，
而正吃著飯的果果看到可中的動作是一臉的尷尬，
「這個面紙和食物一點也不像啊！」可中有些狐疑的盯著果果看，
即使有些難為情的果果還是將自己剛剛試吃面紙的結果告訴可中：那不好吃，
聽到果果的話的可中跟著笑了出來。


可中笑得單純
可中覺得餓到兩眼昏花的果果將面紙當成食物很有趣，
另一方面，可中也對自己竟然認真的去研究那盒面紙感到好笑，
不光光只是開心的笑，
可中還笑得是很開懷和帶著一點點對果果莫可奈何的包容；
這個笑大概是可中這一整天裡少數幾個笑得真心的吧！


你要不要吃？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分享的快樂是更加倍的；
開心吃著飯的果果突然間想到要問可中吃飽了沒？

果果自己這麼晚才吃飯，想到一樣這麼晚回來的可中不知道吃了沒？
可中要果果不用替自己煩惱，因為剛剛在醫院裡已經吃過了；
既然可中提到醫院，剛剛可中也和齊母說過卉凡昏倒住院，
雖然心裡有那麼一點點的介意和那麼一些不知道怎麼搞的的不舒服，
心地很善良的果果還是問起卉凡的情況到底要不要緊？
可中不經意的將自己的目光從果果的身上移開，
因為可中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卉凡和果果之間棘手的問題，
面對果果的關心，可中只能先撿較不重要的話來回答，
可中直到把卉凡現在的情形大略的交代完這才重新將眼光注視著果果；
既然卉凡姐的身體狀況沒有什麼大礙，
聽了可中的回答很放心的果果繼續吃著自己的晚餐。

PS.可中那個撐在化妝台上的動作很帥呀！


果果問可中事情
單純的果果不習慣把所有的話和疑惑都放在心裡，
雖然這件事情是可中的私事和果果並沒有關係，
但是剛剛在樓下齊母的那股怒火讓果果現在想起來還是很害怕，
所以果果還是不能忍住想要知道可中和卉凡的事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果果吞吞吐吐的把話說出來；
果果先是問著可中：齊母知道齊大哥以前和卉凡姐的事喔？
果果接著又自己把話說下去：那齊母是不是誤會齊大哥現在還想追卉凡姐啊？
明明就是帶著有些好奇和想要打聽一些消息的口吻，
果果卻把說話得好像是叫可中趕快去和齊母解釋清楚這個誤會，
想不到看起來呆呆的、很好騙的果果也會想要來一招迂迴戰術。

可中本來是心情很好的打算要聽聽看果果要跟自己說什麼，
聽到果果說著卉凡、聽到果果猜測齊母誤會了自己的舉動，
本來是看著果果的可中將自己的身體轉向面向床舖的方向，
可中臉上的表情沒有不悅卻漸漸的將自己的心思藏了起來；
果果的話說完了，聽完話的可中只是沉默的低下了頭，
再度抬頭看向果果的可中的臉上已經掛上了一朵真假難辨的笑，
而剛剛可中那個讓人抓不到心思的表情和姿態卻瞬間消失在這其中，
好像剛剛可中曾經有的沉默只是我一時眼花看錯了。

可中屈起手指用著指關節佯裝要從果果的頭上敲下去，
果果是一臉怕怕的護住自己的面容閃躲著可中的攻擊，
果果用著無辜和不解的表情看著可中，
而可中看著果果的表情既沒有不高興也沒有生氣，
只是像看著頑皮的小孩的大哥哥般看著果果。

從這些畫面裡、從可中的肢體語言中，
我真的想不出來可中未竟的話到底是要說什麼？
「誤會的是…是妳。」
那個「…」要表達的到底是什麼？


可中澄清
「我跟卉凡真的就只是朋友啦！」
可中跟果果澄清也是回答果果的問題的說著答案，
然後可中很有技巧的將話題導向了另外一邊，
反問著果果會不會對生病的朋友置之不理？
既然果果都會將昏倒的朋友送醫，
那我可中自然也會這樣做啊！

即使可中把話說得很圓滿也說得沒有什麼問題，
但是我卻知道：可中其實並沒有說到重點；
到底可中和卉凡是什麼關係？
對外的說法和可中內心的看法不見得相同，
而可中以為的關係和可中的行動所表現出來的行為也不一定相符合，
本來我要說：只有可中自己才知道「自己和卉凡是什麼關係？」
現在我卻認為：也許可中自己的心裡根本也不清楚了吧？


可中別有深意的看著果果
接受了可中的解釋的果果繼續吃著眼前香噴噴的食物，
而可中微瞇著雙眼卻正在打量著這一切；
可中那個鬆了下來、身子稍稍往後調整了一下的動作，
可中那個還有著什麼打算的神情，
整個空間頓時湧出了一股不安的氣息。


可中試探果果
可中既是說出事實也是將是事實做了不同程度的隱瞞，
可中悄悄的將事情的結果轉成了自己想要的。

可中假裝若無其事的說出項律師有來電的事情，
果果在聽到項律師的名字的那一瞬間是驚了好大一驚，
項律師是打來做什麼呢？
果果的心中是又驚又喜還參雜著很多不知名的心情，
連剛剛塞進可中的食物也忘記要繼續咀嚼；
可中很仔細的盯著果果的面部表情變化，
然後一邊繼續說著項律師打電話來還說些什麼。

項律師聽到卉凡昏倒的事情很擔心，
可中還刻意加強了項律師「就很急」的心態和語氣，
強調項律師要立刻從台北飛來杭州；
果果聽到可中將卉凡昏倒的事情告訴項律師，
這本來就跟果果沒有關係嘛，
因此，果果將剛剛那口食物又咬了幾下，
但是，聽到項律師心急的要飛來杭州的果果又再度愣住了，
睜大的雙眼直直的看著可中，
果果像是要確認自己聽到的話沒有錯、
像是要肯定剛剛傳進自己耳朵裡的話就是那個意思，
果果一瞬也不瞬的就是看著可中；
然後，可中很肯定的用力點了點頭，
深怕果果沒有看清楚自己的動作的可中還配上了一聲堅定的「嗯」，
而果果在可中給了自己保證之後終於是轉動的眼珠，左右來回的瞄了瞄。


果果言不由衷
心口不一就是果果現在最好的寫照。

硬是要裝開心的果果高調的說著「好啊！」
但是果果的眼神卻不敢看向可中；
「很好啊！很好耶！」
可中看著一臉開心的果果卻突然間鬆弛了自己一直緊繃著的情緒和精神，
其實可中很擔心會聽到自己不想要的答案吧？

可中故意說出項律師的來電，然後又改編了通話的內容，
並不是為了要造謠或是製造誤會，這些都是可中用來試探果果的吧？
可中想要確認果果是不是還沒有承認喜歡項律師？
可中想要知道自己如果要幫卉凡的勝算大不大？
所以剛剛要測試果果的可中才會全身緊繃，
而現在有點鬆了一口氣的可中，
一方面是因為項律師和果果之間一樣是糾結在曖昧中，
一方面是因為可中想要有所作為還有機會，
所以可中暫時放鬆了。

果果以為項律師會和上次一樣先來求好，
果果以為項律師打這通電話是要找自己的，
果果本來正對項律師打來杭州的舉動滿懷感動，
誰知，這一切根本就是天大的誤會；
叫得順口的項大哥突然間變成了只會背法條的怪物，
果果看似打趣的話語卻是滿嘴的酸著項律師開竅的對象怎麼不是自己？

還是吃飯填飽肚子最實際，
物質的滿足總比那個虛幻縹緲的精神滿足容易捕捉，
繼續低頭吃著飯的果果說著：恭喜呀！
只是那個笑得難看的臉說出來的恭喜怎麼一點真心誠意也感覺不到？


可中看著果果思考著
原本只是帶著隱隱的笑看著果果在那裡言不由衷的說著恭喜，
可中看到果果這樣傲嬌的模樣和剛剛那個藏不住欣喜的項律師簡直沒有兩樣，
那個淡淡的笑突然間是笑得深刻，
一方面是笑著自己的這兩個朋友這樣不坦率的表現，
一方面是笑著事情要如自己想的去辦應該也不至於太難；
雙手環胸的可中望著前方的那一點，
然後，原本的笑卻漸漸的掛不住了。

即使果果和項律師都沒有明顯的表態自己對對方的喜歡，
但是可中自己卻把兩個人之間的曖昧看得很清楚，
真要動手去斬斷這株幼苗嗎？
即便是已經下定決心要動手的可中仍舊有一點點的遲疑和不確定，
可中有些凝重的表情、抿起的雙唇，這事情該要怎麼辦？


* * * * * * * *  感  動  分  隔  線  * * * * * * * *

果果說：女孩子最容易被這種事情感動了；
而我說：感動會催化女孩對那個男孩的情感。

從一開始到現在，果果對於項律師和可中之間本來就不一樣；
可中不管為果果排解了多少的困惑、或是幫了果果多少的忙，
果果總是不停的說著可中是個好人；
項律師雖然老是讓果果氣得跳腳、
果果只要想到項律師就「沒法度」，
但是果果卻說過：項大哥讓自己很感動。

果果是愛項律師的這件事情是很明顯的，
就只有反應慢好幾拍的項律師看不出來，
就只有感激和感動分不清的果果自己不曉得，
哎唷！真的是急死人了！


* * * * * * * *  悲  喜  交  加  分  隔  線  * * * * * * * *

以上，終於是把杭州第一天的所有劇情都完成，
暫時先休息一下、喘口氣吧！
（【指】！妳是要休息什麼啊？還有一天多的劇情第七回才結束耶！
我就是要先QK一下，你管我？）
在這篇超長的「好人篇」結束前我要談最後一件事，
那就是--為什麼第七回叫「悲喜交加的混亂」？

「悲喜交加」就是指劇情裡面有悲也有喜，
啊！這不是廢話嗎？（忍不住想翻桌）
我指的悲和喜是從更細微和大方向兩部份來說；
而「混亂」當然就是指劇情中穿插了很多不同的情節啊！
不懂？沒關係！
咱們來看著底下兩張濃縮這一整天的精華的圖就知道了。

PS.因為我是很任性的qq大，
所以底下的說明我都是優先從項律師和果果先提，
當劇情沒有他們兩人的時候才提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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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白天

在這一整段劇情之中，果果和項律師從來就是待在不同的地方。

飛到了杭州去的果果是很開心的，
楊父的事情解決了、和項律師之間的糾纏不清也暫時放下，
第一次出國的果果的心情絕對是很興奮的；
在果果開心的看著杭州的新環境時，
在事務所裡辦公的項律師是一臉的陰霾，
心情灰暗到要沉到世界的黑洞去腐爛的項律師的心情絕對是悲的。

然後，在阿德衝進故事中之後，
項律師的心情以著等比加速度的姿態迅速往喜的地方攀爬，
果果不是同性戀的真相讓項律師是喜上眉梢；
鏡頭接著轉到了果果在吃午飯，
杭州的美食基本上是好吃的，
但是果果的心裡卻漸漸的有了一種不妙的感覺，
那股不對勁既不是悲也不讓人歡喜。

從悲傷的地獄要爬上歡喜的天堂有多麼不簡單，
可是，要從喜樂處處開的天堂跌到哀慟瀰漫的地獄卻只要翻個身就到；
知道真相要去找楊果求證的項律師是歡天喜地的高興到不行，
然後先是電話中找不到果果、接著是知道果果和可中去出差，
項律師的周身像是一陣冷風吹過；
難得有機會去遊覽西溪濕地的風光明媚，
開心出遊的果果到最後卻是有些難堪和不知所措的收場，
現在果果的心情正式邁向悲的地方。

被冷風凍僵的項律師，
被他人輕視的言語傷害的果果，
然後是卉凡倒在可中懷裡的身影，
日頭晴朗的白天卻讓人心情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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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晚上

到了晚上，
果果和項律師之間勉強算是稍稍交集在一起，
然後劇情的走向雖然還是各自獨立，
但是兩條線走在一起的時候就在不遠處。

白天是從果果的部份先開始，
到了晚上的劇情就換成由項律師的地方開始；
守在雁玲家門口的項律師是既懊惱又自責，
但是項律師的不那麼開心只有一下下，
從雁玲和小磊口中拐到真相的項律師高興到要翻過去了。

然後接下來這一大段的場景都在醫院裡，
卉凡和可中之間的對話真的是哀傷到讓人喘不過氣來，
兩個人之間的約定則是讓人三聲無奈，
只有在中間項律師打電話來時，
這氣氛中才乍現那麼一絲絲的歡喜。

果果在晚上的劇情中是出現在街頭，
流浪的果果很可憐，
但是吃著糖果的果果所表現出來的喜悅和幸福真的是閃亮了整個黑夜，
只是，濃重的黑夜終究是略勝一籌，
果果最後的心情是呈現淡淡的失落。

接下來的這段劇情只有可中一個人的獨角戲，
但這卻是整天中最讓人冷到心裡去的悲。

最後是在齊家的劇情，
這天的故事從齊家裡的人開始，也在齊家做結束，
有著一種前後呼應的完整；
而在齊家的這段劇情裡，主調的情緒絕對是悲，
大多數的情緒也是哀傷居多，
吵架的齊家母子、夾在中間尷尬的果果，
然後是可中和果果的那場對話；
第一天的劇情收尾在「悲」的情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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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是總結

不管是項律師還是果果，
他們各自發展的劇情中已經是交雜著無數的悲喜，
然後兩個人的悲喜又互相交織在畫面中；
上一刻也許是笑得開心的項律師，
下一分鐘的畫面卻是果果孤單落寞的身影；
這樣怎麼不是「悲喜交加」呢？

然後是劇情中的人物所面對和思索的事情不相同所造成的混亂；
項律師在求證果果到底是不是同性戀？
果果是初來乍到杭州卻椪上很多不在果果意料之中的發展，
可中和卉凡則是想著關於「項律師和卉凡分手」的事情，
你說，難道這一整段劇情不「混亂」嗎？

所以，我將第七回的主要標題就立為「悲喜交加的混亂」。


＊ 「好 ＊ 人 ＊ 篇」 ＊ 結 ＊ 語 ＊


結語

本來我是不想在結語再繼續唸個不停的，
我以為我這篇文的話已經夠多了，
結果，我還是要在「結語」扯一堆。

從楊父事件開始，我就看著我的心得文越來越長，
然後我開始思考：
到底為什麼這麼虐、還不一定跟主角有關係的劇情，
怎麼我也可以這麼拼命的寫？
我想，是因為「悲劇理論」吧！

甜蜜的情節固然讓人很開心，
但是悲傷的情節往往卻能引起我更多的思考；
甜蜜的情節的確很好發揮也讓人寫得很高興，
但是悲傷的情節寫得痛苦之餘也讓我去想到更多；
所以，
讓人很難吞得下去的楊父情節，
我一邊罵著楊父一邊還是寫完了；
而這段讓人好無奈的可中，
我一邊替可中可憐一邊不喜歡可中這樣「鬼遮眼」，
終於把它也寫完了。

我想，
這就是我在悲傷的情節中也硬要磨這麼久的原因吧！


下篇預告

下一個系列就是處理第二天全天的劇情啦，
至於副標題我打算定什麼？
也許會是「凌遲」篇吧！我還不是很確定。

那就等我寫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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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22.125.41.164
推 mercury95:先推再看~ qq大出品 必屬佳作
推 himd:果果學蘇小姐那裡看得時候就笑翻了
推 himd:吃面開始果可對話的那三段寫得真棒
※ 編輯: qqanna          來自: 122.125.41.164       (08/09 12:59)
→ qqanna:吃麵??哪裡有吃麵?
→ qqanna:himd大是指吃面紙那裡嗎?還是最後吃飯那裡?
推 beastyaya:哇!竟然有賴著文!而且還是寫杭州行的部份XDDD 太強了啦
推 mindykuo:真的是悲喜交加的一集...看得我好悶啊T_T 但還是感謝qq大
→ allenchen198:昨天才在復習賴劇 今天就有賴文 感動~~
推 sealee:老張應該滿感動的~os:沒想到我也有文介紹我的鏡頭呀~(欣慰)
推 joyhsci:推qq大的賴文好文
推 taiwanhi:好文必推
推 taiwanhi:推蘇東坡與佛印的故事  寫得很好會讓人思考
推 taiwanhi:當你的心是什麼樣子，你看世間萬物就是那個樣子。讚啦
→ qqanna:其實,這個好人篇除了那個"好人"之外,裡面演員的演技.
→ qqanna:劇情場景的安排,導演運鏡和畫面的處理,這些仔細看都很讚
推 wjdaisy: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