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花] Touhou／hollow ataraxia 決戰 (誤)

[gunship (靜影沈璧)]

本文為抄襲之作，如有雷同，純屬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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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只有我與妖夢兩人。
道路上連一隻妖精也沒有，就連從樹林中吹來的風聲，也穿不透我緊繃的思考。


「…好懷念吶，就好像那個時候，和妖夢一起引發了異變。」

『嗯。沒有自覺自己在幹嘛的幽幽子大人，毫不考慮後果就執行命令的我，在一旁
  神秘兮兮的紫大人。現在回頭一看，真是危險的組合呢。』


笑著緬懷著之前的夜晚。
雖然是重要日子的片段，但現在可不能因此而分了心。


「……可是，妖夢那時很生氣啊。那命令雖然沒頭沒腦，也沒向你解釋清楚，但妖
  夢妳也太沈默了，沈默到嚇死人。」

『當然會生氣啊，現在說起來，我還記得那時候的怒氣。一時興起也要有個限度吧
  ……。』


妖夢一說到上次異變就囉哩囉嗦。
上次……收集春度的時候，一下子是巫女，一下子是魔法使，一下子又是女僕，把
庭院弄的亂七八糟，而妖夢本人受的傷就不用提了。


『呶，看幽幽子大人一副有話想說的樣子。好，加上那時候的謝罪，就在這算清楚
  ───』

「妖夢，上面！」


妖夢把從遙遠的四公里外而來的狙擊彈開。
靈力開始運轉。將靈力注力眼球，強化視力。



                      月之頭腦
「我．看．到．你．了，八意永琳。」



交換了不可能相會的視線。
彼此都認識到了不可能看到的敵人。

戰鬥開始了。今晚，就要解決這異變……！


『咕───！？幽幽子大人，剛剛到底是……！？』

「等下再說，下一發要來了！這裡太窄了，我們往前，妖夢！」

『前、前面？前面是指哪裡，幽幽子大人？』

「比這裡更寬廣的地方。小心一點，今晚似乎是我們要清算的時候了。」

『森林正前方的空地───立足點與視野的確比較好，可是───』

「妖夢，十點鐘方向！快確認目標！」


───第二擊。

伴隨著巨響，樓觀劍與高濃度靈力組成的箭矢相碰撞，照亮了幻想鄉的夜空。
射擊間隔二十秒。就在剛才，掠過腦海的記錄告訴我還剩下三發。


「確、確認了……！雖然不明瞭情況，不過狙擊手在我正前方的巨樹上……！」


不愧是妖夢。
能從剛才的一擊就確認敵人的位置實在不簡單。


『這是怎麼回事！？那個───不，能做到這種事的只有一個人！為什麼她會狙擊
　我們。』

「不知道。我只知道那傢伙是認真的。那傢伙是當真想要跟我們一決勝負。現在，
　還需要其它的理由嗎？」

『您說的對幽幽子大人。失態的處罰先擱下。現在先全力迎擊八意永琳───！』


第三擊。
彈開攻擊的妖夢明顯的吃力許多。
還剩下兩擊的時間。妖夢在第五擊就會跪倒，第六擊我就會被擊中。
這是從這戰法所導出的，無可改變的結果。

永琳每射出一擊，力量就增加一級。
每次被妖夢擋下之後，就會注入更多靈力。
剛才是二十五秒，恐怕下次就是三十秒。
這個射擊的間隔就是她的弱點。
在擋下一擊之後，他裝填下一發之前主動出擊，就能避免同樣的結果。

───可是要怎麼做？

直線距離是四公里，順著路走可能更遠上一倍吧。
對付優秀的狙擊手的方法，就是近身肉搏戰。但是，不可能不讓她發現而靠近。
那麼───就只有在狙擊手反應之前，以超神速接近到劍的攻擊範圍內了……！


「妖夢！」


灌注了強烈的信念凝視著妖夢。
那傢伙想必已喝下了增強視力的藥劑，會被她看到嘴唇的動作。
勝負在一瞬之間。不能被她知道這邊的意圖。


『───有可能。可是我的靈力不夠。雖然失禮，不過就算加上幽幽子大人的靈力
　也還不夠───』

「很夠了。妳還有那個。」


妖夢身上，還留下最後一張Spell Card。


『幽幽子大人……！不行，那是最後的手段！我不能贊同這方案，應該現在撤退重
　整態勢───！』

「那更不行，無論如何都得試一次。」


只有妖夢的話還能夠撤退。可是如果加上我就會一起被打倒。要通過這一關的話，
只有在這一刻，這剎那間賭上一切。就算能夠從頭開始，但到了這個地步就無法重
來。

所以，要賭上所有一切。

失去Spell Card不算什麼。
重要的是，就算只有一次也好，「要打倒她」的這個事實。


箭矢呼嘯而來。


───第四擊。
到了妖夢能夠完全彈開攻擊的極限了。


「使用Spell Card吧。要上了妖夢。」


沒時間了。
雖然每次都這樣，但我可也是盡快了。


「……真是的，您的決定老是這麼突然。」


妖夢一下子壓低架勢。
那體態，就如同在蓄積力量的肉食野獸一般。


「───請下指示吧主人。因為此身是你的劍。」


劍身展露而出。
妖夢切斷用在劍上的多餘魔力，將所有魔力注入Spell Card中。


「要抓住下一擊的時機……！還有十五秒……！」


撞針一個個敲下。
我要做的不只是配合時機而已。
難題有兩個。
在解放Spell Card之後，才是考驗西行寺幽幽子真正價值的時候。


「───Spell Card，宣讀。」


十秒。

Spell Card可以暫時強化使用者。
這是將那強大的靈力化為使用者的活力的技巧。
足以充滿妖夢強大半人半靈身軀的力量。
在久遠的時代，縱橫諸多戰場的魂魄一族復活了。


所持有的Spell Card是【獄界剣「二百由旬の一閃」】


不是譬喻。就如字面一般，妖夢正準備要從這裡往對方進行「一閃」。
如果將全部魔力用在Spell Card上，要將這麼長的距離化為零也不是不可能……！


「以西行寺之名，在此下令。」


五秒。

對手是月之頭腦。將靈力加上藥劑強化當作箭矢來用的藥師弓兵。
這次用的箭矢名為【天呪「阿波羅１３」】

───修正，再加五秒。
延長了更久。繃緊到極限的弓弦為了對抗妖夢的靈力燃燒，更增加了力量。

所以，問題是時機。不管是先一步還是同時跳出，都很危險。
如果讓妖夢本身化為箭矢，那在永琳射出箭矢以前跳出的話反而會被當作目標。
所以時機就在射擊之後。在那傢伙射出箭後的瞬間，以0.1秒之差按下開關。

在才放射出全力一擊的永琳裝上下一彈以前，不，是在剛射完箭後的空隙，直接殺
進去───

彼此的靈力都發出了咆哮。

兩人的對峙像是要晃動月亮一般。











五、還太早了。





















三、緊張得Sepll Card像是要破碎一般。





















一、啪，那傢伙的手指已經鎖定目標。





















「妖夢……！去吧、砍倒那傢伙───！」


───將四千公尺的距離化為無的一閃。

以永琳全身的靈力，全力的魔劍放出的一箭，像是這次定要射殺目標一般滑過大氣。

投影出的魔劍是【天呪「阿波羅１３」】。

是就算被妖夢彈開，只要射手持續瞄準就會持續襲向目標的魔劍。
就算妖夢全力防守，結果也不會變。
不，在妖夢彈開它的瞬間，箭矢才正要向目標發出咆哮。
只要妖夢全力防禦，無論如何永琳的勝利都是屹立不搖。


沒錯。


僅限於妖夢全力防禦的情況。




「─────！」


那是在不到一秒的瞬間。在狙擊手的手指正要從箭上放開的瞬間之景象。妖夢從目
標旁消失了。弓兵看破了對方的計策。可是太晚了。

箭，已離弦。

確信勝利的是哪一邊呢。就算是能從幾百公尺外命中目標的狙擊手，也有改變不了
的定理。一旦射出了箭，就不能改變目標。就算是擁有必中道具的射手，也不能違
逆這個法則。

然而───正是能克服這定理，才能稱之為月之頭腦……！


「唔────！？」


軌道改變了，不，這是從一開始就貫穿二敵的必殺軌道。定理倒了過來，已跳出的
妖夢沒有回避的手段。箭矢即將化做直擊之魔彈粉碎魂魄妖夢。已經是無人可顛覆
之死亡命運。

───然而。正是能凌駕這命運，才能冠上魂魄之名……！

　　光與光交錯。
　　宛如傾斜的天秤，相交而過。

　　青色光芒，高唱勝利之歌直沖天際───
　　赤色光芒，預告敗北兆頭直落地獄───

妖夢伴隨著衝擊一起解放。時間配合得完美無缺。

可是───只靠Spell Card，還是無法突破這關。
雖然足以震撼整片森林的強風覆蓋住眼前，我仍緊盯著逼近的箭矢。

時間停止了。

在不滿一秒的空白中，血液在血管中疾奔著。從妖夢使用Spell Card到現在約一秒。

沒有時間想像。
也不需要想像。

所有的一切，全都是為了這一瞬間───！


「哈───、哈」


　呼吸因為緊張而急促。
　左手發熱。
　似乎看得到零秒後的失敗。


「櫻符───」

距構成還需零秒，距衝擊還有───

「───完全なる墨染の櫻───！」



───永琳確實的看著，這副景象。

劍士連呼吸的力量都擊中於左手上的一擊。
Spell Card爆出的火花。

靈力消耗殆盡。
亡靈少女無懼地迎擊，僅僅只是成功地防禦住了一次攻擊。

要說勝敗的話，弓兵仍有勝算。
劍已斷折，箭雖被彈開但仍完好無缺。箭矢馬上就可以轉向，直擊對手的額頭。


……沒錯。


只要射出箭的射手，仍然健在的話。


「───第五射後不到兩秒。居然來不及在搭上第六箭之前舉起劍。……果然戰鬥
對我來說似乎太勉強了呢………」


說來諷刺，這人的生活方式本來就與戰鬥搭不上邊。

比起戰鬥，更醉心於研究的藥師製出了服下後能不老不死的蓬萊之藥，然而卻因為
沒服下蓬萊之藥而在戰鬥中敗北。


『這一箭不辱八意之名。如果輝夜也在的話，就不會有這樣的結果吧。』

「───哈，別說笑話了妖夢。要是她在的話，就根本不會與你們戰鬥。」


笑著回答讚美。嘴角浮現的不是輕蔑，而是帶著友情的坦率。


「嘖───不行啊，撐不住了。沒有別的話想說嗎？妖夢。這是勝者的義務，有問
　題的話就問吧。」


沙沙沙，響起了砂礫的散落聲。
沒有流血的難看模樣。
對月之住民來說，血是汙穢的地上住民所流的。
在確實地被斷絕生命之後，就只有化為灰燼消失。

『───不，我沒有任何想說的。妳既然拾起了弓，就代表一定有必須如此的理由
　。我奪取了你的生命。不能再從妳身上奪走更多東西。』

永琳吐出了笑聲。
是把妖夢的禮節當作溫柔還是冷酷呢。
在戰鬥中，這劍士是同時包含這兩點的。

……正是因為人類心中乃有破綻，才能從這矛盾中感到美麗。

不。那記憶，即使到現在也無法忘卻。

以前，曾有一場相遇。
恐怕是不到一秒的景象。
然而。
那身影，就算她落入地獄，也能清楚地回想起來吧。

被月光濡濕的髮絲。
……那景象，即使到現在，只要閉上眼就會在胸中迴蕩。


「這次是我輸了嗎───我先走了妖夢。」


永琳并未超然的散去，而是留下了敗者的憾恨而消滅。


『────────』


妖夢收起劍，微微地咬住嘴唇。
頭頂上是真實之滿月。
從圓形的邊緣，像是要滴出侵蝕勝者的毒液一般。

我晚了妖夢一小時才到。
拖著只因為一擊而累壞的身體，到了此地。妖夢緊盯著天空。
是因為她的表情緊繃嗎，我猶豫著要不要開口。


『───幽幽子大人。你來接我的嗎？』


妖夢的聲音很無力。
永琳不在……所以是已經打倒那傢伙了嗎。
雖然在妖夢身上看不到什麼傷口，但那種距離的跳躍還是很辛苦吧。


「抱歉來晚了。妖夢沒事吧？」

『我沒有受傷。倒是幽幽子大人怎麼了嗎。臉色不太好的樣子。』

「……我是沒什麼感覺，不過說不定吧。從剛才就陣陣發寒。因為靈力用光了，
　體力也下降了吧」


我還真是亂來。
那時候興奮得異常，完全不考慮前後。


『今晚就先回去吧。明天再出來巡邏就好。現在應該先回復幽幽子大人的體力。』

「……也是哪。還是不能再勉強下去了」


離開了現場。


「幽幽子大人。這樣子，真的好吧？」
「啊啊，要說好不好的話，這樣是好的」



……林邊的戰鬥，暫時告一段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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