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引述《KrisTall (乾高潮)》之銘言:
: : 大概都有那種"混蛋二人組"式的笑點吧
: : 就是那種自己很痛苦 旁邊的觀眾卻爽的要死的幽默
: : 在Tori嘲諷釘在十字架上的神以及教堂福音歌曲像殺豬叫之後
: ^^^^^^^^^^^^^^^^1. ^^^^^^^^^^^^^^^^^^^^2.
: 1. Why Does There Gotta Be A Sacrafice?
: 2. We Scream In Cathedral, Why Can't It Be Beautiful?
我到覺得這裡的sacrifice比較像主述者自己
而且why can it be beautiful裡的it感覺不像是代名前面的cathedral
反倒比較像個虛主詞,而且tori故意唱成/ait/
感覺好像有點質疑"why can't 'I' be beautiful" 的味道?
: : 雖然 "放輕鬆嘛 我們可以再來一次" Tori說著
: : 只要先把"E"搞清楚就可以了...
: With Your Ease And Your E's I Will Do One More
其實我還是在猜想這裡的"E's"有點暗指language的味道
父權架構擁有語言的陽具,掌握語言自然毫不費力(ease)
而被認定為lack匱缺的女性則是另外一篇章
而再回到有關frank chin想像的部份:外來/弱勢族裔文化在趨中心的過程中往往
意味著白化過程的開始,最明顯的部份即在語言與宗教
可是這些文化弱勢是絕對難以容易取得語言陽具的, need a lip gloss boost
而在宗教中,再以白人異性戀男性為中心的父權框架下,任何他者的差異
絕對都是被排除再中心外而成為弱勢的,也就是失去陽具
通常這些弱勢是無法在cathedral這樣的大教堂被接受的,比如今天要主教為兩位
butch/dyke證婚?想都別想。因此這些若是似乎就只能scream in cathedral
悲鳴why can't it/I be beautiful?
為何總是總有(父權的)犧牲品?
接下來似乎主述者開始變化,tori的vocal也便得帶些狠勁
just say yes you little arsonist
這邊感覺就好像是hunchback of the notre dame鐘樓怪人裡面那個主教一般
明明哈著吉普賽女郎,可是卻無法承認,這時候這裡的arosonist感覺真有趣啊,縱火狂
好像身體裡原欲所生的火都不是自己點燃的,都是這些瘋狂的縱火狂惹的禍
這些妖孽甚至點燃了地獄之火
此上應該是這個主述者的觀點。
其後,吵雜的feedback聲效結束,tori的vocal又回到淒美哀怨的女聲
此時配樂又回到哀怨悲戚的弦樂,with your E's andyour ease.....
主流者握有語言的陽具,自然可以很平順地道出自己的觀點
但匱缺語言陽具的弱勢是很難站在平等的立足點上與主流相對談的
就好像在怎麼爭論上帝絕對會接受他的所有子民時
教廷(/叫停:p)永遠就用一句「神憎恨同性戀」、「神憎恨色情」
馬上就封鎖所有對談空間
說到這裡感覺這首歌好像是那些位在美國封閉小鎮中受教會壓迫的各個受難靈魂的
一部份聲音吧
in thi schapel little chapel of love
can't we get a little grace and some elegance
no we scream in cathedrals why can't It be beautiful
why does there gotta be a sacrifice
還記得tori在訪談中提到這首歌的感覺像是在墨西哥坐著破舊的馬車
孤獨地走了好幾天路的感覺
and that's it!!!這首歌不就傳達了在保守的南方教會勢力下
受苦受難弱勢靈魂的嘔吐嗎?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twbbs.org)
◆ From: ip058.puli34.ncnu.edu.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