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花] 幻想紀事 (四)

[CirnoThe9 (氵( '')つ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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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愛麗絲
　　

　　這裡一向都很熱鬧，但只是表面的假象。
　　許多孩子同心協力打掃室內各個角落；許多孩子則在廚房忙進忙出，乍看之下是一片
繁忙，但一切的活動都回歸到同一個人的手中。
　　她位在屋子的中心，掌握一切，不時觀望四周，所見之處盡在她的掌控之中。
　　一人劇場，眾人演出，無人叫好。
　　她一向覺得理應如此，那樣安定而完美。
　　直到一陣漆黑和旋轉覆蓋視線。


　　再度悠轉醒來，她發現自己已經在另外一個場景。
　　乾淨、單調、樸實，像是劇場後頭的休息室。
　　在發現自己連坐起來都很吃力的同時，她尚未注意到的身影開口了。
　　「哎呀，妳醒了。」一個成熟且莊重的聲音，是她有過一面之緣的藥師。
　　「還好吧？頭還會不會痛？」一個急躁且輕快的聲音，是常來叨擾她的人類。
　　她輕輕晃頭，發現腦袋裡的東西像是被抽走般，空蕩蕩的。
　　「不要緊，只是單純的失調而已，調養一陣子即無大礙。」藥師永琳盯著她瞧：「是
魔理沙送妳過來的，她可著急的呢。」



　　「多事。」她不以為意想要起身，卻猛被魔理沙壓住身子。
　　「不要勉強，好好休息。」魔理沙說。
　　「我才沒那麼脆弱，更何況魔法使是不會死的。」
　　魔理沙啞然，永琳隨即接話。
　　「不好好治療的話，可是會比死還痛苦喔──」永琳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我們
家公主也曾身染重病，在病痛面前萬物毫無高低之分。講到這妳就懂我的意思了吧，嗯？
」


　　「嗯──」她無奈地又癱回床上。
　　手邊一個習慣的人偶都沒有，卻有這麼多聲音存在，她感到相當不適應。
　　「總之這段期間就放心吧，不妨當作度假。」永琳嫣然。
　　「先講清楚，我可是個付不起醫藥費的貧窮魔法使。」
　　「這毋需擔心，我並不是為了收妳錢才強迫妳住下，況且魔理沙都已經幫妳打點好了
。」
　　「咦？」
　　她望向有些不自在的魔理沙。


　　「沒有啦，只是做為交換我找了一些比較罕見的毒菇咧。」
　　「……不會當作欠妳人情的，我睏了。」她隨即轉過身子，讓目光面向牆壁。
　　「好好休息，有事我會再過來。」說完藥師拉開房門。
　　「我會再來探望妳的！」魔理沙用她見不到的表情道別。


　　……囉嗦。

　　她用潔白的被子矇起了頭。


　　接下來的時光平淡且安靜。
　　照三餐出現的護理月兔，不時地會與她聊一些逸事，她起初愛理不理，後來開始閒搭
幾句。
　　床頭的瓷瓶永遠佇立幾枝清香的小花，是魔理沙來探望時更換的。
　　窗外單調的竹林在斜陽照映下搖曳身影，成了她獨自一人時最大的樂趣。
　　明明才過了兩、三天，她卻有了度過數十載春秋的漫長感。
　　絕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床上度過，讓她對時光流逝麻痺了。這樣的感覺她卻不是頭一遭
。


　　想起了以前還尚未搬進幻想鄉的歲月，懵懵懂懂，還是個親友口中的見習魔法使，跌
跌撞撞地自行摸索各種魔術，累了就鑽到母親的懷中要求聽各種故事……
　　柔軟、溫暖的觸感撲上她的臉。
　　她悠悠醒來，發現眼前一片漆黑，還有些呼吸不順的急促感。
　　「嘿──怕妳無聊就把她們帶來了──」
　　她將埋在臉上的東西移開，面前是魔理沙一貫的笑容，還有她懷中的一些人偶。
　　「妳又擅自闖進我家了。」她嘆口氣，將方才撥到一旁的人偶拿到視線正前方。
　　「沒有啦，只是怕上海她們在家沒人顧太寂寞而已。」
　　『人偶才不會寂寞──』，人才會。她正想這麼回嘴，卻又愕然一止。
　　

　　「謝謝。」

　　「什麼？」
　　她含在口中的不清話語讓魔理沙歪頭。
　　「──我說，如果妳有空的話就再幫我一個忙。」
　　「好呀。」
　　「妳知道我的針線盒放在哪裡吧？還有櫃子上有各色的布料，幫我一起拿來──」




　　經過約一週的休養，她終於得到了藥師的應允順利出院。
　　「自己一個人沒問題嗎？要不我叫鈴仙送妳一程？」
　　「不了，我還沒虛弱成這個樣子。」
　　「好吧，記得要好好調整作息。有空的話就過來喝個茶吧。」
　　「……誰沒事會想來病院。」她不以為然地雙手交叉。
　　「所謂『有病治病、沒病強身』嘛。對了，記得去跟那孩子好好道謝一下，她可是每
天都很勤勞地來探望妳。」
　　「知道啦，妳還真像我老媽。」她長吁。
　　「職業病嘛。」永琳投以一笑。


　　她正打算離開，隨即躊躇了一會兒。
　　「……這個算是我這邊自己付的住院費吧。」說完她從裝滿了行李的袋子裡探去。
　　「早說不用││」永琳正想拒絕，但見到她拿出的東西後就沉默了。
　　是兩個大小與上海相去不遠的人偶，一隻穿著紅藍相間的袍子，另一隻則垂著兩瓣兔
耳。
　　「只是因為這段期間太無聊而縫的，我留著也沒用。」她遞出人偶，故作鎮定。
　　「哎呀，這可是個大禮。」永琳接過，仔細端詳了一會兒。
　　「沒什麼，這個水準的我隨手就是一堆。」
　　「既然如此，差點忘了還沒為妳開調整體質的藥呢，跟我進來吧。」
　　「啊？」
　　「當然，不是免費的，順便介紹我們家公主給妳認識，至於藥費嘛──」她點到為止
。
　　「我知道了。」她嘆了口氣。
　　「我想公主一定會喜歡妳這雙巧手。」
　　「……這倒不必了。」
　　她在離開前被迫參加了一場茶會，臨走前還被塞了一些名為營養食品的禮物。


　　數日後，永遠亭的門口放著一個布包。
　　裡頭放著的是投注大量心力製作的精細人偶，有著黑色秀髮與清雅的神情。




　　後來永琳提起此事時，她只是淡淡一笑：一次醫好兩個病，收點奢侈的醫藥費也不為
過吧！










⑨、 琪露諾

　　一個妖精是野孩子，一群妖精是烏合之眾，我一向如此認為。
　　因為見到的小災小禍，往往都是妖精隨興所至，就像令人煩惱而不至於憂愁的小天災
一樣。
　　唯獨有個例外，就是那個一年四季都散發寒氣的妖精。
　　根據以前留下來的資料，她只有一對冰結的翅膀，最近見到卻長成了三對。又有一說
妖精的強度可以從翅膀辨識，難不成妖精也是會成長的？
　　我唯獨可以肯定的，她的腦袋肯定沒有成長，還有那份率真。



　　前些日子我在自家書房寫著紀錄時，聽見外面傳來打架的聲音。
　　比起爭鬥，更像是小孩子在撒野。
　　雖然心無旁鶩是寫書的重要條件，但我仍不免好奇到底是哪家的孩子在活動筋骨。
　　伸出門探頭一望，卻見到她正在與一個身子差不多高的蟲妖扭打成一塊，旁邊的伙伴
錯愕地呆站。


　　「絕不饒妳─「可惡─「呃呀─「啊呀─」
　　雖然兩人都有著足以掀起小風暴的能力，在這場打鬥中卻未見任何一方施展，單純的
肢體攻擊，純粹的拳拳到肉。
　　不一會兒她漸漸占了上風，然而此時附近的教師前來阻止了。
　　慧音教師用公權力和壓倒性的蠻力將兩人拉開，並且用責備的口吻將兩個渾身沙土的
孩子罵得噤若寒蟬。


　　「好，所以我知道是妳先動手的，為什麼有話不能好好說？嗯？」
　　教師用銳利的眼神直盯著她，過了幾秒她才怯懦地開口。
　　「因為，莉格露她，嘲笑大醬的翅膀是假的……她說只有昆蟲才會生得那樣，妖精根
本不可能會有這種漂亮的翅膀。」
　　「是這樣嗎│？」慧音轉向蟲妖。
　　蟲妖一言不發，瑟縮地點頭。
　　於是接下來的三分鐘，兩個鬧事的小孩被教師的嚴厲教訓淹沒。
　　在教師覺得兩人都受到了足夠的苦頭後，吩咐兩人向彼此道歉。
　　一旁的綠色妖精愕然地望著兩個孩子互相鞠躬，握手言和後蟲妖飄飄離去。

　　
　　在蟲妖走遠後，慧音的口氣已轉為柔和：「我知道妳想保護大醬的心情，但不能跟人
打架，知道嗎？」
　　「嗯──可是咱看大醬被笑了以後很難過，咱真的很生氣很生氣，所以──」
　　「傻孩子，」慧音老師用力地揉了揉她的藍色頭髮：「妳的出發點很好，只是下次要
用更好的方法。」

　　「老師│可是大醬的翅膀長得真的很不一樣……」她聲音逐漸微弱。
　　慧音望向在一旁的妖精，沒有露出半點疑惑。

　　「妳也好，大醬也是，妳們都是獨一無二的，重要的是要如何看待自己。」慧音說道
，才讓她逐漸展開笑顏。
　　不一會兒，她便拉著同伴匆匆道別。

　　
　　於是我相信，妖精是會成長的，除了那份率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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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蘭名產...西魯肉，念起來有微妙的感覺(′・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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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babylina:頭推~
推 blasteg:文筆好到我看不懂了||| 敢問第二個病是?
推 henry1234562:孤獨吧
推 Lance0722:阿求~~人類娘賽高!!!
推 babylina:是對黑白的愛意所生的相思病(誤)
→ Lance0722:( ‵□′)───C＜─___-)|||自閉吧XD
推 wayneshih:我猜阿九的word是用橫向A4
推 SaberTheBest:＼bonsoir／
推 a9999992:妖精是會成長的，除了那份率真。
推 lc85301:這系列文筆都好好
推 SapphireStar:來抱走阿九
推 YakumoRan: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