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SaberTheBest:墨鏡墨鏡阿!!! 08/03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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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步 原初之衷
歌牌大賽的最後賽程被獨立出來。由於昨天已進行了四五回的對局，因此最後的決賽
被移至隔天的下午，也就是今天。
不過在近中午的時刻，魔理沙就到達了博麗神社。
走在側廊上的她心想是否會先遇上靈夢，沒想到先碰上另一個熟人。
魔理沙：「蕾咪莉亞？」
淡粉色的洋裝站在布告欄前，就算待在屋簷下的她也仍撐著傘。
在她身旁的女僕意識到魔理沙的存在後，面向她微微鞠躬，打了招呼。
咲 夜：「午安啊，魔理沙。」
蕾 咪：「……」
原本正看著布告欄的蕾咪側頭過來，面無表情地，沒有要打招呼的意思。
魔理沙稍稍向前走去，瞄上布告欄上的賽程表，上頭蕾咪莉亞與神子的名字都被蓋上
紅色的「棄權」二字。
看上那兩字的魔理沙心中由生一種愧疚，轉回面向表情冰冷的嬌小身影。
魔理沙：「抱…抱歉。」
蕾咪對魔理沙出口的道歉感到詫異，想起昨天還對自己發脾氣的她，現在判若兩人。
魔理沙：「昨天、我不該對妳亂吼的……我後來有聽愛麗絲說過，才理解妳是為何棄權。
」
蕾 咪：「——呵呵。」
她閉上雙眼地低頭笑了兩聲，如釋負重。
蕾 咪：「昨天的事，我早就不在意了。」
昨天的尊嚴爭榮一戰令她感到疲憊，要不是帕秋莉的出面，蕾咪莉亞反而可能顏面全
部盡失。現在想起當時彷彿被眾人推上崖邊的光景，都仍心有餘悸。
蕾 咪：「這讓我學了一個教訓，知道朋友忠告如同箴言。假使沒了帕秋莉的幫助，今天
淪為落魄的貴族也不奇怪。」
這事被深深刻在蕾咪的心頭上，也讓她知道良友的可貴。
蕾 咪：「朋友吶、真的很重要啊！所以呀……」
蕾咪莉亞走前靠向魔理沙只剩一步的距離，隻手搭在她的右肩上，大力地甩出她的肩
膀，迫使她轉圈面向身後。
蕾 咪：「妳也要懂得珍惜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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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 夢：「……」
魔理沙：「……」
眼神對上的兩人不自覺陷入沉默，氣氛也剎時變得緊繃。
就當魔理沙在想要開口說點什麼的時候，靈夢撇頭瞄了布告欄上的賽程表一眼，然後
走過魔理沙的身旁，
魔理沙：「呃、喔咿——」
再繞過蕾咪的傘邊——
蕾 咪：「等等。」
卻被她一手攔了下來。
靈 夢：「……什麼事。」
蕾 咪：「到了這時候還想繼續沉默嗎？生性懶散的博麗巫女卻在歌牌上勤練的真正理由
。」
聽蕾咪這說的靈夢驚地開口，回頭看向魔理沙。
隨後又將雙唇閉上，笑的曖昧。
靈 夢：「不急著現在說，反正到了決賽上，妳們就會知道了。」
靈夢輕輕推開蕾咪的手，蕾咪也沒強攔的意思，便讓她過去。
而背對三人的靈夢，在離開前又補上一句。
靈 夢：「到時候比賽時，妳就會知道：『一個月的時間等誰了？』魔理沙。」
——一個月的時間，等誰？——
這話蕩在魔理沙的腦海裡，同時一股惡寒在她的心中悄悄擴散。
任由那個「背影」從眼前離去，剎時失去提起腳步追上去的勇氣。
內心的糾結萌起一陣不安，令她產生懷疑——
我…哪來的資格與妳鬥呀……
魔理沙的自信在前兩場的苦戰中被磨去，即使清楚記得自己是為了靈夢而來，且這次
大賽近乎是為了兩人而辦。
但就因為在還沒對上之前，便已看見那「距離」上的差距。
後來一人的魔理沙四處逛著。
踏入最後決賽的和室中，她一人靜靜地回想，回想這一個月的苦練、與最初的放話…
…卻怎麼也想不起，自己究竟是為何追著靈夢的腳步？
她忘卻了一些東西、忘卻了初衷，
忘卻了……
一
種
感
覺
：
：
：
下午賽前半刻的時間，和室外已擠滿人潮；但在場內備著的只有一位而已。
博麗靈夢靜待在坐位上，眼前的空位令她帶來一陣焦躁。裙襬被五指抓皺、時不時張
望著各處；縱使臉上總是不動聲色那般，但身體各處的小動作顯現出她內心的躁動。
新任的讀手也進了場，稗田阿求踩上墊高的台階，探頭尋找尚未出面的身影。
阿 求：「魔理沙小姐怎麼還不來呢？一刻的時間內還不出現的話，就被視為棄權了……
」
阿求的一句話引來場外人群的眾說紛紜，這股吵鬧讓靈夢失去耐性，準備起身要去找
人——就在這刻，眾人突然嘩然一聲，讓出一路來。
魔理沙終於出面、走進房中，卻在一腳跨進之後，愣在門前？發現她沒有意願坐上位
的旁人不禁盯著她的臉看；靈夢也跟著看上去，但感受不到絲毫的戰意。
魔理沙：「……我——」
靈 夢：「坐下。」
二字極簡的命令句，讓魔理沙開一半的口閉不回去，眼見靈夢一手伸向眼前的空位。
靈 夢：「先坐下吧，把牌陣佈一佈。」
魔理沙緩緩闔起半開的口，走到位子上坐下、拿起歌牌，開始一一排放。
在靈夢眼裡，魔理沙佈牌的動作就像誤入會場的小女孩……沒有半點比賽的氣勢，沒
有任何的威脅感；彷彿連為何在此的理由都找不著一樣，一臉迷茫。
就在等待她擺設牌陣的這時，整個場面與靈夢都靜著——
一種欲言又止的，靜。
「難波津に、咲くやこの花、冬ごもり～」
記牌的時間已過，正式宣告比賽開始的阿求唱起開場的序歌。
場上的二人視線各自盯在別處：一人在對方的臉上，一人在牌面上。
「今は春べと、咲くやこの花～」
房內僅剩阿求的清澈的唱聲，那字字分明的音嗓與濃濃詩意的音律，宛如還原千古之
情，令場內的人們各個沉醉其中。
「今は春べと、咲くやこの花～～」
但今天不是來賞詩的，序歌下句第二次的覆誦已畢，阿求從木箱中抽起第一枚歌牌。
魔理沙與靈夢身體分別向前，眼神專注……
「あらざ——」
靈夢尚未出手，魔理沙便已拍出正確的牌；並非她的反應慢了，只是沒出手而已。
「あらざらむ、この世のほかの、思ひ出に～」
她看著魔理沙慢動作地站起，再徐徐不急地走向被她拍飛的那牌，將它撿起。
２５： ２４ 博麗 靈夢 — 霧雨魔理沙
靈 夢：還是有在認真搶牌的嗎？或是只是純粹練習出來的反射動作呢？
否則妳又怎麼——
靈夢仍然覺得有一處藏著疙瘩在，但她還尋不著問題是出在哪裡？
然而，當她想嘗試與魔理沙的視線對上的時候，魔理沙刻意別過頭去，避開了自己！
對不上眼的靈夢漸漸察覺這藏的疙瘩是在何處，卻也萌生一股孤獨。
是我把距離，拉的太遙遠了嗎……
回 鳳
首 凰
一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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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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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 雛
； 雞
而
展
翅
，
更
甭
說
什
麼
﹁
距
離
﹂
。
「たき——」
又一回，魔理沙精準揮去對手陣中的「たき」，起身慢慢走去撿牌。
「滝（たき）、の音は たえて久しく、なりぬれど～」
靈夢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連手都沒出過，就這樣坐回位上；也不去看魔理沙一眼，
一直盯著牌面。
把牌撿回來的魔理沙偷瞄著靈夢，原先以為會在開場就被領先的她感到一陣奇怪，這
點速度不可能讓靈夢連出手都還反應不及才對，那又為何不肯出手？
為了確認，她回到位上下了一個決定。
「おも——」
二字決，就在靈夢左方牌陣的最邊。雖是對她有利的牌，但仍然沒有出手的意思——
「思（おも）ひわび、さてもいのちは、あるものを～」
魔理沙也是；到阿求把上句完整念完之時，仍舊無人出手。
靈夢愣了抬眼看向魔理沙，發現她根本坐正回去、看著自己。
全場也為這稀奇的光景感到不可思議，別說出乎意料，根本從沒見過！唯有可能發生
在剛入競技歌牌的新手上，但在比賽中不可能兩人都是新手，更別說是靈夢跟魔理沙。
早 苗：「奇怪…這是空牌嗎？」
神 子：「不對，在公布的牌中我有記得這張。」
賽前便已把選好的用牌公布在布告欄上，因此大家知道「おも」並非空牌；但是被請
來擔任讀手的阿求並未發現這件事，事前主辦也沒想過這種情況而沒告知她哪些是空牌。
差點接著念出下句的她，被憑空出現的手給嚇著！
那手輕輕按下阿求的牌示意要她停下，隨後八雲紫從她身旁的隙間走出。
八雲紫：「先等等喔、剛剛那不是空牌。」
阿 求：「诶？！」
蕾 咪：「呵呵、開啟有趣的命運線囉～」
帕秋莉：「果然先前兩牌，都是讓的吧。」
靈 夢：「……」
魔理沙面帶苦笑地看來，靈夢僅是繼續保持沉默。
她收回身子、坐在位上，靜待魔理沙對自己的質詢。
魔理沙：「我這麼的、連與妳平起平坐的資格都沒有嗎？」
靈 夢：「——不是。若妳今天始終不抬頭看我一眼，那這二十五張牌就都會送給妳。」
靈夢的回答讓魔理沙驚然，她以為靈夢是看不起自己而讓牌，事實卻是為了得到注意
而已；但又是為了什麼？
魔理沙：「為什麼要我抬頭看妳？」
靈 夢：「跟不讓妳超過我的理由一樣。」
仍然不解其意，或是該說，魔理沙一直不懂靈夢突然堅持擋住自己的理由？過去的她
除了感到興趣的事上會一頭栽進外，麻煩的事向來連碰都懶的碰。
可是很明顯她這次並非為了歌牌而努力，是為了別種理由而在歌牌上努力！而那原因
，與自己有關；魔理沙如此確信著。
魔理沙：「妳說過，誰都可以超過妳，卻只有我一人不得輕易通過。我一直想了很久，可
是我還是不懂。為什麼這麼執著？這執著到底又是為了誰？是為了妳自身，還是為了我？
」
靈 夢：「……那是因為——」
被問上這話的靈夢開了口又說不下去；想要傳達卻又無法說的明確，不願說的明確卻
又希望對方理解自己。但這是她把自己逼上的。
不想再糾結下去的她下了決心，緩緩闔上雙眸沉澱一會兒，再睜眼對魔理沙說：
「 」
從靈夢口中說出的四個字驚得魔理沙面紅耳赤，其他人也跟著全部傻然！僅有八雲紫
為她的坦然會心一笑。
靈 夢：「我的理由是這個，那麼、妳一直追著我不放的理由又是為何呢？」
面帶微笑地對還脹紅著臉的魔理沙問道，問了以後又不給人回答地將食指比在她的面
前，再放在自己的唇上——
不
必
用
口
，
用
﹁
心
﹂
去
答
。
（啪渣——）
魔理沙：「啊……」
早 苗：「啊！」
神 子：「啊。」
當眾人還停在靈夢突如其來的告白時，趁著魔理沙不注意，靈夢那比在唇上的手突然
揮下！拍去「おも」，起身撿去，奪得第一枚歌牌。
魔理沙：「啊啊啊——！」
蕾 咪：「噗哈哈哈哈哈！」
帕秋莉：「被陰了吶～」
陷入一陣錯愕又錯愕的魔理沙驚地慘叫，靈夢連續不按牌理出牌的舉動惹得魔理沙好
氣又好笑！一旁觀戰的蕾咪與帕秋莉更是笑得闔不攏嘴。
靈 夢：「這牌，就當作妳逼我說出實話的懲罰～好好地反省吧！」
靈夢把牌抵在唇上像要遮住笑容，但上揚的嘴角根本都露了出來。
魔理沙：「……嘖嘖、我又不是故意的，是真的不知道啊～」
靈 夢：「那就改成懲罰：妳的遲鈍！」
魔理沙一臉被打敗地搔著頭、乾笑著。靈夢則是心情莫名愉悅地回到位上，現在的她
已經不再隱蔽什麼，也無須故作沒有感情的死板面容。
看著兩人有說有笑的那樣，八雲紫拍了拍阿求的肩膀，示意她可以繼續唱牌，然後面
帶欣然的笑容悄悄退場，讓比賽恢復進行。
２４： ２３ 博麗 靈夢 — 霧雨魔理沙
鳳
凰
為
了
雛
雞
而
奔
跑
、
而
停
下
，
為
的
就
是
在
那
人
的
視
野
裡
，
保
有
自
己
。
下
一
步
：
﹁
雞
鳳
群
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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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輯: KogeBoro (211.75.129.194), 08/03/2014 17:4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