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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分類為創作品專屬分類 ▄▂ / \ 無論文字 ANSI 繪圖 音樂 影片 ● ● \| _\/_ 均可分在此列 <"\ /_:╴\ 轉錄他人作品時請記得註明原作者名稱並告知原作者喔 == 請按下Ctrl+v觀看分類注意事項 以上部份可自行用^Y山雛 「…………妳……想死一次看看嗎?」 這句話彷彿是要尋找歸宿一般,不停地在這粗估就有十數張榻榻米大小的和式客房內盤旋 縈繞。 姑且不論其中的內容,其實我還滿喜歡這個聲音的。是一種柔軟又有點懶洋洋,卻又不失 威嚴的嗓音,聽了讓人覺得非常舒服,儘管是那樣的內容…… 現在我的腦袋就跟室外的景色一樣,白茫茫的一片,完全摸不著頭緒。為什麼我會被帶到 這個地方?而且這擺明是地○通信的展開又是怎麼一回事?我可不記得我最近做過什麼會 被人家投訴到○獄通信的事情啊?再說自己是如何從充滿溫暖陽光的人間之里來到這座覆 滿白雪的庭院也都一頭霧水,依稀只記得經過了一條很長很長的階梯。 寬廣的房間內除了安置在正中央的矮桌、分坐於其兩邊的女主人和我、以及在門口正坐待 命,將我帶來的銀髮少女之外,完全沒有任何裝飾品,顯得格外單調。在這宛如時間停止 的房間內,我們反而就像是件裝飾品般,被擺設在其中。 庭院積雪的反光,照亮了房內寂靜的空氣,也照亮了女主人清秀的臉龐和端雅的身姿。 水藍色的和服鑲上了白色的摺邊,一隻隻用櫻花花瓣拼出來的蝴蝶在上面棲息著;桃紅色 的及肩秀髮,在女主人優雅的喝茶動作下輕柔地晃動;白皙的肌膚在白雪的照耀下,則顯 得有些蒼白;頭頂上的帽子,是跟和服同樣透亮澄澈的水藍色。 唯一令人不解的是,在帽子的正面居然別上了一塊三角形的牌子,就是那種妖怪故事中, 在幽靈頭上常常可以看見的那種,而且上面還畫有螺紋……這種設計根本就是衝著我的吐 槽魂而來!一股不吐不快的心情油然而生。 但是正當我打算開口吐槽時,卻在無意間瞄到了女主人周圍飄浮著的,總數約三到四顆不 等的幽火,這才讓我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我為了確認而將頭轉到在門口待命的少女的方向,庭院的白雪耀眼得令人無法直視,少女 則是因為反光的關係表情顯得有些恐怖,稚嫩的氣息在這陰影中消逝得無影無蹤。在她身 邊果然也看到了類似的東西,不過和女主人的幽火有些不同之處,少女的特別大顆而且是 倒過來的,然後只有一個,只看上半部的話感覺就像是特別大號的麻糬飄浮在半空中。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感受到了我的視線,少女張開了原先輕閉的雙眼,銳利的目光立刻有如 利刃般劃過了我的身軀,嚇得我趕緊把頭給別回去。 幽靈帽、蒼白的面容、鬼火,還有……麻糬,「混沌的碎片」似乎都到齊了,接下來就是 利用我的「智慧之泉」將碎片再構築── 此時從外頭飄進來的冷空氣打斷了我的「構築」,針針到骨的寒針就這麼無情地扎在我裸 露的皮膚上面,刺得我差點沒當場跳起來。 反觀說出那句莫名其妙的話的主人,則是悠悠哉哉地在矮桌對面觀察我的反應,見她優雅 地將扇子舉至正好可以遮住口鼻的高度,從其上緣窺視著我的一舉一動。她那驚呼著「好 有趣」的視線不知道把我從頭到腳掃過了幾遍……直到現在我才真正了解動物園裡觀賞動 物們的心情。 另外我那枯竭的「智慧之泉」似乎發揮不了作用,女主人彷彿能看穿我一切(包含衣服)的 眼神,害得我原本流量就不大的泉水現在只吐得出莫名其妙的碎石,把「混沌的碎片」給 砸得更加粉碎。因此我急需某位善心人士出面替我說明現在的狀況,當然最好是能夠直接 跟我交換啦…… 不過光憑開頭的那一句話,相信就算是李組長看到了也會眉頭深鎖不知其所云吧。看樣子 我還是把事情發生的經過,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吧。 ........................ .................. ............ 宴會後的隔週──說是這麼說啦,其實也才差個兩天而已。令人些許意外地,幻想鄉這邊 似乎也有「週休」的制度,不過這也僅止於私塾學制方面,農稼等工作當然是不分星期幾 的,畢竟農作物需要有人細心呵護,要是隨隨便便就休息的話可是會害得全村鬧飢荒的。 以外界的說法,今天正好是星期一,宴會那天則是星期六。 當我決定把宴會辦在那天時,慧音老師還跑過來關心我說「這樣會不會太趕?」、「是不 是要延後個一天會比較好?」之類的,因為準備時間實在是不怎麼充裕。 誠如各位所見,宴會當天廚房的狀況簡直是慘不忍睹,當然這也跟出席人數比預計的多出 許多有不少關聯,最後還是靠著愛莉絲出動人偶大軍才勉強在最後關頭趕上。 我之所以會堅持辦在那天,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原因,只不過是基於著「在正式開工之前 希望有一天能休息放空」的懶惰理由。 「唉,幸好保住了昨天一天能在家休息的機會……」 早晨的金粉靜靜地灑在回歸寧靜的院子裡,彷彿幾天前的熱鬧不曾存在似的,悅耳嘹亮的 鳥聲不時穿梭在其中。 「昨天一整天我根本就只能癱在床上,爬都爬不起來,幾乎動彈不得……今天居然能夠像 平常那樣走路活動,簡直就是奇蹟。」 我苦笑著看向自己身上纏得到處都是的繃帶和貼布。 「話說回來那些傢伙未免也做得太過火了吧……客人們是看得很高興沒錯啦,不過也不至 於要把我給整成這樣吧?還好昨天一整天在家好好靜養過了,要不然才初次上陣就掛上 免戰牌,那就太對不起這麼照顧我的慧音老師了。」 微風輕輕拂過臉頰,似乎是因為時間尚早的關係感覺起來有些冰冰涼涼的,枝頭上的樹葉 也跟著沙沙作響,此時一個想法突然從內心深處鑽了出來。 「其實……留在這邊也沒什麼不好吧?撇開性別不談的話。」 不知道是不是這突如其來想法的關係,一股寒冷的感覺有如電流竄過了我的心房。 「這邊生活雖然單調樸素,不過卻意外過得很充實……空氣很棒,風景很好,就連大家都 很親切;外界雖然也不乏這些人、這些地點,生活也很便利,不過怎麼講……多多少少 還是會有,一些冰冷的感覺……吧?」 那股寒冷的感覺不斷膨脹,有如要將「整顆心」都凍結那般向外擴散。 「不過到底是怎麼搞的?明明太陽在曬卻一點溫暖的感覺都沒有……該不會是感冒了吧? 可是這跟畏寒的感覺又不太一樣……」 倏地,一顆半透明的巨大球體冷不防地從我胸口「探出頭來」── 「呀啊啊啊啊啊──────!!!」 我尖叫的同時也從地面彈起,大約有一公尺這麼高吧,然後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好痛! 現在在我的正前方──也就是我原先的後方,不知何時出現了一位小女孩。白色的襯衫搭 配綠色的裙子,襯衫外面還套了一件和裙子同樣顏色的無袖背心;透嫩的肌膚、白皙的臉 龐、稚嫩端正的五官,有如溫室細心栽培出來的花朵那般可愛;切齊的短髮中埋著一支黑 色的髮箍,銀白色的頭髮在陽光下顯得相當刺眼。 仔細一看,還有一顆白色半透明、拖著長長尾巴的物體在女孩身邊繞來繞去,剛剛從我胸 口冒出來的似乎就是那玩意兒…… 「啊……對、對不起!在下不是故意要嚇妳的…那個……」 女孩見狀趕緊低頭鞠躬道歉,在她旁邊的那顆不明物體似乎也跟著做同樣的動作,整個畫 面看起來相當有趣。 「……因為…在下不管怎麼叫妳都沒有回應,所以只好……真的是非常對不起!」 我拍拍裙子上的灰塵,同時起身說道: 「不、沒關係……請別在意。那麼,請問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這時我才注意到女孩身後背著兩把長長的武士刀──糟糕……!? 「在下名為妖夢,魂魄妖夢。」 這名自稱妖夢的女孩將表情收斂起來,瞬間放出了一股壓倒性的氣勢,強大到足以讓人動 彈不得。實在很難想像外表年僅十歲出頭的她能散發出如此恐怖的氣息。 「奉幽幽子大小姐的命令……來將妳帶回白玉樓!」 目光鋒利得宛如一把出鞘的刀,彷彿能切斷所有被視線對上的東西──在正常的情況下本 應如此。 現在的我,因為深陷某個泥沼當中,以至於眼前這位女孩的所作所為,完完全全沒進到我 的腦子裡。 「……糟糕!?我居然能發出跟女孩子一樣的尖叫聲──不對,應該是我居然沒有大叫,反 而是發出了跟女孩子一樣的尖叫聲……這該不會代表著──我已經慢慢習慣現在的性別 (女性)了吧!?這、這也是當然的啦……不只身體早就已經是女性,就連衣服也就只有洋 裝之類的衣服能穿,偷偷藏起來的男裝也全部都給慧音老師沒收走……言行舉止同樣在 老師名為『頭錘』的恐怖教鞭下,被強制調教成淑女風格……實在是很擔心哪天取回真 正的性別後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 唯一聽到腦袋裡的── 「那就不好意思失禮了──!」 ──就只有這句話而已。 「咦……!」 在我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後頸就遭受重擊,意識就像是絲線般被輕易扯斷。我就在失去意 識的狀態下被強行帶離人間之里。 在那之後大約十分鐘…… 「達爾文小──啊不對,人家現在已經是老師了呢。達爾文老師~我來接妳囉~~~今天 是第一次教課,請不要遲到……咦?沒人在家嗎?會不會是先出門了……?」 同一時間,當事者的狀況…… 「……唔……頭…好痛………………唔喔!?飛、飛起來了…!!?」 眼睛睜開的那一瞬間,映入眼簾的是一條正快速向後退,似乎沒有盡頭的階梯。 「哇啊啊!?請、請不要亂動──!會掉下去的!」 此時此刻,我又意識到了另外一件事情──我現在身上穿的是裙子。於是我拼命地用手想 要壓住飄起來的裙子,不過因為被妖夢抱住的關係,手根本搆不太到裙子……在我上面的 妖夢也因此受到不小影響而飛得搖搖晃晃。 「等、等等…!都說了別這樣亂動──下面幾乎不會有人經過所以不需要那麼緊張啦…… 啊~真是的──!」 刀光一閃,重擊的感覺再度朝我後頸襲去,意識也再一次沉入深不見底的大海當中…… ........................ .................. ............ 「────嚇!?我剛剛──……?咦?這裡是……哪裡?」 再次睜開眼睛後,發覺眼前的景色又變了樣:目前身在一間大得誇張的和式房間內,而且 內部完全沒有任何裝飾品,顯得非常單調。自己則是正坐在房間中央的矮桌前……怎麼來 到幻想鄉之後淨是發生一些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該不會我就是被抓來當這個房間的裝飾 品吧…… 「啊啦,早安──這麼跟妳打招呼應該沒有錯吧?」 一道柔軟的說話聲傳進了我的耳朵裡,這時我才注意到隔著矮桌有一位和我同樣是正坐著 的女性。身穿水藍色帶有摺邊的和服,桃紅色及肩的秀髮上罩著一頂也是水藍色的帽子。 「請問是達爾文小姐……對吧?妳好,我是這座白玉樓的主人西行寺幽幽子,請稱呼我為 幽幽子就可以了。不過真是抱歉哪……我們家的妖夢這麼粗魯。」 說話的同時,她把視線轉到門口的方向,我也跟著把視線轉到同樣的方向── 「是!真的是非常對不起!」 結果從那邊傳來了一道非常響亮的聲音,一瞬間讓我有種置身於時代劇場景的錯覺。端正 的坐姿自然是不在話下,緊握的拳頭及打直的手臂撐住了前傾低頭的上半身,完完全全是 一代武士風範,儘管只是個小女孩,散發出來的威嚴及壓迫感卻非比尋常。仔細一看…… 這女孩不就是把我帶來這裡的那位嗎!?怎麼跟當初見到的感覺差這麼多啊! (謎之音:是妳當初發呆在想別的事情好嗎……) 反觀這裡的主人幽幽子,從剛剛到現在臉上掛著的笑容從來沒有變過,一直都笑咪咪的, 完全不知道她心裡到底在想什麼。另外也不清楚是不是一直笑笑的關係,總覺得她看起來 有些天然…… 「嗯……總覺得達爾文小姐妳剛剛在想什麼失禮的事情呢~~」 ──嚇!直覺意外地敏銳!? 「嘛……算了。總之在開始談正事之前,能請妳先把嘴角擦一擦嗎?」 「……咦!」 一驚之下我趕緊確認自己的嘴角,從指尖傳來一陣冰涼的感覺──不會吧……該不會我睡 覺流口水的模樣都被看光光了吧…… 但是正當我要抹去掛在我嘴角上那條閃閃發光的口水時,對面卻傳來了制止的聲音: 「啊、別往那邊擦──唉呀呀,都糊掉了……」 「糊、糊掉!?……給我等一下!妳們該不會趁著我睡覺的時候亂畫我的臉吧!?」 「嗯?對呀,而且還是我的自信之作喔~!」 「唔……」 由於回答得實在太過乾脆,以至於我不知道該做何反應……唉,也只能乖乖認命把臉上的 塗鴉給擦乾淨,但是── 「也不可以往那邊擦啦──真是的!這樣子人家費盡心思的畫作不都被妳給毀了?」 「──!?妳說畫作──!?人家的臉又不是妳的塗鴉牆!!!」 「嗚……別叫得這麼大聲嘛……再說人家又沒有把妳的臉當成塗鴉牆,是當成畫板──」 「────那更不行!!!這樣豈不是把人家的臉當成理所當然畫畫的地方了嗎!?」 「呃,難道不是這樣的嗎?不然妳看那邊嘛~」 幽幽子鼓起臉頰指著端坐在門邊的妖夢,仔細一看她臉上的確有類似毛筆畫過的痕跡…… 可是印象中剛剛看她的時候臉上並沒有這塗鴉啊……?會不會是外頭白雪反光然後妖夢背 光我才沒有注意到?好像也不太對,這麼明顯的塗鴉應該不至於沒看見……如果是後來才 畫上去的,那又是什麼時候畫── 「────幽幽子大人!!!您又在我的臉上亂畫了嗎!?」 「真是失禮哪,不是都已經說過不是塗鴉了嗎?」 「不是這個的問題吧!?在下不是已經反覆跟您叮嚀過,別在我的臉上亂畫的嗎!」 「欸~可是這樣很好玩嘛……」 待我注意到時妖夢已經衝到矮桌邊跟幽幽子大聲抗議,而幽幽子也只是有些掃興地嘟著嘴 把臉別開,似乎對妖夢這踰越君臣之禮的舉動沒有什麼意見。 不過說到妖夢臉上的塗鴉,可以說是經典之作中的經典吧,左右臉頰都被畫上了三條貓咪 的鬍鬚,右眼還被圈起來,額頭則是被寫上了一個「肉」字,整張嚴肅的臉就這麼給毀掉 了,剩下的就只有難以言喻的滑稽── 「──噗哧!呵呵呵呵呵……」 「──幹什麼啦?不准笑啦!」 「呵呵呵……對…對不起……我只是覺得,妳們兩位感情真好而已。呵呵呵……」 「啊啦啊啦──」 「唔……」 聽到我這番話之後,她們似乎也無心鬥嘴了,只見幽幽子舉起扇子遮住表情,對我投以稍 感意外的眼神;妖夢則是害羞地退回原先待的位置,默默地用手帕將自己的臉整理乾淨。 「啊啦,這下難得上來的興致全沒了呢……來,這個給妳,別隨隨便便就糟蹋了這張漂亮 的臉蛋啊。」 幽幽子遞給了我一把鏡子。 「真是的……妳既然這麼想那一開始就別亂畫我的臉啊…………咦?」 仔細一看,我的臉上根本找不到半條毛筆畫過的痕跡,乾乾淨淨的,完全沒有任何塗鴉。 於是我抬起疑惑的眼神,發現幽幽子的臉上又恢復了先前那張讓人看不透的笑臉。 「好了──玩笑話就到這裡。」 「────耍著我玩啊妳!!!」 「事不遲疑,那我們就直接切入正題吧。」 不知道是不是要開始談正事的關係,總覺得氣氛突然變得好嚴肅……雖然幽幽子臉上還是 掛著那張笑容。 「…………妳……想死一次看看嗎?」 「………………………………什麼?」 ........................ .................. ............ 嗯……事情的經過差不多就是這樣吧?所以真的真~的拜託了!懇請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事 的善心人士來跟我說明現在的狀況。啊,如果有觀眾朋友想要體驗地○通信式(大概吧)死 亡感覺的,請在那邊排成一列── 「達爾文小姐,請問妳在跟誰說話呢?那邊一個人都沒有喔~」 「──咦?啊、不是…那個……」 「呵呵呵,達爾文小姐果然跟傳聞中一樣,是位非常有趣的人呢~」 「……呃!請問妳該不會就是因為這個傳聞,所以才把我抓來這裡耍著玩吧?」 「唉呀呀,這可是天大的誤會呢……」 幽幽子突然探出上半身,朝著我這裡靠近,彼此間的距離瞬間拉近到可以清楚感受到對方 的氣息。原本只在她身邊飄浮旋繞的幽火似乎因為距離的關係,也漸漸往我這裡飄來,感 覺怪毛骨悚然的…… 她用手輕輕抬起我的下巴後接著說道: 「幽幽子我呀,是真心希望妳死掉啊──」 忽然一整群五顏六色的蝴蝶撲面而來,直接穿過了我的身軀,一股說不清的顫慄就像是直 接安裝在內心最深處的炸彈般爆了開來。幽幽子的表情完全變了個樣,簡直就是不一樣的 人。直直盯著我看的雙眼,有如木樁一般把我的動作完全釘死;傾瀉而下的壓迫感,壓得 我根本無法喘息,甚至連呼吸都被奪去,活像是一顆即將被壓爛的草莓。這個人……真的 是前一刻還在那邊嘻笑打鬧的那個幽幽子嗎? 「嘛,不會要妳馬上回答我,會留一點時間讓妳好好想一想的♪」 「──────哈啊……呼…哈………呼…………」 呼吸的感覺又回到身體裡面,先前壓在身上的重量消逝得無影無蹤,彷彿一開始就不存在 似的,幽幽子的臉上依舊掛著那讓人猜不透的笑容,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那般……剛剛 的那個,是噩夢嗎……還是幻覺? 「唉呀呀,達爾文小姐妳流了好多汗呢……怎麼了嗎?是不是身體有哪裡不舒服?」 「…………不、沒事,我不要緊。只是感到……有些不自在而已。」 「嗯……是嗎?妖夢──!」 「是,抱歉讓您久等了。」 「那就先喝杯茶讓腦子冷靜一下吧,太過緊張的話很容易會把事情給搞砸的喔?」 「嗯…………」 我望著眼前這杯茶,卻遲遲不敢出手,原因當然和先前幽幽子跟我講過的話有關,同時我 也對這些茶到底是打哪來的抱有很深的疑問。感覺上這些茶是早就已經沏好等著幽幽子的 命令……可是從杯口冒出來的蒸氣判斷,又可以斷定這是剛泡好的熱茶,妖夢也是從剛剛 到現在都一直待在門邊……啊啊啊!怎麼來到這邊之後,理解不能的事情老是一件接著一 件來啊! 「嗯?妳不喝嗎?我們家妖夢泡的茶很好喝的喔~」 「呃、不是…那個……」 「唉呀,疑心病別這麼重嘛……」 幽幽子把快要碰到嘴唇的茶杯停下來放到我面前,將我的那杯換走,然後喝了一口── 「妳看,不是什麼事都沒有嗎?」 「唔……」 「所以囉~請快喝吧!」 「那……我就不客氣了……」 「話說回來……看妳的言行舉止,儘管還有一些差強人意的地方,不過實在很難想像其實 妳是個男孩子呢~」 「噗──────!!!──咳!咳、咳咳!咳……等等!妳是怎麼知道的──!?」 正打算要通過喉嚨的茶,就這麼硬生生地被我給吐了出來。 「呵、呵、呵……不管是什麼事情都瞞不過大姊姊的眼睛!再說,妳的事情應該早就傳遍 整個幻想鄉了吧?」 幽幽子邊說邊拿出一份報紙,上面印有我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偷拍的超羞恥照片……沒錯, 那份報紙就是當初讓我免於愛莉絲的追擊,並且讓我明白自己身體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的 那份(已經忘記的觀眾朋友可以回去翻第四話)。 「什麼──────!!!?原來這個傢伙是男的────!?」 「啊啦啊啦啊啦~」 「──之前還看妳笑得這麼氣質,沒想到、沒想到……妳居然只是個女裝變態!?色胚!淫 魔!強姦犯──!!!」 「喂喂喂……怎麼我什麼事情都沒做非得要被妳罵得這麼慘不可啊?再說我只是──」 「廢話少說!妳乾脆給我去當魔裝少女算了啦──!!!」 「啊?妳在說什麼啊?先冷靜下……哇啊啊!!?」 妖夢二話不說直接拿起刀子就朝我這裡砍下來。 「咿──!這、這樣很危險耶!妳是真的想殺了我呀!?還有妳這把刀子到底是從哪裡變出 來的啊!剛剛明明沒有看到妳把它帶在身邊啊!?」 這道寒光大約在我額頭前方十公分處停了下來,連我自己都覺得訝異,因為我居然單靠雙 手就把刀子給接住了!? 「……嘖!還不快點把妳的髒手拿開?這樣會害我的刀子生鏽的啊!」 「唔……既然這樣那妳就別把刀子一直往我這邊推啊!而且要是我把手放開的話,不就要 被妳給砍成兩半了嗎!?」 「哼,那不是正好?趁這個機會讓我來除掉妳這隻害蟲!再說像妳這樣的貨色,根本就不 值得幽幽子大人親自動手!」 「都說了妳誤會了嘛!妳又不聽我解釋!雖然難以啟齒……可是我現在是女生啦!貨真價 實的女生啦!!!」 「……啊?妳說光是穿女裝已經滿足不了妳的興趣,所以才跑去變性把自己給變成女生!? ──妳這個人到底變態到什麼程度啊!不行,今天妖夢我,一定要把妳這個污穢從這個 世界連根拔除!」 「妳到底聽到哪裡去啦啊啊啊──!這身裝扮和這個性別根本打從一開始就不是我所期望 的好嗎!別隨隨便便進行奇怪的腦補啦!!!」 「呵呵,妖夢妳這樣不行喔~才這點程度而已都看不出來,看來妳的修行還不夠呢~」 「嗚……可、可是!既然事情早就已經傳開了,那為什麼我完全沒聽說過她的事情──」 「很簡單啊~因為我根本就沒有把那份報紙拿給妳看過嘛,欸嘿☆」 「──幽幽子大人!?」 「好了,把劍收起來吧。」 「可是、可是──!」 「沒有什麼好可是的,人家可是我請來的客人喔?」 ……我根本就是連拐帶擄被強行抓過來的嘛,何請之有? 「……是,我知道了。」 經過了幽幽子的勸說後,妖夢才終於收起刀子退回門邊。 「真是抱歉哪……我們家的妖夢個性比較認真一點,所以也請妳別太跟她計較了。」 「不要緊,反正這類的事情我也差不多都習慣了。」 「……妳果然是一位很有趣的人呢~來,趁熱喝了吧,再放下去茶都要涼掉了~」 於是我拿起茶杯,再度將茶往嘴巴裡送。過程中我不經意瞄到了幽幽子身邊的幽火,發覺 原本三到四顆的幽火到現在只剩下一顆,而僅存的一個此時正好消逝── 「────咯……!」 這口茶才剛通過喉嚨沒多久,立刻就有一股莫名的熱量開始灼燒我的喉嚨,接著全身的力 氣都被奪去,失去支撐的身體就這樣無利地癱倒在矮桌上。 「────這…茶……有………………咯!」 最後我感覺到內臟一陣收縮,將莫約一個保特瓶量的鮮血從我口中擠出,我的呼吸能力似 乎也跟著這些血被排出體外,五感也隨著血液從體內快速流失……啊啊,我就只能到此為 止了嗎…… 儘管全身的力氣逐漸消失,意識正在消逝,我還是依照著生物的本能進行最後的掙扎。 就在視力完全喪失的前一刻,我看到了,我又看見了,彷彿能用視線壓垮一切事物的那個 恐怖的幽幽子。 「──永別了,妳就安心地沉睡吧。等妳醒來之後,就請成為我的苦力吧。」 這如風雪般冰冷的聲音不知道有沒有傳進我的腦袋,甚至有無傳到我的耳朵都不曉得…… 真是神奇哪……明明自己都快要死了心情卻異常地平靜,會不會是認命看開了的關係呢? 總覺得已經沒什麼好抱怨、好後悔的了,就連「人生的走馬燈」也只是以老舊的黑白幻燈 片緩速播放我的這一生,實在是好單調好安靜啊……啊啊是這樣嗎,原來是這樣啊,這就 是我臨死前所悟出來的人生道理嗎? 『粉紅色切開來都是黑的』。 ──全劇終── 喂喂喂!這樣就玩完了啊Σ(゚д゚|||) 這擺明了就是作者沒梗寫下去,所以乾脆發便當一了百了的態度嘛!(゚д゚) ──下回地獄篇 2011 SUMMER COMING SOON~ ~ 敬 請 期 待 ~ P.S. 到時候如果沒寫完可別來找我麻煩啊(躲) 不都已經完結了還有下篇啊!?難道是新系列嗎? ......其實完結只是寫好玩的,難得的便當耶~對吧? ──對個頭啦!別這樣隨便占用版面啊!!! ==================================以下是後記================================== (可忽略不看) 暌違了半年之久,終於又能和大家在這邊見面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久沒寫小說的關係,總覺得廢話量突然多出許多...... 本來是預計本篇和下篇地獄篇是寫一起的 不過因為寫不完乾脆就只把白玉樓這邊寫一寫然後直接放上來(挨轟) ──開玩笑的啦 雖然沒辦法把地獄篇一起完成是真的 不過這篇的篇幅也到了,字數方面似乎還超過前面幾回......(汗) 嘛,這次就先講到這裡 明明今天早上我就要出門跑台北衝FF,結果現在卻還在這邊混 我連行李都還沒開始整理啊...... 最後,若是有發現任何錯字、不通順語句、前後不合邏輯等狀況 請推文告之,必定盡早處理 感謝願意傾聽我廢話的讀者 也感謝直接跳過我廢話的讀者 -- 住在幻想鄉的居民 平日有兩種消遣方式 第一種為打彈幕戰 通過施放與閃躲各種不同的彈幕以取得生活中少有的刺激感 第二種為推文 乃一種推倒文文甚至推爆文文的超‧紳士‧熱血運動 那麼 今天妳想從事哪種消遣呢? □打彈幕戰 ☑推文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59.114.193.36
cpblmlb:好長啊......(望 02/18 03:53
CirnoThe9:先推一個=w= 02/18 12:52
IbukiSuika:魔裝少女正夯捏>///< 02/18 13:09
SaberTheBest:可以見到閻蘿王啦\@@/ 02/18 16: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