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 現代魔法師＜魔法師的修行＞17

[SeeDEX (也是違天)]

　　　　　　　　　　第三回：我家有個狐仙大人！<7>


　　紅漆大門打開後，裡面開門的人是一個小男孩，看起來大約十二三歲，好像
剛升國中的那種感覺。長的白白淨淨的，還滿可愛的。


　　小男孩一看到我，就笑著對我說：「啊！娘娘等你很久了，快點進來吧！」


　　「等我？」


　　小男孩沒有回答我，而是轉身走進屋內。我看了看身後的三女，就在她們的
催促下也進了房子。


　　這房子很老舊，從泛黃的天花板跟牆壁都可以看出他的年紀。搞不好比我還
要老。不過，老舊歸老舊，整體保持的非常乾淨。整個格局可能是長方形的，穿
過客廳後面有個長廊，用流蘇、碎珠構成的簾子隔絕客廳跟長廊的空間，巧妙的
將迎客和私人休息的領域分開又不失典雅。長廊兩邊跟盡頭都有一扇門，都緊閉
著。


　　小男孩領著我們直接走進長廊，但在我身後第一個女孩子，也就是藤原綾要
穿過流蘇的時候，小男孩卻停下腳步，往回走到藤原綾面前，搖搖頭說：「各位
姊姊，娘娘只說要我領這位進去，沒她吩咐，我不敢帶各位進入。還請各位姊姊
見諒，在客廳稍坐片刻，我會盡快出來送上茶水招待。」


　　我看了看那三個女孩，她們雖然表情各異，但多少都有種「為啥又只有這傢
伙？」的感覺。老實說我自己也挺納悶，但考慮到我有那種宇宙無敵帶賽命格，
也就釋懷的接受了。






　　幹，屁啦！什麼衰事全往我身上招呼，鬼才會釋懷啦！






　　我看了看手上提著的茶葉蛋，本來想說要給藤原綾她們拿去外面客廳配茶吃
好打發時間。不過藤原綾倒是拒絕了，要我帶著茶葉蛋進去見那「娘娘」，也許
娘娘茶葉蛋吃爽了，就可以幫我了。


　　我想也是，原本以為茶葉蛋跟普通供品一樣，等下還得插三炷香來拜。現在
我可以直接找娘娘對話，那茶葉蛋還可以直接給她吃，應該更有誠意才是，就乖
乖的提著茶葉蛋，跟著小男孩往長廊盡頭的房間走去。


　　「你自己進去吧！」


　　在房間門口，小男孩很有禮貌的對我做出個「請」的動作，邊做邊說著。但
在這時候，我注意到他眼神有不小心飄到我手中的茶葉蛋。於是我就笑了笑，拿
出其中一個，對他說：「你也想吃嗎？不然這個給你好了。」


　　「不行啦……」小男孩搖搖頭，說：「我還在修行中，不可以因為一時的口
舌之慾破壞了修行。而且要是到時候娘娘發現蛋少一個，她也許會生氣的！」


　　「哇，你也在修行？這麼巧，我也在修耶！」






　　「嗯，大哥你有在修我聞得出來，跟客廳那個胸部最小的姊姊在雙修，對吧
？」






　　聽到這種話我差點把茶葉蛋給捏碎了。看來對方不可小覷啊！想不到不用看
，光聞就聞出來我跟藤原綾已經（嗶）在一起了啊！這到底是什麼魔法啊？


　　「……這個茶葉蛋給你吃，你不要把我跟那個姊姊在雙修的祕密說出去。」


　　「不行啦……我可以不說，但茶葉蛋我不可以吃。這是修行。」小男孩笑著
再度的拒絕，說：「大哥你就快進去吧，別讓娘娘等太久了。我先出去送點心茶
水給姊姊們了。」


　　說完，小男孩就快速的離開，然後打開長廊左邊的房間門走了進去。我就搖
搖頭，深呼吸一口氣後，轉身輕輕的敲了敲門。


　　「門沒鎖，進來吧。」


　　沒錯，房間裡面傳來的聲音就跟我在外面聽到的是一樣的。於是我就慢慢的
轉動門把，推開門板，走了進去。


　　裡面是一個正方格局的房間，其中一面牆是整面的衣櫃，而床則是擺在另外
一側。床上掛有紅色的蚊帳──好啦我知道那叫做公主帳或者啥夢幻稱呼，可是
明明就是蚊帳啊！床上有一個女人側躺著。


　　女人看起來是個接近三十歲的輕熟女，長得很美艷。跟外面三個女孩子都不
同類型，少了少女的清純，多了大人的妖媚。身材比例也是會讓人目不轉睛的好
。而且，大概是因為天氣太熱她又沒開冷氣只吹電風扇，所以現在她只穿著深紅
色的蕾絲睡衣，很慵懶的躺在床上。


　　而她正在看著我，嘴角帶著淺淺的微笑。


　　「……哀家等今天，等好久了。」


　　娘娘慢慢的撐起身子，在床上坐了起來。她輕拍身邊的床鋪，示意要我上床
去坐著說話。


　　「呃嗯……那個，我就在這裡就好了啦……」我趕緊低下頭，不敢看她。因
為她一坐起來，左邊的睡衣肩帶就整個滑了下去，左側胸口露出一大半，實在令
人感覺尷尬。


　　她也知道自己睡衣肩帶掉了，所以就一邊把它拉好，一邊搖搖頭，有點苦笑
的笑著，說：「你不記得我了。」


　　「咦？」


　　我又抬起頭，疑惑的看著她，說：「呃……我們……第一次見面吧？」


　　「……是啊！」娘娘點點頭，微微低頭看著我，說：「都過了這麼久，我也
從當年的小狐狸變成現在的大仙、娘娘了……你也一樣，輪迴千百世後，都不記
得我了。」


　　這娘娘說話讓我覺得非常莫名其妙，不過我也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好，只能尷
尬的抓頭傻笑點頭稱是。然而我一抓頭，才注意到茶葉蛋，就趕緊把茶葉蛋雙手
遞上，說：「那個……這個是一點小禮物……聽說娘娘喜歡雞蛋……啊哈哈，不
知道合不合胃口……」


　　「嘻～」娘娘發出銀鈴般悅耳的笑聲，點點頭說：「哪裡是我喜歡，我們狐
狸都喜歡雞蛋……」


　　說到這裡，娘娘停頓了一下，然後又拍拍她身邊的床鋪，對我拋了個媚眼，
說：「……不記得就不記得了。你可以過來陪我聊聊天嗎？」


　　「呃……這個……」


　　「我知道你今天來找我，是有事情要相求。我也可以跟你說，我可以解決這
個問題。但是……有求於人，難道不應該有點誠意嗎？」






　　好吧！大家都看到了，是她叫我要有誠意的啊！不是我自願的啊！唉，想不
到這年頭幹魔法師的還得兼差牛郎啊！






　　我點點頭，把那袋茶葉蛋放在一邊就要過去。不過娘娘卻要我帶著茶葉蛋上
床，所以我就把那茶葉蛋帶著，然後脫了鞋子後爬上床，盤腿坐在娘娘的面前。


　　「……嗯……」


　　娘娘看我看了半天，看的很仔細，一副欲言又止，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才好的
感覺。看了半天，她才終於說話。問了我一個問題，很詭異的問題。






　　「……你還是叫做陳佐維嗎？」






　　「呃……嗯。」我點點頭，尷尬的回答說：「我、我叫陳佐維沒錯啦……陳
佐維的陳，陳佐維的佐，陳佐維的維。嗯。」


　「嘻～」娘娘輕輕的用手遮著嘴巴，噗哧一笑，感覺非常的高貴有氣質。她笑
著說：「就連愛開玩笑這點，也都沒變。」


　　幹，我真的不知道要怎樣接話了啊！我現在可以肯定她要嘛是把我認錯成另
外一個陳佐維，要不然就是我某個前世一定跟她有一腿，可是我現在根本跟她一
點關係都沒有，我腦海裡一點相關記憶都找不到啊！她現在一副要跟老朋友敘舊
的感覺，妳是要我敘什麼屁舊啊！


　　娘娘大概自己也知道話題有點乾，就閉上嘴巴，靜靜的，哀怨的盯著我瞧。
我被她看的很不好意思，只能迴避她的眼光。眼光一往下，就看到她那深邃的事
業線，只好再把臉別開。但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我得找個話題轉移掉，要不然
我們搞不好會這樣對看半小時，出去藤原綾也許會因為這半小時把我殺死啊！


　　「要、要不要先吃個茶葉蛋，我們邊吃邊聊啊？」


　　馬的，不要問我為什麼老是提茶葉蛋，我真的沒詞了啊！


　　娘娘點點頭，我就趕緊拿了個茶葉蛋起來，遞給她要給她吃。但她只是又把
茶葉蛋推回來，然後說：「餵我。」






　　靠我是魔法師不是牛郎啊！妳這樣跟被男朋友甩了跑去酒店找個跟前男友很
像的牛郎來陪喝酒的人有啥不一樣啊啊啊啊！






　　不過到了這個時候，我也知道時間是不站在我這裡的，我在這裡拖越久，外
面藤原綾胡思亂想的時間就越長，我就會死越慘。所以我決定，她再來的要求只
要不要太過分，馬的我全幹了！不過就是餵個茶葉蛋而已，妳不要小看我啊！






　　所以，大概兩分鐘之後，床上的畫面就變成一個女的躺在一個男的的大腿上
，讓那男的餵她吃茶葉蛋這樣。至於為什麼會變這樣……不要問我啊！






　　「啊～」


　　娘娘像個小女孩一樣，在我剝好茶葉蛋的時候，張開嘴巴要吃。雖然她外表
看起來應該已經有三十歲了，但做出這動作，卻一點也不會覺得做作或者奇怪。
我則是強顏歡笑的捏著那剝好的茶葉蛋，輕輕的遞到她的嘴邊，讓她咬了一口。


　　「好、好不好吃啊？」


　　「呵呵呵……你也吃一口不就知道了？」娘娘笑著回應，並且伸手輕輕的抓
著我的手，這樣操控著我的手讓我自己可以吃那茶葉蛋。我吃完之後就跟周杰倫
一樣，含著滷蛋對她說好吃。


　　「在大草原上，你也會像這樣子餵我吃東西。那時候才沒有什麼茶葉蛋，一
顆烤過的麵糰我們也是吃的開開心心的。你會跟我說些很有趣的見聞，說些好笑
的笑話，把人家逗得很開心……」


　　吃了一個茶葉蛋之後，娘娘就跟喝醉了一樣，開始對我說一些我好像應該參
與過但我該死的全忘光的回憶。我只能傻笑著點點頭，嗯嗯啊啊的應和著，表現
的跟她口中那個上天下地、無所不能又幽默風趣的舊情人完全不一樣。


　　「你……想不起來，是嗎？」


　　「嗯……」我點點頭。我有想過要說謊，但我還是覺得老實承認比較好。我
就說：「對不起……我雖然也叫陳佐維，我可能也長的跟你認識的那個陳佐維很
像。不過你如果去Ｇｏｏｇｌｅ一下陳佐維的話，大概會找到一大堆陳佐維。反
正……那個，我真的對妳所說的一點印象也沒有。」


　　娘娘點了點頭，坐了起來。她伸手輕撫我的臉，苦笑著說：「我知道你沒印
象了……早在你喝了孟婆湯後，你就全忘光了……可人家……我好想你。」






　　「我等你等了好幾千年……我好想你。」






　　我真的對好幾千年這個時間記量單位感到過敏啊！軒轅劍也等我好幾千年，
好幾千年前就存在的督瑪酋長也在等我，現在這個狐仙娘娘也等我好幾千年。幹
！好幾千年那個陳佐維到底是怎樣？我快被你害死了啊啊啊啊！


　　就在這個時候，娘娘突然愣了一下，然後開心的笑了出來。我完全不了解她
在爽啥，難道是因為我剛才心裡面抱怨的事情她聽到了，又被我逗笑了？這樣這
娘娘笑點還真低啊！都幾千歲的人了，笑點還這麼低啊？


　　但跟我想的不一樣，娘娘她把輕撫我臉龐的玉手移開，移到我眼前，讓我看
沾在她蔥白纖指上的一滴淚水。


　　這時候，我才注意到我的眼淚不自覺的掉了下來。我完全沒有任何情緒，完
全沒有想起什麼我可能忘掉的事情，但那眼淚就是停不住，很快就迷濛了我的雙
眼，模糊了我的視線。






　　「……佐維，你的靈魂，沒有忘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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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我會哭呢？」

「是洋蔥，娘娘的手上有洋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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