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花] <創作> 幽櫻夢 ～ Prologue (9)

[IrisAyame (ラ・ギアスの風)]

我忽然有把穿在腳上的草鞋拔下來...赤腳踩在泥土地上的衝動。

穿慣了現代科技製造、符合人體工學的運動鞋後，草鞋粗糙的質感實在是叫人難以忍受。
只是玄關離這裡有一大段距離，刻意回去把球鞋穿上也不太禮貌。

寄人籬下就別挑剔太多了...

身為少見的外來人，身上任何一項事物都可能被人拿起來用放大鏡檢視...啊，現在的幻想
鄉應該沒那種東西。

反正啊，之前就是不夠謹慎...才會被射命丸給抓到把柄。得更加地謹言慎行...別再替自
己惹來新的麻煩了。


「而且，難得能這麼悠哉啊...」

啜飲一口濃淡適中的綠茶，再望向院子。頓時覺得過去準備大學考試的慘烈生活宛如夢一
場。

稗田家的庭院不比被櫻花樹海包圍的西行寺家來得氣派，卻也整理得十分雅緻。

此時正是東風吹起之刻，院內一片陽春景致，有梅花、桃花、及好幾種我認不出品種的野
花爭相綻放，散發另一種有別於櫻的光彩。而且不只是花草本身的自然美，景石、池塘、
以及庭內的一草一木，都看得出來有用心照顧過。

除此之外，圍牆與花圃之間還種植了為數甚多的楓樹。當季節遞移至秋天時，肯定會披上
一層美麗的楓紅外衣。

記得，守矢神社的附近也是...滿山皆是橘紅色與黃色的楓樹...葉片如同春櫻般飛舞在風
中，將天空染成秋色。

還有還有，那女孩最喜歡施用含有楓樹成份的天然香水了。只要輕輕的用雙手擁住她，便
能嗅到恬淡的清香...應該是很舒爽的香味...卻驟變為難過的感覺，衝上胸口。

我放下茶杯，從皮夾內拿出那枚藍白色的御守，將它握在手中。都快兩年了，我早該習慣
她不在的每日啊...但卻始終無法貫徹。就是這種下不了決心的個性，才會招致現今的困境
。

可是...可是...假如早苗現在就在我的旁邊...不！即使只能透過B600的話筒來聽到她的聲
音，也是莫大的鼓勵。

因為電視上演的冒險故事總是一男一女共同經歷的嘛！這聽起來超吸引人的。

但期盼歸期盼。若要說真心話，我並不希望她跟著被捲進來。被困在只存在於過去的迷宮
...不知何時才能探索到通往未來的出口。

我好歹是個男人啊，雖說還沒脫離童貞...嘖！不行！就算現在是春暖花開的季節...也不
能有這種對早苗大不敬的骯髒念頭。

「...癡夢發完了，該工作了。」

這樣下去只是個沒完沒了...動不動就沈浸於回憶所招來的、雜亂無章的思緒的話，根本沒
辦法過日子啊。


我用力甩了甩頭，把焦點從回憶拉到稗田小妹交給我的記事上。

把重點稍微作個整理。寫下這篇記事的人跟我一樣，回到了過去的幻想鄉、迷失在夜晚的
竹林當中。

從她持有手機和GPS接收機這點來判斷，所處的年代就不會早於二十世紀末。我只不明白，
她為什麼會認為竹筍是珍貴的天然物，超市不就買得到嗎？

數百年的幻想鄉自然是未開化的深山地帶，這沒話講。

再來是她的新說：『夢之世界也許是構成魂魄之物質的記憶。因為妖怪是恐怖記憶的象徵
。』

後半句我還能理解，正好和前幾句的『如果沒有妖怪在，這裡會更有趣。』相互應。夢之
世界...以及構成魂魄之物質的記憶，這我就完全搞不懂了。


『甦醒後再告訴蓮子。』


先是夢...接著又是甦醒...這個人也是藉由做夢來進行時間跳躍嗎？睡醒以後就能重回原
先的時空？

夢越過了時空.........這般感覺嗎？

而那個蓮子會是宇佐見蓮子嗎？雖然尚無有力的證據，但真的很湊巧啊...

搞不好蓮子組成的密封俱樂部本來就是時間的旅人，自由往來於各個平行世界與時空，和
夢美教授是同類的存在。她們似乎也知道彼此的存在…

不過我跟教授及密封俱樂部是不一樣的啊。她們能自力返回原來的世界，我卻只能仰賴他
人協助。那麼，有誰能帶我脫離這個異常趨近現實的夢境。

祈禱夢美教授現在就駕著那艘『可能性空間移動船』，出現在我面前嗎？

可能性很低...教授哪會知道我人在這個時代。即便她得到了訊息，也沒有義務要來這把我
接回去。還是以幻想鄉本地的住民為優先吧。

慧音老師現在人在何方？如果政子小姐或稗田小妹知道她的下落就好了。

以賢獸白澤的英知，肯定能提供許多建言，將我引向出口。那時也是多虧有慧音老師幫忙
，才不至於再自暴自棄下去。

一邊期盼找到老師的行蹤，我重新拿起杯子，想要飲盡剩餘的茶水。
然而，杯緣剛接觸到嘴唇時，某個從未有過的假設突然湧出心頭。

茶杯被重重地放置在地板上，發出了沉悶的聲響，仍在冒出熱氣的茶水也浸濕了手背。但
那都不是值得關注的焦點了。

「...在老師來到諏訪以前，我就在她的史書中留下了紀錄？」

我回到明治時代的幻想鄉不是偶然，而是既定的事實。老師是因為在過去和我有所接觸，
得到了某些資訊，所以才會促使她離開幻想鄉？？？

「不可能...這沒有根據...太離譜了。」

這就陷入了究竟是雞生蛋、還是蛋生雞的無限迴圈了啊。

不能因為我突發奇想，就武斷地判定事實是如此。

博麗巫女和政子小姐都說過會想辦法送我回去，也有可能在我與白澤會面之前，就返回二
十一世紀的諏訪去。或者這裡並非我原先所居的世界，而是一個沒有白澤存在的平行世界
。像夢美教授不就是從另外一個科學極度昌盛的世界渡航而來的嗎？

沒必要自亂陣腳...一定找得到出路的吧，這個信念絕對不可以動搖。

為了轉換心情，我再次細細品味著稗田家的庭院。


「有人躲在樹下...？」

我這時才發覺，圍牆邊緣有又黑又矮的人影藏身在群楓的陰影下。


是誰？

稍早前是被射命丸監視過...但她的身材沒那麼矮...是別的妖怪嗎？我怎麼會沒注意到？
剛才的自言自語該不會被那傢伙聽去了吧？我又犯下疏失了嗎！？

咦...狀況與我的想像不全然相符。照理說那個矮子應該也察覺了我的反應，但他仍然紋風不動，
保持原先的姿勢佇立於樹下。這不合理啊，不然就是他認為我沒有威脅性而言...妖怪嘛
，幻想鄉嘛。

不管它，既然對方不動，那換我上前去探個究竟了。



「喀喀喀，喀哈哈哈哈哈！」

走到庭院的深處一看，我才知道…其實那只是一尊光頭大耳的石雕像。不是什麼躲在一旁
偷聽的妖怪。祂左手捧著如意寶珠、右手則佇有錫杖，神色端莊而慈祥。

「竟然是地藏大人啊。」

我真是疑心生暗鬼...

幻想鄉的地藏菩薩...和外界也沒啥兩樣嘛，沒想到會在這見到。也是庭院造景的一部分嗎
？稗田家的興趣還真是特別。

拜祂所賜，沈積在心中的煩悶總算舒解不少。非得對致上最高的謝意。
唯一的遺憾，是這尊地藏菩薩未留有一頭碧綠的秀髮。


「南無頂禮大願地藏菩薩。」

我雙手合十，恭敬的朝地藏菩薩彎腰一拜。

朝拜過地藏菩薩，我轉過身子。
在背後的廊下，稗田家的小小當主正站在那兒，也和我做著同樣的動作。

「唔...稗田大人。」

此時的感覺就像是混水摸魚被當場逮到…要不是我分神去觀賞庭院，也不會找到那尊地藏
菩薩。

「我的書房內備有地藏三經，若有需要可隨時取用。」

稗田小妹似乎並不以為意，只露出了年長的女性所會有的，游刃有餘的微笑。

明明年紀小我幾乎要有十歲了吧，卻是一副與同儕相處的模樣。是她太過早熟，還是我的
外表像個小弟弟似的？博麗巫女至少看起來是個國中新生，她卻連小學都還沒畢業。

不過這也是是以今非古的想法。在過去，十五歲就被視為成年人了，女孩子十二、三歲就
嫁人的案例也不算少數。

「謝謝您的好意，只是我的年紀也差不多要脫離地藏菩薩救濟的範圍了。」

我的信仰算是神道...念誦佛教經典好像太過火了。

「地藏大人曾立誓要將這無佛世界的眾生全部渡往極樂淨土。祂的慈悲心，是不受男女老
  幼的分別所侷限的呀。」

「的確哪...」

那請祂憐憫我的困境，施展神通力將我送回家吧…當然，我很清楚這是強人所難。

流轉於六道之者不知有數百億、數千億，哪輪得到我啊？地藏也不見得有能力超越時空...
祈求祂的救濟不會有用的。

呃，差點忘記...稗田小妹還在屋簷下等著。先進屋子裡再說。


不知為何...竟然會在此時憶起博麗巫女所唱的古歌啊。

『縱使有所期待...♪』
『但就如欲將空中的風綁在一起似地...♪』
『終為兩手空空、一場虛幻...♪』

期望這個想法本身就是徒勞無益？什麼都不做…才是最理想的舉動嗎？
但是...即使如此...我還是不想呆在原地空等啊…憑我，真的完全開闢不出一條新的道路？


唉，學地藏菩薩把頭髮剃光的話，六根會不會變得比較清淨？



--



「這茶葉是山裡摘來的，還符合草間先生您的胃口嗎？」

茶葉和剛剛喝的是同一種...但前者好像純粹是用熱水浸泡茶葉，這回則已研磨成細粉，再
用全套的泡茶工具去沖製。

「很好喝哪，無可挑剔。」

「真不好意思，要勞駕您將茶釜從櫃子運到火爐上。」

稗田小妹純熟而嫻靜地用竹刷又攪出一杯茶，放在我的面前。

「能喝到這等好茶，再出十倍的勞力也值得。」

隆起於杯底的綠色茶沫，色澤仿似早苗的頭髮，極易入口。

「靈夢喜歡來我這喝茶呢，可惜她臨時有事。」

兩人的交情好像很不錯的樣子，因為年齡相近嗎？要是博麗巫女也同席...還是不要的好。

男性的潛意識免不了會希望身邊的美女愈多愈好...人性就是這樣子嘛。但即使博麗巫女在
場，也不會讓人因為『嗚喔！又多了一個可愛的小妹妹』而為之振奮。

那雙紅色的眼瞳，還有過份淡泊的氣質...不適合參與氣氛應當愉快的茶敘。

「博麗的巫女還真是份辛苦的職業。」

具體的工作內容我說不出個所以然。想必得走遍幻想鄉，並和那些妖魔鬼怪打交道。壓力
之沉重，絕非普通人所能承受的。

「是呀，這回是純白羽翼的惡魔...不曉得是不是和吸血鬼一樣，遠從西方渡海而來。」

看來穰子大人已經說明過概況了。她在另一側的房間裡看書，不知道離開了沒？以她的個
性，就該出現在這種場合。

「文小姐也有提到吸血鬼，那是很危險的傢伙吧？」

「吸血鬼的家名為思嘉芮。她們定居在在幻想鄉只有數百年，卻持有最強等級的力量。」

『只有』兩三百年...？
好吧，幻想鄉與射命丸的年紀都超過千年了。相比之下是不足為奇。

「思嘉芮...是Scarlet嗎？」

「原文確實是西洋語的『深紅』。」

以及罪孽深重...

「哼，還真符合吸血鬼的形象。會在夜晚跑出來捕食人類吧。」

「是的。吸血鬼剛出現在幻想鄉時，曾經替人里帶來了不容忽視的威脅。」

「曾經？難道現在就沒有嗎。」


「事情就要追溯至當年了。吸血鬼不只襲擊人里，也以武力強行將本土的妖怪一個個地納
  入麾下。直到數位大妖合力圍攻，才嚐到敗北的苦果。」

「沒將吸血鬼趕出幻想鄉？」

驅除出境還算仁慈的了。不趕盡殺絕的話很有可能招來報復，後患無窮。

「雙方最後達成了平等的和議。以妖怪定期提供食物給吸血鬼作為契約，吸血鬼隱居在一
  間位於大湖畔、終年為濃霧所遮掩住的洋房內，不再繼續作亂。」

「定期提供食物...來源是外界的人類？」

妖怪組織食材班在外面狩獵人類...不僅是自己食用，也包含了要獻給吸血鬼的貢品。沒差
了，全是一群怪物。

「您是外來人，一定會為此不平的。」

「該死的是那群將人當成食物的妖怪。」

見到稗田小妹很坦白的以歉疚的口氣說道，我連忙用力搖搖頭。

剛開始是很生氣...到後來也看開了，單是憤怒並改變不了現況。除非有辦法將妖怪驅除到
一個與人類斷絕聯繫的世界、或者是徹底消滅它們，否則類似的慘劇永遠不會終止。

「對了...稗田大人妖怪的知識非常豐富哪。」

不用花費時間思索，就能順口說出...宛如一部不需要讀取時間的超級電腦。

「我們御阿礼之子已傳承了千年以上，為了整理妖怪的資料而存在的。」

「跟阿礼少女是一樣的？」

「御阿礼之子是統稱。可再細分為男性的阿礼男，及女性的阿礼少女。」

難怪穰子大人會那樣說，女孩子自然就稱阿礼少女了。

「早先，幻想鄉是一處無人記歷史的封閉地域。妖怪會扭曲過往發生的真實，使人類無法
  判別妖怪的實態。」
「也因為不明白，人類只能盲目地畏懼妖怪。」
「為了確保人類的安全，稗田家約每百年會發佈一次幻想鄉緣起。內容即是記載著名妖怪
  的特徵、種類，還有遭遇時的最佳對策。」

「喔喔，能不能借我觀閱？」

客套話、客套話，只有在幻想鄉才會需要認識妖怪。

「最新的第八冊，我目前正在著手撰寫。還需要一年的時間尚能完成。」

「真是遺憾，可能會趕不上啊。」

「我也期望您那時已經不在人里。」

稗田小妹理解我的話似地笑了笑。

「哈哈...希望啦。」

回以苦笑之後，我將把被遺忘已久的不明記事交還給稗田小妹。

「哎呀，一不小心地就讓話題遠離了。」

「將研究妖怪作為一門學問是您的職責嘛」


喝了口茶潤潤喉嚨，我開始述說自己對記事的看法。


「我不確定這人是否和我處於同一個時代。有可能是比我更晚的未來，或是別的個異世界
 。」

「靈夢有轉告過我，手機和GPS都是您所知道的器物？」

為了向稗田小妹解說，我取出B600展示給她看。

「這是手機，至於GPS就我沒能擁有了。」

原因很簡單：沒錢。而且我既沒有擁有汽車，也沒有出遠門的習慣，購買全球定位系統只
是浪費本來就不寬裕的存款罷了。

「嗯，是您昨日下午取出的鐵方塊呢。」

「有需要說明這兩項物品的用途嗎？」

「畢竟是百年後才發明的產物，就先忽略吧。請您繼續說下去。」

「謝謝。另外文中有一項讓我不解，為什麼天然的竹筍會是珍貴的東西？除非竹子已經絕
  種了，要不然隨便找間蔬菜店都買得到啊。」

「我曾假設過。在百年後的未來，竹子是否會因為工業...科學過度昌盛而瀕臨滅絕。所以
  才會變得難以入手」

「在我們那個年代，是真的也不少物種因此受害。不過竹子這種隨處可見的東西...不可能
  吧？」

「生者必滅、盛者必衰乃是這個世間的定理，沒有任何一項事物能逃得過。」

「我知道平家物語的這段話很有名，只是...唉，是沒什麼不可能的沒錯。只要定數一到，
  哪怕是我自己，也得認命地坐進棺筒哪。」

不必再找理由否定稗田小妹的言論，我現在都坐在這了。
如果人能夠穿越時空，那地球的植物全都滅絕、只剩下仙人掌，也不會是啥怪事。

「也有可能是我先進去呢。」

「稗田大人您？不可能不可能，您比我年少十歲有了吧，也是女性普遍比較長壽啊........
  抱歉。這種事不該拿來說嘴的。是開啟話題的我錯了...」

「不會有大礙的，我們都還年少...距離死亡還非常遙遠。」

即使稗田小妹處之泰然地笑道，我還是慎重地致歉。

「非常對不起。」

「不用再道歉了。草間先生，對於夢之世界您有何見解呢？」

「這部份我就無能為力了...對。」

啊...我又道歉了。見到稗田小妹沉吟不語，我又向她壓低頭顱。

「沒能幫上您的忙，抱歉」

「不是草間先生的問題啦，只可惜您沒能見到那位宇佐見蓮子呢。」

「這樣可以取得更多有力的資訊吧。」

更可能發生的事情為，我沒有被捲進她們的時空旅行、回到自己的家中、甚至是從她們那
兒得到前往早苗所在之幻想鄉的資訊。

然而，這些已成不可實現的空想了。

又思索了一陣子，稗田小妹才繼續說道。

「在與那位蓮子交談的過程中，您曾聽到有人提及『附近境界線不太穩定』？」

「對啊，怎麼了？」

「境界線...和八雲紫的能力有共通之處呢。」

「請問這位是？」

八雲紫？那是什麼樣的傢伙？
這個姓氏...好複雜的感覺啊，是巧合吧。


「她能夠自由自在地操弄境界。是自千年前就出現於幻想鄉的大妖怪...」

說到這裡時...稗田小妹停頓了數秒。神情也一反先前的輕鬆，變得異常慎重。


「...並且是阻礙人類復權的關鍵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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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風谷早苗「巨大人型ロボは人類の夢です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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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8.169.57.96
推 litcurler:頭推
推 MakinoSora:看完推！
→ MakinoSora:「了整理妖怪的資料而存在的」缺「為」
m(_ _)m
推 PsycoZero:P：話說菖蒲老大有沒有考慮翻譯星蓮船的設定？
白蓮大人的佛曲好棒啊。可是在有空閒之前，大概就有強者先翻出來了  Orz
推 SaberTheBest:好久不見的文章@@"
推 HNoMokou:久沒見推...
※ 編輯: IrisAyame       來自: 218.169.57.96        (08/17 21:12)
推 apaapa:推早苗，推早苗，推...
推 Shikieiki:推原作者喔，還有143行的 紋\
→ Shikieiki:應該是聞風不動，斷行也有問題問題發生
推 TundereAlice:不不不，「紋」風不動才是正確的用法
推 TundereAlice:雖然大家比較常用「聞」這個字，不過這個反而是錯的
推 apaapa:現在這兩個字我想看情況使用也不用分對錯，意思不同而已
推 shadowblade:未看先推,終於出了阿阿阿阿阿阿XD
推 shadowblade:看完推,看樣子跟"回到未來"的形式越來越像了XD
→ shadowblade:我記得"回到過去"好像有三種模式
→ shadowblade:改變過去之人即進入與原世界不同的平行世界
→ Shikieiki:1. 踏入史實的時空，因為史實本來就判定了兩人在同時空
→ shadowblade:改變過去乃對於原世界之必然(迴圈式)
→ Shikieiki:  此種回到過去的目的是見證歷史，也就是回來是不可抹滅
→ Shikieiki:  的歷史之一
→ Shikieiki:還是先不插隊好了.....(逃)
→ shadowblade:過去對於原世界為新影響式(單行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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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 scotttomlee:看完推!!
推 binshuanMKII:推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