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IrisAyame (ラ・ギアスの風)
看板Touhou
標題[文花] <創作> 幽櫻夢 ~ Prologue (11)
時間Thu Aug 20 21:10:25 2009
歌聖...?
倘若以西行為名...那頭一個想到的,自然是那位以和歌聞名古今的僧人.西行法師了,
可是鐮倉時代距離現在也不過才七百餘年,時間點有段不小的落差啊...
「那位歌聖非常的喜愛自然,將畢生的光陰盡皆投注在旅行上。到了晚年,他的足跡終於
踏及了位於邊境之地的幻想鄉,並被此地的豐饒、以及某棵壯麗的櫻樹所深深吸引住。
」
吸引歌聖的櫻樹,想必就是那棵西行櫻了吧。
「當歌聖領悟自己的死期即將到來時,便依照自身的心願,永眠於這棵櫻樹之下。」
「西行櫻的樹下埋有歌聖的骨骸?」
那西行櫻就等於是一座特大號的墓石了嘛。
嘎啊啊啊...我居然還大刺刺的在樹下睡了一晚...怎麼沒有人阻止我?
「這是尚無實證的傳說啦。但人里往生的人們也確實安眠於櫻花樹海的某一角。也可說是
追隨歌聖的腳步呢。」
「因為歌聖的關係,那棵櫻樹才被安上西行之名嗎...」
「雖然歌聖存在的真偽仍有爭議。但根據先人留下的文獻,西行櫻的歷史比人里還要悠久
。她年年皆會開出絢麗的花朵,千年以來從不間斷。」
「里內的人相當熱愛櫻花的樣子。來這裡的路上,有不少人會聊起西行櫻。」
表現得不是很露骨,但總覺得里民將西行櫻當成偶像來崇拜似的...算是信仰嗎。
「這又要說到人里創建的來由了。」
「為了牽制妖怪,不讓它們流竄至外頭?」
「我們的祖先是抱著奉獻的精神、為了不讓妖怪流竄在外而居住於此地。但是白日需要耕
種以儲備生活所需的糧食、夜晚則要進行妖怪退治及抵擋對方的襲擊,生活其實是非常
苦悶的...」
「我能想像。」
除非能將生死相搏當成一場兒戲,不然這種生活可不是人在過的。
「日復一日持續消耗下去,即使是金剛不壞之身,精神也會感到極限吧。面臨這般困境,
西行櫻便成了一種精神支柱。」
「藉由櫻花之美,暫時忘卻憂愁啊。」
「櫻綻放的時間很短,可是她每年都會開放。既然活在這種死亡隨時可能降臨的環境,那
更要拚死活著...活著去見到明年的櫻花。」
「為了賞櫻...西行櫻而活嗎。」
「這就是捨本逐末了,是為了活著呀。人死後只能埋骨於樹底,唯有活著才能用雙眼去欣
賞自天空飄落而下的花瓣、這春光明媚的世界。」
見到阿彌小小年紀就說出這番話,我忽然感到有些滑稽。雖然阿彌是名擁有過目不忘才能
的神童,大道理也得換成晴政爺那種年紀的才會有說服力吧。
也可能是因為我來到人里只有短短一日,才沒辦法有深刻的共鳴。不過我沒有興致葬身於
櫻樹下,只希望自己的屍骨能被沉入諏訪湖...呃,會被當成浮屍撈起來。
「歌聖...會聯想到西行法師哪。」
「論誰都會的。但是西行上人的臨終之地為河內國南葛城的弘川寺,這是眾所皆知的事情
呢。」
「河內國?啊,是現在的大阪府南河内郡那邊吧。圓寂的時間我記得是...」
「建久元年的二月十六日,距今已有七百年了。」
「草間先生有造訪過弘川寺嗎?該寺的境內此時也開滿了櫻花呢。」
「我還沒有機會去那朝聖。聽說有一千五百多棵哪...江戶中期所栽種的。」
諏訪距離大阪還挺遙遠的,當初根本沒想到要帶早苗去那賞櫻。時機已經來不及了啊。
「滿山遍野的櫻樹全是獻給西行上人的櫻,那兒的海棠櫻也被稱作西行櫻。」
「嘿,又一棵西行櫻啊。」
「不只喔。西行上人在年輕時曾路過奧州的法輪寺,寺內一棵被上人作為詠歌對象的櫻樹
也因此得到西行之名,至今樹齡已有七百年了;此外,上人在京都的勝持寺結庵修行時
,親手栽種的櫻樹亦被冠名為西行櫻;另外還有高野山的三昧堂以及日之御子神社的境
內...」
「太多啦,儼然講都講不完哪...」
其中有些是我已經知道的,但也沒想到會多到一隻手數不完。
「這是因為西行上人對櫻花懷著無人能比的熱情呀,甚至還詠歌表達自己的願望,希望能
長眠於滿開的櫻樹下。」
「我想起來了,有一部能劇也是名為『西行櫻』哩。」
「是能樂的大師世阿彌所著,草間先生也喜好此道?」
「呃...我只有聽女友提過,並沒有真正去觀賞能劇。」
就算真的進場觀賞,大概也無法體會能劇奧妙的地方。聽說安靜到會讓人打瞌睡。
西行櫻這部戲,也不過就是西行法師抱怨櫻花開得太過美麗、使他無法以清淨的心靈賞花
;而櫻精也向西行法師抱怨這並非櫻花的過失,如此而已。
「我也沒有呢。這種邊境地方,無緣拜見能劇之美。」
「既然那棵西行櫻的花朵這麼精彩,該不會也跟劇中所演的一樣...已經成精了吧?」
「那草間先生昨晚是否與劇中上人一般,夢到櫻精來訪呢?」
「真是遺憾啊,我不是德高望重的西行法師。」
以花精為主題的能劇有並不少見,但多是女性。「西行櫻」中出現的櫻精卻是個老翁。
老頭子嗎...在我意識的深處,也依稀藏有一個櫻花的化身...好像,是不認識的少女,腦
海中也同時勾勒出一個朦朧的黑色人影。
可是不管再怎麼思索,始終只停留在模糊不清的印象。唉...腦袋和記性這麼糊塗,當然
考不上東京大學。
如果只是昨晚眠於西行櫻之下的夢...我還殘留片段的記憶。
四散的佛珠、有著既視感的方冠...對了,老師頭上載的帽子樣式就與它十分神似...只是
少了頂端的紅巾。
沾染在上頭的暗紅,該不會是...乾涸的血跡?是在暗示物主的下場嗎...
昨晚的夢...沒有留下任何不快感。但疑問一旦在心田裡播種,很快便會結出名為不安的果
實。那棵不起眼的樹木既枯又瘦...絲毫無法與西行櫻相比。但是...我為什麼會在西行櫻
之下夢到這番光景?實在無法理解這個夢有何含義,要向阿彌請教嗎...?
「即使西行上人復生,恐怕也無法與一棵沒有意識的櫻樹產生交流呢。」
「前提是西行櫻確實是一棵普通的櫻樹。」
啊呀呀...真的說出來了,我是不是講得太直接啦。
無止盡地吞噬萬物的妖怪櫻...應該向教授問清楚名字的,不然阿彌或許會知道。
「您為什麼會這樣想呢?」
看到阿彌驚訝的表情,她似乎想不透我為何會冒出這句話。
「為什麼文小姐,會稱那棵櫻樹為西行『妖』啊?」
「這是只流傳於妖怪之間的稱呼。原因,當然是那無比燦爛的花朵了。」
「普通的櫻樹根本沒辦法開出那種花朵哪...」
「所以,草間先生認為西行櫻具有妖怪化的可能?」
「是有這種想法,但是我的推測毫無有力的根據去支持...失言了。」
阿彌的表情很平緩...但是我看不透人心,也許她的心裡正在罵我胡說八道也說不定...唉
,是我太過多疑了吧。
再者此事非同小可。要是事情一傳出去,我或西行寺家的名聲必定會有一方會惡化...怎
麼看都是外來人的我會遭殃,因為侮辱了里內崇敬的神櫻啊。
「論理上是有可能實現的。八百萬神的信仰也是根基於每項器物皆有可能成為擁有獨立意
識的神妖。人里不是對西行櫻寄予絕大的信仰嗎,那麼或許有朝一日...」
「不,是我想太多了。非常對不起,請當作那些話不存在吧。」
還是少說些無憑無據的流言吧,我的猜測很少會準確的。就算西行櫻果真藏有什麼玄機,
也和一位停留不久的過客無關。
「不完全是您的過失。妖怪有那種稱呼的話,難免會產生遐想。不過『西行櫻』內的櫻精
也不也告訴觀眾───櫻無罪,不論看似自我陶醉,抑或冷酷無情,悉皆在於人心,勿
將罪惡歸諸於無能辨別感情的草木花樹上。」
「櫻花沒有過錯...哪。」
信仰也是出自人心的浮動,若是櫻樹因此成精也非它的本意。這般感覺嗎?
「要是西行櫻果真成了妖怪,靈夢和政子姊姊可是會非常困擾的。」
「就算博麗小姐會擺平一切,春天少了西行櫻可掃興得很。」
「是呀,會少了許多樂趣呢。西行櫻再過數日便會進入滿開的階段,人里會在樹下舉辦酒
宴與茶會,到時候草間先生也可以來共襄盛舉呀。人里的居民是很好客的。」
「喔喔,我很期待。那西行寺家...和西行法師有什麼淵源嗎?」
「草間先生很熱衷於研究西行上人呢?」
「說來慚愧,只是對西行之名過度執著罷了。」
這樣不斷地拋出問題,性格較為浮躁的人早就露出不耐煩的表晴了吧。雖說阿彌的修養很
不錯,還是有限度的吧。差不多該找個適當的時機收尾了...
「『西行』的概念並非上人所獨創,而是出於淨土宗的信仰。」
「淨土宗啊...是祈求死後能被渡往極樂淨土的一派嘛。」
「由於阿彌陀佛所在的極樂世界位於西方,『西行』即為前往淨土之意。」
「所以西行寺家的先祖或許與西行法師抱持著相同的理念、冀望能找到一處能安居樂業的
淨土?」
「畢竟幻想鄉是妖怪的樂園,人類的安全還無法獲得保障。西行的理念,也可以用其他話
語來形容呢。」
「喔?」
「例如『厭離穢土、欣求淨土』」
「這我也聽過,東照神君也拿這句話來當作軍旗。」
印象中是用來對抗信仰淨土真宗的百姓。他們起義時,就是舉著寫有『進者往生極樂、退
者無間地獄』一類的旗幟。
幻想鄉應該沒發生過農民起義吧,光是應付妖怪都來不及了。西行寺家感覺只像是在地方
頗具聲望及影響力的土豪。這種到處都是妖怪的蠻荒地帶恐怕無力支撐嚴密的武家統治體
制。
「草間先生是東照宮的信眾?」
「諏訪境內沒有東照宮啊,只是認為神君擁有我所欠缺的特質,值得景仰。」
我的個性容易衝動又反覆不定,總是在不自覺之中傷害他人...連最重要的人也不例外。
「現在外界對權現先生的風評不太好呢,多被評為守舊的陰謀家。」
「因為是新政府的敵人,幕府自然會被打為過街老鼠嘛。雖說神君被評為守舊的奸君、陰
謀家,不過在那個人人皆為己而戰的亂世,國土已被看不見盡頭的慾望所污穢。能夠高
舉『厭離穢土、欣求淨土』的大旗平定天下,將江戶築為和平安樂的理想鄉,替神州帶
來兩百五十年的太平之世。這不難道不該肯定嗎!」
「呵呵,第一次看到您這麼慷慨激昂的。」
「呃,真是難為情。」
「就是拜這種信仰所賜,人類才能在苦難的阻礙中不斷前進呀。」
是啊...人里的勇者們對於西行櫻的觀感想必也和這種心態很類似。只不過我的意念沒有
他們來的堅定,或許僅是用來填補心中的缺口...只是這樣罷了。
「權現先生終結戰亂確有值得讚許之處。然而,他一手築起的時代已經結束了。維新的波
嵐仍未完全止息。面對西洋列強的壓迫,明治政府是否能再帶來新的治世仍屬未定之天
。日本的未來仍是一片朦朧不明。」
資訊封閉的幻想鄉未必能及時接收到最新的時勢。按時間推算,再過不久就要為朝鮮問題
和清國開戰了、再來輪到帝俄。縱使戰爭結果皆是日本受益,但是接連而來的勝利卻也將
這個國家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黎明之前總是最為黑暗的時刻,但這段黑暗期未免太過於漫長、犧牲掉太多人命了。那幻
想鄉又會如何呢...
「外界有維新,幻想鄉則是大結界的創立...兩邊都處於一個劇烈變動的時代。」
「人里無人能預測未來的局勢會如何發展,至少現在還能維持平穩。」
「和妖怪的關係,在短時間內也不會有改變吧...」
「妖怪是已不再會主動襲擊人里了。但是人里已和妖怪對抗千餘年,敵視妖怪的念頭仍難
以在須臾間就有所改變。畢竟,現在距離草間先生所在的未來,仍有百年之久。中間的
變化還有待觀察呢。」
「縱然和平似乎要降臨了。可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難保哪天不會遭到妖怪襲擊,這種地
方真的稱得上是樂園嗎...?」
「這就要由草間先生自行判斷了,你的眼睛所見到的又為何呢。」
「里內的大家好像對現在的生活還算滿意的樣子,沒有人想過要離開嗎?」
多少會有人萌生遷移到外地去、徹底擺脫妖怪的念頭吧。否則等大結界一出現,要將家當
搬到外面去恐怕不容易。
「即使像靈夢那般,擁有異能的人已近乎絕跡。但是大家仍然堅持用自己的手來守護這裡
,並深深為此自豪著。對這片土地的懷鄉之情,是不會那麼輕易地屈服妖怪的喔。」
像是在進入人里時看到的自警團嗎。傳統的冷兵器.弓箭很難與妖怪的彈幕抗衡吧,恐怕
只能用人數與戰術來補足弱勢...不,這樣還是不夠的吧。博麗巫女和魂魄劍者才是真正
的主力。
即使人類是屬於弱勢的一方、非得依賴這幾位異能者,但在這個封閉的小社會裡頭,每個
人都對自己所扮演的角色有著強固自信。
就是這股信念支撐他們前進的嗎?
不輸給妖怪的心智,讓人里的住民認為這塊土地是足以長久安住的淨土。
遠離穢土...欣求淨土...
話雖是這樣,我並不需要什麼極樂淨土,只要能陪在她的身邊...這樣就夠了。但是,這目
前還是近乎絕望的空想。
將我導向這個時空、冠有西行之名的櫻樹又算是什麼?
「阿彌大人,西行櫻...它能引導人們步向極樂淨土嗎?」
「很抱歉,我依然無法給您確切的解答呢...」
「一切皆在人心,勿將責任歸諸於無能辨別感情的草木花樹上嘛。」
說白一點,只能自我調適了啊。
「淨土宗所定義的極樂淨土,原先就是死後才能前往的世界。只有逝者才有機會拜見它的
樣貌。除非也將天人包含進去...」
天人?應該不是那個Celestial Being吧...不對,這是時代錯誤。
往正面的方向思考,日子也沒有真的苦到讓人受不了。淨土思想是也因為古人的生活遠遠
不如現代,才會廣泛地浸透浸透民間。
「是死者限定吧,那西行法師又何必選擇皈依佛門...他在出家前不是前途一片光明嗎?
」
阿彌還沒答話,我就先從聽見從大門的方向隱約傳來的女性歌聲。
『那虛幻的火光~受狂風吹襲而消逝無蹤♪』
博麗的巫女...?不...聲音並不如她那般稚嫩...要來得年長許多,而且是我認識的人...
「政子姊姊也來了呢。」
阿彌主動說出了答案,好似已很習慣這種狀況。
明明是頗為沉重的歌詞,卻以和以十分輕快的語調。就像是正值青春年華的姑娘,無憂無
慮地在祭典之中盡情歌舞...雖說政子小姐沒那麼年輕就是。
啊.........!
和阿彌談得太起勁...都忘記了!不知道那個庭師...魂魄爺究竟向政子小姐說了些什麼。
政子小姐沒說她也會來稗田家,難道是來追究責任的???
「草間先生?是身體不適嗎。」
「空空如也的胃開始阿鼻叫喚了啊...但我知道得再忍耐一陣子。」
「得準備茶水來招待政子姊姊呢,是不是要喚人順便替您準備茶點。」
「真的不用叼擾了啦。」
也沒那個心思吃東西了,得想清楚要怎麼向政子小姐解釋和射命丸訂約的事情。
我再一次為因意氣用事就拿B600恣意拍照的愚行而感到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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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が寺にいた頃と
誠に
狹く、
田夫野人であるッ!
人間は変わっていないな
誠に
薄く、
輕舉妄動であるッ!
誠に
淺く、
付合雷同であるッ!
誠に
淺く、
大欲非道であるッ!
誠に
愚かで自分勝手であるッ!
誠に
獨善で、
土豪劣紳であるッ! いざ、
南無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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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hikieiki:沒有關係的喔,可以慢慢來 「請慢慢的做!」 08/22 23:15
推 cpblmlb:怎麼覺得閻王大人這句話有其他的含意在 ( ̄ㄧ ̄;) 08/22 2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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