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a9999992:"還會呼吸,卻失了本質"這啥啊?蕾米到底怎麼了啊? 04/25 0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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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之二
初夏的夜總是靜悄悄的來,等在外頭嬉鬧的孩子還玩得意猶未盡的同時,夜幕卻不賞
臉的漸漸暗下。往往想起時間才抬頭一看,便早已不見太陽的蹤影,僅有一片昏濛濛的暗
。
但夜晚卻屬於某種生物制霸的時段,那就是吸血鬼。
芙蘭朵露正活力充沛地跟靈夢在神社庭院前玩著小型彈墓遊戲。由於不是用正式規則
在打,也只是純粹打發時間的娛樂,所以彈幕的華麗度不如過去那樣浩大,卻也不得不說
這瘋狂擦彈的排遣也太過認真!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芙蘭玩得很盡興!
坐在前廊的八雲紫抬頭看兩人打的水深火熱,掛在芙蘭臉上的開心笑顏可不是虛假的
。
她很認真,即使在簡化的規則中仍把自身那些符卡彈幕發揮到近乎原版的程度。靈夢
作為回禮也把彈幕閃躲的技巧發揮到淋淋盡致;不停擦彈的聲音『噠啦噠啦噠啦』的狂響
!
紫望著兩人戰況步入末局,瞧芙蘭被逼到最後一張符卡的絕境,臉上仍是滿滿無法退
去的笑意;看到如此滿足的芙蘭,紫也略微露出相同的笑容。
可惜在那的對手不能是自己就是——
當芙蘭的最後一個符卡也被破解,在最後中彈墜落、確定靈夢獲勝後,滿是大汗的博
麗巫女走向紫,在她身旁的位置坐下來,拿起涼茶大口飲盡,喝完便隨口跟紫問道:
「要不要輪妳上場啊?」
立即搖了搖頭,馬上回絕。
「無論我是多麼的想陪她,就這點是絕對辦不到呢——」
事實上已不是第一次這麼問她,只是靈夢始終不能理解八雲紫這點堅持。
是因為不願跟芙蘭刀戈相向呢?不過就只是個遊戲,應該不必如此認真吧?或是,另
有其因呢?其實靈夢無法理解的原因是相當的簡單,她還不夠了解構築在八雲紫與芙蘭朵
露.斯卡蕾特兩人之間的關係為何罷了。
「姆————!又沒贏過紅白姐姐!」
就只有靈夢不懂而已,當事者兩人都十分明瞭。
一頭倒蔥栽在土裡的芙蘭使勁把自己拔出來,灰頭土臉的抗議吶喊。
芙蘭朵露從沒向八雲紫提議彈幕遊戲過,但她會找靈夢、萃香或是路過的天狗陪她玩
玩;就唯獨將紫除外。
八雲紫知其原因,應說這是兩人建立起的默契,所以至今她們未曾邀允對方進行彈幕
遊戲過。
滿身瘡痍的芙蘭,一臉灰面的奔向八雲紫,不過在她想要撲上來之前先被紫止住;從
口袋拿出手帕替芙蘭擦去臉上那些土灰。
紫掛著往常的微笑替芙蘭細心擦去髒灰,在注意力都集中在芙蘭臉上那些髒汙的時候
,深紅色的玲瓏大眼直勾勾地盯著紫的上揚嘴角。
莫名的任性起上念頭,芙蘭推開紫替自己擦到一半的手,轉身背對過來、蹦地就跳到
紫的懷中,安穩地坐在她的兩腿之間。髒掉的可不是只有臉而已,芙蘭全身上下都沾滿泥
土!所以就這樣突然跳入的行為,使得紫一身高貴的道士服沾上骯髒的土黃色。
並不是在意自己被弄髒衣服,只不過能避免的麻煩當然還是避免,而且總不能讓這孩
子就這樣髒髒的在那。但即使如此,紫還是對這突如其來的任性有點不以為意……她開始
想:這孩子是不是生氣了?
似乎不太對呐——這任性,是在針對什麼呢?紫想了一想婉顏一笑,甩開左右兩邊的
袖子,替芙蘭整個圍上;只是這樣還不夠,所以、她微微低下頭,輕輕靠在芙蘭蓬鬆的布
帽上。
這下連自己也全身上下都髒得徹底了,可是紫一臉不在乎地、浸在氣氛當中。
意外了!這是懷中孩子的表情給予的感覺,她用她的頭輕輕頂著紫的下巴,抬頭一臉
想與紫眼神對上的模樣。八雲紫感受到懷中的浮躁,所以把頭探出去給芙蘭看個夠。
芙蘭看八雲紫一臉慈母般的笑容看著自己,
八雲紫看芙蘭一臉幼獸般的呆然看著自己。
最後這孩子又展開笑容,小力地再向後一蹬,讓自己更加縮進八雲紫的懷裡。
紫看這反應便知道她滿足了,芙蘭的任性已經得到回應。「呵呵」地笑一笑再緊緊窩
住芙蘭。
博麗的巫女雖然不是冷血動物,可她卻無法理解眼前這對傻姐傻妹在幹的事……
默契來、默契去……這叫一旁看的人做啥啊?當石像嗎?說話啊!寶貝!嘴可是生來
講話可不是用來妳笑我也笑這樣而已!
儘管靈夢內心是多少想要吐槽的話語,不過她知曉那並不是自己所能干涉的範圍便只
能作罷。
那我到底還能幹什麼啊——這是博麗巫女內心的吶喊。
八雲紫內心累積的壓力可不是平常外表足以看出來的,現在的她可為了修復幻想鄉而
疲於奔波。路程當然不成問題,對紫來說沒有所謂的距離;所以真正疲憊的,是她『修復
』的過程——這過程與過去太不相同,修復的東西也不是實體存在的那些……
修復的過程太過複雜因此疲憊。博麗靈夢在身為紫的夥伴、紫的友人、紫的親人的多
方關係下,她想替八雲紫分擔點壓力,好讓她喘息呼吸;這也是為何現在芙蘭住在博麗神
社的原因,因為這是她想到唯一絕對能夠幫上的忙。
幫忙照顧好芙蘭,好讓八雲紫在少點壓力下去面對更多的壓力——
其實一切更正確的來說,這是種贖罪;所謂那些修復幻想鄉的事情,為的都是替八雲
紫減去那心中層層的罪惡感。
她是拯救這個幻想鄉的英雄,同時也是破壞幻想鄉的最大罪人。
『或許…對芙蘭灌注的情感就是她的贖罪吧——』這是靈夢猜想的結論,看那越抱越
緊的雙手與縮到連頭都快不見的小不點。
現在的博麗神社扣除掉山下傳來的蛙鳴,靜的不得了。紫跟芙蘭向來抱著就不搭話,
而靈夢也不願去打擾她們的世界,所以神社就沒了人聲了。
「喔——咿!靈——夢——!我—來—玩—囉~~~!」
先從山腳傳來聲音人影才漸漸從石階的另一端緩緩冒出……更正,是鬼影。
「萃香!」
聽這呼喊的方式,芙蘭馬上就認出這來者何方神聖。
迅速從她的『窩』中跳出,奔到那鬼的前面。
「喔—!是芙蘭呀!」
「彈幕吧!」
「彈幕喔!」
「來比賽喔!」
「來比賽吧!」
「開打囉!」
「開打吧!」
轟隆轟隆地,新一場的彈幕遊戲在兩人見面後,不到十秒內就已經開打!看的靈夢瞬
間有種莫名被欺騙的感覺……
扶一扶額、抹一抹臉——指縫間露出的眼角餘光瞄到紫的身上。
她一臉滿意的笑著;這嘴是已經除了笑以外,忘卻要怎麼說話了嗎?不過看在這表情
沒有一絲虛假的份上,不吐槽吧。
「那孩子,喜歡上妳了吧?」
靈夢重新開啟話夾子,現在總不需還保持什麼沉默吧?
她認為這問題的答案只會有二種,肯定的、與不確定而已。
「不是;也不可行。」
卻被給予完全期望外的答案,甚至被否認二次。
既不是喜歡上,
也不能被喜歡上……
這二者是不同的:一個指的是結果,一個指的是前提。
靈夢當然不能理解,而且不能理解到不能認同!作為推翻就算了,那一竿子打翻自己
現在所作所為的前提究竟算什麼?對紫來說,跟芙蘭的這些互動又算什麼?
略略忿怒的表情不禁顯露出來,讓紫察覺到不對勁的,是那變大且錯亂的鼻息聲。
像生悶氣一樣,扳起撲克牌的面孔,嘴巴壓成一條長長直線的模樣看了讓人深感壓力
。
紫不求靈夢要能理解,可就讓她一直在那在意而扳著臉孔……
究竟該如何說才好呐——
——芙蘭朵露剛從昏迷中醒了過來,可在醒過來後、那希望乾脆就別再醒來的慾望佔
滿她滿是痛苦的內心。
地板上分別有兩個物體。一塊還會呼吸,卻失了本質;另一塊則沒丁點動靜,倒在血
泊裡。二個物體都曾經當過芙蘭朵露最愛的親人們;『姐姐』這個位置。
現在所有的一切都失了意義,芙蘭朵露失去她們而成了孤單一人。
在她眼前有一名女子,一名在她有意識前,知道她是想取自己性命的女子。
那女子原本高貴的衣裳染上一大片的赤色血跡,而且一連接到腳下淹滿四溢的血泊裡
。
血泊中的物體上,被一個她再熟悉不過的東西給穿刺過;那是曾經與『風見幽香』這
名姐姐一同撐過的陽傘。
芙蘭並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卻想得出發生什麼事……
她所敬愛的姐姐們,為了守護她而一個一個遭到眼前女子的蹂躪!
這麼說當然不對,因為怎麼想、也不可能會有人無聊到拿對方的陽傘來了結她的性命
。
芙蘭朵露當然看的出來,卻也還是遏止不住她憤怒的淚水。
縱然眼前的女子的神情是那麼的錯愕、那麼的不知所措——殺人兇手!這就是芙蘭朵
露的斷言。
八雲紫仍在一片混亂驚恐的恍然中,使她回過神來的,是眼前毫無遮掩的惡意視線。
不停顫動的兩眼快要無法直視前方,對上那對自己充滿憎意的雙眸,視線更是糢糊!
是慚愧的淚水,湧在畫面當中、糢糊視野……
已經不記得是出自於什麼樣的意識而蹣跚踏出雙腳……緩緩慢慢、躊躇不定地朝眼前
的惡意走去;那股惡意沒有抗拒被靠近的意思,僅是惡狠狠地咬著牙地發出令人恐懼的低
吼。
恐怕是就快爆發出來了,可八雲紫卻沒想那太多。
一切可能都是下意識的舉動,不經大腦、不經思考,就這樣毫無防備地走到那孩子面
前。
到達後便是迅速跪下,是那種如同人偶斷了線一般那樣跪倒!碰咚一聲,彷彿痛楚被
拔除似,沒有一聲哀鳴。
怒視與低吼仍沒中斷,卻也沒有因為人的靠近而變大變小或更加強烈,只是從頭到尾
低吼著、怒視著。
是都一樣的,兩人其實都還未從衝擊當中回神過來;她們只是一個記得流淚、要哭,
另一個只記得要憤怒、嘶吼…………其餘的事,誰也沒想太多。
讓一切都順由下意識的慾望去決定吧!
所以,八雲紫將她的手繞過芙蘭的脖子,輕輕將她挽進懷裡,讓芙蘭的下巴跨在自己
的肩上。整個過程充滿顫抖,八雲紫的手抖的像呼應她真實年齡一樣的劇烈;芙蘭從頭到
尾沒有一絲抵抗,但八雲紫卻覺得十分吃力……可是最終拼命使力的努力下,她成功讓芙
蘭進入自己的懷中。
芙蘭沒有因此而停止吼叫,八雲紫也沒期望她就這樣停止。
一手緩緩摸到芙蘭的頭上,抓著她的布帽……有點用力,那是不受控制的。
「——妳有權利……有權利、憎恨著我……怒視著我…………」
「但我希望——…妳也能讓我……有權利跟『妳們』、說聲對不起……」
「我不期望……妳們會接受…………」
「但是……請讓我說————」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她將芙蘭抱得很緊,十分得緊,簡直像怕她隨時會跑開那樣。
但事實上芙蘭朵露沒有因此而做出掙扎,反而開始,她的反應出現變化。
低吼的聲音漸漸變小而消失,怒視的眼神已不像方才那樣銳利。
皺起的眉頭似乎顯示出她現在的困惑……她無法思考現在自己需要的是什麼?但她確
實感受到現在的她極度需要某樣東西,某樣她曾經已失去的東西——
芙蘭朵露內心正混亂著、正掙扎著,直到她不經意伸起手來,將雙手搭在八雲紫的背
上。
被她找到了——
她所失去的那樣東西……
她現在所極度需要的某樣東西…………
一個擁抱。
不自覺兩手激動起來,用力緊緊抓住八雲紫的衣服;無論八雲紫是已經抱得多緊,她
都還希望可以更緊!她想要一個緊到可以直接讓她窒息的擁抱!
芙蘭朵露找回她想要的東西,
不過她覺得自己還忘了一件該做的事?
是什麼呢……喔對,
要哭。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八雲紫每次的回想,都必須到這才能停止。必須到達最後她才能從這回想中得到一點
點欣慰。
回想是結束了,但她仍不知該如何告訴靈夢這一點都不美好的現實。
八雲紫她跟芙蘭的關係是——
她們彼此都有著憎恨對方的理由,卻也有理由需要著對方。
所以就算她們過的像是情人、像親人,卻都不該帶有那種情感。
她們只是一種合作關係:八雲紫需要贖罪上的慰藉;芙蘭要的則是心靈上的慰藉。
她們的關係是同伴、是夥伴,但也絕不是友人、親人。
所以無論她們看起來是過得多麼美好,那也都只是對旁人的欺騙而已。
不,是連自己也欺騙了吧——想著想著就再抬頭看向靈夢的撲克牌臉,還再扳著。
其實靈夢應該有發現才是?否則,又怎會在下午紫抱著芙蘭的那時,逃離現場?不就
因為看不下去嗎?
「就算妳繼續那樣扳著臉,不能給妳認同的東西依然不能給妳認同。沒有機會的東西
也不會變得更有期望。」
「…………」
「妳只能選擇放下、默認、無視它;或者,我把芙蘭帶走,我不會再讓妳看到我抱她
。」
「……………………」
「這樣,可以嗎?」
「是我錯,不要再誰逼誰了,可以了嗎?」
「可以。」
兩人的話,結束了。
而空中的彈幕遊戲似乎也剛好結束;有人又倒栽蔥的一頭栽進土裡。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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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を操る程度の能力 ▂▃▃▂ ψalerz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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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季のフラワーマスター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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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見 幽香 ▼#▲#◣/
KAZAMI YUK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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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180.176.17.201
※ 編輯: KogeBoro 來自: 180.176.17.201 (04/24 23: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