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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步 目中一人
魔理沙：我到底……
「ありまやま——」
愛麗絲精準無比地在正確牌上使出圍手。掌與牌間距不到半公分，毫無破綻，讓魔理
沙出了手卻仍搶不到牌；再度先取一枚。
魔理沙：到底……
「こころ——」
她的速度並非真的很快，只是從未出錯。反觀魔理沙整個慌亂——為了搶快的她，下
意識地將手朝向愛麗絲的「こころに」攻去！但她卻忘了……
「心（こころ）あてに、折らばや折らむ、初霜の～」
魔理沙：糟了！是——
全場就一個人拍得響亮，除了魔理沙伸手觸牌之外，每個人頂多出手又收回而已。可
是因為拍得實在太響，不禁所有人都注目過來。
帕秋莉：「……空牌。」
站在門邊觀戰的帕秋莉淡淡說道，自始至終都僅只觀看魔理沙與愛麗絲兩人的比賽。
然而魔理沙的表現令她大失所望。
１８： ８ 霧雨魔理沙 — 愛麗絲‧瑪嘉特洛伊德
早 苗：魔理沙居然手誤…恐怕很難扳回來了吧？這樣她跟靈夢的約定又該如何？不過我
大概也到此為止了……
２１： ５ 東風谷早苗 — 蕾咪莉亞‧斯卡蕾特
蕾 咪：「她們那邊倒是挺熱鬧的？反觀我這邊實在有點無趣呀～呼哈～～」
早 苗：「……」
神 子：「……」
看起來魔理沙已經不行了吶……本以為最後決賽最可能對上的應該是她。
不過從她現在的慾望來看，大概連這傢伙也贏不過。
文 ：「可惡…這根本犯規吧！」
９：１７ 豐聰耳神子 — 射命丸 文
神 子：「啊啦、我這能力可是有被許可的喔！禁止使用能力的定義只到超出肉體範圍而
已，體質一類可是不算在內呢～妳所驕傲的幻想鄉最速不也是如此嗎？」
文 ：「切……」
神 子：「妳口中的聽快不如手快，在我耳裡卻是手快不如聽快。不過最重要的也不是什
麼速度上的比較，重要的是誰能先奪『聽到』的牌。」
文 ：「唔……」
靈 夢：「……」
靈夢回頭睹了左後方的魔理沙一眼，但焦亂的她並沒注意到靈夢的視線，只顧著重新
審視牌面上剩下的歌牌，避免下次再犯同樣的錯。
知道對方沒看過來的靈夢默默把頭撇回去，後將剩下的牌再往左下移動些。
八雲藍：……這傢伙——
在所有人待愛麗絲送牌後，場內又靜下來。可是當大家都坐正等待讀手唱讀下句時，
唯獨魔理沙仍不停用手在牌面上指指點點。
魔理沙：「めぐ、ふく、ほと、あけ、あし、をぐ、この、あふこ、あらし、ひとも……
」
魔理沙以極小接近默念的聲音，細細碎碎的不停背誦。
愛麗絲以半開的眼盯上那開開闔闔雙唇，再緩緩把視線移上——那只顧著讀牌的玲瓏
大眼，根本毫無對上的可能性。
眼看勝利近乎在握，卻沒一絲絲的雀躍感……
愛麗絲：妳還不懂……魔理沙。
魔理沙：「ちぎりき、なにはえ、なにはがた、よのなかは、よのなかよ……」
「置きまどはせる、白菊の花～」
我曾經這麼積極的幫助妳——
在慧音唱讀完下句後，魔理沙也擺回準被搶牌的姿勢，坐正並且彎腰向前。
現在是這麼積極的打擊妳……
愛麗絲稍微慢點，用不被魔理沙察覺的音量嘆口氣。
然而妳始終都沒發現，
接著才慢慢把身子往前靠近。
想告訴妳的，也不過就一個而已。
默 一
默 陣
地 寂
低 寞
下 ，
頭 闖
， 入
用 少
聲 女
不 的
出 心
口 房
的 。
音
量
嘆
道
：
﹁
我
在
。
﹂
「な——」
在場上「な」開頭的牌剩下「ながか」，可是空牌還有「ながら」與「なげけ」，絕
不是已經可以視為一字或二字決的牌。
然而な音才剛出，一枚飛快的牌已被拍打出去。
魔理沙：「好痛！」
狠狠地打在魔理沙的頭上！
「嘆（なげ）けとて、月やは物を、思はする——」
八雲藍：「……诶？」
空牌。
魔理沙：「好痛喔——！」
四組中出手的只有一人，其餘的參賽者甚至沒意會到是張空牌！因為魔理沙的慘叫奪
走了眾人的注目，而所有人根本忘記出手，忍不住看向她。
魔理沙淚都要飛出來地按住被打到的額頭，手拿開時還能見到一塊紅印。
摸著額頭倍感無辜的她，見到一個腳步慢慢朝她走來，撿起那枚打在她頭上的「なが
か」。她順從那人的腳踝向上看，只見一個背光的身影跟模糊的面孔。
靈 夢：「不好意思，我手誤了。」
魔理沙：「呃……」
靈夢沒感情般地道歉後轉身走去，令魔理沙傻住在那。
而當靈夢走過愛麗絲身邊時，用著細微的聲音對她說：
「別傻了。她眼中，根本沒有妳。」
一陣刺骨的寒冷震懾了愛麗絲，時間的流動就被靈夢的一句話給帶走，無法動彈。
目光紛紛轉移到走回位置的靈夢上，就連魔理沙也目不轉睛地盯著她；想起自己都沒
注意靈夢的情況如何，朝她與八雲藍之間的榻榻米一看之後，瞬間甚感驚恐。
１：２５ 博麗 靈夢 — 八雲 藍
魔理沙：「！？」
差２４張！藍居然一張都沒拿到？不、把剛剛手誤算進就變成２２張。
可是，若說這真是手誤的話……
早 苗：「……」
蕾 咪：「……」
神 子：「……」
文 ：「……」
沒人相信這是真的手誤，就連八雲藍也不信。
八雲藍：怎麼看都像是故意的呀……只是不太能明白她的用意就是了。
不過說真的，這傢伙真是——
帕秋莉：「不是人呢。」
八雲藍雖然不抱任何希望，但她還是慎選地挑一張友牌推給靈夢。
剛好，場外的帕秋莉正好把她內心的話接下。
八雲紫：「唉呀呀、是在說誰呢？」
八雲紫從帕秋莉身旁鑽出，兩手跨在隙間上，笑的詭異。
帕秋莉：「妳知、我知，無人不知。」
八雲紫：「就因為本人是人類，這樣的稱呼才會有價值。」
帕秋莉：「卻也令人畏懼。」
八雲紫從隙間掏出扇子，遮在嘴邊偷笑。
八雲紫：「是說怎麼不看妳的老朋友，兩邊情人倒是看得挺專注的？」
帕秋莉：「是同事。我只是對這兩人的互動感到興趣而已。」
八雲紫：「喔喔？什麼樣的互動呢？」
被這樣問著的帕秋莉審視愛麗絲與魔理沙一眼，接著又把視線飄移到那被自己稱作不
是人的紅色身影上。
帕秋莉：「說錯了呢，是三人。」
盯上那個背影，魔理沙雙唇不自覺緊緊抿上，再把頭轉向膝前的十八張牌，與另一邊
的八張牌。
『再一個月的時間，我會離那個位置更近。』
魔理沙：在說什麼天大笑話啊？霧雨魔理沙……
對一個月前的大言不慚感到羞恥，放在大腿上的兩手握得用力，隨後作出一個決定。
魔理沙：「失禮了。」
愛麗絲不解地看魔理沙從地上站起，抬頭深吸一氣再緩緩吐出，彎下頭一覽全部的牌
陣，覺得足夠後便蹲下坐好。
然而就在魔理沙坐好之後，愛麗絲看到與她練習時最常出現的那個眼神，也是她最不
願見到的那種眼神——目中無人。
難 一
過 陣
地 空
低 虛
下 ，
頭 浸
， 滿
話 少
出 女
不 的
了 胸
口 口
的 。
心
中
嘆
道
：
我
在
：
：
我
在
啊
：
：
：
：
「風（かぜ）——」
就如同被具現的詩句，愛麗絲感到眼下一陣強風，隨之自己陣中「かぜを」便被這陣
吹來的勁風給帶去！魔理沙更被這陣風給帶起地，朝被吹走的牌快速奔去。
「風をいたみ、岩うつ波の、おのれのみ——」
愛麗絲：「……怎麼——」
她才兩個音的時候就出手了……
明明「かぜそ」還在場上她卻一點都不怕？
１７： ８ 霧雨魔理沙 — 愛麗絲‧瑪嘉特洛伊德
愛麗絲匪夷所思的想著，然而讀到下張牌時，她確信那不是運氣上或勇氣上的賭注。
「なが——」
同樣的戲碼再度重演，明明應該要第三個音才能出手的牌，卻在兩個音節剛出的剎那
被對方奪走！
「長（なが）からむ、心も知らず、黒髪の——」
１６： ８ 霧雨魔理沙 — 愛麗絲‧瑪嘉特洛伊德
愛麗絲：她的音感……又更上一層了？！
速度與氣勢全回到魔理沙身上，愛麗絲更因為心靈與外在的雙重打擊而攻勢崩潰。她
覺得自己無法再擋下魔理沙，也不再有任何方法，可以讓她進入對方的眼中……
就因為那張某人打到魔理沙的牌！
八雲藍：「…謝謝指教。」
靈 夢：「謝謝指教。」
０：２４ 博麗 靈夢 — 八雲 藍
差點完美比賽的靈夢與八雲藍互相鞠躬，隨後又朝擔任讀手的慧音鞠躬一次，這場比
賽的第一個晉級者就此誕生。
愛麗絲朝準備離開的靈夢看去，豁然發現她的視線也朝向這邊，但沒有跟她眼神直接
對上。於是她順著靈夢看的方向瞄過去，結果落在魔理沙的臉龐……
四目相交的兩人就這樣瞪著彼此，一直到靈夢朝門口擠進人群後，魔理沙才看回牌面
；什麼也沒發生似地，推出一張送牌。
愛麗絲：「……」
自此之後，二人都變得無語。連爭論也沒有，就僅僅純粹的搶牌。
雙方一直在張數上競逐。
在這過程當中，神子與蕾咪也紛紛擊敗對手，獲取晉級資格。
１７： ０ 東風谷早苗 — 蕾咪莉亞‧斯卡蕾特
０： ７ 豐聰耳神子 — 射命丸 文
最後，場內也就只剩她們還在百人一首中廝殺而已。
愛麗絲不說話不代表放棄，利用先前領先的差距，她努力防守到最後一刻！可是在魔
理沙的猛攻下，她們比到這眾多比賽中的第一場——
命運戰。
１： １ 霧雨魔理沙 — 愛麗絲‧瑪嘉特洛伊德
愛麗絲：真是沒想到……會跟她比到這裡。
命運戰，顧名思義就是仰靠命運的對決。由於雙方都只剩下一張牌的原故，多數的人
會選擇守好自己陣營的牌，就算想要進攻對方也十分不易。因此最後這種局面，往往變成
讀手念到誰陣營的牌誰就贏；故此稱作命運戰。
我不會放棄的，魔理沙。
到了命運戰，更是緊張。
即使知道妳的眼裡沒有我，
不只是比賽中的人而已，在旁加油觀看的人也同樣不禁憋住氣息。
但是假若我獲勝的話，妳肯定會記住——
慧音也感覺空氣變為凝重，因此更加小心翼翼地，緩慢的抽出下張歌牌。
記住我這個，絆倒妳的石頭。
她看了一眼，隨後吸口氣。
讓妳知道：
「た——」
我在……
在那瞬間，愛麗絲看到了。
無所顧忌飛向自己的快手！在碰到牌之前又抽了回去。
「誰をかも、知る人にせむ、高砂の——」
是個「空牌」。
卻不再是個單純的空牌！
愛麗絲：為什麼……這不是命運戰嗎？
愛麗絲瞪大雙眼地看著，眼前的那人不斷利用空檔做出空揮練習。彷彿不願把勝負單
單交給命運一樣，非得仰靠自己的手，爭奪到最後！
原來……如此……嗎？
可是倘若只有如此，愛麗絲知道自己的內心不會有如此極大的失落感。
因為她漸漸看出——那令人厭惡的眼神中，並非一無所有。
還 一
有 個
數 對
十 手
個 、
圍 二
觀 張
者 牌
。 ，
在
眼
裡
的
，
卻
是
一
個
背
影
。
﹃
我
：
：
﹄
﹃
不
在
：
：
：
：
﹄
下
一
步
：
﹁
信
者
恆
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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