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lc85301:原來愛麗絲是人妻曹(誒) 08/01 21:48
推 SaberTheBest:推 08/01 23:05
推 katuski:超展開的火鳳梗...=口= 08/03 2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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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步 智者之智
夜月高掛於空，晚風徐徐吹過魔法森林的枝梢，發出沙沙的聲響。
一道黑影掠過森林的上頭，騎著掃帚的二人到達林中一座宅邸，緩緩降下。
走進空無一人的房中，愛麗絲彈指一聲，屋內各處的七彩水晶便亮了起來。
愛麗絲：「還想鬧彆扭到什麼時候呢？明天就是妳期望的與靈夢一戰。為了這事等一個月
的妳，又何必在此猶豫不決？」
停在門口的魔理沙默而不答，微低著頭、暗著顏面，一臉喪家犬般地模樣。
眼前的畫面彷彿還停留在上場比賽最後的光景，對那結果充滿不滿、與不可認同。
愛麗絲瞧她那副模樣不禁嘆了一氣，贏不像贏，說輸也沒真的輸給什麼；就只因為最
後的勝利得來僥倖而感到不平。
愛麗絲：「妳究竟在在意什麼？」
愛麗絲開口問道。魔理沙抬眼悄悄一看，走進門後將掃帚靠在門邊櫃上，一手摘下巨
大的巫師帽，放在桌上。
魔理沙：「一天被對手放水兩次的感覺，妳不懂的。」
愛麗絲：「不懂的是妳。」
魔理沙：「什麼……愛麗絲？」
魔理沙一臉不屑地看來，卻見愛麗絲一副哀然而驚呆了眼，好似自己說錯什麼一樣。
愛麗絲：「每個參加歌牌大賽的人理由都不一樣……妳的目標是超越靈夢，雖然跟妳類似
想要擊敗靈夢的參加者也大有人在。但也有部分的人，她們的理由是別者；對他們來說，
真正的勝敗不在檯面上差距的數字。」
愛麗絲別開魔理沙的視線，走進廚房。弄些熱水，打算泡壺熱茶。
愛麗絲：「參加比賽是種手段、從中得勝是種手段，亦有可能落敗是正確的手段。但無論
何者，其實最重要的是勝與敗都不是她們所追求的目的，理所當然她們的選擇不會跟妳一
樣。」
在茶壺內倒入茶葉並沖好熱水，愛麗絲端著剛泡好的紅茶上桌，示意要魔理沙坐下。
愛麗絲：「當時妳走的太快，所以不知道後續發生什麼。也因此妳誤會了蕾咪。」
魔理沙：「誤會？」
魔理沙乖乖拉開椅子坐下來，並從愛麗絲手中接過燙手的茶杯。
在確認這任性的魔法使願意把話聽進去後，愛麗絲拉張椅子坐在她對面的位置。先啜
一口熱茶，再告知魔理沙那比賽最後的真相。
…………
「我棄權。」
三個令人震撼的字出了口，傻住全場人的眼，也愣的魔理沙滿是錯愕地抬頭看來。
蕾 咪：「我不比了…我要棄權。」
魔理沙：「妳搞什麼？！」
憤而撲前的魔理沙湊到蕾咪的臉前，那混亂與狂怒還有無法理解的感受在心中百般交
集，壓迫著她的底線。
蕾咪莉亞沒有為魔理沙反應而有所改變，失去焦點的眼眸、不肯放下的手、緊閉不答
的雙唇，就像時間被人凍結一樣，停止在她宣告棄權的那刻。
魔理沙：「回答我啊！為什麼要棄權！」
魔理沙伸手抓在蕾咪的肩膀，大力搖晃如同蠟像的她，然而她始終不曾回應過。
魔理沙：「愛麗絲就算了…然而妳這還批評過她的人、結果作出同樣這種的舉動……」
抓在蕾咪肩上的手不自覺地使力，蕾咪莉亞的表情頓時有些變化，頻頻顫抖的眉梢與
微微的聲吟，彷彿內心正在喊痛的一樣。
但痛的是何者？
是被魯莽的手抓疼的肩？還是被言語刺疼的胸口？
蕾咪莉亞咬著牙地忍住疼痛，是有苦說不出？還是為了什麼堅持？
魔理沙全然無法感受到蕾咪那一切的掙扎，僅被蕾咪的目中無人惹一身氣地站起。
魔理沙：「隨便妳！」
憤而離去。
在魔理沙離場後，蕾咪莉亞的手才悄悄放下，安下心似地闔上眼。
場面的節奏宛如跟隨著蕾咪而緩、而靜，卻有個與眾不同的拍子，靠近了蕾咪。
﹁
妳
走
過
去
了
。
﹂
帕秋莉走前靠在蕾咪的身旁，隻手撫在她的帽上，令她一臉驚怯地看來。
那眼邊泛著一時鬆懈而溢出的淚，雖不願被他人發現，但此刻的蕾咪無法逃避帕秋莉
的視線。
蕾 咪：「帕琪……」
帕秋莉：「妳在最後想起了我的忠告，妳沒有做錯。」
蕾 咪：「……不是的…帕琪、是我——」
沒有勇氣……
沒有勇氣去面對最後一張牌的真相…………
帕秋莉：「不，妳很勇敢。」
蕾咪為之一驚，未出口的心底話像被看穿一樣，但讓蕾咪更覺得不可思議的，是帕秋
莉的誇讚。
「妳所放掉的勇氣，不過是匹夫之勇。但妳後來選擇的勇氣，那則是智者的智勇！」
她抽回蕾咪頭上的手，轉身面向大眾，抬手在眾人之前問說：
「試問在場的各位，當今最後念到的是魔理沙的『やす』時，各位做何感想？」
眾人不語，莫敢回答。
「各位會覺得，紅魔之主的誇口不過是誇大其辭，乃成一大笑話。」
一語道破所有人的心底，各個一陣心虛，別過了頭。
「再問一句，若今天真被念到蕾咪的『きり』，那又如何？」
又是一矢中的，別過頭外還有數人吱吱嗚嗚地，欲言又止。
「你們會質疑蕾咪莉亞，認為她手腳不乾淨，使用能力。」
再一句話，大夥放棄掙扎，任憑帕秋莉說道。
「無論開出的牌是何者，最後的結果都會令人大有微詞；不是成了笑話，就是成了眾
矢之的。更甚的，在開牌之前便有人覺得比賽不公，即使目睹蕾咪自己犯錯的那手手誤。
」
「命運戰不過是種說詞，事實上仍可能因為手牌決字之差，而影響最後結果。」
「但就因為被冠上『命運』二字的名號，蕾咪便不得不在這戰當中得勝，就算握有魔
理沙擅長的牌也一樣，非勝不可。」
矛盾也。
「卻又因為非勝不可而得勝，而受人質疑觸犯規定的側眼餘光？」
矛
盾
也
！
解開誤會的魔理沙看著杯中茶面的倒映，內心是一陣陣的歉意。
魔理沙：「……是我…把蕾咪逼上——」
愛麗絲：「沒，妳倒沒必要想成那樣。」
愛麗絲把茶喝乾後又倒了一杯。
愛麗絲：「一開始便說過了，每個人參賽的理由紛紛不同。即便手段一樣，目的卻各自不
同。反之，亦有手段不同，目的卻能一樣的時候。」
魔理沙：「什麼意思？」
愛麗絲：「說穿了，蕾咪想在比賽中得到的便是尊嚴。當時她的棄權替她守回一些，但是
帕秋莉的遊說不但替她挽回全部，還拿上更多。」
也因為那個遊說，令當時的我不禁跟著幫上一把。
帕秋莉：「勝了拿回尊嚴、毀了名聲，敗了守住名聲、卻丟了尊嚴；那麼、試問在場英明
的各位呀……正確之路何存？」
聽到帕秋莉這麼一說的，有人立即幫忙答腔。
「原來如此！棄權才是正確的選擇！」
「避人嫌言的好方法！好啊！」
然而這群見風轉舵的人，反被帕秋莉兩指指鼻地回了一字：
「錯！」
「唔？！」、「呃……」
兩人立即一陣錯愕又一臉糗樣，搶個風頭被秒打臉。
「棄權只能讓蕾咪莉亞守住僅存的名譽與自尊，是故一時賭氣而讓比賽繼續進行下去
只會丟失更多而已；因此那是被迫無奈的選擇。」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但這無奈的選擇又能無後顧之憂嗎？在先前的大言不慚
之下，棄權只是回避先前的流言蜚語，後而產生另一種新的輿論！」
「是要選擇無法證明清白，就連勝券是否在握都無知地賠下一切，戰下去？還是放下
先前所有妄言拉下顏面，守住最後的江山，退出比賽？」
「其實二個選擇都需要勇氣，但是差別在於兩者的風險。」
「將這也考量下去的話，前者可能全部盡失，後者卻能留下最後蕩存的財產。」
「然而選擇後者便會讓蕾咪自己陷入前言的矛盾當中。被局勢所迫的她，唯一的選擇
便是放下一時的自尊，去保有往後的尊嚴。」
「可是一旦在她選下的瞬間，新的流言也會在此時同起！」
「二人的對決以不再屬於二人，而是在場各位也踏入了這局棋上！只不過，你們不必
賠下身上的半點東西，卻幫別人賠的 傾 家 蕩 產 ！ 」
產 而 矛
生 在 盾
的 眾 不
選 人 在
擇 的 蕾
誕 輿 咪
生 論 莉
了 產 亞
輿 生 被
論 了 迫
！ 選 的
擇 選
， 擇
當
中
，
帕秋莉：「我帕秋莉在這請大家捫心自問吶……局面是你們造的，選擇是你們起的。敢說
這禍亂之源與你們無關嗎？難道、在把人逼出局後，還要追著她的尾巴打嗎？」
人群裡各個面面相覷，一副犯了虧心事地低下頭，或是面露難堪。
但其實場外的討論，並沒有任何一條規定或良心規範可以拘束，卻在帕秋莉的公眾遊
說之下，改變了所有人的價值觀！
坐在帕秋莉身後的蕾咪瞠大雙眸地，看那彷彿高不可攀的背影，除了自己被故友所拯
救而心生感激外……更激動地讓人佩服的，是那扭轉殘局、不容質疑的智慧！
可是就在蕾咪以為眼前背影的偉大僅止如此時，帕秋莉轉身面向過來，蹲下半個身子
、平視自己；那從眼前伸來的手，再次撫在蕾咪的頭上。
帕秋莉：「況且，每個人都有自己選擇的路，有著不同的終點。真正的勝敗，不該存在於
檯面的數據上，而在於自我之中；勝了一盤棋卻輸去了顏面，敗了一場歌牌卻可贏回清白
。你們這群泛泛之輩，豈能懂蕾咪心中的掙扎？」
我
懂
。
一襲藍色的身影，衝身向前，將蕾咪與帕秋莉，擁入懷中。
「我懂，愛麗絲懂！」
此刻的蕾咪內心一怔…因為她發現，朋友的可怕不在嘴上把人說服的簡單功夫——
「蕾咪莉亞，我懂！帕秋莉，我懂！」
「我懂！」
「 我 懂 ！ 」
「 我 懂 啊 ！ 」
而在針對人心同情上的弱點利用！
Ｉ ＫＮＯＷ ＴＨＡＴ ＦＥＥＬ！
ＢＯＲ！
帕秋莉：「沒錯，蕾咪莉亞。妳曾經不解愛麗絲最後放牌的理由為何，是因為妳當時不懂
她心中的那股掙扎；但是現在妳懂了，也知道真正的勝敗是在何處。」
帕秋莉輕輕撥開愛麗絲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緩緩站起地對蕾咪說道。
帕秋莉：「可是今天能夠挽回妳的尊嚴，與愛麗絲相擁，這些都不是我的遊說所促成的。
」
蕾咪莉亞抬頭靜靜聽著，如同犯錯的孩子改邪歸正，仔細聽著母親的諄諄教誨那般。
帕秋莉：「是妳在命運的選擇上，選上我願意出面的路！也因為妳最愛掛在嘴邊的那句…
…」
帕秋莉說出那句熟悉的話，一股熱淚潰堤般地從蕾咪的眼眶飆肆而出！她那號哭的泣
聲響在整座神社裡……沒人知否該向前安慰？但卻有人無意地拍起手——激起一陣掌聲！
上白澤慧音見此畫面露出淺淺的苦笑，看了手中那差點念出的歌牌一眼，再將其丟回
木箱之中；揚起真正的笑容，將最後真相的歷史，帶出了場。
其 命
一 運
是 分
自 成
己 二
深 種
信 ：
不
疑
的
；
其
二
則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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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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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一
步
：
﹁
原
初
之
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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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 KogeBoro (42.70.149.104), 08/01/2014 20:42: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