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InfoHound (情報獵犬)
看板Touhou
標題[文花] 紅色意志永遠雄立
時間Sun Jul 25 21:55:12 2010
本分類為創作品專屬分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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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TW 這個並不是文花帖專用標題 不要弄錯了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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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被奇怪的電波打到所以寫出這個
警告一下,裡面含有大量的左派、馬列主義、共產革命、黨軍之類的
我也先聲明,我他X的討厭共產黨,我絕對沒有崇拜傾向(?
(上次那個講神父的也是,我真的討厭基督教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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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意志永遠雄立
我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似乎太陽已經再度的升起,弄得屋子裡頭整個都是陽光的照射
。實在是很不習慣這該死的強光,畢竟以往是有快要半年看不到太陽的。算了,一天總得
要開始。我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著,把昨晚預留的糧食吞進肚內,隨即拿起傢伙出門往附近
的樹林裡討生活去。
生活在這種平靜的地帶裡不是難事,雖然跟祖國的鄉間有所差異,但是基本的概念是相通
的。不過還是有點不習慣,因為祖國的環境可沒這麼綠呢。更何況居民絕大多數是東方臉
孔,雖然勉強學習來的日文可以簡單的溝通,但是在交流上總是有那麼不小的疏離感。
「…一隻鹿?」真是絕佳的獵物,今天的食物有著落了。雖然以往生長在祖國一望無際的
荒原,但是依然對我培養出了一定的感官敏感性,這不論在哪裡都是極其重要的能力。我
將手中的莫辛步槍輕輕的上膛,接著輕輕的在狙擊鏡中瞄準了這隻鹿,隨即快速的扣下扳
機。
『碰』的一聲,子彈準確的命中獵物的腦袋,一槍斃命。很快的我就透過狙擊鏡確認了戰
果,隨即動作小心的靠近已經倒下的獵物,拿出繩子與小刀準備將其整隻帶回小屋。
來到這個叫…呃,幻想鄉──說慣俄語要發出這個詞真難──的地方已經有多久了呢?我
的過去,不過是紅軍第270步兵師的一名戰士,在史達林格勒與庫斯克那種惡劣戰場中勉
強活了過來。戰場上納粹子彈掠過耳邊的聲音與祖國軍隊的砲聲仍然不時在腦海中響起,
我左手臂上還留有被法西斯主義份子攻擊的燒傷疤痕。
我不是那些胸前佩掛金星的偉大人物,連以這雙手擊斃幾個人都不清楚了,只是單純的貫
徹保衛祖國的精神。偉大的領導稱呼我們是保衛祖國的無名英雄,不過前線的慘烈哪是那
些在莫斯科等報告的高層能清楚的呢?至於這場偉大的保衛國家戰爭,我也沒能看到法西
斯主義份子最後被擊敗的樣貌。我對戰爭的最後印象,是於西元1944年的戰鬥之中,一發
納粹砲彈打在我的身旁後,我因為爆炸的震波而倒臥在大地之上。
當再次恢復意識時,我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只能感覺到似乎躺在一片草地上,四周的空
氣比起祖國可說是溫暖了許多,也感受不到戰場上的味道。同時,受到砲擊時可能受到的
痛楚與傷害這時也完全的消失不見,像是從一場很長的夢中醒來一般。我立刻感覺到身邊
有個人站著,再仔細一看,是個女人。一個金髮的女人,身穿著紫色的洋裝,手裡撐著一
把洋傘。仔細一看,那女人的相貌不是我們斯拉夫民族的長相,可是那些納粹的樣貌!
「女人,你想對我做什麼?」我立刻機警的跳了起來──雖然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有力氣
──,拿起手中的莫辛步槍瞄準了那女人,並且用那非常彆腳的德語質問著。
「把槍放下,紅軍的戰士。」我愣住了,女人以流利的俄語開口說著:「我不是納粹,更
不是你的敵人。」
「那…這是怎麼一回事?」我遲疑的把緩緩的放下,並且也以俄文詢問這女人。
「戰爭已經結束,蘇維埃獲得了勝利。但是美國帝國主義份子與他們的走狗們繼續擴張,
這中間你偉大的祖國與他們競爭了無數個年頭。」女人以一種像是講述故事的口氣說著:
「但是,無產階級們最後還是敗給了資本主義,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聯邦已經瓦解,共
產主義也成為了一個過去式。」
「不可能的,我們無產階級人民怎麼會輸給那些邪惡的帝國主義份子?」我驚訝的叫著,
我的祖國已經消失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的。
「接受它吧,紅軍士兵。現在已經是西元1991年,二十世紀就快要結束了,共產主義也將
要成為一個歷史名詞。」女人繼續的說下去,我怎麼聽怎麼覺得是一派胡言。
「胡扯!妳這妖女的妖言怎能相信!?」我憤怒的吼著,手中的步槍再次舉起並且快速的
扣下板機。但是子彈卻在那金髮女人面前像是撞到了什麼似的,從空中掉了下來。
「紅軍的士兵,你在西元1944年紅軍推進時,因為納粹的砲擊而受了重傷;但是你沒有死
,而是在一個超越現實的空間飄蕩著。直到一切成了過去式,直到你的祖國瓦解,你也因
此成為了幻想,才會到這個世界來。」女人完全無視於我的攻擊,似乎是想要告訴我在失
去意識後的事情。
「紅軍,黨,祖國,都已經成為了幻想?一切都已經成為過去?」我不敢置信的問著,這
實在太難以接受了,無產階級的偉大革命最終還是失敗嗎?
「沒有錯,而你,已經成為了那些過去的象徵。」那女人又說著,並且以一種感覺會穿透
人心的眼神看著我:「總之,這裡將會是你的歸宿,佛拉迪米爾‧阿納托利耶維奇‧波耶
索夫。」
「這…真的嗎?」我再度不敢置信的問,不果我更吃驚的是這女人居然知道我的全名。
「沒有錯,這裡是幻想鄉,一切已成幻想之物的歸宿。」女人又說:「還有,我不是德國
人,我是日本人。」
「日本?」
「是的,我的名字是八雲紫。」女人隨即伸出手將我拉到與她不到10公分的距離,溫柔的
對我說著:「這裡使用的語言也是日文,如果需要學的話我能夠免費教你。」
我在處理那隻鹿成為食物時,看了看我那幾經風霜的手,距離那段過去已經許多年了啊。
現在,我也不過是一個居住在這片田野中的隱者,平日就以狩獵與種田來獲得食物,偶爾
在去人們居住的村落買賣一下,也有時候會有一些居民來找我聊天。
似乎在我甦醒時,我就已經不再是一個人類,而是一種這裡稱為“妖怪”的種族。不只是
單純的以肉體,更是以精神而活著。但其實我沒有什麼“妖怪”的自覺,我依然是以我習
慣的生活方式過活。祖國也不是沒有“妖怪”的傳說,但那些與人類相去甚遠的存在怎樣
也不能讓我與現在的自己連結起來。這裡真是個奇妙的地方。
算了,午餐吃一吃後就去整理一下田裡面的東西吧。當初建這棟屋子的時候就有在旁邊預
留一塊田地,好種點東西以免抓不到獵物。以往不是沒當過農民,只是這裡的氣候實在跟
北方差很多,種田的習慣自然也有不同,花了一段時間才慢慢掌控住訣竅。
「呦,俄羅斯的大叔,今天也是辛苦的種田啊?」就在我挖起馬鈴薯時,一個年輕的嗓音
叫喊著。我轉頭一看,是那個天狗少女,好像叫射…命丸文──這個字唸起來會讓舌頭打
結──。
「是啊,我會的也只有這些了,不像你是個記者,可以靠採訪別人與拍幾張照來過活。」
我用我破爛的日文回應著天狗,反正在從軍以前就是農民了,現在不過是回歸原始。
「嘛,總之這期的報紙就收下吧。」天狗微笑的說著,並將一份報紙丟到我面前,隨即飛
離了這裡。
「喂,說過多少次了,我看不懂日文報紙,給我也沒用啦!」我對天狗的背影大喊著,雖
然也沒有效果。這種半強迫收看的刊物在祖國不會不少見,只是我真的看不懂日文的報紙
,只能拿去當升火的燃料。
土地我想是唯一不會背叛人的,這塊小農地依然能種出來馬鈴薯與一點蔬菜,平常就是肉
以外的糧食來源。只有小麥我種不出來,同樣的也因此不能製造出麵包,而這裡的居民也
似乎沒有食用麵包的習慣,想用購買的也不太可能。過去其實吃那種又黑又硬的麵包吃到
煩了,現在沒機會吃到反而開始懷念,生長在北方的我果然還是要那種可以提供不少熱量
的東西才能滿足。
也沒辦法了,比較主要的熱量來源就只有馬鈴薯跟獸肉。這裡畢竟也是弱肉強食的地方,
還是依靠自己的身體去獵捕食物才比較安心。聽說八雲小姐說有些妖怪會吃人,真不知道
是什麼古怪習性導致的,以往看屍體看到不想看了也沒動對其食用的念頭。
正當我從附近舀了一盆水來準備清理馬鈴薯時,『咻』的一聲,隨即一個東西朝我飛過來
。我聽到聲音時立刻下意識的閃躲,之後又順著聲音看過去,地上只有冒著菸的焦痕。是
有人攻擊嗎?
「動作挺快的嘛,看來不是普通人。」一個聲音在我頭上喊著。我抬頭一看,是個傢伙站
在樹梢上。這傢伙倒是很容易看出來是個妖怪,形象上與我認知中的妖魔差不多。
「我不過是個普通的農夫罷了。」我沒好氣的回話,天知道這小子想要幹什麼,早早打發
掉算了。
「大爺我正發慌呢,把你這傢伙當成解悶的工具好了。」小妖喊著,隨即從樹上一躍而下
,並且朝我發射了好幾發光彈。這玩意聽說在這邊叫彈幕,我之前也有跟八雲小姐學習過
,只是一直沒搞清楚原理。
「渾帳!」我往旁邊一個側滾閃開攻擊,還下意識的用俄語臭罵著,雖然我不知道對方聽
不聽的懂。
「什麼?是在詠唱嗎?」妖怪停頓了一下,並且露出驚訝的表情。但想也知道我不可能會
詠唱什麼咒語,我們這些紅軍戰士才不會去搞什麼神秘主義的法術,只會服從黨的教條。
「廢話少說,快給我滾!」我喝斥著,只是可能因為太生氣了,所以又忘記我該講日文。
這下可好了,對方似乎認定我在使用什麼魔法,接下來更是瘋狂的對我發動攻擊。一個不
注意,我的左手臂就被一發彈幕劃過,似乎造成了擦傷。我蹲下來按住傷口,這一擊連這
穿了好幾年的軍服都被劃破了。
「哼,這樣也受傷,不過是個弱的要命的傢伙嘛。」那妖怪輕蔑的嘲笑著,這可讓我真的
火大了。
「不要小看吾等共產黨員與紅軍的士兵!」我怒吼著(依然是俄文),隨即卻感到有一股力
量湧上來,眼睛前是一片血紅,身上也感覺有什麼東西纏繞著。我掏出腰間的托卡勒夫手
槍對妖怪連開了幾槍(當然啦,我射的是彈幕不是實彈)。那傢伙沒兩下就被擊倒了,很快
的就逃的不見蹤影。
我這時深呼吸了幾口氣,冷靜下來後那股力量就立刻消失。過去也不是沒有這種感覺,據
八雲小姐說,這是我對黨與祖國的忠貞所具現化的力量,不過我不相信就是了。對祖國的
忠誠絕不會轉化成什麼奇怪的力量,會那樣解釋的只有那些崇拜神秘主義過頭的法西斯才
會這麼覺得。
不管了,還要處理我的農作物呢。我這時抬頭看了看天空,太陽依舊是當空在照耀著呢。
鮮紅的太陽依舊照遍全球。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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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 the hound of information.
Using my claws to hunt intelligence,
Using my sense to feel the motion of the world.
Desire for all information on the world, only pledge loyalty to one person
I'm a psycho, also called "merciless gary Dea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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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123.192.16.77
推 katuski:大叔好棒...疑???(鈴仙mk-II???) 07/25 22:22
→ InfoHound:我還喬尼咧w 07/25 22:26
推 LillyWhite:紫大人的外貌長得像德國人? \@w@+ 07/25 23:59
→ LillyWhite:彈幕是子彈形狀嗎!? (鈴仙MK-II XD) 07/26 00:01
→ LillyWhite:看起來似乎是個愛碎碎唸的老人 大叔~ 歡迎加入幻想鄉~ 07/26 00:03
推 apaapa:53 發或講去掉一個比較好 07/26 11:24
推 apaapa:153 以往看到屍體看到不想看了也沒動對其食用的念頭 07/26 11:29
→ apaapa:這句應該調一下 07/26 11:29
→ InfoHound:↑聽無... 07/26 11:30
→ apaapa:主要是第一個到可以去掉 然後 對其 + 食用 的感覺很奇怪 07/26 11:33
→ InfoHound:對其那個是我喜歡講清楚一點的毛病,我是覺得不妨礙啦 07/26 11:47
※ 編輯: InfoHound 來自: 123.192.16.77 (07/26 11:48)
推 REIMU:推一個。如果能多描寫一些他所見證的事物會更好 07/26 12:52
→ REIMU:畢竟上一幕還在無法接受事實,下一幕卻已經開始習慣當地生活 07/26 12:53
→ REIMU:省去見證並接受的部份,這篇文章的說服力就比較可惜了 07/26 12:56
→ InfoHound:主要是紫喊出主角的名字後就被嚇到了,況且先前也是俄文 07/26 21:28
→ InfoHound:溝通,所以就自然相信了吧(啥 07/26 21:29
→ InfoHound:又或者紫用了什麼相信我之術之類的(被打 07/26 21: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